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爱凑热闹的小金
已然进入入道大圆满境界的小金,在扎木合的帮助下,同雨骄交流起来已然不存在任何的避障之处,甚至可以做更深度的交流。这其中有它对雨骄的熟悉与深度的认可认同缘故在里头。
这阵子“小坏蛋”可没少捞好处,服食了太多的天才地宝,进步速度嗖嗖地,战斗状态的身体已然超过了狮虎的范畴,较之当年的“牛厌”也差不了多少。
可现在这“小坏蛋”的行事手段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每次雨骄和张岳要亲热,它总要从中作梗夹在两人中间展示存在感。只有从雨骄手中敲诈到好东西时,才会趴在一边尽情享用;对于其他的“事情”,则是睁一只狗眼,闭一只狗眼,详装什么也没看见一般。
欠“收拾”的小金,现在又有“旧病复发”的征兆,搞起了敲诈勒索的老一套,不过现在下“爪”的对象却变成了姐姐。
最可气的是,雨娇反而宠它宠的过份,每天忙完的第一时间不是拥抱未来的丈夫,而是躲过他先将小金揽在怀中,连晚上睡觉都搂着。张岳对此嫉妒不已,对小金“恨得”都有些牙痒痒,一直想找机会“修理”一下这个狗儿子;来宣泄一下心中因醋意爆发积攒得日益高涨的怒火。
不说其它,张岳几次想从“工作角度”看看自己炼制的“肚兜”效果,可每次都被姐姐红着脸拒绝,可这“小色狗”却几乎天天都能看到。
限于与小金达成的“协议”,没办法张岳只能出了青册,无法继续自己最幸福的数钱大业;每天陪着“小色狗”在洞房里“压床”。
据小金讲:“童子压床,头胎定是男孩儿。”
这一“真理”同样在帮助操持婚礼的何大嫂身上得到佐政。韩月派缺少女眷和有这方面经验的女弟子,何大嫂的到来确实帮了大忙;从整体流程到喜服制作甚至吉物的摆放,全由她策划指挥乃至亲手施为,一丝不苟。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抱着此种心态的张岳倒是无所谓,每天陪着小金“压床”反正也不耽搁修炼。谁让三个老头儿,天天吵着要报孙子、外孙子、重孙子;吵得张岳头都大了不止一圈儿。
其实他最想要的是“花生”,这样不光会有儿子,而且过不了多久,自己还会多出个“小情人儿”来。
一阵鼓乐奏鸣之声,将张岳从修炼“体术”中惊醒。
自从“体术”到达后期巅峰之境,由于前期的积累,张岳现在已不用再入“雷山”中煎熬。有扎木合相助,只要神识与“雷山”整体沟通并将之全部笼罩,就可同样修炼“体术”。且与从前效果一般,唯一所差的是具有时效性;在“积累”消耗殆尽后需重新补充。
鼓乐之声同样把假寐中的小金吵醒。不情愿间见它伸展过身体,正张着大嘴准备打哈气时,却好似突然被某种特殊味道吸引住。只见它对着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闭上双眼提起鼻子轻嗅了好久,忽有所觉的小金猛然发动,像闪电一样从窗口直接飞出。
见得此状张岳大惊失色,饶是他有着时间法则,也没抓住突然发动的儿子。
张岳暗叫不好,小金今天怎么这么不懂事,非要去凑什么热闹?一旦被外人发现,自己可是会丧失了一张致胜的底牌?要知道从前见到过小金狂暴状态下的修士,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能够活着!
张岳更为纳闷的是,最近这一段时间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他与小金的心灵沟通上好似有些受阻;自己有些时候竟不能同步知晓小金在想什么。比方当下,他就完全无法探知小金是出于什么缘由竟放弃“压床”大业,被吸引走去凑热闹。殊不知这是近段时间小金的有意为之,不然最先暴露的将是它因“受贿”之故,在暗中摆了老爹一道的事东窗事发;更不用提那些整蛊老爹及刻意尿尿的手段了。
张岳更为不知的是,在他与小金在神识交流与心灵沟通上,竟然是小金完全占据着绝对主导!令当初扎木合的判断大错特错且始终被蒙在鼓中。当然这可不止是当初回归那半滴“心头血”的缘故,更深邃的原因则是在当年小金那舍生忘死般的付出。故而才在轮回之后完全占据着主动权,是为兽宠与主人间独一无二无可复制的存在。
见小金不知轻重地跑去凑热闹,张岳也赶忙从窗口追出,并于那瞬间激发了一张“隐身符”。
这大白天人来人往的,要是被客人看到“新郎官儿”跳窗户,那得多尴尬;如此可是会降低妻子的掌门形象给其抹黑的。
追出窗外的张岳四处寻找,可那儿还有小金的影子?
“不对呀,小金虽入大圆满之境速度奇快,但与掌握时间法则的自己相比不过是旗鼓相当半斤八两罢了;怎么会这么快就消失不见了呢?”张岳心中思量,开始用神念寻找对方。
“除非......”张岳突然想起小金脖子上的项圈,那是雨娇送的。那是一件超品的乾坤储物法宝,是雨骄从隐宗外门与“角斗场”阵盘一起意外购买到,里边的空间足有两间房的纳物袋大。以张岳现在的能力,虽也应该能炼制出来,可是缺少专属的炼器材料,故而只能将其存在于不切实际的想象与无法付诸现实的理论体系当中。
就张岳所知,小金项圈里边可全是青册里的好东西,那狗东西眼界高的很,能看上眼的都是拥有莫比乌斯环的极品之物。差一点的丹药、灵符,它都不会瞧上第二眼。
“难道那狗东西隐身了?否则不可能看不到它。”张岳腹诽着,只能以神识之力再行找寻。
想明白此点的张岳心里登时一松,不再像先前那般急迫。
“还好这狗东西懂得分寸,否则它一现身搞不好非天下大乱不可!”
“老爹,有些不对!”正用神识寻找之际,身旁不远处却发出小金的神念传音。这就是其在神识交流中掌控主导的佐政:它可以轻易找到你,你要想找他,却要大费周章,忙上很长时间。
“有什么不对!就知道凑热闹,光顾着玩儿;这要是被那些外来的破境修士发现,非把你炖了吃肉不可。”见周边恰好无人,张岳旷日持久下积攒的怒气被瞬间点燃,语气凶厉至极。
神念沟通之际他愤愤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一点儿也没给小金好脸色。看那架势,若非时机不对,他都想把这个有意占自己便宜,好色贪玩的家伙胖揍上一回。
“老爹,我……”小金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张岳怼了回来。
“我什么我!”张岳直接抢过话头,不容小金辩解,横加指责。
“贪玩儿,就是贪玩儿。还找什么借口?”张岳意念语气中的怒气值不断飙升,仿若时刻都有对其出手惩戒的可能。
“哈哈,这回终于报仇了!”部分闭锁自我神识的张岳心中无比快意,这样那狗东西才无法与他在短时间内共享精神世界,知道他心里真正想什么。
当下的张岳还在被扎木合所误导,认为在他与小金之间完全是自己处于绝对的主动,完全把控着局势。当然,此种情形下,小金若非刻意施为,还真不知张岳深层所思所想,无法在精神世界中同步共享。
“老爹,你……”小金委屈无比,还想辩解。
“你什么你!”张岳变本加利,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当爹的感觉就是爽:可以为所欲为占尽上风不说,更可以肆无忌惮地将儿子怼得哑口无言,把所有负面情绪于瞬间宣泄个精光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