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云天河和纱纱讲话的声音消失了,我也渐渐陷入梦乡……
天好容易亮了,醒来的时候,纱纱还在熟睡,而云天河在火堆旁不知道在烤什么东西,小小的,黑黑的,不过闻起来好香。
“醒了?”云天河把手里烤的东西递到我面前:“尝尝看,味道好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黑色的,小小的东西,上面还有两个好象薄膜样的玩意,怎么看都很可爱的样子,不过烤黑了,有点可惜。
我拿起它,正准备送到嘴边,突然,我发现这个东西好象太眼熟了,好象,是,,,――蜻蜓!!!
“啊!!!!!小野人你!!!!!!”我惊恐地大喊起来。
可能由于我喊的声音太大了,在这个空旷的地方引起回响,一波一波的。
“唔,一大清早,吵什么啊。”
纱纱被我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疲倦地坐起来,满脸倦意,还不是打个哈欠。
“菱纱你醒拉,看看这个东西,好吃呢,不过好象凌锋不喜欢,看见了就叫。”
云天河又把一只烤蜻蜓送倒纱纱手上。
“啊!”这回,尖叫的人不是我了,纱纱像丢掉什么脏东西一样丢到了手中的东西。
“这黑黑的,不是蜻蜓吗?”纱纱不但扔了蜻蜓,还害怕似的向后面退了一点。
云天河惋惜的捡起蜻蜓,说:“原来它叫‘青亭’啊,好奇怪的名字,不过味道还不错,你尝尝啊,扔了多可惜。凌锋,你也来点嘛。”
说着,云天河又把两只蜻蜓送到我们面前。
纱纱推开云天河的手,脸上露出恶心的表情:“看起来好恶心,怎么能吃?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常识啊,昨天说是要烤妖怪吃,今天好了,烤虫子吃,下次你是不是准备烤老鼠吃啊。”
“‘牢树’?什么东西,一种树吗?树不能烤的,烤了会着火的。”
这次是我,狠狠打了云天河脑袋一下,“文盲啊你,连老鼠都不知道,完了完了,没希望了。”
纱纱直接就背过脸去,不用想我也知道现在纱纱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对于云天河这样的人,说真的,有很多时候你会被他气得要死。
“又打我,你们,为什么那么喜欢生气?爹说过,生气对身体不好的。”
纱纱转过脸来,忿忿地说“你还知道生气不好那,你以为我们就这么喜欢生气啊。”
“要是你少说两句话,少犯点错误,我们会生气吗?”我接着纱纱的话说了下去。
“哦。”
“光会哦,哪天我们两个都不在你身边的时候,看你怎么混下去,这里可不是山上。”
“哦。”……
“算了,菱纱,和他讲话如同对牛弹琴,再说下去只会更生气。”
“说的也是。天亮了,我们该走了,去寿阳城,立刻,马上!”
纱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背起自己的包裹就走。
“哎,你们,等等我呀,我还没给爹上香呢,爹说过的,早晚三柱香不能少的。”云天河在后面急急的喊。
“哼,谁管你啊。”……
经过长途跋涉(我这么认为,不过看纱纱他们到不觉得这么点路遥远,哎,现代人的体制啊……),我们来到一座城墙下面,城墙看上去很旧,布满了苔痕,不过很结实。
“嘻,我们到了,寿阳城!怎么样,漂亮吧。”纱纱得意地说,“让我带路,走的就是快,我敢保证,昨天我们遇见的那两个人,现在肯定还没到呢。”
我点头应允,而云天河……
云天河已经走进了城门,在硕Www~ddvip~com大的城市之中,好奇的四处张望,不知道下面该去哪里好。
“云天河!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纱纱双手叉腰,远远对着云天河大喊。
“啊?我?什么?”
“你!你!你,气死我了。”
“算了,别气了。”我安慰着,“你昨天不是没吃东西吗,那里有客栈,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也好,走吧。”
“云天河,这里走!”既然去客栈了,总不能把云天河丢外面吧,不然,又不知道他会出什么问题了。没办法,我只好呼唤来云天河。
寿阳~~~璃儿,哎,终于,第二女主角要登场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是真的应该让她涉入这段故事吗,难道说,让她什么都不知道,好好的做她的千斤小姐不好吗?
“阳~春~客~栈,”云天河慢慢念着招牌上面的字,“什么意思?”
“不容易,你居然认识字!”我笑着说。
“这个,我来解释吧,听好了,所谓“客栈”呢,就是供人休息睡觉的地方。”
“哦。咦?什么味道?好香。”
丝丝酒香从客栈里面飘出,尽数被云天河吸进鼻子里。
不好,云天河这家伙被酒香吸引了,让他喝酒,发起酒疯来,还有谁能拦得住他。
“香?我说,你该不会是个酒鬼吧?”
“酒柜?什么东西?”
我和纱纱都缓了一口气,还好他不懂,要是让他懂的话,那就惨了。
“不懂算了,总之这些坛子先前装过一种叫作“酒”的东西,和水差不多吧,但它可不是个好东西,喝下去会头晕乱说话,说不定会做出不可挽回的祸事呢。
所以酒是少碰,不,别碰的为好!”
“哦。”
我把纱纱拉到一边,低声耳语:“菱纱,不成啊,这小子有做酒鬼的天分,如果让他知道客栈是卖酒的,后果不堪设想啊。”
“恩,我们还是不要让他进去了吧。呆会听我的。”纱纱点头同意我的话。
回到客栈门口,纱纱说道:“我看既然要赶路去陈州,也不用住店了,你在这儿等着,我们去去就回。别乱跑,别出事,别人做什么你都不要管,听见了吗?”
“哦。”
纱纱见云天河答应了,就和我一起走进了客栈。
进入之前,我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一眼,这样没有人看着他,真的好吗?真的要让那件事发生,让她涉入我们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