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大结局】
身上传来的重压感,让韦烽幽幽转醒,发现寒菱抱着女儿,并排趴在他身上。
黑眸即时闪过一丝疼爱和怜惜,在她饱满光洁的额头上轻抚两下,视线这才移开,看见远方熟悉的黄瓦红墙,他几乎激动得跳起来。
“菱菱,醒醒,我们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他欣喜若狂地拍打着寒菱的小脸。
寒菱嘤咛几声,美目缓缓睁开,看了看荒凉的四周,纳闷地问:“烽,这是哪儿?”
“菱菱,我们回到裕晫皇朝,回到皇宫了!”
终于,寒菱混沌的脑子开始转向精明,再定睛一看四周,惊呼,“这是后山?”
“嗯!”
寒菱连忙将依然熟睡的女儿放在韦烽胸膛上,一骨碌地爬起,奔走了一圈,高兴地欢呼,“烽,我们真的回来了,我们平安归来了,珞珞,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了!”
韦烽也抱着女儿起身,走近寒菱,“想不到你学校那个地方,真的可以通往这里。”
学校?21世纪?寒菱脑海顿时又被父母和弟弟的身影占据,俏脸一片黯淡。
“菱菱,怎么了,菱菱!”她的突变,让韦烽异常的忐忑不安。
“以后再也见不到爸妈,再也见不到小绰,还有,他们一定很伤心,特别是我妈,她会不会悲伤欲绝?”寒菱低啜。
韦烽也黯然含泪,爱屋及乌,短短几个月的相处,他已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他们,而且,慢慢习惯了那个城市。
看到寒菱越哭越伤心,甚至蹲下埋头嚎哭,韦烽万般心疼,搂住她,“菱菱乖,别哭了,别哭了。”
寒菱抬起脸,改为伏在他肩膀上,继续痛哭,看得韦烽肝肠寸断,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其实,在百货商店见到柳霆沛给寒菱留下联络资料,韦烽感到无比恐慌和惧怕,心中萌发一个念头——带寒菱离开,离开21世纪,不能再让那个柳霆沛找到。
他得知寒菱当年是在学校,于是建议来学校参观,去后山看日落,也是他的计划,他希望借此回到自己的皇朝,想不到天公作美,真的让他如愿以偿。
“妈妈,父皇,妈妈……”忽然,一个清脆柔软、兴奋欣然的嗓音随风飘来。
韦烽首先回头,见到快速跑来的小人影,惊喜地嚷,“菱菱,快,快看,是珞珞!”
寒菱也早就听到那个日夜挂念的童音,悲喜交加地站起身。真的是他,几个月不见,他又长高了许多。还有,司綵,谷秋,李映菊和一些宫奴也来了。
寒菱还来不及细想,一个软绵绵的身子已然扑进她的怀里。
久违的熟悉,阔别的重逢,让她泪痕未干的面容,再次淌过滴滴泪珠,她再次蹲下,牢牢搂住怀里的小人儿,“珞珞,妈妈的宝贝……”
“妈妈,我不是做梦吧?这次您是真的回来了吧?我好想您,妈妈,我非常非常地想您!”小小的珞珞,可怜的韦珞,期盼多时的韦珞,哭了,高兴地哭了,伤心地哭了。
寒菱更是泪如潮涌,不断吻去他的泪水,她可怜的孩子,她又何尝不想想他想到心痛,牵挂到睡不着觉!
这时,韦烽也已走近来,一手抱稳韦桐,一手揽住寒菱和韦珞,流出激动而欣喜的眼泪。
其他人也是又哭又笑,欢天喜地地看着,看着一家团聚的感人画面。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哭声才逐渐减弱,转成低啜,最后全然消失。
寒菱一边吸鼻子,一边注视眼前小人儿,玉手轻柔地替他抹去泪水,还有鼻涕。
韦珞小手也慢慢爬上母亲绝美的容颜,轻缓地拭去挂于两颊的晶莹泪珠;然后又转到父亲俊颜上。
“父皇,这是谁呀?”这时,他才留意到韦珞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婴。
“桐儿,珞珞的妹妹!”
“妹妹!她是妹妹!!”小孩子的心情转变就是快,韦珞泪痕未干,却已经兴奋地欢呼起来,还想从韦烽手里抱过韦桐。
韦烽连忙阻止他,“珞珞乖,妹妹还小,等大一点再让你抱好吗?”
韦珞一听,小脸立刻涌起浓浓的失望,这张俊俏的小脸,可谓千变万化,短短时间内换了几种表情,又哭又笑又失望。
寒菱抱起他,“妹妹才两个月,骨子很脆弱,等珞珞大点儿再抱好不好?”
“小皇子,您不是最疼爱妹妹吗?万一您不小心,让她摔着了可怎么办?您忍心让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公主哭?”司綵忽然插了一句。
“好,那我努力吃饭,尽快有足够的力气抱妹妹!”韦珞笑颜逐开,重新沉浸在于父母重逢的喜悦当中。
“婆婆,您辛苦了!”寒菱走到李映菊面前。
李映菊激动的心情仍然无法平静,对着寒菱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欢欣地呢喃,“回来了,你们终于回来了,总算回来了!”
