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造物奇迹
“……跟我同桌的约翰是个笨蛋，三位数以内的加减法都算不好，当然，我们班上大多数也都是这样的笨蛋……自从知道我们家是黑手党以后，那些人忽然就很想跟我交朋友，不过我才懒得理他们，妈咪说他们只是想从我这里拿到白粉……有几次强尼他们还想要设计我去吸，不过爷爷早就让我唱过那些东西的味道，都被我识破了……”
跟家明并排坐沙上，海蒂踢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跟他述说学校里生的事情，简单地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的玛丽莲端了水果拼盘从厨房走出来，瞪大了眼睛。
“哦，天哪。你们班上的强尼？他居然敢做那样的事情？而你竟然没有说出来？”
“爷爷会派人去砍掉他的一只手。”海蒂眨着眼睛，一本正经，“你知道，太早接触那些血腥的东西会给我的童年留下阴影的。”
“h――y――gd――”夸张地翻了个白眼，玛丽莲与家明都笑了起来，“家明你好趁现教教她什么是她现该好奇的什么是她不该好奇的，前些天我现她看……嗯，那本书叫什么名字来着，对了，《世界毒品概述》，她才十二岁，放床头的读物居然还有《厚黑学》，这样的书会毁掉她的童年……也许我该考虑带着她远离纽约，然后为她买上一整车的漫画……”
“我是天才。”攥起小拳头，海蒂大声地抗议，“天才才不需要那些无聊的漫画，我将来要成为伟大的黑手党教父。”
“黑手党教母……”家明笑着纠正。
“你也许应该成为明星，虽然明星也不怎么好，但总比黑手党好，老师说你有一副好嗓子。”
“嗯。我会当明星的，先当明星，有了影响力之后再加入黑手党比较好，比利叔叔他们就说过，如果领导他们的是奥黛丽赫本，他们会义无反顾地为了家族付出生命。而且……想想看，一个能够拿到格莱美奖的大明星，一定不会有人想到她会是黑手党地教父……不。教母……”
蹲茶几前，玛丽莲的手指轻轻地点着性感的嘴唇，始终带着迷人的笑容：“也许暴力能够让你改变这样的想法，我想家明不会介意将你的小屁股打到今晚只能趴着睡觉……”
“非常乐意效劳。”
“反对暴力！”一听到这样的说法，还想着要当血腥的黑色组织教父地小女孩捂着屁股跳下了沙，高喊起和平口号来，“家庭暴力会给小孩子留下阴影，而且绅士才不会打淑女的屁股。你们要身体力行，不能给我单纯的脑海里留下暴力印象！”
“可这里是国，国的家庭都是这样教导小孩子的。”玛丽莲毫不意地耸了耸肩，家明笑着用说道：“也许绅士会打熟女的屁股……”这句话海蒂还听不懂，但玛丽莲眨了眨眼睛之后。脸上顿时红了起来，瞪了他一眼，起身道：“我进去准备午餐了，难得家明你过来一次。”
一如两年前的那段时光。将这对母女安置这套并不豪华的房间里，家明来地次数却不算多，偶尔待上几个小时便匆匆离去，鲜少有长时间陪着她们的，不过对此玛丽莲倒并没有什么怨言，反倒是满心的欢喜，她的性格便真如菟丝子一样，所依附的人那儿寻找心灵地寄托。为着自己所选择的人的期待而活着，就算家明要将她这间房子里养上一辈子，恐怕她都不会有任何不开心。这样的性格无疑属于病态，却也真是简简单单、容易满足到了极点。
玛丽莲进入厨房之后，海蒂又是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说她跳级读初地情况，学校里学生开始恋爱和嗑药的情况，她曾经家里现一把柯尔特蟒蛇型左轮手枪。由于那把黄金色的手枪太过拉风。她忍不住对着墙上开了一枪随后震伤手臂的情况，零零总总。不一而足。
“……前些天生理卫生课上，老师给我们每个人了一个套套……我的第一次月经去年快圣诞的时候来了，书上说我已经可以跟人**了哦……家明，你对十二岁的女孩上床有什么看法？会有罪恶感吗？”
正被套套勾起了心的想法，家明一边吃着切片后地苹果，一边随口答道：“唔，应该没有。”
