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说风凉话。”
封屠陌哼道,冷眼看着苏璃佑和他放出的圣兽做对决。
什,什么?
苏璃佑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封屠陌,他怎么翻脸比女人还快?她只不过想要出手教训一下而已,他这么就当真了?
“喂喂,你误会了啊!”苏璃佑连忙摆手道,以她现在的实力,他不动真格她都无法伤他分毫。何况现在她根本不占上风,面对比自己修为高出几十倍的圣兽她无从下手,她用灵力幻化出的小刀也没什么杀伤力吧,他居然要杀她!
“误会?”封屠陌果然皱起了眉头,不是吗……
“呃……对啊,误会。”
她发誓,她苏璃佑刚刚只是跟他开玩笑,谁叫他把她压在墙上,很不舒服。
封屠陌坚定不移地看着苏璃佑,她停顿的这一秒是已经说明了答案,冷冷地开口道:“上。”
圣兽听话地向前一步,苏璃佑情不自禁地往后退,面对这个庞然大物她要怎样取胜?看封屠陌不像是开玩笑的,难道他真的要杀她?
苏璃佑像是征求,抬头看向了居高临下的封屠陌。
封屠陌别过头,沉默不语。
那边……终究是有了行动,你对我动了杀心,我不得不除,因为,你是我的敌人!喜欢?那是什么东西,对她么……也就只是一瞬间而已的吧。
不给苏璃佑任何解释的机会,圣兽抬起爪子就要向她拍去,算你狠,封屠陌!
勉强地躲过一招,苏璃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这才开始一本正经地面对起这头圣兽来,圣兽又开始了第二轮的攻击,带着闪电的圆球从圣兽的口中吐出,直奔苏璃佑的脑门,吐出一个又来一个。
懵懵懂懂的一一艰难地躲过,苏璃佑曾待过的地方都被带着闪电的球给击出了好几个窟窿,封屠陌复杂地看着苏璃佑,要是,要是你不是奸细该多好,我一次又一次地忍让,你真的不是一个好奸细……
被闪电球击过的地方都冒着白烟,苏璃佑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要是再迟一步,她可以保证,她现在已经成了白烟的源地。
“主子!”
含漠急急忙忙地出现在两人之间,乱乱的发鬓可以看出他原本在睡觉,听到响声后立马就从床上跑了出来。
其他几个侍卫也陆续赶到,看到房间里的一切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这,这刚刚大战过?
“奸细?!”苍海很快就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惊呼出声,苏璃佑是敌方派来的奸细他不是没有想到过。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出乎意料,苏璃佑是准备暗杀王爷吗,不能让她得逞。
“奸细!”黎啸肯定了苍海的话,不是奸细的话王爷怎么在她还没嫁过来的时候就要过去监视她!如果她不可疑的话王爷就不会在她嫁过来的时候就让含漠去看着她!
她不是奸细的话,她这些年装疯卖傻是为何?
就是为了博个不好的名声,然后皇上能顺理成章地把她嫁给王爷,好让她帮助敌人监视皇上?太可恶了!这个女人!
“啥?”苏璃佑整个过程都是被蒙在鼓里,她完全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看着办吧,擒过来。”封屠陌冷硬的俊容上像是覆盖了一层厚厚地冰,化也化不开,融也融不掉,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给冰封万里。我爱中文网
“或者……”封屠陌突然话锋一转,把玩起身旁的茶杯,丝毫不着温度地说,“你自己交代清楚,本王还能饶你一命。”
都什么跟什么啊,不就一个玩笑嘛,至于吗?
可怜的苏璃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还以为封屠陌还是在意那个玩笑的事情,她忽略了苍海和黎啸说的两个字——奸细!
“……”不说是吗?抵死不从?
封屠陌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冷厉的目光停在了苏璃佑的身上,既然这样……就不留了吧。
喜欢什么的,他不配拥有!
也……不稀罕!
平生第一次让他心动的女子,今天却是他的对手……封屠陌闭上了眼睛,缓缓地伸出手,一声令下,含漠他们立马出动。
含漠苍海,黎啸他们加上一只圣兽,足以将苏璃佑置于死地。
但她不想死!她的命,由不得别人来收割,阎王都得让她三分,凭什么!
苏璃佑吃力地躲过他们的攻击,同时用灵力引出的斗气去攻击,攻击范围和威力都不大,何况是三人一兽围攻,很快,苏璃佑就战败下风,什么跟什么啊!
一个魔法球砸过去,顿时在她四周炸开了花,白烟呛得苏璃佑只好捂住鼻子。
此时她的眼神就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该有的眸光,如临大敌般无助可怜的神色……封屠陌就这么看着苏璃佑,复杂的神色被眼中深不见底的眸光遮住,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说呢。
“尼玛我犯着你们了?”
苏璃佑警惕地看着将她包围住的三个人,以及他们后面准备攻击的一只兽,准确的来说,那只圣兽代表的就是封屠陌。
“你是奸细。”苍海毫不留情地抬手又是一招向苏璃佑砍去,苏璃佑一惊,想要挡住已经来不及了,生生地挨了一刀,血不住地我那个外流,很快就浸湿了衣袖。
“嘶……”苏璃佑吃痛地捂住伤口,额头冒着冷汗,什么奸细?你们找奸细与我何干,砍我干嘛!
封屠陌这时候开了口,依旧是冷冷的,不易近人,他说:“你不是苏璃佑。”
“哈……我不是苏璃佑那是谁?”
苏璃佑茫然地抬头看向了刚才一直沉默不语的封屠陌,他当真如此狠心?就特么为了她开的一个玩笑就要灭口?
“这只有你自己清楚了……”封屠陌扭过头不去看她,她要全招了,就不用受伤了……
“我清楚?清楚你个球球啊!”
苏璃佑忍不住破口大骂,今年是不是犯小人了,从她来到这个灵络大陆开始一切就不正常了。奸细,什么奸细?她不是奸细,她能是谁的奸细……好笑,她从来只遵从她自己,什么时候为别人卖命过,她从来只为自己而活。
曾经不是,以后绝对是!
现在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