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2章 归途星域,使者来访
阿念来了以后,星河边缘又变得不一样了。不是多了人,是多了生气。他每天坐在第五个坑里,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着那五块石头,看着那缕光。他不说话,只是坐着。但他坐在那里,谢临舟就觉得,没那么冷了。不是天不冷,是心不冷。他等了那么久,等来一个人。不是他要等的人,但也是一个要等的人。
这天,远处来了一个人。不是路过的人,不是阿念这样的人,是穿着官服的人。他走到五间小屋前面,看着那五个坑,看着那五个人,看了很久。他认出了陆沉,认出了谢临舟,认出了苏晚,认出了谢临渊。他不认识阿念,但他知道,能坐在这里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请问,哪位是谢临舟?”他问。
谢临舟看着他。“我就是。”
那人跪了下来。“谢临舟,我是归途星域的使者。我们的人让我来谢谢您。谢谢您当年说——你们是人,不是归墟。谢谢您让我们建了新家。谢谢您让我们活着。”
谢临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你们活着,就够了。”
那人站起来,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简,双手递给谢临舟。“这是归途星域的史书。我们记下了您的事,记下了陆将军的事,记下了苏姑娘的事,记下了谢临渊的事。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谢临舟接过玉简,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有人记得,就不会灭。你们记得,就够了。”
那人又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站起来,转身走了。
谢临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星河边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玉简。归途星域的史书。他们记下了他,记下了陆沉,记下了苏晚,记下了谢临渊。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哥,”他轻声说,“有人记得我们。”
谢临渊笑了。“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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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陆沉走了,去星河边缘了。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他已经守了五年了。五年里,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但他不急。他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
“将军,归途星域的使者来了。”副官轻声说,“他给谢临舟送了一块玉简。归途星域的史书。他们记下了您们。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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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陆沉走了,他一个人守着。他已经守了五年了。五年里,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但他不急。他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
“归途星域的使者来了,”他轻声说,“他们记下了将军。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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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苏晚住在星河边缘,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她已经守了五年了。五年里,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但她不急。她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
“归途星域的使者来了,”她轻声说,“他们记下了苏姑娘。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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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谢临舟坐在第一个坑里,手里握着那块玉简。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谢临渊坐在第三个坑里,看着他。陆沉坐在第四个坑里,也看着他。阿念坐在第五个坑里,也看着他。
“谢临舟,”阿念忽然问,“归途星域是什么地方?”
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是家。是那些归墟的人建的新家。他们活着,就够了。”
阿念问:“他们为什么建新家?”
谢临舟说:“因为回不去了。归墟没了,家也没了。但他们活着,就要有个地方住。他们建了,住下了,活了。够了。”
阿念想了想。“那他们还会回来吗?”
谢临舟笑了。“不会了。他们有了新家,就不会回来了。但他们记得。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阿念也笑了。“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该联手的,联手了。该跪的,跪了。该认的,认了。该共振的,共振了。该崩溃的,崩溃了。该建的,建了。该镇的,镇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等的,等了。该陪的,陪了。该看的,看了。该怕的,怕了。该记住的,记住了。该搭的,搭了。该住的,住了。该来的,来了。该回的,回了。该等的,等了。该送的,送了。该记的,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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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