“那跟我做好不好？”同样啃着苹果，海蒂望着家明说道，“我算过时间，这个时候做说不定我会怀上小宝宝哦，十二岁就怀上小宝宝会不会很有趣，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听说国人都喜欢男孩子……啊……痛……”
“呃……”眨了眨眼睛，家明没好气地海蒂头上一拍，“去，你的天才大脑都想些什么东西呢，小孩子……呃，小孩子不应该想这些东西。”没有过对小孩子进行温情教导的经验，家明觉得自己现有些头疼……
“天才当然要跟别人不一样。还有……”海蒂据理力争，随后变得稍微有些沮丧，“还有……家明刚才跟妈咪打情骂俏，眉目传情，对？”
“……”家明无言以对。
“你跟妈咪上床了……”咬了一口苹果，鼓起的小腮帮，海蒂苦恼地说道。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家明跟玛丽莲上床的镜头，但小女孩的感觉毫无疑问相当的敏锐。片刻后，她抬起头来：“十二岁真的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捏了捏海蒂地脸颊，家明笑了起来。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我觉得……”对这个东西本来没什么意见，家明想了一下，勉强订个时间，“至少得十岁，不过个人认为，这方面还是保守一点比较好。到时候你得谨慎选择……”
“如果你喜欢妈咪那样又漂亮又性感地，也许我得等到十八岁才行，到时候我也许已经是明星，妈咪也该把你让给我了……”下巴抵膝盖上，望着家明，小海蒂陷入了一轮的苦恼之，“可是国人不是喜欢纯女吗，美国很难等到十八岁了还是纯女啊……”
“我现确定。你果然是看了很多不适合你童年地书……”
午海蒂睡着之后，家明跟玛丽莲谈起与海蒂的说话，玛丽莲也是目瞪口呆，牛仔裤褪到一半就停了那儿，修长的双腿蜷曲着，半透明地蕾丝布片下隐约露出双腿间的性感带，这定格的一幕诱人非常。海蒂说过要嫁给家明的话，但两人自然当她是开玩笑。不过她居然推测出了母亲跟家明上床的事情，并且心将自己的母亲也做了情敌的定位，就实令玛丽莲有些惊愕。
“那、那、那……她、她、她……”
口语无伦次半晌，待到家明为她批好衣服，再拉上长裤。玛丽莲才忙不迭地下床，想去看看海蒂有没有偷看。心乱之下，这一天成为了玛丽莲来国之后唯一没有与家明裸呈相对的一次相处。家明对她说起了另外地一些事情。
“你们家族与甘比诺家族之间的矛盾，按照我的估计至少还要半年才会展到火拼的状况。美国那边的情况我不好插手。所以如果你跟海蒂没事，我应该是不会插手的，约瑟夫还有几天就要回国，对于这一切你直接否认就好，就说不认识这里的任何人，你只是跟海蒂出去散心，反正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呃。那个……”玛丽莲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和海蒂只是想来见见你……”
“呵，我明白的。不过目前盯上你们地另一帮人，就实有些棘手，说起来也是我的原因。”
“另一帮人？”
“造物奇迹。”家明点了点头，“你应该没怎么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你应该听说过智慧天国。”
“啊！智慧天国？”玛丽莲点了点头，“我的确听说过这个名字。按照我们的情报。那据说是美国神秘的一个大集团啊，听说联邦调查局和国家安全局都有好大一部分是他们地人。是政府支持的？”
“类似，全说是政府下辖部门也不对，那里面有隶属政府的人，也有很多自由者，心是变态科学家、黑客这样的技术人员，外围是特工、杀手等等，相对他们来说，黑手党还只算是小打小闹地社会组织。造物奇迹就加隐蔽一点，相对于美国政府，他们加亲近于梵蒂冈的教廷，毕生为了制造和追踪异能者而努力，自认为是高人一等的上帝选民，呵呵，其实跟邪教组织差不多。”
