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雷和夏子宸均是循声望去,就见濮阳义温润潇洒地走过来。
“楚雷,怎么样?背上的伤好了吧?”濮阳义老远就叫道。
濮阳义给楚雷的感觉很友好,感觉这人没有一般少爷的高傲气,很平和近人。夏子宸对他也有这种感觉。
“嗯,已经不疼了。”楚雷回应道。
濮阳义走上前来,微笑着道:“昨天打伤了你,真是对不起,在这里给你道声歉了。”说着向着楚雷微微弯了弯腰。
楚雷大惊道:“不必如此,我也不是伤了你吗。哈哈哈。”
“我府上的金创白药可是名贵,擦了立马就好,我的伤也好了。楚雷,我们就直呼其名吧。”
楚雷点点头,道:“好,那我就叫你濮阳义了。”
“嗯,没事。听下人说楚雷你还没吃过饭吧。正好,现在快吃午饭了,就有我请客,请你还有你这位朋友去城内的醉宾楼吃一顿吧。听父亲说你们第一次来天心城,吃完饭我再带你们逛一圈吧。”
“这个……”楚雷有些迟疑,“子宸,院长大人在哪儿?”
夏子宸道:“应该和濮阳前辈在一起吧,早上他和我说我们今天下午将起程回青州城。”
“嗯,太好了。”出来三四日,楚雷早就想回学院了。
“邱院长和我父亲在一起,我刚从他们那儿过来呢。楚雷,你别推辞了,一起走吧。”
楚雷看看夏子宸,也就答应了。
“唉,你们还有一位呢?”
夏子宸知道濮阳义问的是尘世开,立刻就道:“别管他,他是块千年不化的冷哑巴,我们就别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了。”
走在出府的路上,那些下人见到濮阳义就会躬身叫一声“二少爷好”,跟在濮阳义的身旁走出濮阳府,来到城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三人都是小孩子,走在一起没多久就熟了,其中濮阳义比楚雷和夏子宸高上半个头,三人一对比年龄才知道濮阳义比两人大了一岁。
濮阳义对天心城相当的熟,走在大街上不断地向楚雷和夏子宸介绍着天心城内的特色,跟着他很快就来到了他所说的醉宾楼。
“这醉宾楼在我们天心城那名气可是非常得大,里面烧出来的菜那是相当的美味,你们去尝尝就知道了。”濮阳义说道。
当他们三人一同跨进醉宾楼的大门时,里面的老板立刻就笑脸迎上来,向着濮阳义恭敬地道:“哎哟,濮阳二少爷,欢迎你光临本楼……”这个老板相当的发福,明显是吃好睡好,很善于阿谀奉承。
濮阳义微微点头,随口就道:“老规矩,顶楼的包房一间。”在和老板说话时,濮阳义就拿出了他濮阳府二少爷的口气。
闻言老板面露难色,见状濮阳义质问道:“怎么了?”
老板脸上肌肉尴尬地牵动了一下,才道:“二……二少爷,不是我不让你进包房,而是……包房已经没有了……”
“什么?”濮阳义怒道,“没看见今天我要宴请朋友嘛。去,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抢也要给我抢出间包房来。”
“这……这个……”老板脸色越来越差,可他面对濮阳义又不敢发作,濮阳府在天心城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连天心城主都要给濮阳训面子看。
见此情景楚雷上前劝濮阳义道:“濮阳,算了没有我们就随便在大厅找一张桌子吃吃就行。”
夏子宸也劝道:“是啊,别弄得人家老板难做了。”
濮阳义冷哼一声,道:“看在我朋友的面子上,这回就算了,给我找张位置最好的桌子。”
“是是是……”老板连忙答应,同时感激地望了楚雷和夏子宸一眼,就急忙去寻找地方了。做他们这行其实很辛苦的,一定要善于擦眼观色和阿谀奉承,否则早关门了。
三人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坐下,窗外既是一池塘水,水面上开满了荷花,香气飘飘,景色非常漂亮。在池塘对面是一条繁华的街道,亦是川流不息。
刚坐下来夏子宸就道:“嗨,这醉宾楼和青州城的天水楼差不多。”
楚雷点点头,对着濮阳义道:“濮阳,你来点菜吧。”
濮阳义对着身旁的老板道:“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全来一盘,要是烧得味道不好吃有你好看。”说着濮阳义故意地把他的义风剑摆在桌上。
老板只是一个普通人,即使是个子鼠境界的御剑者对他来说也是得罪不得的,何况是濮阳义呢,连忙答应了就下去了。
菜很快就一道道上来了,确实美味,闻着让人垂涎三尺。
濮阳义热情地道:“来,楚雷,夏子宸,尝尝。”
饭菜吃得过半,楚雷就想起了一件事,不由问道:“濮阳,问你件事,昨晚上你打伤我那招叫什么,威力不错。”
濮阳义不由笑道:“哈哈,说起来我也是领悟了那一招才竟如丑牛境界的,我那招可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我叫它为流风曳波!”
“流风曳波。嗯,名字不错。”夏子宸念道。
楚雷也道:“不过我见你发那招用的时间太长,我也是第一次见你发,否则我肯定早就冲上来打你了。”
“呵呵,这个是缺点,所以这招还有待改善。”濮阳义道。
正在这时,夏子宸忽然一拉楚雷的袖子道:“楚雷,你快看,那边!”楚雷顺着夏子宸手指的方向,目光掠过池塘望向对面的街道,看了一下就疑惑地问道:“子宸,怎么了?”
“嗯,你看那街道上那两个人,骑着青鬃马的,而且还穿着青白色的衣袍,背上都有把剑。”
夏子宸这么一说楚雷立马就注意到了,心下大惊,看向夏子宸,猛然想到了什么,说道:“难道,他们是……”
夏子宸撇了撇嘴,道:“八九不离十。”
“玉宗的人!”楚雷脱口而出道。
夏子宸点了点头。
他们一行人出来历练,离开青州城后在经过一个村庄时正巧碰到盗匪劫村,而其中有两个骑在青鬃马上的人自称是玉宗的弟子,但最后一个被邱楚平杀了,一个被他砍了右臂。
现在那两人很可能也是玉宗弟子。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夏子宸问道。
楚雷略一思考,遂点点头。
濮阳义在旁问道:“等等,你们说那是玉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