“母后!”韦烽也走了过来。
望着眼前有点消瘦却已然康复的儿子,李映菊激动连连,最后,高兴地抱过韦桐,爱不释手。
“对了婆婆,你们怎么突然出现于此?”寒菱问出心中疑惑。
“你和烽儿走后,珞珞日夜盼望,白天念着,夜里做梦也想着。整天数着日子等你们回来,还经常跑去纠缠正严大师,前天听到正严大师说你们这几天会回来,而且出现地点在这里,珞珞高兴得不得了,于是每天下午跑来这里,我不放心,只好带人跟着。”李映菊说完,继续在韦桐小脸上落下宠溺的细吻。
寒菱听后,再次抱紧韦珞。
韦烽感慨万千,想不到一切冥冥之中都已注定,自己妒忌产生私心,也是上天的安排。
“对了,阿菱,你们这次回去,都遇见你父母和家人了吧?”李映菊突然问。
一提到家人,寒菱悲怅哀伤之情,重新涌上心头。
韦烽心疼地拥住她,“爸妈会明白的,他们一定想到我们没事,只是回到这里。”
“你们这次回来,亲家并不知道?”李映菊惊问。
韦烽点了点头,把今天下午在21世纪发生的事情粗略说了一遍。
“其实,我想到会随时回来,早就准备了一封信放在抽屉里,不过我担心万一他们看不到那封信,以为我们出意外而伤心难过,特别是我妈!”寒菱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娘娘请放心,一切会如娘娘所愿的!”忽地,一道苍劲有力的嗓音响起。
看着慢慢走近的老人,寒菱面露惊讶,“正严大师?你也来了?”
“娘娘与皇上喜归,老衲自然要来恭迎!”正严大师笑眯了眼。
想到某件事,寒菱急声问,“大师,贵华宫那个时间窗口,是否永久有效?”
正严仿佛看透寒菱的心,模棱两可地回答,“娘娘天生异秉,一切皆有可能。”
听到此言,寒菱又惊又喜,“大师是指,我还能回去?”
正严抚弄着白花花的胡须,眼中蓄着诡异的神色,继续以为深长地道:“人的一切举动,皆由心来控制,娘娘一旦对这里心灰意冷、不再留恋,便是娘娘归去之时。”
这次,轮到韦烽惊慌失色,他不由分说地纳寒菱入怀,怒斥正严,“荒谬,你胡扯什么。”
正严不作声,只是诡异的笑。
被他搂得太紧,导致疼痛,寒菱不由挣扎,“烽,放开我。”
“菱菱,不准你想其它东西,你的心只能向着我,一直向着我,知道吗?知道吗?菱菱,回答朕!”
寒菱没有正面回答,竟然学着正严大师意味深长的语气,“大师不是讲过,等我心灰意冷的时候,自然会回去的吗。”
“不,绝不会有那天!朕每天会给你满满的爱,绝不让你感到丝毫寒冷!”
“皇上,娘娘,时辰渐近黄昏,还是请先回宫吧。”司綵永远都是那么细心。
接下来,一伙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后山,朝皇宫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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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烽回来的第二天,立刻上朝面见文武百官,宣布正式归来。
大臣只知皇上和皇后娘娘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治病,并不了解之事,如今见到皇上康复归来,各个喜形于色,倍感欣慰。
在王璟鏘等臣子的协助下,韦烽经过半个月的努力,终于把这几个月的国事了解清楚,一切重新步入轨道。
同时,避免有人独自控制兵权,寒菱跟韦烽建议,撤掉兵部尚书的位置,选四位侍郎平起平坐。韦烽还干脆撤了六部,所有侍郎直接隶属一人。这个人选就是刚刚受封的丞相王璟鏘。
寒菱认为,整个朝堂上下,尽管所有人都会背叛烽,但还有一个人不会,那就是王璟鏘。
王家重新恢复荣耀,蓝妃也得以赦免,只可惜,她在冷宫太长时间,一直愧疚悔恨度日,早在上个月郁郁而终……
还令寒菱惆怅的是,蔷薇竟然离开了皇宫。听李映菊说,韦烽和寒菱走后一个月,蔷薇留下一封书信,不知去向……
今天的御书房,跟往常一样庄重和宁静,韦烽埋头案前,聚精会神地看着某样东西。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他迅速抬头。
只见寒菱手里端着刚刚冲好的热茶,巧笑倩兮地来到案前。
将茶壶放置一边,韦烽先给她一个激烈而深情的热吻。
“你看,茶都凉了!”激吻过后,寒菱还在微喘着气。
“朕现在欲火焚身,正需要一壶冷茶呢!”韦烽语气极其暧昧,俊容挂着邪魅之笑,黑眸更是直勾勾地盯着寒菱。
“讨厌!”寒菱不自觉地嘟起小嘴,却也照样倒了一杯茶给他。
韦烽似乎真的很热,竟然连喝了几杯。
寒菱将茶具放好,再次回到他身边,看到桌面的图纸,拿起疑问,“烽,这是什么?”
