我对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不了解，当个助理免得穿帮。
而乔莉的身份就是导演，我们假借要拍摄纪录片《全职主妇的一天》，来拜访维恩太太，诚邀她作为我们纪录片的嘉宾。
维恩太太果真没有怀疑，热情地让菲佣开门，并且亲自带我们在别墅里参观了一圈。
我仔细打量这里，发现他们的院子和其他欧洲人不一样，空地上种得不是花，而是菜。
除了直接种在土地上的小白菜和西红柿，还搭了架子，上面爬着黄瓜藤，已经开花了。
一个欧洲本地人，家境富裕，却对种菜如此驾轻就熟，这有些不寻常。
于是在采访中，我特意问起这个话题：“看您院子里的小菜园打理得很好，您是专门研究过种菜吗？”
维恩太太勾起唇角，笑容温和：“是之前的园艺工教我的。她是个中国人，不过半年前她去世了。”
半年前？
难道是周强的母亲？她正是半年前去世的，而且她一个农民，种菜方面也算专业的。
“可以告诉我那名园艺工的姓名吗？我们可以把她的名字也加入到纪录片中。”我试探追问。
维恩太太点了点头：“当然。她的名字叫孙淑兰。去世的时候已经七十多岁了，是个非常能干的老太太。”
我瞳孔一震，果真是周强的母亲！
我在田峰那里看过周家的户口登记，这个名字我印象很深刻。
我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继续寻求更多的线索：“这么大年纪您也敢录用？不怕万一她身体有什么问题，她家里人找过来吗？”
“没关系的。”维恩太太不以为然，“她的儿子也在我们家做园艺工。他们母子俩在我家干了三年，她儿子很孝顺她，很听她的话。”
这个“儿子”指的就是周强。
我还想问得更详细一些，但维恩太太对周强一家了解的并不多，对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欧洲也并不了解。
“孙淑兰和她儿子都很内向，所以我们聊天并不多。不过他们种菜的水平很高，我听说他们一直是四处给人家当园艺工打零工。我很喜欢种菜，所以就把他们长期留在家里做工了。”
如此说来，电话的事就解释通了。
周强是用别墅座机打给他姨妈，通知他母亲去世的噩耗的。
而维恩太太并不记得周强的名字，所以在老太太打电话过来时，才会说不认识周强。
见别墅里只有一个菲佣，我故作好奇：“那孙淑兰的儿子去哪里了？他没有继续在这里工作吗？”
维恩太太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半年前孙淑兰去世之后，她儿子就不做了，也不打零工了，我没再见过他。”
线索又一次断了。
这让我不禁有些失望。
维恩太太皱眉打量我，狐疑问道：“你好像不是来采访我的吗？为什么感觉你们对他们母子的事更感兴趣？”
“呃……”乔莉反应快，迅速帮我圆场：“我们觉得中国人教欧洲人种菜这件事特别有意义，也能体现您的谦虚好学，所以就多问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