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微月挂断电话后,歪着脑袋,靠在座椅上。
她没有把靳臣言的话过于放在心上。
有点百无聊赖的坐在后座,车厢内的温度很适宜,昏昏沉沉的再度睡了过去。
莫名其妙的她又做了一个梦。
这一次的梦境更加的清晰。
不过她始终没有太大的参与感,自己高高在上的站在上空,静静的瞧着下面所发生的一切。
柔嫩的梨花铺陈了满地的洁白,高倍镜下,一个男人高大而颀长,穿着雪白的休闲服,举手投足之间全部都是优雅和矜贵。
“臣言,你说你长得怎么能够如此俊美,如此令人嫉妒?”
一位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在欢喜的对靳臣言笑着说。
“那……月儿喜欢吗?”靳臣言望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不自觉地就倾泻出温柔。
“喜欢啊……”黎微月将相机挂在树枝上,朝着男人飞奔而去。
黎微月在男人的怀里仰着小脸,眼底也全部都是幸福,“我人生之中最大的幸运,就是你是我的未婚夫……”
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她喜欢的味道,有她喜欢的轮廓,有她喜欢的一切。
“月儿……”靳臣言捧着她的脸,下意识地想要吻上去。
突然间之间,“砰——”的一声响。
两个人瞬间回神,彼此对视了一眼,男人眼神烫得快要将她溺毙,她慌慌张张的将人推开。
恰好这个时候,意外看见一只松鼠正在用尾巴倒挂在树上,正在把玩她的摄像机呢……
她惊呼了一声,“你这只坏松鼠……”匆匆忙忙的连忙走过去,想要从松鼠的手中抢回她的相机。
松鼠在半空中晃荡着,调皮的就是不给她拿到,她气得都跺了跺脚。
一阵轻笑之后,靳臣言站起身,高大的身体向上一跃,将松鼠和摄像机一起抓住。
“你这只坏松鼠,居然敢欺负我的月儿……”
松鼠朝着镜头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然后一溜烟地跑掉。
她抓拍了这一个瞬间,她爱好摄影,未来的梦想是做导演,那一刹那画面的画面不能错过。
她在抓拍这只调皮的松鼠,男人从身后轻轻地拥抱住她。
在她耳边轻轻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月儿……”
男人的身体很烫,烫得快要将她灼伤。
洁白的梨花很合时宜地落下,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靳臣言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吻了下去。
在这明媚的世界里面,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存在。
“小姐,到了。”
冷不丁的耳边响起一道声音,黎微月猛地睁开眼睛。
瞧着眼前站着的小五,她不由一阵扶额。
她怎么又梦见了这么如此离谱的事情,两个人在梦境里面还是那么的恩爱。
若是这件事情被靳臣言知道了,大概会嘲讽她的天真和幻想。
有点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轻“嗯”了一声,然后下了车。
回到公寓内。
喝下一杯水之后,本想让自己冷静一点。
但那些记忆却怎么都挥之不去,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对那莫名其妙的梦境居然记得如此之清晰。
甚至越是想尽快地遗忘,就越是记得深刻。
甚至她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错觉,梦中靳臣言的声音,似乎和今天所接到的那个电话里面的声音一模一样。
她有点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不会是因为她今天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所以才做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梦吧……
不过她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更加匪夷所思的梦境。
她看不见对方的脸,只能能够清楚知道的就是,对方像是一个施暴的魔鬼,残忍的抹去她的泪水,要她在痛苦里沉沦,要她颤抖着被迫着接受他的,,侵,,入。
她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对方轻呵了一声,“你早就已经恨透我了不是吗?不过至少我在占有你的时候,你才会对我有所反应不是吗?”
她泪眼朦胧,“我恨你……我恨你……我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傅砚礼似乎察觉到黎微月口中正在呢喃着什么,弯下腰肢仔细听了一会儿,在听见她说出这几个字之后,脸色瞬间便冷了几分,但是更多的是恐慌,她究竟在做一个什么样的梦……
最近她经常做莫名其妙的梦,以至于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精神都病恹恹的。
去卫生间好好洗漱了一番之后,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等她走出房间,本想去厨房简单做个早餐,结果差点以为房子着火了。
客厅内一阵烟雾缭绕的。
透过轻薄的烟雾,她瞧见了坐在不远处的傅砚礼,面前的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烟头。
她若有所思,傅砚礼这是抽了一个晚上的烟?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开口了,走上前,笑眯眯地开口,“傅少这是遇上了什么伤心事情,都能抽一个晚上的烟?”
傅砚礼瞧着走到自己面前的黎微月,张了张口,嗓子都有点沙哑,“熏到你了?”
黎微月在他的面前坐下,摇了摇头,“没有。”说完之后,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他,开口说道,“傅少饿了吗?不如我做份早餐给你?”
傅砚礼静静地瞧了她半晌,沙哑着嗓子点了点头,“好。”
见他同意了,黎微月起身去了厨房,她顺手将窗户打开了。
一大早的她也不准备做什么太复杂的料理。
不过她还是要提前问一下,扭头看过去,“傅少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傅砚礼已经站了起来,朝着她走了过去,斜靠在门上,声音依旧是低沉暗哑的厉害,“我都行,没什么特别挑剔的。”
换句话说,只要是她做的,任何东西他都能吃下去。
她挑了挑眉,既然傅少什么都不挑剔,那她就随便做了。
应了一声好。“好。”
随后就开始做料理。
在她做饭的这段时间内,傅砚礼一直在盯着她,像是看痴了一般。
简单的做完之后,她打开橱柜的门,正准备拿盘子的时候,却发现盘子的高度有点高,她垫着脚尖都有点拿不到。
就在她准备拿个凳子回来继续的时候,刚一转身,迎面就是男人的胸膛。
男人顺势将人禁锢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