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背叛的时候,你就应该有接受这个结果的心理准备!人在做天在看,你的罪恶行径所招致的羞辱,怪不得别人。”
冷然地断绝了左丘的妄想,月凌风脸上带着笑容,有些戏弄的对左丘问道:“你不想知道,我是从哪里了解到你真实的来历的?”
反正也不会有活命的机会,对月凌风的问题根本没放在心上,左丘已经是破罐子破摔,看也没看他,冷冷回答:“还能在哪里,?!以阁下的能力,不就是从你从真神帝国里的人那里知道的,反正不服大帅的人很多,你什么时候都能找的到背叛者。”
“我如果早能打听到你的来历,早就采取措施了,从你改名的做法来看,至少你还会在乎家里人。用人质来威胁别人的事,不只你会做。为了尽早结束这场战争,给坦普尔帝国和百姓喘息的机会,我也不拒绝用上一些恶毒手段。”
带着明显的怜悯眼神,月凌风看向左丘,让他不自主的抖了起来,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你家里的真实情况,就是你最信任的拓风给我的!可惜,他直到走之前才给我,太晚了点。”
谁也不曾注意到,月凌风在说话的同时抬起了手,在身边的空白处画出了一个小六芒星法阵。
“不可能!”
头上青筋冒出,左丘嘶声大喊起来:“大帅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
“你别忘了,拓风欣赏你,是因为你能够帮助他和真神帝国获得更大的利益。对于拓风来说,他效命了一生的真神帝国,才是最重要的!”
话音中充满了戏弄和嘲笑,月凌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现在,用一个坦普尔帝国的叛徒,来换取我承诺帮助他稳定真神帝国,这个交易真的很划算。左丘,你在拓风的眼中,也不过只是一个背叛自己国家的叛徒!以他的为人,会真的视你为亲人吗?以你的聪明,应该不会想不到吧?何必再自欺欺人。”
“不、不会、不会……”
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终于再没有了任何声息。
一叠连声的质问,让左丘的脸色越来越白,他又何曾不明白:身为背叛者,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得到别人的尊敬!之前的坚持,不过是因为对拓风的信任。不,与其说是信任,不如说是一根救命稻草。对他污辱沙婆萝州备征军将士的尸体,拓风实际上并不赞同,只是为了真神帝国才勉强同意。如今,真神帝国已经惨败,他没有用了……
终于,左丘抬起头注视着月凌风,一脸绝望:“我可以给你提供我所知道的真神人的全部秘密,只要你放过我的家人。”
月凌风一笑,轻巧的回答:“我根本不需要再和你交易,因为两个国家的战争已经结束了,你的秘密已经不再重要。”
“拓风,你听见了吧?”
不等左丘反应过来,月凌风已经转回头,对着旁边的小六芒星传送法阵说道:“左丘并不相信你绝对不会出卖他,所以,你出不出卖他都已经不重要了。在你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建立起真正的信任。请记住我今天的话,大帅!能够背叛生自己、养自己的故土,出卖同胞、出卖故国的叛徒,是不值得信的!”
所有人都被月凌风的话给震住了,连已经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左丘,也努力的抬头看向了他:“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开始并没有说错,出卖你的人的确不是拓风!你的真名,是拓风的侄子拓各在无意中说出来的。”
一抬手消掉了小魔法阵,月凌风淡然的开口,声音依然是那样的轻柔,但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象是在生生的在割左丘心口的肉,痛彻心肺:“可惜,你自己也不是绝对的信任拓风,我只是多说了几句话,你就不再相信他。”
脸色瞬时惨白,左丘的嘴唇哆嗦着,拚命摇头,几乎语不成声:“不……不会的,你说的……不是真的……不是……”
“拓风虽然很后悔当初听你的建议,做下如此伤天害理的事,也导致了真神大军的最终覆灭。但在走之前,拓风还是求我放过你在坦普尔帝国的家人,我也已经答应他。”
没有丝毫怜悯,月凌风的声音,如同刀子一样,继续在戳左丘的心,把它彻底戳烂:“不过,现在拓风应该不会再为你有丝毫的难过。因为,刚才我们的对话,我已经全传给他听了。”
呆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左丘额头汗如雨下、表情痛苦不堪,月凌风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突然,左丘如同疯了一般的叫喊起来,那喊声撕心裂肺,令人毛骨悚然,没有人能够分辨得出他在喊什么。
在场的众人注视着左丘如同垂死的野兽一般扯着脖子狂叫,心中又是快意、又是觉得少许不忍。
“不要再让我受他的折磨了,他就是个恶魔、恶魔!!!”
