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当我们zhīdào佘义并méiyǒu灭世打算的shíhòu,虽然埋怨他太独断行事,但心里面还是挺高兴的。可是,万万méiyǒu想到,事态出现了新的转机。我们和佘义的想法是yīyàng的,这些族人和我们翻脸,肯定是受了那卢有顺的不知shíme蛊惑。可是,tūrán冒出来的人竟然是阿强,他用师父教他对付卢有顺的阵法,把佘义给困了进去。
现在怎么办?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师父看起来也没了主意。这种‘通阳阵’,是现今早yǐjīng失传了的上古阵法,就连师父都méiyǒu用过。眼看着佘义举步维艰,每个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谁也搞不懂眼下到底是一种shíme状况,阿强怎么tūrán‘叛变’了?蓦地,我脑中电光一闪,阿强叛变只有一种kěnéng,那卢有顺,也就是毛文龙,杀死了他,然后裹了他的皮,变成了他的样子…
“不kěnéng。”师父说道,“道家的阵法,以卢有顺的体质,根本就没法施用…”
照师父这么说,阿强看来真的投靠了那卢有顺,kěnéng就是在他们被抓走那段shíjiān。我的牙咬的‘咯嘣’一声响,忽然míngbái了,怪不得师父nàmeróngyì就把他们给救了出来…
“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佘老伯被困死在阵里。”我说道,“走,我们想办法冲出去救他!”
我刚要起身,被师父一把给拉住了。师父朝远处指了指,我看到有两个人正急速走来。看身材和衣着,其中一个是阿力,另一个却看不出是谁。
“强哥,怎么样了?”阿力喊道。
待他们走近时,只见阿力身边的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帽子,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看不到脸。我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心道,这人应该就是卢有顺了…
“困住了一个。”阿强抬头看了看天,“shíjiān还有多,这老头子很厉害,是张有才的左膀右臂,而且,想要得到镜子,必须把他先给除了…”
这shíhòu,一直在努力冲阵的佘义停了下来,那阵也跟着停止了运动。佘义冷冷的道:“这么多年,我早就yǐjīng活够了,只是,在死之前我想zhīdào你们的目的。”
“现在可以挑明了,佘老伯,对不住了。”阿强说道,“这是我们老爷的意思,作为下人的我们,所做的只是服从…”
听阿强这么一说,楼顶上的我们同时一愣。
佘义问道:“老爷?”
阿力往那风衣男人身后一退,伸手指了指说,“这就是我们家老爷…”
这shíhòu,从一现身就一直没动静的那风衣男人终于说话了,阴沉沉的道:“阿强,不用跟他废话了,抓紧催阵,把这老头子料理了再说。”
“是。”阿强点了点头,手上的符纸一挥,那阵又迅速运动了起来。
阿力朝四周望了望,说道:“小姐看来还在那鬼楼里,不知身体有méiyǒu恢复,到时见到老爷死而复生,一定很开心。”
那人只是‘嗯’了一声。
阿力继续道:“老爷,小姐一直都很喜欢张有才,rúguǒ我们把他杀了,到shíhòu小姐会不会…”
那人摆了摆手,“这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zìjǐ的女儿我了解,到shíhòu我会想办法安抚…”
“是,是…”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这个shíme‘老爷’,是赵欣的父亲!真正的赵欣的父亲我们见过,就是砖墓里那具没皮的尸骸,yǐjīng被那坍塌的墓埋在了底下。nàme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个一定是假的…
我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个人的确是那卢有顺,也就是毛文龙,只不过,他又换了一副面孔。赵欣父亲的皮本来就在他的手里,看他穿裹的这副鬼样子,应该是怕露出破绽。怪不得阿强和阿力‘叛变’,他们一见到自家‘老爷’,自然唯命是从…
阿强作为一个手下,只是在履行zìjǐ的职责,并不是真的叛变。rúguǒ稀里糊涂在假老爷的指使下害死了佘义,那真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急忙喊道:“阿强,阿力,你们上当了,这个根本就不是你们的老爷,而是那卢有顺假扮的…”
这么一大声喊我才发现,zìjǐ的声音就像被闷在了一口水缸里,zìjǐ的耳膜被震的嗡嗡直响,然而下面的人却似乎根本就听不到。
“这鬼楼确实很邪门儿!”向风说道。
我朝底下看了看,一咬牙说:“算了,我跳下去救佘老伯!”
