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77章 苍玄坐化，守望星辰
苍玄写完暗卫史后的第七天，他走了。不是突然走的，是慢慢走的。像是把三万年攒下的力气，都用在写那些字上了。写完了，力气没了，人就走了。小荷守在他身边，看着他闭上眼睛，看着他停止呼吸，看着他变冷。她没有哭。她答应过他，不哭。她守着他，守了一天一夜，守到苏晚来了。
苏晚推门进来，看到苍玄坐在桌前，闭着眼睛，面前摆着那叠纸。小荷站在他身后，手放在他肩上，一动不动。苏晚走过去，看着苍玄的脸。他的脸色很差，差得像一张纸。但他的眼睛闭着，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
“玄爷爷，”苏晚轻声说，“您走了。”
小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走了。他写完了。他守住了。他活着，够了。”
苏晚站在那里，看着苍玄，看了很久。然后她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玄爷爷，您活着，够了。您死了，也够了。”
她站起来，把那叠纸抱在怀里。“我替您收着。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没有回头。“小荷，守夜者的灯，不能灭。你守着。”
她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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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她从守夜者塔楼回来，怀里抱着那叠纸。苍玄写的，暗卫的事，三万年前的事，三万年后的事。都写下来了。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苍玄走了。”苏晚说。
谢临舟点头。“他走了。”
苏晚问：“他还会回来吗？”
谢临舟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不会了。他活着，够了。他死了，也够了。他守着，够了。”
苏晚靠在他肩上。“他守着，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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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陆沉站在窗前，看着守夜者塔楼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叠文书。
“将军，苍玄长老走了。”
陆沉点头。“知道了。”
副官问：“您不去看他？”
陆沉转过身，看着他。“不去了。他活着，够了。他死了，也够了。他守着，够了。”
他转身看着窗外。“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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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辰城的方向。陆沉回去了，他一个人守着。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苍玄长老走了。”他轻声说，“他活着，够了。他死了，也够了。他守着，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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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苍玄走了，她一个人守着。她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她知道，她得守。苍玄守了三万年，她替他守着。守夜者的灯，不能灭。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玄爷爷，”她轻声说，“您走了。我守着。您活着，够了。您死了，也够了。您守着，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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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她没有困，只是想靠着他。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看着那片蓝天。
“哥，”谢临舟轻声说，“苍玄走了。他活着，够了。他死了，也够了。他守着，够了。”
谢临渊笑了。“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苏晚动了一下，没有醒。她往他肩上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等到了。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哭的，哭了。该跪的，跪了。该说的，说了。该写的，写了。该够的，够了。该蜕的，蜕了。该裂的，裂了。该出生的，出生了。该继任的，继任了。该叛的，叛了。该誓的，誓了。该悔的，悔了。该背叛的，背叛了。该忏悔的，忏悔了。该守的，守了。该走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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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