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功夫,师公停止念咒,手一张雷符丢向白蟒,白蟒大惊,忙向后躲去,“轰”的一声,雷符炸开。
一突然袭击,惹恼了白蟒,白蟒直窜向师公,立起身子,张开嘴往师公头上咬去。
换做普通人,遇到这么大的爬行动物,那不给吓瘫了。
看这满嘴的獠牙,师公微微一笑,拾起地上的秤砣丢向白蟒,见是如小石头一般的东西,白蟒完全不意,一点没停下攻击师公的冲动,“嘣”,迎头一锤,说的就是这样。
白蟒整脑袋的顿时七荤八素,眼前一黑就昏死过去。
嗯?这么简单?师公也愣了一下,原本以为会是场大战什么的,没想到这么简单就结束了,连这只鸡都白要了。真是只傻山魁,亏还要成妖了。看来是一只不经世事的小家伙,既然如此,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师公也不打算除了它。
那就这么办,师公念起咒语,施展法术将白蟒的身子变小,然后揪着尾巴,来到一块五米多高的石头前,弯腰伸手往石底一探,竟然一只手就将这看似数吨的石头掀开。
只见石头底面平滑,间凹了个椭圆形的进去,犹如倒放的锅,师公将白蟒丢入石底,又从背袋取出一块八卦镜,丢白蟒身体上,放下石头,刚好让白蟒处石底的凹处,也算是大功告成啊。
师公想了想,既然封了白蟒这,要看着,万一有个厉害的来救它,那不是功亏一篑。
师公下山,和地主商量了下,将压着白蟒的石头,雕成塔,再塔边建一个亭子和一处住房。用了半年的时间建造而成,而后,紫山山腰的这地方,我们都叫做“牛尾塔”。
事情告一段落,半年的时间,师公名头我们镇上就传开了。经常的有人到牛尾塔拜访这位师公,也不少的人请师公帮忙一些比较不寻常的事情。
时间,也就到了我们80年代。从我爷爷那一辈,就没了这师公的消息,虽然有人也常去牛尾塔烧香,但是塔下压着山魁也就成了传说。直到那年的清明节,大伯、三叔和我们全家到牛尾塔祭拜先祖。
太爷爷葬牛尾塔,虽然爷爷不是太爷爷亲生的,但是我爷爷从小就没受什么亏待,不像别人家那些不是亲生的,非打即骂,所以爷爷也是很是孝顺。
这牛尾塔的位置,也是祖辈留下的一个风水宝地,虽然我爷爷也过世了,但就算祖上有一些风水宝地,也轮不到我爷爷这不是亲生的。
我们也没觉得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毕竟那时候的规矩就是这样。我爷爷有两个哥哥,只有我老二叔还活着,不过现也只能躺床上,身体也不好。
我们全家祭拜过后,大伯三叔和我爸爸又谈起了这牛尾塔和我家祖辈的故事传说,父亲说想去牛尾塔看看,好久没到那亭子和房屋看看了。
那里已经废弃好久了,改革后,这紫山的一切都和我们没关系了。而且听父亲说他小时候特殊时期时,就有很多人说要推翻这牛尾塔,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都没能成功,后还是保留了下来。
一行人来到牛尾塔的亭子里,那栋原本住人的房屋,一部分用土砖砌起来的已经倒了,只有一部分用石头砌起来的还是完好的,而且里面还能住人,但就不知道现是否有人了。
那时候的我,还被我妈妈抱着,刚好一周岁,这些记忆,也都是来自父辈,因为当时的我并没有记忆。老一辈的人对于一些不能理解的事情,就会记忆深刻,就比如这个。
我们一行人进了房屋,现也不知道是属于政府的还是个人的,里头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包盐巴和一碗用碟子盖住的猪油,墙角还有一小编织袋的米,一口黑漆漆的锅架两块小方石上。
父辈的人说,这里可能是上山打猎的人,过夜或是吃饭的地方,因为有两张长椅合并着的简易床架,上面一件不是很干净的被子,锅灶也是用石头搭着的,只有吃便饭或者暂住一晚的才会这样,而且看起来是公用的。
一行人随处的参观,被妈妈抱着的我,却伸手指着一处墙上呀呀乱叫。
我自己的没印象,但是长辈的印象却深,当时,他们顺着我的手指,现这用碎石砌成的墙上,我指着的那一处,有一块掌心大小石头,是没有用泥土糊起来的,比较特别。
当时是三叔比较年轻气盛,去研究了那块石头,现竟然是可以拿下来的,像一个储物的小洞,伸进去一摸,里头有东西。
洞放有一幅画,场的人都觉得这事很神奇,不由得都多看了我两眼。打开一看,是一幅头像画,也没写名字或者题字,就一位老者,雪白的头扎成辫子,双眼炯炯有神,样子很慈祥,让人看了有一种整个身心都放松的感觉,画像上的老者脸部,却没有画出一丝皱纹,或者原本就没有皱纹。
