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雀归巢’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是村子里的一个荒诞至极的无聊传说。”魏东升回道。
“传说?”
“是的,村子里老一辈的村民都知道,不过现在那些年轻的村民知道的就不多了,也是,那种无聊的传说以前或许能骗人,现在要有人信,那才叫有鬼呢。”魏东升不屑一顾的说道。
“大哥,别人感不感兴趣的不重要,老爷子感兴趣才是最重要的,现在他给我们一年的时间去找‘雀归巢’的秘密,到底那个传说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更别说找了,要是一年内找不到,那我们可是连半个子都得不到啊!”魏燕南发起了牢骚。
“就是,警官,这遗嘱一定是假的,一定是村民伪造的,你看这里面的内容全都对村民有利,好歹老爷子也是我们的亲生父亲,怎么可能立下这种对自己亲生子女不利,反而利于外人的遗嘱呢!”魏西落说道。
“就是就是,警官,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替我们检验一下这遗嘱的真伪啊!”魏北归也说道。
“冯女士,你和魏秋远生活在一起时间最长,对遗嘱的笔迹你是怎么看的?”我转向冯瑶询问道。
“如果要我看,应该是真的。”冯瑶回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魏东升怒吼道,“我说二妈,你这话倒说的轻松,你是直接就拥有麻将工厂10%的股份,倒是不用愁什么,就算你的两个儿子最后得不到遗产,靠你的那些股份好歹也不用为生活发愁,可我和燕南就得喝西北风啦!”
“就是,难道你会大方的把钱拿出来养我们这两个和你只是名义上的子女吗?就算你愿意,就那10%的股份,够养我们吗?所以我就说,后妈永远是后妈,就只会考虑自己和她的两个儿子,哪会替我们这不是亲生的子女着想。”魏燕南讥讽道。
“我说的也是事实,遗嘱上的确是你父亲的笔迹啊!”冯瑶委屈的说道。
“大哥,二姐,你们话说的也太过份了吧!说句不好听的,就靠我妈分到的10%的股份好干什么?你们真以为那麻将工厂还像从前那样能赚很多钱吗?”魏北归反问道。
“可不是,那麻将工厂一年能赚多少钱我们在这的每个人都清楚的很,现在竞争那么激烈,生意越来越难做,再加上老头子一死,难免不会跑掉一些客户,到那时候,10%的股份只是拿着好看罢了,其实我们都很清楚,工厂的股份拿在手上只不过是一张‘长期饭票’罢了,真正实际的还是老头子留下的钱的房产。”魏西落也毫不示弱的说道。
“行了,你们一人都给我少说一句。”我阻止了他们几人的继续争吵,对于他们这种浪费时间的对话,我根本不感兴趣,“我现在就可以叫笔迹专家对遗嘱的真伪进行验证,不过需要点时间,这段时间内,我想听听关于遗嘱里提到的‘雀归巢’的传说。”
说完话,我便将遗嘱交给了一同前来的笔迹专家,让他们带到里屋去进行验证。而我则留在客厅,想了解一下所谓的‘雀归巢’传说到底是什么。
“其实这个‘雀归巢’我也是听父亲曾经说过,而且他在世时,一直在村子里寻找关于‘雀归巢’的秘密,只不过却从来没人知道‘雀归巢’到底是什么。”魏东升回忆道,“关于这‘雀归巢’有两种说法。第一种,有的村民说在清朝末年,有一名麻雀村的村民因生活所迫进宫当了太监,后来八国联军攻入北京,他就乘乱偷走了宫里一批价值连城的珠宝逃到了麻雀村,他在临终前,将这批珠宝埋在了麻雀村的某处,并写下了一首名为‘雀归巢’的诗句留给后人,因为这里叫麻雀村,所以那名太监自比雀鸟,最终归巢而亡,据说只要猜透诗句里的秘密就能找到珠宝的下落。而另一种说法则是在清末民初时期曾出现过一名叫孙非的麻将牌高手,他逢赌必赢,当时所有的赌坊一见他到来,便纷纷关门歇业。这名麻将高手有一种绝技就叫‘雀归巢’,他将麻将牌比喻为雀,将自己喻为雀巢,意指想要什么牌,什么牌就会到自己手中,不过他赢来的钱都用作接济当时那些穷苦的百姓,当时有很多人都想拜他为师,但他都没有收,因为担心那些心术不正的赌徒用学到的技艺来赌钱。后来袁世凯病死,政局混乱,赌坊大都关门结业,孙非也金盆洗手,隐姓埋名来到了麻雀村,过着深居浅出的生活,据说他在家中的时间多以学佛为主,所以‘雀归巢’的诗句中才会看上去和佛经有关系。他在临终前,写下了‘雀归巢’的诗句,并让村民替他刻在墓碑上,这时,村民才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于是就相传诗句中有当年他麻将牌技的秘密,之后村民又将诗句刻在了村口的石碑上,希望能吸引到更多的人帮忙解开其中的秘密,不过很可惜,至今这仍是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