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上,尘土飞扬,三万兵力浩浩荡荡地朝着边境疾驰而去,马蹄声震耳欲聋,气势磅礴,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围观,送上祝福。
林辰坐在马背上,身着玄色铠甲,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凌厉,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威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慕容烈的阴谋,以及那个隐藏在大靖内部的奸臣。
他始终想不明白,慕容烈到底勾结了谁,那个奸臣,究竟是谁?能被慕容烈选中,又能在大靖内部暗中作祟,身份一定不简单。
“公子,你一路上都皱着眉头,是不是在想慕容烈和那个内奸的事情?”秦风策马来到林辰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打扰到林辰的思绪。
林辰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我一直在想,那个内奸到底是谁,我们身边,有没有可疑的人。慕容烈狡猾得很,能和他勾结的人,一定是我们信任的人,否则,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秦风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说道:“可疑的人?我们身边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应该没有内奸吧?李大人在京城坐镇,林将军在边境防守,都是我们可以信任的人啊。”
林辰摇了摇头:“人心隔肚皮,谁也不能保证,身边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当年陈景隐藏得那么深,不也被我们揪出来了吗?这个内奸,说不定比陈景还要狡猾,隐藏得还要深。”
秦风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公子说得有道理,属下会多加留意,密切关注身边的人,一旦发现可疑迹象,立刻向公子禀报。”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策马赶来,神色慌张地说道:“侯爷,秦风将军,前面发现一支不明身份的队伍,大约有五百余人,身着黑衣,蒙着脸,正朝着我们的方向疾驰而来,看样子,来者不善!”
林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沉声道:“不好,恐怕是慕容烈派来的杀手,想要在半路截杀我们!秦风,你立刻率领一千名精锐骑兵,前去拦截,务必缠住他们,我带着剩下的兵力,继续前进,尽快赶到边境!”
“是,公子!”秦风连忙领命,率领着一千名精锐骑兵,朝着前方疾驰而去,脸上满是斗志,丝毫没有畏惧。
林辰则带着剩下的兵力,继续朝着边境前进,他知道,慕容烈既然敢派杀手来截杀他们,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秦风那边,恐怕会有一场恶战。
可他没想到,秦风那边的战斗,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顺利,仅仅半个时辰,秦风就率领着精锐骑兵,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几名俘虏。
“公子,属下幸不辱命,已经击退了那些杀手,还抓获了几名俘虏,您看,要不要现在审讯他们,问问他们是不是慕容烈派来的,还有,那个内奸到底是谁。”秦风翻身下马,躬身说道,脸上满是得意,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
林辰点了点头,沉声道:“好,立刻审讯,把他们带过来,我亲自审问。”
很快,几名身着黑衣、蒙着脸的俘虏,就被士兵们押了过来,他们个个浑身是伤,神色萎靡,却依旧不肯低头,眼神中满是倔强。
林辰走到一名俘虏面前,语气冰冷:“说,你们是不是慕容烈派来的?是谁让你们来截杀我们的?大靖内部的内奸,到底是谁?”
那名俘虏冷笑一声,眼神阴鸷:“林辰,你别白费力气了,我们是不会说的,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出卖首领,出卖内奸大人!”
“死?”林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以为,死就能一了百了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说出所有的事情。秦风,给我动刑,我就不信,他不说!”
“是,公子!”秦风连忙上前,拿起一旁的鞭子,就要朝着那名俘虏抽去。
可就在这时,那名俘虏突然嘴角一扬,嘴角流出一丝黑色的血液,眼神渐渐失去了光彩,竟然咬舌自尽了!
