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张立平外面很是踌躇了半晌,才买了豆浆油条回来当作早饭,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爱她,昨天晚上实是酒精和荷尔蒙犯下的错误,他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薇这个人生经历坎坷的女孩尤其是两人生了那样的关系以后,但他明白逃避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所以,他犹豫再三以后,还是回了来,决定以诚恳的态来面对一切。
逃避,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可是一切都出乎张立平的意料之外,他提着早餐刚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香气,只见林薇正弯着腰外间忙碌着,仔细一看,原来正酒精炉子上煮着什么东西,一见他进来,很是灿烂的笑道:
“回来了啊,我煮了醪糟蛋哦,要不要来上两只?”
张立平微微一怔,点了点头道:
“好啊。”
蛋煮得刚刚好,既过了心,又没有太老的感觉,甜带嫩,非常可口,一口咬下去,通红的蛋心就洋溢了出来,看着身前林薇还忙碌着刷碗洗锅,收拾这忙那的,张立平心里忽然一阵愧疚,不禁出声道:
“林薇,昨天晚上我……”
他话还没说一半,林薇忽然掠了掠头,转头回来嫣然一笑道:
“昨天晚上我们不是都喝醉了吗?我是什么都记不得了,你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张立平乃是何等聪明的人,他立即意识到这是林薇的善解人意之处:显然自己若是从此愿意对她负责,那么当然不会因为她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此放弃,但若是自己还没有作好心理准备,她也暗示可以将此事当作没有生过,维持现的关系好。
他微笑了一下道:
“你的手艺真好,这蛋煮得真不错。”
林薇点了点头,从她的背影里,也流露出一些如释重负的轻松。
………………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立平忙碌非常,一方面学业不能拉下,另外一方面柳老从英国伦敦载誉归来,回国后处理完必要的事情以后,就即将来到了成都考察他这个收的弟子。老师的盛名之下,张立平实也有些忐忑,不做些准备工作那是不行的。
三天以后,张立平学校里一间非常普通的办公室里见到了柳老,除掉上次微机室里那一次惊鸿一瞥以外,这还是他第一次与这位声誉卓著的科院院士进行面对面的交流。
这位老人穿着非常朴素,外套是一件山装,里面套了很普通的一件亚麻色毛衣,看上去显得精神矍铄,走动起来也是虎虎生风。张立平此期间也看了老师的许多论著作,心里对他渊博的学识是非常佩服的。
见到张立平由吕萍陪着来到了办公室,柳老矍铄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你就是张立平?”
“恩。”张立平恭谨答道。
没有任何客套寒暄,一老一少对望了一会儿,柳老点了点头,他神情严肃的道:
“我的学生可不是那么好做的,我现给你出一道论题目,你回去好好想想写了拿来给我看,若是通不过,那么就多读两年书再来找我。”
旁边的吕萍都颇为柳老的开门见山而感到吃惊,张立平却点了点头,仔细的聆听着
“我出的题目是:医比西医强什么地方?”柳老平淡然道,接着就挥手让他出去了。张立平丝毫不以受到的这种冷淡态而气馁,依然恭恭敬敬的鞠了躬退了出去。
…………………
下午,他就再一次来到了这所办公室门前。
柳老正里面与另外一名老人攀谈着。见进来的是张立平,微微一怔道:
“什么事?”
张立平淡淡道:
“老师要我写的论,我写好了。”
柳老皱起眉头道:
“你将我上午对你说的话重复一遍。”
张立平也是记忆力极好,立即道:
“我的学生可不是那么好做的,我现给你出一道论题目,你回去好好想想写了拿来给我看,若是通不过,那么就读两年书再来找我我没记错?”
他说得竟是一字不差,柳老眼里露出一丝欣赏之色,口还是严厉道:
“不错,但我是要你回去好好想想再写,你确定写这篇东西之前你已经好好想过了?”
张立平神情自若的点了点头,将手的件夹交了上去,柳老接了过来,打了开来一看,顿时楞住了
件夹里,竟然是一张没有任何字迹的白纸!
这一下,连旁边来访的那位老教授的表情都很有些尴尬。他不禁出声打圆场道: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拿错了?”
张立平微微一笑:
“没有。”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柳老,他此时的神情很值得玩味,像极了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这就是我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