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些，周强回味般痴笑。
“真的不怪我，换作哪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的。”
简直是无耻！
把自己的侵犯行为说成是理所当然。
不怪他，难道怪受害者不该长得漂亮吗？
我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压制不住，指甲嵌入掌心，刺得生疼。
周强这时忽然抬头打量我：“没想到江筝的基因这么好，不光自己漂亮，连生出的女儿也这么漂亮。”
他的目光轻浮，嘴角的笑容带着玩味，让我心里一阵恶心。
我忍不住抬手想扇他，却被乔莉拦了下来。
“我来吧，别让这种畜生脏了你的手。”
乔莉话音落，转身间眸光阴冷，猛地一巴掌抽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整个病房里回荡。
周强被打懵了，他动不了，头被打得偏了过去，好久才缓过神转回来，嘴角已经冒出血丝。
再看向我时，他眼里只剩畏惧。
我不想听他这些讲这些恶心的细节，冷声警告他：“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妈在下面团聚！”
周强怯怯点头，对刚才那巴掌还心有余悸。
我再次重申刚才的问题：“那个人贩子到底是谁？”
周强眉头紧蹙了一下：“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的外号叫‘鬼爷’。”
“长什么模样？”
“个子不高，门牙有一颗是金的。算下来，今年应该有六十岁了。”
信息不够多，但二十多年了，周强能说得出的特点也就只有这些。
我又继续问：“当年你们周家把江筝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花了多少钱？”
周强回忆了一下：“听我妈念叨过，她说很便宜，好像就花了五块钱。”
五块？！
我对这个价格很是震惊。
就算是二十多年前，五块也不过是一顿饭钱。
买个牲口都得上千块，大活人只卖五块？
人贩子没见过钱？
看出我不相信，周强连忙补充道：“真就五块钱。按照鬼爷当初说的，江筝好像得罪过什么人，人家要求把她发卖了，价格不重要。”
周强的话颠覆我之前已有的信息。
江筝被拐并不是一场意外，而是幕后有人在操纵！
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当初把周强送到国外的人。
因为只有幕后操纵者，才会担心周强被江家人找到，害怕所做的一切曝光。
我追问周强：“当年你离开大川村之后，发生了什么？是谁把你们母子送到国外来的？”
“也是鬼爷。”周强老老实实坦白，“当初江家人找到了江筝，把江筝带走后，鬼爷就找到了我们。他说江家势力强大，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但是他能带我们逃到国外去，这样江家人就找不到我们了。我和我妈当时都吓坏了，一切都听鬼爷的安排，顺利出了国，定居在了国外。”
是鬼爷带周强母子来国外定居的，那也就是说——
“你口中的那个‘鬼爷’，他也在国外？”
周强点了点头。
“你们平时一定有联系吧？把他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