父辈们说,画像打开后,才满周岁的我一看到这幅画像,就乐了,笑得很开心。
家里人看我这么开心,都笑了,说我这么喜欢,就把画像带回去。反正这里的一切都好似无主之物,我爸爸就决定,将画像带回家,因为是我找到的,或者说,是冥冥注定是我的。
说也奇怪,自从将画像回去后,有一次我哭得特厉害,父亲也不知道怎么想到这次的事情,就将画像拿出来,我看着画像,立马就破涕为笑了。
家里觉得画像有灵气似得,就挂大厅的佛像旁边,偶尔也上柱香。
从那次以后,一只到我四岁有记忆,我才知道为什么我看画像会笑。因为画像里的老者,就是早前传说的那位师公。
别人或许看不到,但是我,却能真真实实的看到,画像的老者是会动的,还会和我说话。
因为什么都不懂,有和父母说过,那时候父母以为我小孩子乱说话,根本没有理睬,可能也就说过一次,后来就没说了。
画像的老者,就是一个真实的老人模样,而不是画笔的,只偶尔会显出是一张不动的画。
四岁开始,他就教我一些好玩的事情,比如一些四字、字、八字的真言,而作为小孩子的我,都是有样学样,慢慢的,也就记住了很多。
虽然家里有时候听我念这些,但都以为是外面乱学的,反正也没什么坏事,小孩子就爱乱学,也都懒得理会了。
就这样念着念着,一遍遍的越记越多,甚至一些请神的咒语都记得住,那时候才四岁。
我和画像里的老者一直学着这些真言,咒语。慢慢的懂事了,慢慢的知道,一些鬼神之类的,记得十四岁时,听大人们讲的鬼神故事,和老者跟我讲的差不多,我也就想起老者整天画像里,不是和我们一样。
有一次,就问老者,他是不是鬼,虽然老者很是尴尬,但还是承认了。
那时候的我还是很稚气,说原来鬼就是这样呀,也不会害人嘛,我说一点也不害怕老者。老者告诉我,并不是所有的鬼都是他这样。他现画像里,也不全算是鬼,只能算是暂时附于画像的魂魄。
然后,老者和我讲解了这世间的一些幽灵、魂魄、魑魅,然后是凶灵、鬼、厉鬼。
这些是关于人类的,然后是关于动物的。
先给我讲了黄大仙,狐仙的故事,然后老者告诉我,那些属于妖仙,像动物的话,一般都是从山林得道,要先退了一身的野性,但是,基本上如果是动物修炼,即使是修炼了一身本事,几乎都会为祸人间,像黄大仙,或者一些造福于人的妖精、妖仙,都是极其少数。
所以说妖,都注定是要被除去的,如果待得为祸人间而没本事除去,那就不得了了。
动物处于山林,山魁、山妖、妖精、妖仙,老者和我介绍了很多的情况。
那时候家里穷,买不起电视、收音机什么的,也就刚好可以听老者讲解这些。
老者问我那些真言咒语可还记得,一直念了十几年,我说几乎可以倒着念了。
老者说想将衣钵传给我,因为那时候还是小孩子,根本不懂得衣钵是什么意思,以为是要给我什么好东西,就答应了,我称呼老者,也就是师公为老师。
也就是那样,我悲剧的童年就这样给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老师所讲的鬼神妖仙这么有兴趣,我简直痴迷于有趣的画符和驱邪除妖的方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师教的这些有安神醒脑的功能,学校的功课也没落下,虽算不是优秀,至少也是上水准。
从小就一直做宅男,也还好班级上有同学,要不我的社交水平可能就退化到几乎不会和人打交道的地步了。
我七岁上的小学,那时候还是五年制,十五岁也就到了初三年级。
初三也叫毕业班,班上同学都努力,为了能考上高而奋斗。要是能考上一所好的学校,家里人出门时,别人问起一说,都觉得有面子。
虽然我也想考上一所好的学校,但是我的家庭条件,是连收音机都没这个余钱买,单单初的学费,都让家里负担大了,借的外债都一大堆了。
那时候还没有什么贫困家庭助学基金什么,也没有什么学杂费减免,虽然祖上是地主,但其实也和我们没多少关系。
而且我爷爷辈的时候,就有几个兄弟因为家里太穷而去了国外,远漂南洋。
那时候的家庭条件实不好,父亲虽然外做生意,但却越来越不景气,母亲家种田,一个哥哥也早就辍学出外打工了。
我的学校生涯,也注定要止步于初毕业,虽然也有些不甘,但是条件就那,也只能是羡慕别人有书读了,所以说,现的年轻人,有书读的话,请一定好好的读下去,要对得起自己和父母的付出。
也是这一年,老师几乎竭全力的教我请神占卜,看相和一小点看风水的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