韦烽拉她坐在自己腿上,柔声道:“还记得当年在菲菲国,你和柳霆沛举行婚礼那件事吗?其实,朕一直耿耿于怀,希望也能和你举行一个既浪漫又神圣的婚礼。”
“所以,这是婚礼的场地布置?”
“嗯,怎样,喜不喜欢?或者还要加些什么?在21世纪的时候,朕有天在片场听说公司要拍一场豪华婚礼场景,于是自告奋勇加入场景布置工作,这些设计是我当时记下的。”
难怪了!寒菱一边看一边赞叹,一切布置都那么梦幻和美好,原来是有真实模板参照!
“喜欢吗?”
“嗯!可是,我们真的要举行婚礼?”孩子都生了两个,老夫老妻的,难道现在才来穿婚纱?寒菱忽然感到有点不自在。
“当然!我要与你手牵手,随着美妙而温馨的婚礼进行曲,一起走过豪华红地毯,在众人见证之下,说出我的心里话。”
“心里话?是从电视上学来的台词吧?”寒菱揶揄他。
“到时你就知道!”韦烽故扮神秘,随即又问,“我打算把婚礼定在桐儿满百日那天,好不好?”
“那就是只剩下半个月了哦,一切都来得及吗?”
“当然,你忘了朕是谁?朕是无所不能的皇帝!”
“哈哈,臭美!”突然间,寒菱也开始有了期待,虽然上次正式与他举行过一场婚礼,可那是古代的封后仪式,在她心中,还是想真真正正披一次婚纱。
“一个星光点缀的夜晚,寒菱穿着纯白圣洁的婚纱,心甘情愿、满怀喜悦地嫁给韦烽,当上全世界最幸福最快乐的新娘子!”韦烽呢喃着,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寒菱脸上溢满甜蜜满足之笑,依偎在他怀里,憧憬期待着那刻的到来。
整个御书房,霎时安静了下来……
九月十五,星光灿烂,明月皎洁,夜风清爽,今晚,注定是一个浪漫温情之夜。
诺大的御花园里,到处充斥着清新优美、韵律婉转的乐声。花园入处耸立着一对巨大石膏雕像,男的英俊挺拔,女的绝美脱俗,他们亲密相拥在一起。
一眼望去,仿佛进入一个梦幻世界,无数条彩带环绕交织,上面挂满五颜六色的幸运星,每个幸运星竟然绽放出夺目耀眼的光芒,原来,里面装了一颗颗小小的夜明珠。效果媲美霓虹,把整个夜空照得更加通亮。
青葱碧绿的草地上,铺满色彩斑斓的鲜花,各式各样的宫灯歪歪斜斜地排成两列,中间是一条大约五米宽的昂贵红地毯,地毯直通前方礼台。
礼台的布置,更加豪华气派,璀璨梦幻,高贵典雅。中间高挂着一张巨大画像,男的俊美,女的娇俏,正相互忘我凝望着。
画像正前面,放着一座七层高的结婚蛋糕,蛋糕左边是一张红木大桌,桌面摆满绛红色葡萄酒和各类美味可口的点心。
台下,游走着一群群身着华服的那那女女,他们满面欢欣和微笑,环视着周围独特梦幻的美景,眼中无不露出羡慕和惊奇之色。
突地,乐声嘎然停止,一个司仪模样的男子走到礼台中间,高声宣布:“各位来宾晚上好,我谨宣布,一场万众瞩目、庄严而圣洁的婚礼正式开始……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热情的欢呼,恭迎我们英明伟大的皇上和高贵美丽的皇后娘娘出场!”
一阵阵诚挚、充满敬意的掌声顿时响遍整个花园,伴随着旋律优雅、节奏中快又不失庄严感的音乐,一身彩色礼服的韦烽与一身洁白长拖婚纱的寒菱隆重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肩并肩、手挽手,一起走在红色地毯上,一步一步地向前迈,最后缓缓登上礼台。
司仪一抬手,乐声再次停止,连绵不断的掌声也逐渐减弱,直至完全消失。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视线紧紧锁在台上那对璧人。
寒菱面容含羞,眼中波光影动,定定注视着眼前的人——即将伴随她度过下半辈子的丈夫;
韦烽更是深情款款,子夜星眸眨也不眨,幸福地凝视着眼前的人——即将携手度过余生的妻子;
整个场面,是那么的静,忽然“嘭”的一声巨响,原本明亮如昼的台上,立刻笼罩上一片黑幕。
台下传出一阵喧闹和惊呼,就连寒菱,也恐慌地瞪大眼睛。
反观韦烽,俊容沉着依旧,嘴角仍然蓄着迷人的笑,只见他右手一举,原本暗沉的台上,渐渐恢复光亮,有黄色、红色和绿色。
寒菱又是目瞪口呆,是萤火虫,数不尽的萤火虫!
