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3章 有人来访，问：你们在干什么
谢临舟在星河边缘守了七天。七天里，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他每天站在那三块石头前面，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着那缕光，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谢临渊站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三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第八天，有人来了。不是归墟的人，不是暗卫的人，不是守夜者的人。是一个孩子。他看起来很小，眼神却很老。他走到谢临舟面前，停下脚步，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们在干什么？”他问。
谢临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守着。”
孩子问：“守什么？”
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守着星河边缘，守着那条归墟来过的路，守着那个裂缝合上的地方。不是去打仗，是去守着。守着，等人来。等人来问，等人来求，等人来记得。”
孩子不明白。他看着那三块石头，看着那三个人，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他想了很久，又问：“你们守得住吗？”
谢临舟笑了。“守不住也得守。”
孩子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石头，放在那三块石头旁边。第四块石头，很小，但很稳。
“我也守。”他说。
谢临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你叫什么？”
孩子说：“我叫阿念。念念不忘的念。”
谢临舟笑了。“好名字。”
他转过身，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着那四块石头，看着那缕光。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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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陆沉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叠文书。
“将军，星河边缘来了一个孩子。他叫阿念。他问谢临舟，你们在干什么。谢临舟说，守着。他又问，你们守得住吗。谢临舟说，守不住也得守。他也捡了一块石头，放在那三块石头旁边。他说，我也守。”
陆沉点头。“知道了。”
副官问：“您不去看看？”
陆沉转过身，看着他。“不去了。他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他转身看着窗外。“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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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谢临舟守着，他一个人守着。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来了一个孩子，”他轻声说，“他叫阿念。他也守了。他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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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苏晚走了，去星河边缘了。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她知道，她得守。
“来了一个孩子，”她轻声说，“他叫阿念。他也守了。他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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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谢临舟站在那四块石头前面，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阿念站在他身边，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谢临渊站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四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阿念，”谢临舟忽然问，“你为什么来？”
阿念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我爷爷说，星河边缘有人守着。他说，他们守了三万年。他说，有人记得，就不会灭。他说，让我来看看。”
谢临舟的眼泪掉了下来。“你爷爷是谁？”
阿念说：“我爷爷叫阿诚。他以前是暗狱的狱卒。他说，他守过谢临渊，守过陆沉，守过苏晚。他说，他活着，就够了。”
谢临舟蹲下来，看着阿念，看了很久。“你爷爷活着，就够了。你来了，也够了。”
阿念笑了。“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等到了。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来的，来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该联手的，联手了。该跪的，跪了。该认的，认了。该共振的，共振了。该崩溃的，崩溃了。该建的，建了。该镇的，镇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来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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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