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同样高大的身影,一个悄然隐匿于大树后面,另一个,激动地向寒菱跑了过来。
寒菱也快步迎上去,最后,两人很有默契的,在相隔一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王璟锵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抖的声音,表明他是何等紧张和激动。
寒菱不语,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泪哗哗哗地划过面颊。
是她,真的是她!终于,王璟锵怯怯的心,得到了肯定。他很想抱她入怀,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再给她带来任何伤害,所以,也只能定定地凝望着她。
两人就这样默默对视着,时间仿佛停止,四周一切仿佛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夜风吹来,凉意让寒菱首先清醒。
她看了看四周,快速而简短地对他说了一句,“后天未时正刻(大约现代下午两点),宫外丽都酒店,二楼【丽春房】,不见不散!”
说完,她再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才转身,急匆匆地往殿内跑去。
知道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于自己的视线之外,王璟锵才回神。
他有种美梦初醒的感觉,刚才的一切,好比昙花一现。
依然不敢肯定,他做了一个很傻的动作,伸手到嘴里大力咬了一下。
痛!!是真的,刚才的一切千真万确!
后天!丽都酒楼!沉闷的心,不在惆怅;落寞的俊颜,不再哀伤。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最后忍不住,围绕旁边的一棵树,兴奋的转起来。
回到座位上的寒菱,发现旁边的位置空着,不禁问奶娘,“皇上呢?”
“启禀娘娘,皇上刚才突然离席,并没交代去了哪里,故奴婢也不清楚。”
寒菱听后,内心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慌乱。深深吸了几口气,企图稳定忐忑不安的心;可是,无论她怎样努力,心情始终无法安静。
正好这时,韦烽回来了。
“皇……皇上,您去了哪里?”她挤出一丝笑容。
“朕刚才去了一趟茅厕。”韦烽面容平静,似乎他真的是去了茅厕。
去茅厕……去茅厕!那他有没有撞见自己和景锵?寒菱的心,又开始急剧跳动。
“蜻蜻,怎么了?面色因何如此难看?是不是有点冷?”韦烽俊眸充满关切。
“臣妾……臣妾没事!臣妾觉得有点饿!”寒菱有点语无伦次。
不知因何缘故。他越是平静,她越是感到不妥。她甚至觉得,那平静的外表下,一定涌动着什么。
韦烽见状,随手拿起面前的点心,递给她,“来,吃个杏仁酥。”
寒菱接了过来,毫不犹豫地塞到嘴里,吃得太快,差点噎住。
看到她俏脸涨红,不停咳嗽,韦烽心疼不已,又迅速端起一杯暖茶,喂她喝下。
好一会,寒菱的气才顺了下来,投给韦烽一个感激的笑,“皇上,谢谢您!”
韦烽也回她一个宠溺的微笑,“傻瓜,你是朕的爱人,怎么还跟朕这般客气?”
寒菱继续笑,一会,从奶娘手中包裹儿子,吻他逗他。
韦烽也转过脸,目光落在大殿中央的舞台上,俊美的脸,保持一排平和……
“啊……啊……皇上,轻一点,烽,轻一点……”一阵阵哀叫声,自明黄色的幔帐内传出。
接着,哀叫声越来越大,隐约透着痛苦,“烽,不要,快停下了,我受不了!求求你……”
韦烽如丝般的黑发,贴在光裸健硕、满是汗水的身躯上,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不断强烈摆动,美洲豹般的慑人眼眸,紧紧盯着身下的娇人儿。
终于,哀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停止。
注视着晕死过去的人儿,韦烽面有所思,脑海不断浮现出今晚看到的画面。
最后,修长的手指来到她绝色的脸上,沿着她细致的五官,来回摩挲。
深刻完美的俊容,渐渐涌上一丝阴森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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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起床了,快到中午了!”宫女站立床前,轻声叫唤着明黄色大床上酣酣大睡的人,内心一片纳闷。
平时,娘娘都很准时起床,亲自喂小皇子早膳。可今天,快要午时了,还不见娘娘的踪影。
若不是皇上今早交代过,让娘娘多睡一会,迟点再叫起床,她还以为,娘娘发生什么事了呢。
“娘娘,娘娘,请快起来,小皇子等着您午膳呢。”见床上的人似乎没什么反应,宫女又叫了一句。
总算,寒菱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下体的酸痛,让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昨晚的情景回到脑海。
宴会结束,韦烽、她和儿子,三人一起回到裕承宫,韦烽叫奶娘把儿子抱去睡,寝房只留下他和自己两人。
刚跨入寝房门槛,她猝不及防,被韦烽拦腰抱起,一起来到床上,然后,他像往常那样,在她身上点火,与她攀登欲望的巅峰。
刚开始,她兴奋地享受着他的疼爱,可渐渐的,她便发觉有异状。他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好像要将她吞噬。
她吃不消,感到下面很痛,于是哀求他。然而,他似乎没听到她的话,没看到她流泪,一直面无表情,不断摆动腰腹,往死里冲刺。
最后,她负荷不住,晕死过去……
“娘娘,让奴婢帮您梳妆吧。”看着有点发呆、貌似在沉思的寒菱,宫女怯怯地提醒。
“香桃,给本宫准备一桶热水,本宫想泡个浴。”她要用热水消除减退身体的酸痛。
“奴婢遵命!”