它们正在舞动着轻盈的小身影,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又仿佛一个个忽闪忽闪的彩色小灯笼,明澈透明,斑斓耀眼,好像一颗颗美丽的夜明珠。
小精灵慢慢降落于寒菱裸露在外的香肩上,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妖娆。
温暖、惊叹、震撼、感动、幸福,一下子全部都朝寒菱包围了过来。
然而,她还来不及从这份惊喜之中恢复,另一个令之震惊的画面出现在眼前。韦烽单膝跪下,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牵住她的手,含情脉脉地仰视着她。
“烽……”她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
韦烽黑眸闪烁,眼神达到前所未有的炙热,薄唇轻启,感人肺腑的话语,清泉般传入寒菱的耳朵:“前世,我的固执,我的霸道,我的专横,造就了你我天人永隔。那种锥心之痛,剜肉之殇,让我铭记于心,刻骨难忘。前世的伤痛,在时间的洪流里不断沉淀,可是对你的情,日益加深,对你的爱,日益浓烈……前世的不懂珍惜,导致我的失去……今生的我,也曾经做过很多不妥之事,曾经犯过很多过错,或许难以弥补,但我还是要说,我,韦烽,即将用余下的时间,余下的生命,余下的所有……去爱你——我唯一的妻子。”
“今日,让苍天、让我的子民来见证,我发誓,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对你的爱,只会越来越深,越来越浓烈;我发誓,尽我所能去保护你,关心你,尊重你,疼爱你,让你在这个异世不再感到孤独。即使负天下,也不会负你,否则我的后果……”韦烽看了一眼地面破碎成粉的夜明珠,“将如此珠!”
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犹如波涛汹涌,从寒菱眼中夺眶而出,哗哗地淌过她绯红的两颊。
台下的人,惊呼震惊之余,也纷纷流出感动的眼泪,他们伟大痴情的王,给他们带来一次永世难忘的震撼。
站在角落的王璟鏘,也是泪花闪闪,他深知,她一定会永远幸福。
突然,寒菱娇美的身躯缓缓往下,雪白的裙摆铺满整个地面。她双膝着地,与韦烽并跪对视,彼此浓情柔蜜的目光当中,皆点燃出了永恒的灿烂。
美丽的萤火虫,萦绕飞翔在他们周围,翩翩起舞,用它们的短暂,见证他们的永恒;用它们的凄美,见证他们的幸福;用它们的幻影,见证他们的真实;用它们的美丽燃烧,照亮他们的璀璨未来……
爱是恒久忍耐,爱是恩赐奉献,爱需要用心呵护,爱是永不止息;
爱是热情奔放,爱是狂野激昂,性与爱,灵与肉,更是爱的升华;
寝房内,烛台上点燃了幸福的火焰;红帐内,暧昧旖旎,春宵刚起。
脸庞俊美深刻,轻扬的薄唇挂着若隐若现的笑痕,黑眸深邃迷人,真勾勾地射出魅惑之意,健硕的裸体犹如神祗,十分炫目迷神,魅力无穷。
痴痴凝望着眼前的爱人,寒菱既娇羞又害怕,居然还有一份强烈的渴望。自己并非第一次,怎么还有这种心如鹿撞的感觉?难道是因为今晚的气氛?因为自己潜意识里把今晚当成“新婚之夜”?
韦烽又何尝不是兴奋得像个十来岁的小伙子!看着眼前绝美且透着脱俗气质的容颜,不经意扭动的蛮腰,羞涩迷离的双眼,微扬的雪颈,泛红的肌肤,一头秀发早已似瀑布般撤落。
终于,内心的欲望再也抑制不住,如猛兽般冲出,他迅速低头,摄住她诱人的红唇。
“唔……”寒菱不自觉地低吟,玉臂主动环住他光裸结实的腰腹。
韦烽大受鼓舞,三管齐下,有多邪恶就多邪恶。
寒菱羞赧颤抖,源源不断的快慰,让她身体急剧收缩,紧裹住他火热的硬挺,她无助地、兴奋地、疲惫地喘息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洋溢心头,此时此刻,她才知晓,生命是那么的无穷活力。
韦烽俊眸荡漾着促狭狂妄之笑,一边摆动一边伏下脸,“菱菱,快乐吗?还满意吗?”
炽热的气息瞬间逼近,无双的俊颜在眼前骤然扩大,正散发着毒药般的魅惑。寒菱无法形容此时的感觉,只闻阵阵放荡高亢的浪叫传遍整个寝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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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儿,快,快来皇兄这里!”韦珞单只手指顶在橡皮球上,一边熟练地旋转,一边高兴地喊。
六个月大的韦桐,胖嘟嘟的小身子匍匐在草地上,兴奋而用力蠕动着。
寒菱悠哉悠哉地斜窝于藤木大椅,看着前面戏耍嘻哈的一对儿女,满怀欣然。
“菱,你们那个世界真的很发达哦!”司綵席地而坐,手肘随意搁在木藤椅背上,眉开眼笑地仰望头顶的蓝色大蓬伞。
寒菱收回视线,慢慢往上,这顶超大太阳伞,是韦烽的杰作。这男人,去21世纪不但达成治病的目的,还偷学了很多技术,竟然带回很多构思。
完成国事之余,他有空就弄一些在21世纪学到的东西,还是不是地展现给朝中大臣,让他们对他更加敬仰和拥护,韦珞更是对他崇拜到五体投地。
“妈妈,游乐园真的要等到桐儿一岁生日才能建好吗?游乐园明明是我叫父皇代替参观的,应该送给我做生日礼物才对!父皇是不是太偏心了?”不知几时,韦珞已经跑回到寒菱身边。
寒菱坐正身子,拿出手帕替他拭去额上的汗珠,顺势轻扯一下他高高撅起的小嘴,笑着回答:“父皇不是偏心,距离你生日才两个月,那么大的游乐场,时间怎么赶得及,或者,我可以建议父皇放到你明年的生日。”
“那岂不是要等14个月?不,不行!”韦珞小头颅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算了,反正我也最疼桐儿了,就让给她吧!”
