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燕闻言眼睛一亮，那张怨妇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连连点头，讨好地说道：“行行行，那你回去好好休息，一定要好好想想啊！我等你的消息。”
说完，她拎起包离开，脚步都变得轻快了很多。
我只是敷衍蔡燕，毕竟现在还不确定她对我是否还有用。
毕竟她是江羽翼身边最近的人，真要查到江羽翼头上，她可以继续做我的眼线。
从咖啡厅离开之后，我让保镖直接开车带我回到了佳斯蒂海外部。
一进公司，我直奔李阳的办公室。
推开门走进去，我一脸平静的看向李阳。
李阳正在看文件，听到声音，随口斥责：“连敲门都不会，我看你是不想在佳斯蒂干了……”
话音还未落，李阳抬头看到了，瞬间瞳孔放大，震惊之余是不可思议。
“你……宁董……”
我冷笑了一下，关上办公室的门，“李总见到我好像很意外？”
李阳僵硬地扯动了一下嘴角，矢口否认：“没、没有。我只是以为你还在和巴特莱先生谈合同。”
“我见过他了，已经谈完了。”我不紧不慢地走到李阳面前，看他那满头大汗的样子，轻蔑反问，“李总想不想知道我和他都谈了些什么？”
李阳一愣，紧张地看着我。
我拿出录音笔，将巴特莱的招供当面放出来。
以及他被电时的惨叫。
李阳吓得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下跪在了我面前。
“宁董，宁董我错了！”李阳神色慌张，害怕求饶：“我不该骗你，不该设计你，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轻啧了一声，佯装要扶起他：“李总不用害怕。我跟你无冤无仇的，按理说，你没必要设计我。”
“我……”李阳吞吞吐吐，刚要站起来，我就抽回了手。
我似笑非笑地和他对视：“是江羽翼指使你这么做的吧？”
李阳刚弯起来的腿又跪了下去，低着头不敢看我，如实坦白：“是……江羽翼要我整你，巴特莱也是他让我去找的，他知道巴特莱好色，说只要我帮他，他保我能一直坐稳海外部负责人的位子。”
我听着都觉得好笑，“江羽翼自己都是被发配到海外的，你居然信他能帮你？”
“啊？”
李阳显然不知道内情。
也对，江羽翼和蔡燕事，江老爷子不想闹出去丢人，所以只说是派江羽翼到海外学习管理经验。
我对他们之间的交易没有兴趣，开门见山问道：“你和江羽翼是如何知道我来欧洲的？”
“也是江羽翼！”李阳快速反应，老老实实回答，“他贿赂了你的秘书，买到了你的行程。”
原来如此。
我心中冷沉下去，没想到我身边的秘书这么不堪信任，如此轻易就被江羽翼收买，看来回去得好好清理干净了。
“那周强呢？”我提起这个名字，“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周强的人？”
李阳愣了愣，“他不是你亲爹吗？”
“江羽翼告诉你的？他带你见过？”
李阳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他只告诉我周强是你亲爹，但我没见过周强这个人，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