宫女出去后,寒菱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头顶的幔帐,继续陷入沉思……
“皇上——”寒菱手端一杯参茶,盈盈走进御书房。
韦烽抬头,给她一个魅力四射的电眼,从她手上接过茶。
很正常!很平静!寒菱暗暗打量着他,心中困惑加深。
上午泡澡的时候,她再次会议昨晚的情景,总觉得,他当时很怪异,与往日迥然不同。
她又苦苦冥思了一个中午,脑子依然一片混沌,怎么也猜不透个中原因。
“蜻蜻,你的泡茶技术,越来越棒了。”韦烽浅啜了一口茶,赞赏地看着寒菱。
“那当然,这可是臣妾的精心炮制。”寒菱脸上的笑容,自从进来以后,就没间断过。
韦烽嘴角绽出一个难以费解的笑容,继续品尝。
整个空间,有了片刻的静默,静得几乎能够相互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忽然,寒菱青葱十指,搭到韦烽宽阔的双肩上,轻轻揉搓。
韦烽顺势往后一靠,闭上眼,静静享受。
“皇……皇上,臣妾明天想出宫一趟!”寒菱的手,来到他的太阳穴。
韦烽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睡着了。
“皇上……”
“嗯?”终于,他睁开眼睛,准确来说,是半眯着眼。
“臣妾明天想出宫一趟。”寒菱又说了一遍。
“出宫?出宫做什么?”韦烽的声音,自然平缓。
“珞儿最近长得很快,臣妾想再给他做几件衣衫,打算去市集看看,亲自挑选一些合适的布料。”寒菱把早已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宫里什么布料没有,何须你亲自出宫?”韦烽的语气,还是没有变化。
“那不同!首先,皇宫的款式和布料,来来去去都是那几样,一点特别都没有;其次,身为珞儿的母亲,我要亲力亲为,给他享受真实温暖的母爱。”寒菱开始撒娇,“皇上……”
“再过两天吧,朕带你一起去。”
“不用了,您国事繁忙,这点家常琐事就让我来处理吧。”她早就得知,他明天要带异国使者巡城游览。这也是她为何选在明天跟王璟锵私自见面的原因。
“那就好,朕安排一些大内高手保护你。”韦烽突然拉了她一下,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不……不用了!”寒菱快速拒绝,见韦烽有点疑惑,又急忙补说,“臣妾觉得,带一大队人马跟着,劳师动众,更加引人注目。还有,臣妾打算,女扮男装出宫,所以皇上不必担心。”
韦烽沉吟不语,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寒菱被他盯得发毛,只能用笑容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好吧!”他,答应了。
想不到会如此顺利,寒菱不禁有点楞然。
不容寒菱多加纳闷,韦烽的脸,已慢慢朝她靠近;冷冽的薄唇,迅猛的印在她的樱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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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韦烽还是不放心,安排了两名顶尖高手,乔装成普通仆人,跟随在寒冷身边。
一袭白色男装的寒菱,脂粉未施的脸,俊美异常,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雍容华贵之气。
风度翩翩的她,一踏入酒楼,便引来很多羡慕赞赏的眼光。投以他们一个友好的微笑,她带着随从,上到二楼的某间厢房。
“公子您好,请问公子想吃点什么?”店小二态度非常恭维。在这行打混这么久,他一看便知,寒菱非富即贵。
寒菱看着手中的菜牌,随意点了十几道菜,另加一壶酒。
菜上齐后,她吩咐随从一起坐下。
“奴才不敢!”随从犹如惊弓之鸟,马上拒绝。
“在外面,你们就不必拘谨;皇宫里的礼节,也可暂时放在一边。吃吧,你们也累了。”
“公子……”
软的不行,寒菱改用硬的,“你们跟我出来,就得听我的话!还不快坐下,是不是想违抗命令?”
