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来到落花城,之前守卫所说的赏花阁,如今就出现在岳瞳和月怜眼前。
灰墙红木,绸缎四悬,阵阵淡雅的花香让人心神为之一醉。
“男子不得入内。”
阁楼前的一名蓝衣少女,对着岳瞳面带微笑道:“请配合。”
言语间极其柔和,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虽被拒之千里,却又毫无怨言。
月怜对着岳瞳淡淡一笑,调侃道:“原来你也好色?”
“我只是不放心罢了!”岳瞳气结,一腔好心被说的什么都不是,不由双手抱于胸前,撇头道,“谁要进去!”
月怜和那蓝衣女子咯咯一笑,想来其中自然有着规矩,便也不再多说,随着蓝衣女子在前引路,进入了阁中。
岳瞳索性无事,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自己前去自然堂拜师,而月怜则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便想要购置一些东西,但是却尴尬的发现身无分文。
心情略微低落的他,一向在修心殿中长大,不知道钱财的重要性,身上所带的盘缠也在和幻妖战斗的过程中,丢失的干干净净。
“果然,在凡人的势力范围内,没有钱是不行的啊!”岳瞳四处张望了一下,看着四处都是花店客栈一类的建筑,心头略微失望。
“这位小哥可是修心殿弟子?”
一道悦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岳瞳不由得回头一看,竟然是个体态丰腴,身着大红衣的妖娆美女,看起成熟的模样,似乎也是年近三十左右。
“正是,不知这位姐姐有何贵干?”
岳瞳心下暗想:这倾尽芳菲的主城果然不一般!刚才的蓝衣女子和这个红衣阿姨看起来都极为不俗,跟自己半年来在路途中所见之人,简直天差地别!
而且,这个红衣阿姨的眼光如此厉害,竟然一眼看出自己是修心殿的弟子。
红衣女子嫣然一笑,自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一粒花籽......
于此同时,蓝衣女子问起月怜来此处的缘由后,便将之带入了内阁之中。
内阁中,错落着一式多样的黄木浴桶,此间有着几个少女正一丝不挂的沐浴其中,蓝衣少女便对着月怜说道:“先沐浴吧,带回会有姐姐过来审阅。”
月怜看了一眼之后,心头略微有些惊慌,初次在外人面前沐浴,显然有些慌乱,但想想此处都是女人,而且现在已经有别人在这里,也无甚不可,暗自咬了咬牙,便有些略微僵硬的开始褪去自己的衣衫......
“等会我会给你送套衣服进来,这套衣服我先取走对应尺寸,等你经过审阅之后,我会还给你。”
蓝衣女子说话便从月连手中接过衣物,看着已经掉色,而且布料粗糙的衣服,蓝衣女子也是略微一笑,便扶着月怜进入了浴桶。
蒸腾的热气之中花香弥漫,各色的花瓣在浴桶中布满。缭绕的雾气遮过月怜玲珑有致的身体,那曾经经常劳作的手臂和曝晒在外的脸庞及脖子,和身体的肤色显露出鲜明的对比。
从未享受过如此待遇的月怜,不由得心中惴惴不安起来,初来乍到,这样做是否有些不妥?
蓝衣女子似乎也知道她心中所想,便说道:“我先前来到此处的时候,也与你一样,我叫蓝儿。若是你决定留下来,日后会喜欢这里的。”
月怜点头,蓝儿便转身离去。
云蒸霞蔚之中还有着沁人心脾的花香,这让半年来一路奔走的月怜极其的舒坦,而她则在这浴桶之中,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想来着木桶之中定然也有着什么奇妙的作用,月怜躺进去之后,倦意顿生,而且身体上那些被晒黑过的肌肤也在逐渐的转白,若是其发现肌肤的变化如此明显,定然会喜形于色。
浴桶内的温度逐渐升高,月怜感到身体传来的不适,顿时醒来,耳边恰好传来一个和蔼的声音。
“不要动,这是萃花灵液的最后效果,能不能祛除你体内的最后一些杂质,就得看这一步了。”
杂质?身体里能有什么杂质?月怜清楚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是在太小,就连岳瞳也说过他自己了解的太少了,既然如此,自己现在应该是受到好处了,那么忍一忍也无妨。
想到这里,月怜便认真起来,虽然口中不时发出难以忍受的娇喘,但是依旧极力的克制身体传来的灼热之感。
少顷,月怜紧闭着双眼,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皮肤由内而外的有些细微的东西往外钻,虽然过程疼痛,但是当那些东西离开体外后,一丝丝的暖流便会随之沁入,她却感觉到身体从各处传来的舒畅之感,极为受用。
大约一刻钟后,月怜睁开眼来,浴桶之中的花液已经变得浑浊一片,想来必然是自己体内的杂质被驱逐出来所造成的,不由得脸红一片。
而站立在一旁蓝儿,手中拖着一套干净的翠绿色纱衣,其旁边还有一位面挽白纱,身穿白衣,头戴银凤冠的女人。
“先出来吧。”
白衣女子柔和的声音之下,有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月怜起身后,便要伸手向蓝儿拿衣物蔽体,然而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原本杏色偏黑的臂膀竟然变得如此之白,简直如同凝脂一般。
看着她惊讶的神情,白衣女子却说道:“先不要穿衣服,在我面前走两步。”
月怜不明其意,让她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光着身子走两圈,虽然是室内,而且都只是女人,心中也不由得惶惶。
虽心有顾虑,但一想到在阁楼外等待自己的岳瞳,便一咬牙,既来之,则安之。
把心一横,月怜便迈开了步子,白衣女子见其腿型修长,脚型略有内八之状,身体没有多余的赘肉,凹凸有致。且经过萃花灵液的一番沐浴,皮肤白皙可人,面目清秀靓丽,便转身对着蓝儿轻声说道:“上品。”
随之便转而离去,蓝儿闻言,略微点头,便将衣物送到月怜面前,说道:“这便是赏花阁的规矩,前来的女子都有处子之分,也会有着不同的分工和待遇,所以你也不要见怪。”
月怜点了点头,知其来意,也就无可厚非。穿好衣物,蓝儿帮她将头发梳理了一番,重新坐在梳妆台前,竟让她恍惚的觉得,是这半年来自己变化太大,还是这倾尽芳菲太过神奇。
仿佛,物非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