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没有敲门直接进了库斯伯特的屋子。王平认为,自己还算得上是库斯伯特的朋友,尽管这个库斯伯特老是恐吓自己,但是他敏感的觉着,库斯伯特其实挺好说话的,对自己也挺好,只不过长期孤僻的研究黑暗魔法以及沉重的心事,让他看上去有些凶神恶煞罢了。
果然,库斯伯特看到王平推门而入,没有做出什么攻击的举动,而是亲自拿着烧开的水壶,为王平新冲了一杯热咖啡。
“好久不见啊,老库,我有点想你了。”王平嘿嘿的说道。
“你就是来说这个的?”库斯伯特的鱼泡眼盯着王平。
“不是,我想提醒你,你被包围了。”
“哈哈,你是当说客让我投降的?”库斯伯特将自己的咖啡杯子端起来,然后轻轻的吹了吹杯子上不断飘荡的热气,整个屋子里全是咖啡的香味。
“你认为呢?”王平说道。王平有点不高兴,自己的本来想提示他的好心肠,被这家伙误解成了驴肝肺。于是反问起了库斯伯特。
“我认为,你还不至于差到那个地步,而且如果你是说客的话,未必有胆量进我的屋子。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比较准的。”库斯伯特说道,然后笑了起来。
王平也跟着笑了,原来他是逗自己玩呢。
然后库斯伯特将他的秘密告诉了王平。王平听得入了神,最后不仅的佩服起了库斯伯特的深情。
“老库,就凭这你这执着的精神,我就佩服你。我现在就回我的部队,到时候,说不定能帮上你的忙。”
“好,你这朋友我算是交下了,不过,外面的那些部队,我库斯伯特还真不放在眼里。”说着,库斯伯特抬起的下巴,一副骄傲的神色。
“不过那南大陆法师协会的的惩戒组,挺难缠的。还有,最后给你一个忠告,现在就回去,离这个是非之地越远越好。”库斯伯特说道,然后一个传送魔法,就将王平送回了他的部队。
此刻,库斯伯特外面,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各色部队。
南大陆魔法师协会惩戒组的组长贝托,正警惕的看着这个双层的建筑。
惩戒组,顾名思义,是魔法师工会对魔法师行为的约束机构。他们的战斗力和战斗技巧很丰富,特别是当惩戒组几个人一起行动的时候,魔法师往往会疲于应付一方,最终被另一些人抓住自己的漏洞,然后被打败。惩戒组作为魔法师工会维持秩序的重要力量,其中每个魔法师的战斗力都不可小觑。
贝托等所有玩家安排好了阵势,然后开始对库斯伯特喊话了。
王平查看了下贝托的等级,也是70级。
不过同样是70级,还是有差距的。比如库斯伯特,是整个英雄无敌世界的传奇英雄,他们两个的差距,是不能用等级来衡量的。
贝托的喊话毫无新意,在王平听来,无非是缴枪不杀的英雄世界版本。所以当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库斯伯特已经慢慢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门。
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威压从库斯伯特的身体中四散开来。
贝托明白,这时库斯伯特在释放虚弱魔法,自己已经在刚才喊话的时候不知不觉的中招了!所以导致了对库斯伯特的时候,感觉到了喘不上气的压力。
这个库斯伯特果然厉害,竟然能悄无声息的就让他周围的人中虚弱魔法。
“驱散魔法!”贝托释放了自己的魔法,他相信这个虚弱魔法是很容易被驱散的。但是贝托没想到,他释放驱散魔法的时候,触发了库斯伯特的黑魔法,抗性标记。
抗性标记:能使目标的魔法抗性降低为-1000%,即魔法敏感体质,也就是说最普通的魔法飞箭,本来会对他们造成10点伤害,一旦他们中了这个标记,就会造成100点的伤害!整个威力扩大了10倍!
随着贝托和他手下的四个战斗法师使用了驱散魔法,他们都惊讶的发现,他们的身体被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包围起来。
贝托大惊失色,这个库斯伯特竟然能够将黑魔法与虚弱魔法混合起来,让抗性标记这个魔法隐藏于虚弱魔法之中,当有人使用驱散魔法的时候就会引发这个抗性标记!
“不好,我们中招了!”贝托赶紧命令手下先撤出战斗圈,慢慢的回复状态,现在可以让大军先对库斯伯特进行冲击。
库斯伯特看着惊慌失措,准备开启传送门的贝托,冷笑一声,“你们谁都逃不掉!末日审判!”