寒菱见状,不由低笑出声,司綵也被逗得呵呵直笑。
“朕好像错过了什么?”一道极具磁性的嗓音蓦然响起。
“皇上万福!”司綵迅速行礼。
“烽,你怎么来了?”寒菱也欣喜地起身,“下午不是约了工部开会吗?”
韦烽脸上笑容立刻隐去,看着寒菱,欲言又止。
司綵忽然拉起韦珞,“小皇子,奴婢陪您过去和小公主一起打球。”
“父皇,妈妈,我先去玩了!”韦珞似乎也意识到什么似的,留下一句话,跟随司綵走向还在前方爬行的韦桐。
寒菱视线重新回到韦烽脸上,继而主动扑进他怀里,她发现,自己对他越来越痴迷了。
韦烽微微一愣,随即伸手回抱住她,用力汲取她发上传来的淡淡清香。
“烽,我今天有没有对你说我喜欢你?”柔柔的嗓音,软绵绵的。
韦烽高大的身体由于激动而发颤,将她搂得更紧,“说过,可是朕还要听!”
寒菱嘴角微微扬起,“听好了哦,我喜欢你,很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
“那不要离开朕,永远陪伴在朕身边,好不好?”
“除了呆在你身边,我还能去哪儿?”寒菱扁起小嘴。
韦烽猛地安静下来,半晌后,他推开她,稍微弯腰,眼睛对准她明亮的黑瞳,又是凝视了一会儿,才缓缓地道:“今天,朕接到雄昇国的战书!”
雄昇国?寒菱略微思索,然后问:“樊辰博下的吗?”
“你还记得他!”韦烽语气有点不悦。
寒菱暂时忽略他的吃醋,讨论正事,“想不到他野心依旧!那你决定怎样?迎战吗?”
韦烽不语,只是定定看着她,神色有点古怪。
“怎么了?是不是有问题?我们的兵力不亚于他啊!”为了减轻他的负担,又为了打发沉闷的时间,寒菱经常参与国事商议,故对国家情况甚是了解。
“他……指名要你亲自出征!”韦烽总算说出让他郁闷了大半天的事情。
“我?”寒菱愣住。
“他分明还对你存有非分之想!”蓦地,韦烽怒气升腾,“朕和众臣商议过,这次朕要御驾亲征,誓要拿下他的人头。”
“烽!”
“胆敢窥视朕的女人,杀无赦!”韦烽越想越愤怒。
“烽,你冷静点,你是皇帝,怎能亲自打仗呢。”
“樊辰博那家伙还不是一样!”
“你怎么把自己和他相提并论,他是希特勒,野心勃勃,没人性,把打战当成乐趣。”寒菱稍微顿了顿,接着道:“我想看看那战书。”
韦烽犹豫了一会,从怀里取出一张纸。
寒菱仔细阅读一番,思索片刻,下定决心,“让我去!”
“不行!”
“烽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k,你信不过樊辰博,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你也知道樊辰博的野心,假如这次让他心服口服地签下永不言战的协议,不仅对我们裕晫皇朝、对其他国家也是件好事啊!”寒菱分析着。
“可是……”
寒菱佯装发怒,“说来说去,你就是不信我!”
见他还是不吭声,寒菱把战书塞到他怀里,转身回到木藤大椅上。
韦烽连忙跟过去,凝视着她高高鼓起的两腮,最终,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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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菱,记得每天都派人送信回来。”看着骏马上一身军装的娇人儿,韦烽深邃的俊眸,暗暗涌动着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情愫。
“嗯!”寒菱美目更是偏偏眷恋之情,假若不是为了大局着想,她几乎想跳下马说不去了。
“妈妈,您要小心,要远远看着,让其他叔叔上战便可,知道吗?”韦珞仰着小脸,语气十分严肃认真。
被奶娘抱在怀里的韦桐,似乎也感觉到母亲的远行,不断舞动胖乎乎的小手,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望着可爱乖巧的一对儿女,寒菱内心又是一阵不舍,眼眶开始泛红。
“皇上请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照顾娘娘!”原来,司綵跟去了。
“皇上不必担心,属下等人必将誓死保护娘娘,务必让娘娘毫发不损。”以夜为首的黑衣死士,被韦烽派去跟随寒菱。
“菱,保重!”早在两个月前嫁给钱锦宏的谷秋,也进宫来辞行。
看了一眼谷秋依然平坦的小腹,寒菱莞尔一笑,“记住我跟你讲过的话吗?不准哭,不准担心我,我可不想到时有个爱哭的干儿子!”
