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4日,华夏国民革命军反法西斯远洋联合舰队从福州军港浩浩汤汤,东出太平洋。
国内外报纸电台一片沸腾,同盟国各国举杯相邀,仿佛一片普天同庆之景。
有人欢喜有人忧,北太平洋上,山本五十六听着广播电台,频频皱眉,当他听到华夏如此之快就出兵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仿佛幻听了。
毕竟华夏这个时候出兵,实为不智!
在所有日本高层的观念中,他们始终抱有一种只要我不打你了,我从你的地盘上退回去了。
那你就不能再揪着不放,而且如今我们转战东太平洋,就连半个东海岸线都已经在我日本陆军手里了。
我们如此为你华夏牵制,削弱美利坚,无论如何,你都不该打我,哪怕舆论压得你们喘不过气来,你们不也应该是开辟你们的什么西太平洋战场嘛!
现在你说出兵就真出兵了,而且还是带着飞弹的,这你的军舰真来了,到时候你敢说你们不会打我,我特么能信?敢信?!
和山本五十六一样头痛的人,在东京大有人在。
毕竟几个月前,稚尾仦鸡才拉着黄金去和秦晋做交易,结果近百吨黄金,就给日本人喘了这么点时间的气?
你特么逗我玩也不是这么逗得吧!
还是说你秦晋就真的是只认钱不认人的主儿?
可我们已经没有黄金了啊,别说黄金,就连外汇也被采购的空空的,现在的日本银行里,除了远在华夏上海的几个银行有点外汇之外,国内的银行外汇,几乎被征收一空了啊。
当所有人都想不到好的稳妥解决之法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得把目光看向了已经是外务省副大臣的稚尾仦鸡。
稚尾仦鸡恨不得此刻地缝能够把他一口吞进去,毕竟上次秦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如果不能完全按秦晋的意思办,那他也就不用去找他秦晋了。
而是秦晋此人,野心勃勃,他可是要把日本本土踩在脚下的男人,如今日本人已经开始染指美洲,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给日本人桃代李僵的机会!
长叹一声后,面对着一众大臣副大臣摇摇头道:
“诸君,支那有句话叫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本钱的买卖,它也只能在你占据优势的时候,方有可能。
如今日本已经把所有的资源都投到了美洲战场和太平洋战场。
我为了从支那走私点战争紧急物资,可是连银矿都拖到支那去卖了个干净。
如今我们能拿得出来的,别人连抬眼看一眼都不愿,而别人想要的东西,我们连根毛都没有。
钢铁,石油,橡胶,化工,大米,药材,时间,别人都有,可别人凭什么给我们?
支那和我们,本就是国仇家恨,要不是秦晋有贪财的习惯,我们凭什么认为他会忍住这么久不对我们动手?
诸君,武士道精神再好,也只是我们认为的好罢了,别人,可不会认为我们的撤军就是恩赐。
反而只会认为是我们的勇士惧怕了。
现在支那还没有在西太平洋全面动手的打算,只派出一支不到一万人的海军联合舰队加入太平洋战争,已经是我们坏消息中的好消息了!
岛田繁太郎阁下,依我之见,不如就让海军正面碰一碰。
他们顶多也就百来条船,我们海军拿一支编队来防范他们,其实可以算是最优解!
支那不可怕,可怕的只是他们团结一致决定对外。
如今的出兵太平洋,其实就是被逼的,一支被逼下海作战的舰队,又有什么战斗意志?
我觉得我们的军队,反而可以趁这个他们放松的机会,重创一下他们,为我大日本帝国海军奠定一次能够战胜支那人的机会。
毕竟我们的勇士不是没有勇气,只是在华中地区,连战连败,被重创得太狠,让我们的勇士没有赢过华夏人的希望罢了。
如果山本阁下能够在太平洋上全歼一支华夏满装舰队,那我大日本帝国就是在复刻甲午海战之威名!
帝国将士只要还能看到战胜支那人的希望,那今天面对支那人的畏惧,就会变成更加疯狂的勇气!
所以,我认为,在战场上,我们果断接招,找准战机,重创华夏舰队。
不管成功与否,我整个大日本帝国都得外冷内热得处理这一战果。
如今华夏势大,日本落入下风,我等还需步步蚕食,对外要让华夏麻痹,认为这次只是他们的军队和指挥官大意失荆州!
我们得学华夏人对付美国人一样,让他们一步一步,一点一点的滑入战争消耗的深渊。
再强的经济,它华夏又能重建几次海军?
诸君想想,当初我日本陆军海军如何强大,可就是被一点一点,一次又一次的蚕食,向温水煮青蛙一样,等我们反应过来时,才悍然发现,要兵,我们人口消耗一空,要资源,我们的积累的资源早投进工厂做成弹药打出去了,要经济,才发现整个帝国居然畴不出100吨黄金!
诸位阁下,秦晋当初就是用这一招,把法兰西,大英帝国,拖垮的!
而现在,苏俄人被他牵制得苦不堪言,美国人,从独居天险到现在连本土都被我们攻进了。
而我们大日本帝国和德意志,其实也同样如此,其实最大的根源,就是我们都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强大了。
对零零散散的损失常常忽略不计,从人口劳动力流失,到海上航行被动妥协,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妥协。
我最了解秦晋次人了,他当初就恰恰相反,从什么便宜都占,到什么钱都挣,堂堂一个国家上将,连一年才几百万美金的信托都要货比三家。
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积累,优势从小到大,由弱到强,一直到了今天这种不可争其锋芒的地步。
所以我们日本应该学他,如今的他,就是当初的我们,人就是得到得越多,就越不敢冒险,当初是我们不敢冒险,现在轮到他了。
岛田阁下,你们海军只要能做到一步一步的蚕食他的军舰和海军,我就舍得一身尊严不要,亲自去给他讨好卖乖的模糊他的防线!
不管金钱美人,土地还是更变态的人性,只要我稚尾做得到做不到的都做。
我想他的崩塌,只会比我们和美利坚更快,连锁反应更大!
只是诸君,还望记得,大日本还有我稚尾仦鸡这么一号人!”
“稚尾副大臣千古!”
内阁总理大臣东条英机突然提高声音正色道:
“不!是稚尾大臣!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大日本帝国外务省的外务大臣!
他放得下的面子,我大日本帝国同样防放得下!
以一国外务大臣去向他献媚,想必他的成就感会膨胀得更快些!
稚尾君,我大日本帝国的东西,任君取舍,我大日本帝国的女子,任君挑选!我大日本帝国的人头,任君取夺!
只为复兴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