末日审判本来就是威力奇大的毁灭魔法,而当库斯伯特周围的部队魔法抗性下降了1000%,换个算法,也就是说末日审判的威力被扩大了整整十倍!
库斯伯特的手中放出了死亡的红色光芒,光芒从他的手中慢慢的扩散,围绕着库斯伯特本人,光芒扩大成一个巨大的光球,然后直径慢慢的扩大到了四五百米。
四五百米的范围内,寸草不生。
就连库斯伯特家院子前的橡树,也化成了毫无生命力的黑枯焦炭。
当然方圆四五百米内的各种全副武装的军队,也被烧成了空气中弥漫的黑色粉渣。
幸好王平和蓝雪的部队,是在包围圈的外围,所以没有一点损失。
不过包围库斯伯特的军队很多,方圆四五百米内的军队,只不过占所到部队的一半不到。
库斯伯特看着他与妻子在这个屋子定居时种下的那两棵橡树,已经枯死过去,心中一阵悲愤骤然升起。
他现在没有办法复活自己的妻子,那个70级黑暗鼠王的灵魂力还是不够强大。
连70级魔法师的灵魂力都没办法让自己妻子复活,那么,自己又能去哪里找更强的灵魂呢!
正在自己烦恼的时候,南大陆的魔法师以及其他的臭虫一样的佣兵又来找自己的麻烦。
库斯伯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
那两棵橡树,是定居这里时,他与妻子的纪念。当年种树的时候,他们约定,这两棵树,就象征着他们两个,当他们有小孩的时候,再为他们的孩子,在两棵橡树中间种一棵。
现在,库斯伯特连妻子都没有了。而那可枯焦而死的树,也如同妻子一般,失去了活力。
现在,库斯伯特什么都没有了。
而毁掉这一切的,不是他的末日审判魔法,而是眼前的这些象征着世俗的力量。
“来吧!我库斯伯特不再隐藏,不在逃避,既然我什么都没有了,那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库斯伯特慢慢的朝着包围圈的外围走去,一股恐怖的黑色力量在他的身上聚集,而威压的气势,更是将周围的所有活物紧紧笼罩。
南大陆魔法师工会的惩戒组,只有贝托一个人逃过了刚才的末日审判魔法,他发动的传送阵快的惊人,所以逃过了一劫。
现在他自信还没有失败,他还有着超过15000人外围部队,而且他自信刚才库斯伯特为了放出那个威力惊人的末日审判魔法,已经消耗了他大半的魔法。
但是当他看到库斯伯特浑身冒着冲天的黑气,红着眼睛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他的心凉了下去。
好像自己的胜算没有想的那么多。
库斯伯特的虚弱魔法威力大的惊人,而且混合了黑魔法的威力,每个中招的士兵,都虚弱的不成样子。
库斯伯特所到之处,所有的士兵都已经站不稳了,武器咣啷咣啷的掉了一地。狮鹫趴在地上恐惧的颤抖,士兵干脆都跪倒在地上。就连亡灵部队,也无法挪动半步,而是有气无力的勉强支撑住架子。
这些部队,在虚弱魔法的影响下,别说打仗,就是连基本的行动都成问题。
库斯伯特慢慢的走向藏在人群的魔法师贝托,此刻贝托已经发动了五六遍的驱散魔法,但是结果是徒劳。
每当驱散魔法用出,他身上的虚弱魔法就被库斯伯特加倍的释放过去。
贝托此刻身体已经虚弱的无法蠕动嘴唇了。
然后库斯伯特将自己的手插进了贝托的胸口,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了一地,然后库斯伯特又慢慢的将手臂拔出,涨红的眼睛多了一丝快慰的深情。
然后,库斯伯特拔出了周围的已经虚弱无力僵直士兵的长剑,像割草一样,随意的夺取这些身体不能动的士兵的生命。
库斯伯特在发泄着,每一次长剑的刺出都夺取一个生命,而每一个生命的死亡,都让他更加的亢奋。
所有的士兵以及英雄都恐惧的看着眼前这个疯狂而恐怖的魔法师。他们想逃,但是虚弱魔法强大到他们根本不能挪动半步。
这就是传奇魔法师库斯伯特真正恐怖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