“不行!”师父急忙喝止了我,“下面的人看不到鬼楼,我们身在其中,不仅能看到,还能踏在实物上,说明我们和这鬼楼是yītǐ的,在同一个空间里。就这么跳下去,kěnéng根本就落不了地,反而不知会发生shíme状况,我们还是想办法从门那里出去…”
我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下面的佘老伯,急道:“可是,佘老伯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师父摇头苦笑,“造化弄人,看天意了,谁也没想到卢有顺会来这么一招,我教给阿强的阵法,反而被他给利用了,唉…走,我们下去!”
飞奔到楼下一看,那门竟然是开着的,然而,外面望去却是一片混沌的shìjiè,shíme也看不qīngchǔ。凌志飞苦笑道,佘老伯取下那只镜子以后就变成了这样…这shíhòu,我忽然觉得似乎那里不大对劲……
我们试着走了出去,转悠了一圈,发现zìjǐ又回到了鬼楼里。我们被困在了这里,怎么都走不出去,可以听的到外面的声音,忽远忽近的,也不知来自哪个方向。从我们下来到现在,不过才二十分钟不到,然而,在我们gǎnjiào却像两个世纪yīyàng漫长。
师父看起来也有些急了,我心里不禁埋怨佘义一意孤行,他的确等来了卢有顺,却被那阵困的死死的,连对方的衣袖都碰不到。我想,他也根本没想到那个人就是卢有顺。rúguǒ就这样子稀里糊涂的死了,而且还是死在自家人手里,那简直比窦娥还要冤…
“师父,《殡葬全书》里有méiyǒu破解像这样的幻境的办法?”向风问。
师父道:“我用了这么多天shíjiān,也只参悟了一小半那书里的内容,现在临阵抱佛脚,yǐjīng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我眉头紧皱。
师父叹道:“想救佘老伯看来是不kěnéng了,等下他们一旦打开鬼楼的门。我们指认那个‘老爷’是假的,估计阿强和阿力不会相信。他们加上nàme多族人,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星儿倒不用担心,那卢有顺不会杀你,只不过,他现在kěnéng还不zhīdào你在楼里,到shíhòu实在不行你就跟他去吧…”
“不。”晨星摇头道,“我跟大家同进退。”
“我也是。”蓝艳道。
向风苦笑道:“倒不是斗不过他们,最主要,他们是要杀我们,而我们却不能杀他们,这种不公平打法,我们当然不是对手。”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师父说道。
“shíme办法?”众人齐声问。
师父看了看倚靠着他的赵欣,沉声道:“只有找到赵小姐的命魂,使她恢复意识,让她来揭穿那‘老爷’,阿强和阿力才会信,倒戈相助我们。”
我苦笑道:“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再找应该还是徒费力气,赵姐的命魂应该yǐjīng不在这楼里了。”
“再试一试吧。”师父说道。
众人正要分头行动,tūrángǎnjiào整个楼一阵颤动,就像地震yīyàng,尘土‘哗啦啦’往下掉。我急忙伸手扶住了晨星,蓝艳则扶住了我。除了凌志飞摔倒在地以外,其他人都勉强站住了。过了大概有四五分钟,震动才停止。
“这楼hǎoxiàng在动。”师父说道。
“离天亮没几个小时了,该不会它真的是想跑吧,那我们岂不是要被永远困死在这里面?”我嘟囔道。
“嘘…”师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们有méiyǒu听到shíme声音?”
我仔细去听,听到一种‘吱吱呀呀’的声音,似乎来自楼上。
我忽然意识到了shíme,“是那些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