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宫!”
再次来到圣宫外,萧沉的内心颇不平静,曾经他不远亿万里,从千竹岛而来,就是为了参加圣宴,夺取第一席位,进入圣宫修行。
然而,当他真正站在圣宫的战台上,等待他的,却是猜忌和窥探。
“我得到了大帝的部分传承,冥冥之中或许早就种下了因果。”萧沉想起过去数日的经历,心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他和灵圣,注定要站在对立面。
而且,他觉得灵圣窥探他,不只是因为他显露出了那蕴藏着无敌意志的一拳,似乎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萧沉?”
这时,负责守门的圣宫之人注意到了萧沉的存在,一个个执坚披锐而来,威势滚滚,无穷的锐利之意降临在萧沉身上,仿佛充满了敌意。
“诸位这是何意?”萧沉的面色毫无惧意,淡漠道,“难不成,我拒绝加入圣宫,诸位就要杀我不成?”
“不,杀你,并非因为你不加入圣宫,而是因为你杀了圣宫弟子!”
一尊天神般的身影从天而降,赫然是负责镇守宫门的圣皇人物,庞山。
“杀了圣宫弟子?”萧沉的目光里闪过一抹疑惑之意,“谁?”
“秦绝天。”庞山的嘴里吐出一道声音,使得萧沉和尹不虚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之色。
“他是何时死的?”萧沉又问道。
“你想装傻吗?”庞山神情冷漠,“就在不久前,天泽城外,命丧你手!”
“我当时的确想杀他,但看在卫衍仙的份上,并未下杀手。”萧沉凛声道。
“未下杀手?卫衍仙等人,皆是见证!秦绝天,就是死在你的手上!”庞山喝道。
“好一个栽赃嫁祸。”尹不虚冷笑道,转头看向萧沉,“看来,圣宫是故意让秦绝天他们前往茶馆,就是想和你起冲突,借你的手,诛杀秦绝天。没想到你竟然放过了他,那就只能由圣宫亲自下手了。”
“够狠。”萧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家弟子的命都舍得下手,不愧是泽天海域的霸主!”
“休要胡言!”
庞山往前一步踏出,周身似有无穷狮虎虚影闪耀,雄浑劲力绽放而出,虚空中顿时传来狮吟虎啸之声,让人震耳欲聋。
萧沉的身影立时向后退去,周围诞生耀眼魔光,犹如光罩般,将他笼罩其中,抵御着吼啸声的冲击。
“为了让圣皇境界的强者能够出手,圣宫还真是煞费苦心。”尹不虚冷哂。
借报仇为名,倒是让人无可指摘。
庞山冷漠地看了尹不虚一眼,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胆敢污蔑圣宫,你这是自寻死路。”
他的话才刚说完,就见到一尊血衣身影凭空出现,血光翻涌,眼眸之中透着无尽的杀意。
“算是老对手了。”尹不虚对这出现之人显然不会陌生。
“我与你素不相识,算不上老对手。”血衣堂主神情冷冽,“只因你污蔑圣宫,为了捍卫圣宫威严,我不得已才出手!”
刹那间,血之大掌印拍打而出,如一轮血日横空,可怕的血之道则释放,萧沉虽未直面这一击,却也感到血液翻腾,仿佛不受自己的掌控!
“好一个‘不得已’。圣宫之人,永不让人失望。”尹不虚大笑着迈步向前,虚空深处垂落下无尽星光,汇聚成一尊霸天绝地的星辰拳印,朝着血之大掌印怒轰而去!
轰隆隆!
天地剧颤,血之大掌印顿时崩溃消散,狂暴的余波冲击而来,但血衣堂主却没有后退半步,而是挥动血衣,将余波震散!
“孽障,束手就擒吧!”
与此同时,庞山也出手了,恐怖的狮虎之拳咆哮而出,天穹之上瞬间出现无数的狂狮猛虎,皆弥漫出至上凶威,疯狂朝着萧沉践踏而下。
“圣皇欺中阶武皇,可悲、可笑!”
刹那间,无尽的星辰光辉在萧沉身前汇聚成一具道躯,正是尹不虚的模样。
轰!
尹不虚的星辰之躯轰出一拳,无数的狂狮猛虎都在拳威下爆灭,连带着庞山的狮虎之拳都裂开。
“凭借一具道躯,就想拦阻我,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庞山怒吼。
“你身为圣皇,却欺负后辈,要他人如何看得起你。”
两具尹不虚同时开口,声音里透着讽刺。
还未等庞山回应,尹不虚又道,“萧沉,此人交给我,你去将其余的守卫都拿下。”
“好!”
萧沉纵身跃起,双眸瞬间化作漆黑之色,最先冲来的两名守卫,还没明白发生了何事,就被骇人的魔意贯穿了道躯,控制不住自己,倒了下去。
见此情形,其余守卫的内心都萌生出退意,此子的手段当真诡异,他们都还没看清楚,就有两人被击溃了!
但他们身为圣宫守卫,就算心生惧意,也不能后退,只能咬着牙继续冲杀向前。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勇猛也无用,只见萧沉挥手一掌拍打而下,魔威浩荡,魔气滔天,强势的魔道掌印横扫而过,竟将余下的圣宫守卫都轰飞出去!
仅一个照面的工夫,数名皇者境高阶的守卫都被击垮,庞山顿时露出铁青之色,无比难看。
他很想出手将萧沉拍死,可他的处境也不好过,尹不虚的星辰之躯疯狂杀来,每一击都爆发出撼动九天之威,强势绝伦,竟让他有些难以招架之感。
血衣堂主也被尹不虚的本尊压制着,只见尹不虚每一拳挥出,仿佛都借来了万千星辰的力量,耀眼夺目,却又威力无穷。
轰隆隆!
血衣堂主本想要一雪前耻,却发现,纵然是他本尊亲自出手,也挡不住对方的进攻,几次都险些被星辰之拳击穿道躯,战况不妙!
“凭借一己之力,镇压两大圣皇。”萧沉暗暗惊叹,尹不虚不愧是东秦大帝的弟子,战力卓绝,连超凡圣皇都可镇压。
恐怕,圣道之下,没有几人能够压制尹不虚了吧。
不然,他也不敢贸然带自己前来。
这里,可是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