已经无力再叫喊的左丘,奄奄一息的俯身在地上,只能喃喃地发出绝望的哀求:“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
起身走到左丘的跟前,月凌风蹲了下来,戏谑的看着他:“以你的聪明应该可以猜出,我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事,把你的话传给拓风听!说说吧,说的对,我也许会给你一个痛快。”
挣扎着抬起头,左丘死死的瞪着月凌风,眼中充满了绝望:“不要再玩我了,我认输……我比不上你狠毒,求求你,杀了我吧。”
“真没意思,你这么快就认输了,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机会的,可惜你放弃了。”
遗憾的摇摇头,月凌风抬手拍拍左丘的脸颊,淡淡地解释:“你今天的表现,会在拓风的心里种下一根刺,一根再也无法相信叛徒的刺,在真神帝国掌权的坦普尔叛徒不算很多,但却对真神人很重要,这根刺最后会扎在真神人的心眼上。”
“我虽然放过了拓风,但那是为了人界着想,我可不想给自己的国家再留下一个对手、一个麻烦。失去了这些背叛自己国家的才智之士的帮助,真神人再也没有机会彻底摆脱坦普尔帝国的控制,只能沦为附庸。当然,我很感谢你帮了我不小的忙,所以不会让你死的很痛快的,放心吧。”
月凌风站起了身,再不理会在地上挣扎的左丘,环顾了一下呆坐在坐位上的众人:“该怎样处决这个叛徒,由沙婆萝州军民决定。至于他在坦普尔帝国的家人,他们对他的行为并不知情,我希望大家能够网开一面,不要再追究了,这场战争已经死了太多的人。”
看到大家露出吃惊的表情,月凌风苦笑了一下:“你们是不是和拓风、左丘他们一样,认为我很残酷,应该不会放过左丘的家人的?”
“不、不,您误会了,我们没这个意思。”巴尔•汉默公爵赶紧解释,他可不希望月凌风会有什么误解,伤了他的心:“我们只是觉得按帝国的刑法,左丘如此重罪,理应诛连九族才对,斩草不除根,只怕今后还会有麻烦的。”
“应该不会。”月凌风平静的坐回自己的座位,看看已经晕厥的左丘:“他离开自己的家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从未和家人联系过,他的家人早已经认为他死在外面,这是他自己告诉拓风的。拓风以后应该也不会把左丘的真实情况说出去,只怕以后的岁月里,他连提起左丘的兴趣都不会有。”
“好吧,那就便宜了这个叛徒。”巴尔•汉默公爵瞪了仍然晕在地上的左丘一眼,吩咐自己的部下:“拖下去,明日将他绑在东门前,通令全州军民: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让他们把沙婆萝州出产的各种毒虫丢在他身上,让这些同类好好的亲近!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嘛,那些毒虫一定很喜欢他!记住,每人只能丢一只。艾伦修行师,派几名木系的修行师在旁边守着,要让这叛徒慢慢的死!”
“是,遵命。”
军士们将左丘拖死狗一样的拖将出去,甚至一边拖还一边偷偷摸摸的送上几记老拳、飞腿,以打不死为标准。
处决了左丘之后,月凌风才听说,从第一天开始,半月城几乎全空了,老百姓都拥向刑场,每个人手上都捧着一把希奇古怪的毒虫,就连军队中的军士们也早早就准备了不少的毒虫,赶去了刑场,军民们所准备的毒虫都可以开个沙婆萝州毒虫展览会。
最后,左丘还真算是可怜,被愤怒的军民丢下的毒虫几乎给埋了起来,全身肿胀、鲜血留尽、骨肉分离、受尽折磨。但有木系的修行师在一边施放治疗法术,他是生不如死、却又没法真的死去,在坚持了十天之后,才终于断了气。
左丘大部分骨骼被巴尔•汉默公爵下令挫骨扬灰,只留下一个头骨被架在新建的奸人墓顶上,永远被人唾骂。
一个罪恶的叛徒终于得到应有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