随从被吓得再也不敢出声,迟疑地坐了下来。知道寒菱催促他们进食,他们才怯怯的开动碗筷。
大约过了十分钟,寒菱猛的站起来,“我要去一趟茅厕!”
随从一听,也快速站起身,其中一个,筷子还夹着一块鸡肉。
“你们坐下,继续吃!”寒菱再次警告他们不准跟着,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一直向前走,最后在一间房前停下,再看了看无人的四周,贴着门,低声叫了一声,“是我!”
房门立刻被打开,她身子一闪,进去。
“菱!”一声呼唤,道尽了无数的喜悦、思念和牵挂。
寒菱黑白分明的美目,炯炯有神地注视着他。今天的他,有别于昨晚的落寞和悲怅,多了期待和欣喜。
绝美的娇容,仍然摄人心魄,王璟锵发现,自己沉寂如水的心,似乎重新燃起了生机。
“璟锵,你好吗?这一年来,你在他乡还好吗?”
“不好!”那段过往,不堪回首。
莫名其妙地被人陷害与她通奸,还没来得及讨回清白,就被皇帝贬去贫困动乱的遥远山区。
他怀中无比的惆怅和悲痛,不甘心地抵达淮城,却听到她的噩耗——因病去世。
曾经,他醉生梦死于淮城破旧脏乱的街上,靠回忆度过每一天。
曾经,见到身着蓝色衣服的女子,他便旁若无人的追上去,将她抱住,最后的结果是受到众人的唾弃和辱骂。
花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他才强迫自己暂时忘记伤痛。为了爹娘,为了王家,他要服从皇帝的命令,早日完成任务。况且,他想尽快回京,拜祭拜祭她……
看着王璟锵的痛苦表情,一股心疼和愧疚从寒菱心底油然而生。不难想象,那是一段怎样的过往!
一会,璟锵从痛苦回忆中走出来,“菱,你呢?这一年多,你情况怎样?”
由于时间关系,寒菱将谷秋和钱锦宏如何把自己救出去,如何在永州落脚,还有如何跟韦烽回京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兜兜转转,想不到你还是跟他在一起!”王璟锵的语气,含着无比的苦涩,“你好像过得很幸福,我想,我该彻底放手和死心了。”
“璟锵——”
“别这样,我没事的。是两厢情愿、两情相悦。并非付出,就有回报。不管你喜欢谁,跟谁在一起,你过得好就行。”
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如潮水般涌出寒菱的眸眶。
时间过去了,环境改变了,就连自己的心,也无法控制。他却没变,还是那个处处为人着想、温和如玉的王璟锵。
她晶莹的泪珠,刺痛了他。他只好转开话题,“对了,你今天是怎么出来了?”
“我跟皇上讲要出宫给宝宝买东西,刚才借着午膳的机会,我骗随从说去茅厕。”
“那你快回去吧。以免他们发觉。”王璟锵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这个给你,刚才经过市集,突然见到,希望小皇子喜欢。”
“谢谢!”寒菱接过小风车,“保重!”
“保重!”
“对了,有事的话,你可以暗示给谷秋。”刚迈出几步,寒菱又转回头。
“谷秋是否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没有。我想,越少人知道越好,我怕将来会祸及她。反正,我们现在的关系,跟以前没两样,只不过换了一个名字而已。你也先别跟他们说。”
“好!快走吧。”
“再见!”
