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问道:“给你们家干木活的木匠,是老年人吧?
你们肯定把他得罪狠了,所以,他走的时候,给你们家留了点东西。
这人还算心善,否则,让你每天晚上梦到吊死鬼,把你吓成神经病。”
郑秋玲把事情讲了一遍。
确实有个老木匠给他们干过活。
可是,老木匠技术虽然过硬,眼光却不怎么的。
他做了一个书架,就是四四方方的那种格子架。
郑子研嫌弃没有造型,就把老木匠骂了一顿,让工头把他赶走了。
后来装修完工搬了家,就出问题了。
我笑道:“不要瞧不起任何人,三教九流,门派众多,是个人都会点东西。
干的活不好,拆了重新做一下就行了,原谅别人,就是善待自己。”
木匠,篾匠,烧锅炉的,挑夫,唱戏的吹唢呐的,乞丐,偷东西的,开饭馆的做鞋子的做衣服的……
等等等等……
五花八门,各有绝学。
木匠,大多数学的是鲁班书。
正宗的鲁班书前三页,写的都是“绝子绝孙”,诚心正意地念诵完了,使用法术才会灵验。
这本书里面,记载了很多东西。
最早的时候,美人脱衣咒,就记载在鲁班书里面。
尤其是西南三大省,传承最多。
郑秋玲拍了拍傲人的部位,道:“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我以后说话会小心一些的。”
我点了点头,道:“风水今天可以给你改,你做梦的事,一切都可以解决。。
但是你姐姐的事,得过几天,暂时也不用付钱给我。
看风水的钱,你现在就转给我。”
郑秋玲瘪了瘪嘴,道:“我们好歹同学一场,你还怕我跑路啊?”
说归说,她还是拿出了手机。
她爹出门之前,已经给她转了好几百万,付完钱,她还剩不少呢。
“叮”的一声响。
我手机上已经多出来二百万。
郑秋玲笑着说道:“晓霞,你可以尽心尽力哦,这段时间把我折磨坏了。”
我问她:“你家有没有梯子?”
郑秋玲问道:“有倒是有,你要梯子干嘛?”
我对姜祖贤说道:“你去帮她拿一下梯子,帮她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很快,在郑秋玲饿带领下,姜祖贤就拿来一架梯子。
我拿出罗盘看了看,道:“就在这个位置,把射灯推上去,里面钉了一根钉子,上面绑着竖放的钉锤,都拿出来。”
郑秋玲觉得很稀奇,目不转睛地盯着姜祖贤看。
姜祖贤把灯推上去,伸手进去摸。
“找到了!”
他用力一拔,一根生了锈的铁钉,就被他拿出来了。
郑秋玲伸出大拇指,道:“晓霞,你真厉害!这种事都能被你发现!真是好神奇啊!”
紧接着,一把生锈的小钉锤,也被姜祖贤拿了出来。
他又摸了摸,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我笑着说道:“吃这碗饭的,肯定还是要懂一些东西,算不上厉害。基本操作而已。”
说完,我指着楼上的卧室问:“这间卧室是你住的吧?”
这套房子的格局不算太差。
顺着楼梯上楼。
楼上有十三间房,排列在四周。
中间是一个客厅。
这是一个非常正统的九宫格。
房屋也是按照八卦格局修建的。
只是,被动了手脚。
西南方、母亲的卧室,被建造成卫生间了。
西北方、父亲的卧室,弄得花花绿绿的,成了郑秋芬的卧室。
郑秋玲住在正北方的卧室。
女孩子家,一般住东南巽位、正南离位、正西兑位比较好。
西南和西北,是万万不能住的。
这叫德不配位。
郑秋玲点头道:“嗯。”
我指着东南方的房间,道:“让你姐姐住这里。”
然后,我又指着西方,道:“你搬进这间房住。
你姐姐的屋子,让你爹搬进去住。”
郑秋玲问道:“为什么啊?”
我没有解释,只是说:“你听我的就对了,不懂也不要问。”
我总不能为了给她看风水,还要给她普及一下风水学吧?
那就亏大了。
郑秋玲“哦”了一声,问道:“还需要改变什么嘛?”
我指着西南方的厕所,道:“卫生间必须改到正北方或者东北方。”
卫生间属于污秽地,应当在坎位或者艮位。
郑秋玲也答应了下来。
只要有钱,哪怕房子推了重建,也不算什么大事。
我又告诉她,哪些方向要放一些绿色植,不同的方位,要放什么东西。
一番指点以后,郑秋玲的态度变得好了许多。
我又拿出两张符,道:“等到卫生间挪走,房子改好了以后,贴在西南屋和东北屋的门里面。”
这是两张镇鬼符。
只要压制了鬼门线,就不会再梦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接着,我让她请一块泰山石,镇压坟场的阴邪之气。
又在电站相对的方位,修建了两个黄色的花坛,用土气和绿植去化解。
“晓霞,我以前不懂事,有得罪你的地方,请你不要介意啊,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闺蜜!”
想不到,郑秋玲竟然彻底改变了。
她不再仇视我,反而有了结交我的想法。
我笑着说道:“以前的事,我都已经忘记了。”
郑秋玲道:“晓霞,我姐姐的事,要怎么做?”
我皱了皱眉,道:“你姐姐怀孕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内情?”
冥冥之中,我有种感觉。
她姐姐的屋子里,有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
这是万物心声给我带来的能力。
佛门和道家的高人,都有觉险而避的超强感应力。
可以感知到和自己相关的事。
我的万物心声,比觉险而避要厉害得多。
我不但能听到能看到,还能感知……
所以,对郑秋芬的治疗,得先搞清楚情况再说。
郑秋玲想了好一阵,才说道:“我姐姐比较清冷,一般男生她根本看不上。
她喜欢过的……嗯……好像只有一个姓沈的公子哥……
对,就是姓沈,我确定。
他长这么高……大概长这样子……我就远远见过一次。
也不知道他是哪里的人,我姐姐不和我说这些。”
我们三人对视了一眼。
那家伙,是沈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