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辉一口答应了下来,同意作为他的入党介绍人。。周恩来本来就给他布置了联系昆凛的秘密任务,现昆凛竟然主动提出要加入**,对林峰辉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的一块大馅饼。可怎么安排昆凛的活动,却让林峰辉伤了脑筋。因为周恩来也没想到一个富家公子哥竟然会突然要求加入**组织,所以也根本没有下一步的具体指示,按周恩来原来的想法,现这种国民党右派大杀**人的情形下,林峰辉和昆凛接触后,昆凛能不告密,能同意和林峰辉交个朋友就很好了。
林峰辉也完全没有组织地下工作这方面的经验,他思前想后,后把昆凛安排进了地下党的一个外围活动小组,小组成员主要是由上海各大学院的进步学生组成,组长是个才入党不久的上海大学的女大学生。“四一二”之后,国民党军队进驻了上海大学,学校师生大都转入地下。由于上海大学一贯开展革命教育,传播马克思列宁主义。转入地下活动后,不少师生都成了一些外围活动小组的组长。昆凛就这样开始了他早期的地下活动。
对于林峰辉的安排,昆凛其实很不以为然。军事和情报往往连一起。穿越前爱好军事的昆凛也看过很多有关情报机关的书籍,其包括美国二战时期战略情报局,以及冷战时期的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苏联早期的秘密警察组织“契卡”,和后期的“克格勃”,国民党的统组织和军统组织,甚至包括日本的特高科。不过对于国**情报组织方面却是一个缺口,因为即使穿越前的现代也依然没有公开这方面的历史资料。只有网上的一些片言只语,多也就是国外对国大陆情报机关的一点猜测。但仅仅凭秘密情报理论知识的话,恐怕现这个时期的国**人还真没人比他丰富。按他的想法这个国民党到处抓捕**人的时期,应该活动越少越好。联络也应该是单线联系才对。还和以前北洋军阀统治上海时期一样搞小组活动,简直有点找死的味道。国民党特务抓**可以说是比北洋军阀要凶残倍。但是他刚刚要求加入**,也不好就这么拒绝林峰辉的安排。毕竟这还有点组织考验的味道,他只能接受。
昆凛参加的第一次小组集会,也是这个小组的第一次活动。安排法租界的马斯南路的一家民居内。昆凛没有冒冒失失就这么跑过去。他根本不看好这样的地下活动,对他而言每次这样的小组活动都是提着脑袋行动,昆凛从没打算牺牲地下党这样的早期的不成熟的活动里。既然打算加入**,他当然也有牺牲的准备,不过可能的话昆凛还是希望能活到**统一国。昆凛给自己做了点简单的化妆,他从梨园班子那里买了点化妆的油膏,又从唱明戏的剧团的演员那里买了几样假胡子。他用一种深色的膏药抹了自己的脸上,脖子上,手上和其他会露外面的皮肤上。又用一小条膏药自己的左脸颊作了个挺维妙维肖的伤疤,然后又带了黑色大镜框的眼镜。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后,他觉得即使是铁刚的父母也不可能会认出自己的儿子。昆凛又带上了那支马牌撸子才出了门。
反复确认集会地点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没后,他才去敲开了那家民居的门,对了暗号后守门人放他进去了。活动小组的成员都已经到了,他是后一个到的。组长是个个头高挑的年轻女子,大约有一米七五左右,瓜子脸,辫着两条粗粗的大辫子,左边嘴角有个美人痣,皮肤很白,不过看起来感觉略微有点粗糙,看来是来自北方,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灰布做的旗袍。昆凛不自觉地瞄了瞄她的腿,可惜被那粗布旗袍遮住了,但可以想象肯定很修长,就是脚有点偏大,可要放后世绝对是个超模的胚子。正当昆凛满脑子不合时宜的想法的时候,组长说话了,“同志们,同学们,大家好,我叫李可馨,是上海大学的学生,不过现被反动派占领了我们校园,我也没法去上课了。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小组活动,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相互认识一下,大家都作一下自我介绍。”
“什么???”昆凛回过神来,不再偷瞄美女腿了,心里打着咯噔,“还要这么做自我介绍?”
“请等一下。”昆凛连忙举手说道,“组长同学,我看彼此之间的自我介绍就不用了,现反动派拼命捕我们的革命同志,我们相互之间应该知道的越少越好,这样我们间万一有人被捕,也不会牵连到其他人。”
“这位同学,你这么说分明就是被反动派的疯狂给吓怕了,都不敢再相信自己的同志。”李可馨很有点鄙视的看着这个黑不溜秋,其貌不扬的家伙,要不是那架黑框眼镜,脸上的那条伤疤看上去简直就和码头上的地痞流氓差不多。
“这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同志,而是要从组织制上去杜绝。。。”
“好了”李可馨打断了昆凛的话,站起身来说,“这位同学,你就不用作自我介绍的。其他同学如果没问题的话,请介绍下自己。”
“我叫刘贡,是南洋大学的。。。”,这是一个穿黑色长袍的男生。
“我叫古天来,是震旦大学的。。。”,这个则是个穿灰色山服的男生。
“我叫孙香婷,是沪江大学的”,一个有点婴儿胖,肤色偏黑的小女生。
不多一会儿,小组的其他七个成员都作了自我介绍。有意无意的几道目光都集到了昆凛的身上。
“我坚持自己的观点,现情形下我们不应该彼此之间有较深的了解,并不是我不相信大家,而是我觉得这样的行为本身就非常危险,我建议组长同学把我的意见向上级领导反映。”昆凛一脸坦荡的说道。
李可馨撇了撇嘴,“这位同学,我说过你可以不做介绍的,只是你说下,我们怎么称呼你?至于向上级领导反映你的意见,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各位同学,大家可以称呼我夜风。组长同学,我坚持认为。。。”
“我们现开始学习组织件”,李可馨又一次不客气地打断了昆凛的话。开始拿起一份油印的件读了起来。
“现严峻的形势下,广大**员,革命群众,应该坚定革命胜利的信心。。。”
李可馨读完件后,又领着大家低声喊着口号。后宣布第一次小组活动成功结束。
回家的路上,昆凛心里不断苦笑,这到底是搞地下活动还是过家家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