“再见!”下次再见,又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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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更深,寒菱躺在床上,眼睛虽然闭着,她的心,却清醒的很,脑海一直浮现着今天与璟锵见面的情景。
阔别多年,再次遇上他,她发现,曾经对景锵的那份爱,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退。
她的心,不知几时开始,已经给了韦烽;现在,有了宝宝,更是不可能改变。
景锵,还是那句话,来生吧!她默默叹了一句。
太过投入沉思的寒菱,以至韦烽进来,盯着她看了很久,也没有察觉。直到凉意袭身,她才醒了过来。惊见自己的睡衣,被褪下了一大半。
“皇上——”意识到他对自己上下其手,寒菱感到一阵羞赧。
“你今天出宫买了什么?”忽然,韦烽停了下来,看着她问。
“呃,买了毛线、彩线、布料、还有小风车等等。”
“听侍卫说,你去茅厕去了半个时辰?”声音平静得有点诡异。
“那个破酒楼,看起来富丽堂皇,内里实则糟糕得很,连个像样的茅厕都没有,我只好跑到街上,寻找了好久,幸亏一好心人家借给我用。”
“为什么不跟侍卫交代一声?”平静的声音,蓦地严厉起来。
“我……我原本以为很快就会回来,哪知道我是个路痴。”寒菱抬起脸,迟疑道:“皇上,您怎么了?生气了?”
“朕在担心你,你一个人到处乱跑,又没有侍卫在身边,万一出什么意外怎么办?”韦烽的声音,柔缓了些许。
“我……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下次?还有下次?”
“不,没有下次了!”寒菱赶紧摇头。之所以约见景锵,主要是想了解他的近况,知道他一切总算安好,她便放心了。
毕竟,时过境迁,很多事情已经不同,她现在应该关注的人,不是他,而是眼前的人——她儿子的爹。
看到韦烽似乎还有点怒意,寒菱眼眸左右转动几下,随即双膝找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学他平时那样,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舔弄吸吮他的龙舌。
韦烽先是一愣,继而反攻为主,狠狠地摄住她的丁香小舌,几乎要把它吞下肚……
喘息声越来越重,呻吟声渐渐传出,明黄色的幔帐内,演绎出一场美妙的爱欲旖旎……
“皇上,可以了!”寒菱美目半眯,红肿的小嘴轻轻嘟起,今晚的他,跟昨晚一样疯狂,一样凶猛,丝毫不给她休息或喘息的机会,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还不够!”韦烽冷冷地应了一句,继续动了起来。
寒菱躺在床上,早已累得无法动弹,任他继续蹂躏。
直到她沉睡过去,韦烽还不放过,继续“惩罚”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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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妃姐姐,您没事吧?”看着频频瞌睡的寒菱,谷秋疑惑的同时,又感到一股担忧。
“恩?”寒菱抬起脸,用手夸张地撑开自己的眼睑。
五天了,韦烽每晚都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把她弄到睡着了,才肯放过她。
她总觉得,那不是欢爱,反而像强暴。他的动作,不再似以往那样轻柔温和;而他,也感觉不到一丁点的兴奋和美妙,她只知道,全身好像被撕裂了一样。
夜夜欢爱,害她睡眠不足、精神不济和浑身酸痛。现在,还隐约感受到下体传来一丝丝胀痛。
“蜻妃姐姐,您要不要宣太医看看。”
“不用。”寒菱笑了笑。这“病”,岂是太医能诊治的,唯一的药方是韦烽。
韦烽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
谷秋早迎了下去,行礼过后,道:“皇上,您快宣太医给蜻妃姐姐看看,她面色很差,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谷秋——”寒菱不禁懊恼地唤了一句。
韦烽越过谷秋,来到寒菱面前,端详着她,一会,低声问:“身子不舒服吗?”
混蛋!明知故问!
