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雷和尘世开刚达到丑牛境界不久,至于夏子宸还差一步。”邱楚平说着笑了起来,“濮阳老哥,你就别打他们的注意了,他们都还小着呢。”
濮阳训眼中光芒一转,就道:“哈哈,老弟,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有三个儿子,老大和老二也是刚达丑牛境界不久,老三也快突破子鼠境界了,不如让他们之间来场对决吧。”
邱楚平有些为难地道:“这不太好吧,万一……”
“哎,流光老弟,小孩子之间多打打又不是坏事,况且还有我们两个老家伙在旁观看,你害怕会出什么事故吗?这事就这么定了。”
“我没问题。”尘世开说道。
见此邱楚平也只好答应下来。
这时那个王管家走进来,对着濮阳训道:“老爷,客房都准备好了。”
闻言濮阳训立刻道:“好。管家,领流光老弟他们去客房。”接着又对着邱楚平说道:“老弟,你们先下去打理一下。对决我看就放在晚饭之后吧。”
由王管家带领着,楚雷他们前往要住的客房那儿。一路上,都有一队一队的佩剑的御剑者在不断巡逻,其装容干净整洁,威武不凡,看得楚雷惊讶不已,心中暗叹能被称为御剑家族果然不同凡响。
来到客房所在的一间里,小院一共四间,正好一人一间。
客房很大,里面一应俱全,在野外住了这么多天,楚雷早就想睡床了。
邱楚平把三人叫道他的客房内,叮嘱道:“你们听好了,趁着到晚饭的这几个时辰,你们三人都好好修炼一下,晚上的对决既然要参加,就尽全力去应付,这也是对你们很好的一次考验。”
楚雷和夏子宸都点点头。
回到客房,楚雷就盘膝坐到床上开始修炼起来。
这样子直接到了傍晚,有下人前来敲门,说用晚饭了。楚雷下了床,拿起紫剑,就出了门,一看夏子宸和尘世开都在外面。那名下人对着三人说道:“三位请随我去用膳。”
跟着这名下人走,穿过一条条走廊,直至来到一个湖边。楚雷放眼看去,只见在湖中央有着一个亭子,四面皆有一道路通到岸边。
在亭子里摆了一张大圆桌,邱楚平和濮阳训早就坐在桌边上了。楚雷三人走进亭子,濮阳训立刻热情地招呼道:“来,三位少年快入座。管家,吩咐下去,上菜。”
这一顿饭可以说是楚雷生平吃得最豪华的一顿饭了,真如邱楚平之前多言,各种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直吃到楚雷肚子差点撑死。席间濮阳训和邱楚平推杯换盏,你一句我一言地,吃得好不畅快。
在席末,濮阳训对着楚雷三人道:“三位小少年,对决定在晚上戌时整,现在你们可以随意地在府上四处参观一下,怕迷路的话可以问下人,让他们带路。”
邱楚平也说道:“楚雷、夏子宸、尘世开,你们就好好参观一下,放松放松。”
楚雷和夏子宸俩一起兜了大半个府邸,充分见识到了濮阳府的实力,几乎到处可见作为护卫的御剑者,实力比他们强了不知道多少。转眼就快到戌时了,两人就在下人的带领下去了对决的地点。
对决的地点定在濮阳府的练武场上,当他们来到练武场时,尘世开已经在那边了,邱楚平和濮阳训也刚刚到。
此时天色也黑,只见在练武场四周燃起了一个个火把,把整个练武场照了个通透,在练武场的四个角落也有一名身背长剑的护卫在站岗。
邱楚平和濮阳训坐在了练武场的一边,在濮阳训的身边站有三人,身高一字排开,皆是和楚雷他们差不多大的孩子,他们就是濮阳训的三个儿子。
老大叫濮阳信,老二叫濮阳义,老三叫濮阳廉。
楚雷和夏子宸还有尘世开来到邱楚平身边。邱楚平对着三人道:“我和濮阳训商量过了。尘世开,你第一个出场,楚雷,你第二,夏子宸,你第三。尘世开和楚雷,你们的对手和你们一样也是丑牛境界;而夏子宸,你的对手是子鼠境界。你们只要尽全力去打,就行了。”
“流光老弟,怎么样,可以开始了吧?”濮阳训在一边叫道。
邱楚平对着他点了点头,道:“可以了。”
濮阳训闻言对着王管家一点头,那王管家立刻就对着练武场喊道:“第一场,尘世开对濮阳信少爷。”
尘世开冷着脸背着指尘剑就踏上了练武场。另一面,三兄弟中各子最高的濮阳信也跨上了练武场。
四目相对,两人各自拔出了剑。
濮阳信长得牛鼻子大眼,像极了濮阳训,他的剑剑柄呈青色,剑格为圆形,剑体修长,剑刃锋利。
尘世开提着指尘剑,沉着地看着他的对手,猛然间就冲了上去。
顷刻间两人就战在了一处,尘世开手执着剑,用起猛劲疯狂地一通猛砍乱砸。在进入了丑牛境界后,他的力道更加的大了。濮阳信的剑法平平,他根本没想到尘世开一上来就会展开猛攻,一下被打得有些晕头转向,处于了下风。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他运转体内元气,剑身上冒出了火红色光芒,他愤怒了,大叫着就朝着尘世开发动了反击。
尘世开冷哼一声,指尘剑散发出土黄色光芒,剑身一劈,发出了一道土元素剑刃。
濮阳信跳起来避开了剑刃,趁势就一剑向着尘世开劈来。
尘世开充分发挥出他的力量,依旧是猛砍猛砸,把濮阳信逼得步步后退,最终一剑劈倒在地上。濮阳信迅速地跳起来,剑身上的光芒大涨,似是要发什么绝招。尘世开眼疾手快,全身散发出光芒,土元素立刻向他汇聚,只见他高举指尘剑,就是连着三剑向前重重砸下。
当他每一剑砸下的时候,就会闪现出一道土黄色的剑形剑刃来,那和平常的剑刃不同,因为那剑刃的宽度很大,仿佛一个月牙形。三道叠加,呼啸着就朝着濮阳信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