接着,她又一一对送行的人点头微笑,最后对韦烽深情一瞥,忍住心中各种情愁,调转马头萧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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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夜色静谧,郊外更是无尽的孤寂和荒凉。
广阔苍穹,遥远而飘渺,点点星光,寂寥而灰暗,思乡之情再次涌上寒菱心头。
“菱,您又忘记加衣了!”一袭披风覆上寒菱单薄的肩膀,司綵充满关切的声音划破黑夜的寂静。
寒菱回头,对她展出一抹感激的笑。
“又在想念皇上、小皇子和小公主了吧。”
“嗯!”寒菱毫无隐瞒地承认,自离宫那一刻起,她便无时无刻不想着他们。她在想,没有她的童话故事,珞珞晚上能否按时入睡;没有她的温柔歌谣,桐儿是否睡得安稳;没有她的陪伴,韦烽是否彻夜不眠。
寒菱回神,盯着司綵注视了一会儿,缓缓地道:“为何不让我向皇上说出你的身份……”
司綵愣了愣,随即讷讷地回到:“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想,我是否千金之躯,并无真凭实据。况且,我不想因为我的身世而给皇上带来任何麻烦。”
寒菱微微颔首,突然想起下午那一幕,转开话题,“你是否感觉到,那个夜,开始对你有点不一样?”
司綵两腮一热,一时忘了回答。
“司綵……”
“其实……其实……”司綵支支吾吾了一阵子,还是把收藏心底多时的秘密说了出来,“您和皇上远行治病期间,夜有天跑来找我!”
“他找你干嘛?”寒菱被勾起了兴趣。
“他……他愣了很久,只说了一句话——叫我别担心,说您和皇上一定平安无事,一定会很快归来!”
寒菱眼睛瞪得倏大,这……这未免也太神气了吧?她无法想象,那个冷漠寡言的男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您也觉得奇怪吧?”
“那后来呢?他还有没有找过你?”
司綵摇头,眼神继续透着困惑,“还有一件事,这几个月以来,我总觉有对眼睛在暗处盯着,每当我回头的时候,却什么也看不到。”
寒菱更感惊讶,想着想着,一个念头闪过脑海,难道……夜恢复了记忆?
“菱,怎么了?您是否想到什么?”司綵见寒菱这模样,不由急声问。
寒菱正准备把刚才所猜告诉她,却闻另一个声音响起,“娘娘,已经很晚了,请回帐歇息吧!”
是他!说曹操,曹操就到!寒菱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仍然一副冷漠表情的夜,脑筋猛转。
被寒菱这样盯着,夜感到非常的不自在,连忙地垂下头,避开那丝探究的眼神。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司綵引出其他话题,“对了,我们大军都已抵达三天,那个雄昇皇帝怎么还不出战?”
寒菱一听,柳眉蹙起,其实,她也早就纳闷樊辰博到底在搞什么鬼。
正在这个时候,咻的一声响,寒菱只觉身体被人捞起,待她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你是谁,放开我!”寒菱下意识地挣扎,向距离自己几米远的夜和司綵求救。
夜立刻抬起头,同时握紧腰间长剑,瞪着劫持住寒菱的蒙面人。
“不准过来,否则我扼死她!”
听到陌生而熟悉的嗓音,寒菱惊叫出来,“樊辰博!”
蒙面男子黑眸瑟了一瑟,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若想本皇怜香惜玉,你最好别动。”
“放开娘娘!”夜已经拔出长剑。
樊辰博薄唇一抿,似乎不把夜放在眼中,继续对怀中的寒菱道:“本皇想邀请你到营帐坐坐!”
听出他话中的轻佻,寒菱恼羞成怒,娇喝,“你个卑鄙小人!几年前明明答应休战,如今又发出进攻,你到底想怎么样?”
“本皇想怎么样?跟本皇过去不就知道了?”还是那种极富挑逗意味的语气。
这时,一队黑衣死士欣然而至,出现在夜的身边。个个气势凶猛,怒视樊辰博。
樊辰博又是一阵冷笑,以迅雷之速,挥手朝他们散出一团白色粉末,同时,抱起寒菱准备离开。
看到陷入白色迷雾中的人群,寒菱又急又惊,“放开我,樊辰博,放开我!”
望着她由于叫喊而泛起红晕的娇容,由于挣扎而不断起伏的胸脯,樊辰博眼神一窒,喉咙一紧。这,也正好让他分了神。
千钧万发的,他感到身体一麻,待定神后,发觉两手空空,怀中没人已去。
“你是谁?”樊辰博暴跳如雷地瞪着前面的黑影,千算万算,他竟然算不到还有这样一个人物,那速度,那力度,分明就是一等一的高手。
寒菱惊魂未定,仰起脸,诧异地看着身后的神秘人。他不是皇朝军队的人,他到底是谁?是敌是友?
神秘人不做声,凌厉的眼神仿如千万把利剑,狠狠直射樊辰博,同时,环在寒菱腰间的大手,赫然手紧。
意识到自己身体越来越贴近他,渐已感觉到那砰砰直跳的心跳,寒菱竟然没有一丝排斥,她发觉,这副胸膛给她莫名的熟悉感和安全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喊出,“霆沛!”
