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车上没有发生什么事件,并不意味着在别的地方就不会发生事件。可以说,岳阳这回要好好背上“死神侦探”的恶名了。
且说岳阳与殷岚下车后,按照司马靖所给的地址,那个司徒辽居然住在十分偏僻的巷道里。这就让岳阳不得不一个个地问人了。当然了,由于太过偏僻,就连问本地人都是不知道。
来到了这里,却找不到那人的住址,这是何等尴尬的事情,而且偏偏手中还有明确的地址,这可不是那种只有模糊形容的尴尬,而是资料详细却无从下手的那种尴尬。
“啊……”岳阳是一个很容易就气馁的人,他垂下了手臂,似乎一点精神也没了。
“岳阳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小岚同学,我只是觉得大隐隐于市这话说得太对了。丫的这家伙住在市区却等于住在火星啊!”岳阳姑且用他那不成形容的比方来形容。司徒辽的名字无人知晓,毕竟人家是非人,要想过清净日子。可是她的住址也是无人知晓。这就麻烦了。
“秋色路……这个路确实是有的,可是一百三十四号……”岳阳和殷岚站在街边,数着建筑物上的牌子。到“一百三十三号”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霞飞路一号了。
“这倒霉催的。”岳阳不会怀疑司马靖有耍他的可能性,即使有,应该也不是这一点,毕竟什么是正事司马靖是很清楚的。
天色渐晚,岳阳却还是找不到司徒辽的家,就在他询问殷岚是不是该先吃饭的时候,他猛然发现一个问题。
“那啥……小岚同学,你有没有钱?”
“怎么了?”殷岚一脸天真。
“我的钱包……貌似……也许……可能……应该……绝对是被小偷给顺手牵羊了啊!”岳阳在脑中瞬间完成了对案件实施的模拟,可以肯定,那个小偷就是趁着下车的时候的人推人人挤人动手的。
那个时候,岳阳身边的人有一个中年妇女,一个老太太,一个带着男孩的动人少妇……
结论……
小偷一定是那个少妇。因为那四个阮绪身边的人,只有男孩和岳阳有过接触。那是因为下车的时候,男孩抢先一步挤开了岳阳,接着那名少妇上前道歉。那是唯一的交集点。
“该死。虽然我在钱包里安了跟踪器,但是……”岳阳自言自语道。
“但是什么?”殷岚歪着脑袋,不解岳阳的情绪大起大落。
“但是我的追踪装置忘带了。”
“呵……呵呵,岳阳哥哥好粗心啊。”
“还笑!”岳阳当然不是发火,他只是对那个小偷不满罢了,丫的居然训练小孩做小偷,这世道未免也太……
殷岚连忙闭上嘴,她故作老成地安慰道:“没关系的,岚儿身边还有很多钱的。”
岳阳当真是欲哭无泪啊,自己居然沦落到了这一地步。
就在他打算夸张地血喷三丈的时候,眼角瞥见了马路对面的一个人影,那是一个男孩,正是那个被他认作小偷的男孩!
“哇靠!这么巧?真是上天有眼!小岚同学,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岳阳说罢,连忙穿过马路,准备追上那个男孩。那名男孩似乎察觉到了岳阳,他也没有逃跑只是信步走进了街边的一家店面。岳阳也不管那是一家什么店,径直追了进去。
那家店没有开灯,店里十分昏暗,冲进店门的岳阳脚底一滑,他连忙抓住了身边的什么物体保持住平衡,但是很快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以及异于常人的嗅觉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里,这家店里存在着死人!血腥味虽然淡,但是这血腥味确实是死人所散发的!
“好了,现在杀人现场有你的指纹和脚印,顺带着,就连你的钱包也在死者的身上,你说如果这时候警察赶到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
男孩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只不过……稚气未脱,却让岳阳发自内心地感觉到可怕。
那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该有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