“异能者曾经也跟你提过，老实说只是稍微有些奇怪的人，进化者。不用太意，不过偏偏有些人很喜欢拿这个东西说事。强的异能者被称为自然进化者，这样的异能者神通广大，几年才会出现一位，有人认为耶稣就是其之一，当然现无从可考，目前唯一留下的证据是欧洲一个强大的组织，叫做幽暗天琴，它地建立者就是很强大的自然进化者，并且找出了一种方法将自己的异能代代相传。造物奇迹和梵蒂冈方面都热衷于寻找这样的人，将之奉为神或者是希望通过他来统治世界，现他们就是因为同样的原因盯上了我……”
“家明你是……你就是自然进化者？”
家明摇了摇头：“我当然不是。”
“那他们怎么会盯上你的？哦，我知道了。”玛丽莲点了点头，“去年的时候，国生了一起影响很大的恐怖事件，一艘名叫星梦号地游轮被人海上围攻，有一个神秘地国人逼退了世界上强大的杀手，家明，那是你？”
“线还不止这一点。”家明叹了口气，“总之原因有很多，一系列地事情分析下来，大多数人都因为我是个小孩子而掉以轻心，将目光转到其他方向的时候，他们反而做出了我有可能是自然进化者的推测，因此先进行监视的是你和海蒂，现又派出了人来进行评估。”
顿了一顿，家明无奈地撇了撇嘴，眼闪过一丝嘲弄：“一个叫詹姆斯。库克的外国人，每天派了人过来监视我，暗地里想要通过永盛帮来弄些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傍晚的霞光渐渐褪去之后，天色暗了下来，客厅之响起闻的音乐声，一家人吃过了饭，沙上坐着看电视。
对于张家来说，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简单坐一块看电视的时候了，便连一向严肃的张敬安也没有吃过饭后就上楼，而是沙上正籍危坐地盯着电视，与他的第二个妻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他说公司里的事情，打扮得千娇媚的女子则说购物逛街，两人的注意力，显然都放一旁的雅涵身上。
自从当上了老师，并且上次张敬安逼着她嫁人的事情之后，雅涵已经很少不必要的时候回家，很少这样安静地坐客厅里看电视，很少露出这样落寞忧郁的神情了。
穿着简单的居家裙，雅涵搂着一只绿色的抱枕，蜷腿旁边的沙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双眼无神，一言不。
“说起来，昨天公司里遭受了很大的损失……”瞥了女儿一眼，张敬安皱了皱眉，继续说公司里的事情，“一个电脑技术员喜欢上网，据说还喜欢黑客技术，结果下午的时候了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网络病毒，导致整个公司的网络瘫痪，硬盘全都被破坏掉了，一共停产了将近十二个小时，后续影响算都算不出来，还好后来有人网络上公布了后续处理的方案，资料才有可能恢复……早知道不该公司里全面推动电脑化的……不过网络上布解毒方案那个人的名字很有趣，叫白雪公猪……”
“白雪公主？”小妈问了一遍。
“不是，是公猪，拿来宰的那种，嗯，白雪公猪。”
“呵呵呵呵……”小妈掩着嘴笑了起来。旁边沙上，雅涵神色微微一动。
“啊，你看，闻上都已经开始报了，这个病毒昨天是全世界范围内爆的，很厉害啊。雅涵，你不是说近学电脑吗？这样厉害的黑客才是你学习的榜样啊，当然，为人不要学，呵呵……”
张敬安说着，闻上出现了一副难看的熊猫烧香图：“昨日下午四点半左右，一款名为熊猫烧香的病毒席卷全世界……”
“哈哈，那个熊猫可真难看，看起来虽然是厉害的黑客，但是是个画画白痴。”小妈笑着说道，为了引起女儿的注意，张敬安“嗯嗯”地点头微笑。
望着那幅图，被后妈骂做白痴的女子呆了半晌，随后道：“那幅画是我画的……”
“呵呵……”
“呵呵……”
旁边的男女怔了一怔，随后附和着傻笑，片刻，小妈说道：“老爷，昨天我买了一块手表，本来也打算给你买一块的……可是不是情侣样式的，待会拿来给你看……”
“唔。”
显然，他们不会相信雅涵如此弱智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