神秘人浑身一僵,还是没有吭声。
樊辰博开始飞扑过来。
神秘人一边抱起寒菱,一边出手反击,整个过程气定神闲,不慌不急,悠然自得。
这时,黑衣死士开始冲出白色迷雾阵,以夜为首,齐齐袭向樊辰博。
黑衣死士个个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和培训之人,再加上那个神秘黑衣人,樊辰博纵使百般武艺,也难逃被俘的结果。
(∩_∩)(∩_∩)一夜恩宠(∩_∩)(∩_∩)
“菱菱,别走,你说过永远陪在朕身边,不要,不要离开朕!”
明黄色的帐内,声声呼唤急切传出。韦烽乍醒,看了看四周熟悉的环境才长舒一口气。
又做噩梦了!他伸手抹去额头冷汗,从枕头底拿出一张宣纸,呆呆看着上面的内容。
三日前收到这封从前线快马寄来的书信,他便开始心神不宁,忐忑不安,一睡着就发噩梦,梦到寒菱毫无留恋地跟柳霆沛离开,不管他和一对儿女的苦苦哀求和痛哭。
看了一眼渐渐泛白的窗外,韦烽忧心忡忡地起身下床。
正好这时,房门被推开,陆公公走了进来,发现韦烽已醒,不由错愕,但很快恢复平静,小心翼翼地替韦烽更衣梳洗。
韦烽一直心不在焉,胡乱用了早点,提前出发去早朝。
整个过程,他无精打采地偎在龙椅上,兴致阑珊地听着大臣的禀告,早朝结束前,他不顾众臣好奇和惊诧,宣布离宫数日,将所有国事交给王璟鏘,然后不留原因就带着一对黑衣死士悄然离开皇宫……
深秋季节,天气开始转凉,今晚更是狂风呼啸,黒暮蔽空。
寒菱收拢一下身上的披风,眺望远处,绝美的容颜尽是怅然。脑海再次浮起那天晚上在这发生过的情景,浮起那个高大的人影,那对深不可测、泛着异样火苗的黑眸。
他为什么不应自己?为什么不认自己?难道他不是霆沛?可是,那气息,那眼睛,那……
樊辰博被俘的同时,也是神秘人消失离去的时刻,没有留下只字片语,不待她的反应,就那样从自己面前消失……
樊辰博无条件签下永不言战的协定,怕他将来反悔,她还命人给他服下心智受控之药,往后一旦心怀不轨再次挑起战争,就会痛苦而亡。
不损一兵一卒,取得如此显著成就,她本应带兵班师回朝,可她没有!因为她要等那神秘人。
然而,整整十天过去了,每晚天一黑,她便跑来这里,期盼那个黑影再次出现,但每次都失望而归。
听到迟缓的脚步声,寒菱没有回头,闷闷地说了一句,“司綵,你先睡吧,我想再留一会。”
话音还没落,便被搂进一个怀抱,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怀抱!她惊喜地回头,激动地看着一身风尘的他,“你……你怎么来?”
“朕再不来,你恐怕要跟别人走了!”韦烽紧紧地,紧紧地抱住她,把头埋在她颈脖右侧。
寒菱唇瓣一扯,她清楚,自己的一切,包括这次无端端驻留,肯定会一一传送到他那,只不过,她料想不到他会赶来,会这么快赶来!
“菱菱,不要再想他,求求你,不要再想他了,好吗?”低沉的声音几近嘶哑,是那么的痛苦和哀切。
感觉到他的颤抖和惧怕,寒菱内心顿生愧疚。
“菱菱,你到底几时才能让朕无忧无虑,让朕不再烦恼,不再恐慌?”
痛,他抱得自己好痛!寒菱闭上眼,做了一个深呼吸,再次瞭望远处片刻,坚定而干脆地道:“烽,我们回家吧!”
回家!家!他和她一起营造的家!韦烽没有说话,拦腰将她抱起,咧嘴吹出一个口哨,一匹骏马飞驰而来。
他抱紧她,跃身跳上马背,双脚夹紧马腹,蹬蹬的马蹄声,划破整个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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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日光暖洋洋地照射在寝宫内室,韦烽下朝回来,望着仍然睡得美美的人儿,俊眸顿时涌上一片温柔之色,大手慢慢来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再过六个月,他和她的第四个结晶就要诞生了!
好梦被搅扰的寒菱,睁开朦胧睡眼,娇憨地斥责:“皇上!我要睡觉!宝宝也要睡觉!”
韦烽绽开笑颜,大手还在来回摩挲,“菱菱,都到中午了,你饿了,宝宝也饿了,起来吃东西吧!用完午膳再接着睡好不好?”
寒菱看了看窗户,终于懒洋洋地坐起身来,让韦烽亲自为她穿上宫装,然后扶着她离开寝房。
吃完饭,她照常拉着韦烽来到院子里散步。
拥着至爱漫步花园,韦烽心里有说不出的畅快、喜悦和满足。
“看,多美的画面!”蓦地,寒菱手指上空一群南飞的大雁,大声感叹,随即回头吩咐宫女:“拿笔墨宣纸来!”