“需让付太医来看看吗。”他提议。
太医有用吗?你少点碰我就行了!寒菱瞪他。
“既然还有力气生朕的气,说明你没事嘛。”韦烽说完,朝御书房走去。
“蜻妃姐姐,皇上刚才那些话,什么意思呀?”韦烽一走,谷秋马上提问。
望着天真单纯的谷秋,寒菱内心一阵苦笑,小傻瓜,告诉你,你估计也不懂。
谷秋走后,寒菱把儿子交给奶娘,跟宫女说自己不吃晚膳了,然后回到寝房。等她醒来的时候,已是夜幕降临。
正准备起身,房门突然被推开,是韦烽。
他脱去外袍,爬到床上。大手很快来到她的衣襟口。
“皇上,不如……今晚别做了。”寒菱眉头皱了皱。
发觉韦烽的手,已经来到她的浑圆上,寒菱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气愤,甩开他的手,“不要!”
“宝贝乖,朕今天新学了一个新招式,一定让你回味无穷。”
新招式,新招式,他可好了,每天只顾着试新招式,一点都没有想到她,没顾及她的感受。越想越气,寒菱猛地大声吼叫出来,“滚开!!”
韦烽被震得愣了一下,脸色迅速严肃起来,“你说什么?从来没人敢叫朕滚开!”
“夫妻之间应该相互尊重和体贴,性生活中更应以礼相待,尊重对方的意愿,体贴对方的感受,而不是为所欲为!!”
“荒谬!朕堂堂一国之君,想做什么不可以?朕宠幸你,是你的荣幸!多少嫔妃想要还得不到呢!”
“是吗?那你大可以去找她们,这样的荣幸,我不稀罕!”欢爱,多好的一件事,多么神圣的一件事,他却说成是恩宠,是赏赐,他宠幸她,好像还要她跪地谢恩!
韦烽阴沉沉的眼眸,紧紧盯着寒菱,大手赫然从她的睡衣里面抽了出来,大跨一步,下到地上,同时往外喊了一句,“陆公公,传人给朕侍寝!”
韦烽出去后,寒菱坐了起来,靠在床背上,屈身抱膝,低啜出声。
坏蛋!大坏蛋!大色狼!性欲狂!就知道叫自己别离开他,还要自己写什么许诺书。可他呢?又对自己付出过什么!!韦烽,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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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看了一下眼前的人,寒菱抱起儿子,决定离开。
“本宫还没讲,你就逃了,看来很有自知之明嘛!”芸妃嘲讽的语气,非常令人讨厌。发觉寒菱不受激将法,她马上冲过去,拦住寒菱。
“滚开!”寒菱含怒警告。
“得不到皇上的宠幸,心情开始压抑了吧。”芸妃动也不动,脸上依然挂着可恶的嘲笑。
好,既然你不识趣,也休怪我不客气!寒菱转身,重新回到凤椅上坐下,冷言道:“芸妃,你大清早过来,不就是为了想炫耀你被皇上宠幸吗?你进宫这么多年,被皇上宠幸的次数也不少,却连蛋也没有一只,如今又有什么值得高兴和炫耀?”
“你……”好一会,芸妃才缓和怒气,转向得意洋洋:“太医替本宫诊过,说本宫最近几日是怀孕的好时机,皇上厚爱,一脸五日宿我芸华宫,可见,连老天爷也帮助本宫。”
“是吗?怀上又怎么样?你能保证他能平安出生吗?平安出生又怎样?你能确保他安然无恙地长大成人吗?”
“你……你是什么意思?”芸妃面色铁青骇人,“你竟敢诅咒本宫,诅咒本宫的孩子?”
“本宫说事实而已!”寒菱不甘示弱的顶回去。这芸妃,原本就是韦烽的亲表妹,血缘非常亲近,根据现代婚姻法,他们根本不能通婚,因为他们生出来的孩子,大多数会有问题。
不过,寒菱不打算告诉她这些,因为,现代的科学理论,在这里,毫无用处,说了等于白说。
“贱人,毒妇,本宫今天一定不放过你。”芸妃说着,朝寒菱扑了过来。
寒菱大惊,一心只顾着保护儿子,自己硬生生地吃了芸妃两拳。
正好这时,韦烽走进殿,“大胆——”
芸妃一听,马上摆出一副受了欺凌的可怜模样,来到韦烽面前,拽住他的胳膊,“皇上,您要提臣妾做主。蜻妃内心狠毒,竟敢诅咒臣妾的孩子养不大!” 精品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