“不好!”林辰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可已经晚了,那名俘虏已经没了气息。
“公子,怎么办?他咬舌自尽了,我们什么都没问出来。”秦风一脸懊恼地说道,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要是他能早点防备,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林辰脸色阴沉,沉声道:“没关系,还有其他俘虏,我们审问其他的人,我就不信,他们都这么有骨气,都愿意咬舌自尽。”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剩下的几名俘虏,竟然也都宁死不屈,纷纷咬舌自尽,没有一个人愿意说出慕容烈和内奸的事情。
林辰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满是杀意,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这些杀手,竟然这么忠心,宁愿死,也不肯出卖慕容烈和内奸,可见,慕容烈和那个内奸,给了他们多大的好处,或者,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们如此忠心。
“公子,现在怎么办?所有的俘虏都死了,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了。”秦风一脸焦急地说道,他知道,没有线索,就很难找出那个内奸,也很难防备慕容烈的阴谋。
林辰沉思片刻,沉声道:“没关系,线索虽然断了,但我们还有机会。我们加快速度,尽快赶到边境,与我爹汇合,一起商议对策,同时,密切关注边境的动向,以及京城传来的消息,相信,那个内奸,迟早会露出马脚。”
“是,公子!”秦风连忙领命,立刻安排士兵们加快速度,朝着边境疾驰而去。
经过两天两夜的疾驰,林辰终于率领着兵力,抵达了边境的雁门关。
雁门关内,林啸天早已率领着士兵们,在城门口等候,看到林辰到来,立刻上前,脸上满是欣慰:“辰儿,你可算来了,我已经收到皇上的消息,知道慕容烈成为了北狄的新首领,还勾结了内奸,想要侵犯我大靖。”
“爹,让您担心了。”林辰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愧疚,“我在路上,遇到了慕容烈派来的杀手,他们宁死不屈,咬舌自尽,我们没有问出任何线索,那个内奸,依旧隐藏在暗处。”
林啸天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没关系,慕容烈和那个内奸,既然想要里应外合,就一定会有动作,我们只要耐心等待,密切防备,就一定能找出他们的破绽。”
随后,林辰跟着林啸天,走进了雁门关的军营,召开了军事会议,与将领们一起商议对策,部署防御事宜。
会议上,将领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有的说,应该主动出击,突袭北狄的军营,打慕容烈一个措手不及;有的说,应该坚守雁门关,严密防备,等待慕容烈来犯,再一举击溃他们。
林辰沉思片刻,沉声道:“各位将领,慕容烈狡猾得很,而且,他还勾结了内奸,我们不知道内奸是谁,也不知道内奸会在什么时候动手,所以,我们不能主动出击,只能坚守雁门关,严密防备,同时,密切关注北狄的动向,以及京城传来的消息,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采取行动。”
“另外,”林辰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命令,秦风,你率领五千兵力,驻守雁门关的东门,严密防备北狄的进攻;李将军,你率领五千兵力,驻守雁门关的西门,加强防御;我和我爹,率领剩下的兵力,驻守雁门关的正门,统筹全局,一旦有任何情况,立刻传信,相互支援。”
“是,侯爷!”众将领齐声领命,纷纷起身,下去部署防御事宜。
会议结束后,林辰和林啸天,来到了雁门关的城墙上,望着远方的北狄军营,神色凝重。
北狄的军营,驻扎在雁门关外十里处,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旗帜飘扬,气势磅礴,显然,慕容烈已经整合了北狄的兵力,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辰儿,你看,慕容烈的兵力,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多,而且,他们的装备也很精良,看来,这次的战斗,不会那么轻松。”林啸天沉声道,眼中满是担忧。
林辰点了点头,沉声道:“爹,您放心,我们有雁门关作为屏障,还有三万兵力,再加上我们的战术,就算慕容烈兵力再多,装备再精良,也很难攻破雁门关。只是,那个内奸,始终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我们必须尽快找出他,否则,后患无穷。”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说道:“侯爷,林将军,不好了,军营里的粮草,少了一半,不知道被谁偷走了!”