书案就放到院子里,笔墨纸砚很快也准备好,寒菱凭借记忆,一笔一划地勾勒起来。
不久,她停下笔,歪头注视,尔后回头看向韦烽,嫣然一笑。
韦烽感到灵魂好像出鞘一般,急凑上前,“怎么了?”
“烽,我想让你当个人物模特,画在这里,你感觉如何?”
“模特?”这个名词,他在21世纪听说过,但具体怎样,不是很了解。
“就是你站在一边,摆好姿势,让我把你照着画在纸上。不过这模特可要一直保持不动,直到我画完为止。对了,你等下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吗?要不我找别人好了……”
韦烽一听,连忙打断她,“不可以!这模特,朕今天当定了!!”
寒菱莞尔一笑,安排他侧身站在花圃前,遥视远方,双手放置背后。
一切搞定后,她不紧不慢地画起来,还时不时地看向他。
站了很长时间的韦烽,感到双腿有点麻木,用余光瞄了瞄寒菱,见她低头专心细作,于是偷偷伸手捶打一下僵直的腿。
“模特不许乱动的!!”寒菱忽然大叫。
韦烽俊颜一阵窘色,只好坚持,直到寒菱一声宣布,才长吁一口气,回到她身边,“怎样,画得怎样?”
寒菱脸上挂着自信的笑,拿起图纸递给他。
看到上面惟妙惟肖的自己,韦烽惊艳地目瞪口呆。
“怎样?还满意吧?”
“满……满意!非常满意!简直太棒了!”韦烽继续兴奋地看着画卷,爱不释手。
寒菱又是甜甜一笑,在旁边的大椅坐下。
韦烽也坐在另一只大椅上,又是欣赏了好一阵子,激动的心情才逐渐平复。双脚的酸痛,这才忆起。
看他轻轻捶打按摩着腿部,寒菱笑着问,“累了?”
韦烽点了点头,“这模特还真不好当!”
“这算什么!很多模特都是一站就几个小时,甚至半天呢,有时还要按照要求摆弄各种姿势。记得有次我们上人体模特素描,那模特是体院的学生,身材简直一级棒!为了让我们好好画出他的六块腹肌,他双臂高高抬起,一站就是4个小时,全程不动……”
寒菱眉飞色舞、赞不绝口的样子,让韦烽内心很不是滋味,“你们怎能看到那人的腹肌,难道此人脱衣站在你们面前?”
“人体模特就是不穿衣服呀!这才便于大家观察身体各个部位,掌握人体结构,才能设计出号的衣服。”寒菱嘎然停话,因为她看到韦烽的脸色就像乌云密布的天空,见不到一点阳光。
“烽,我有点累了,想回房休息。”聪明如她,马上转开话题。
韦烽心中还是有股气顶着,一边抱她往殿内走,一边念叨,“你那个破年代,连男女有别都不讲究,真是可恶至极。菱菱,幸亏你跟朕回来这里。没有留在那个21世纪,是你的福气!”
寒菱听着,哭笑不得,却不反驳他。
这时,两人已经回到寝房,韦烽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俊颜忽地凑到她脸前,“菱菱,你说那个人……那个模特有六块腹肌,你看,朕也有!”
说着,他扯开腰带,褪去龙袍,一下子将上半身裸露出来!
身材果然标准,宽肩窄腰,机理分明,线条流畅,刚柔并济,如果再现代一定是个名模。
注视着这具不知看过多少回的健美身躯,寒菱娇脸微微一红,低头浅笑荡漾。
“怎样,朕比那模特还棒吧?”韦烽洋洋得意。
“你……只有四块腹肌!”寒菱说完,掩嘴娇笑起来。
韦烽愣然,随即又问,“那怎样才能拥有六块腹肌?”
“这要长期锻炼腹部肌肉,比如做俯卧撑!”寒菱收起笑意,认真地回答。
“什么是俯卧撑?”韦烽仍旧一副傻样。
“俯卧撑就是双手支撑身体,双臂垂直于地面,两腿向身体后方伸展,依靠臂力和脚尖保持平衡,全身挺直,平起平落。这样一上一下,一起一落。如果每天坚持做1000次,很快就可拥有六块腹肌!”寒菱边说边比划。
韦烽听着听着,俊目精光一闪,嘴角勾出坏坏的笑:“朕还当是什么艰难的锻炼,原来如此简单!这个现在就可以做,别说一千次,就是两千次,三千次也不在话下!”
寒菱一怔,不解地望着他。直到他抱住自己向床里倒去,她才恍悟过来,截止他,“烽,不行的!宝宝……”
“胎儿已经四个月,御医说你胎像很稳,行房绝对没有问题!”
发现寒菱还是不大愿意,韦烽又道:“菱菱,这个【俯卧撑】,朕想在你身上试一下,等朕有了六块腹肌,就可当你的人体模特。”说完,不待寒菱反抗,迅速封住她的嘴。
“唔……”
“菱菱,你要记住朕的身体,记住朕每一个部位,特别是这里,就算来生也不能忘记,知道吗?”
“讨厌……”
“来,张开嘴,真乖……菱菱好棒……记住朕的味道了吗?这是朕专属的味道,生生世世,永不改变……”
华帐落下,留下一室旖旎……
(全文完) 精品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