“什么?!”林辰和林啸天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粮草是军队的命脉,没有粮草,士兵们就没有力气战斗,就算有再精良的装备,再强大的兵力,也很难坚守下去。
“怎么回事?粮草怎么会少了一半?是谁负责看管粮草的?”林啸天怒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怒火,粮草丢失,可不是小事,一旦被士兵们知道,很可能会引起军心涣散。
“回将军,是王副将负责看管粮草的,属下已经去找王副将了,可王副将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他。”士兵躬身说道,脸上满是慌张。
林辰心中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王副将,难道就是那个内奸?他偷走粮草,就是为了配合慕容烈,让他们陷入困境,然后里应外合,攻破雁门关?
“秦风,立刻派人,全城搜捕王副将,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另外,立刻清点剩下的粮草,做好登记,严格看管,再也不能出现任何差错!”林辰沉声道,语气中满是杀意。
“是,公子!”秦风连忙领命,立刻安排士兵们,搜捕王副将,清点粮草。
林啸天看着林辰,沉声道:“辰儿,你怀疑,王副将就是那个内奸?”
林辰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除了他,没有人有机会,偷走这么多粮草,而且,他还负责看管粮草,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失踪,不是他,还能是谁?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是内奸,我一直都很信任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林啸天叹了口气,沉声道:“人心隔肚皮,谁也不能保证,身边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王副将跟随我多年,我也一直很信任他,没想到,他竟然会背叛大靖,勾结慕容烈,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就在这时,秦风匆匆跑来,脸上满是焦急地说道:“公子,林将军,不好了,我们在雁门关外,发现了王副将的尸体,他被人杀害了,身上还有一封书信,是慕容烈写给她的。”
“什么?王副将被杀了?”林辰和林啸天同时一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们以为,王副将是偷偷投靠了慕容烈,没想到,他竟然被人杀害了。
这又是一个反转,让林辰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王副将到底是不是内奸?如果他是内奸,为什么会被慕容烈杀害?如果他不是内奸,那谁才是真正的内奸?偷走粮草的人,又是谁?
秦风把书信递给林辰,沉声道:“公子,这就是慕容烈写给王副将的书信,您看。”
林辰接过书信,快速看了起来,书信上的字迹,阴鸷潦草,正是慕容烈的字迹,上面写着,让王副将偷走军营的粮草,配合他攻破雁门关,事成之后,封他为北狄的大将军,赏赐黄金千两。
可书信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写着:事成之后,杀之,永绝后患。
林辰看完后,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沉声道:“原来,王副将只是慕容烈的棋子,慕容烈让他偷走粮草,等事成之后,就杀了他,永绝后患,真是狡猾狠毒!”
林啸天也看完了书信,脸色阴沉:“这么说来,王副将确实是内奸,只是,他被慕容烈利用了,最后还被慕容烈杀害了。那现在,真正的内奸,依旧隐藏在暗处,我们还是没有线索。”
林辰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慕容烈这么狡猾,不可能只安排王副将一个内奸,那个真正的内奸,一定还隐藏在我们身边,而且,身份比王副将还要高,才能在暗中配合慕容烈,兴风作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不能慌,现在,粮草已经丢失了一半,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补充粮草,同时,密切关注身边的人,尤其是那些身份较高的将领,一旦发现可疑迹象,立刻禀报,我就不信,那个内奸,能一直隐藏下去!”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说道:“侯爷,林将军,北狄大军,朝着雁门关的方向,进攻过来了!”
林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沉声道:“来得正好!秦风,立刻通知各位将领,做好战斗准备,坚守雁门关,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守住雁门关,击退北狄大军!”
“是,公子!”秦风连忙领命,立刻跑去通知各位将领。
林辰和林啸天,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疾驰而来的北狄大军,眼中满是斗志。他们知道,一场恶战,即将爆发,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内奸,很可能会在战斗中,暗中作祟,给他们致命一击。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真正的内奸,竟然就在他们身边,而且,还是他们最信任的人,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