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让玉君给他松完筋骨再泡的,但我估计他扛不住,就想着让他先用着适应适应。”陌倾殊解释之余,又用一根银针制住了御长陵的身体,使得他只能一动不动。
柳逢安看向御长陵的目光顿时带上了几分怜悯:“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玉君的松筋骨,倾殊的银针淬骨,再加上疼痛程度不知几何的药浴叠加...
小鸟御保重,我去给你亲自下毒...啊不是,熬药浴。
随着他脚步轻快的出了房门。
御长陵问道:“倾殊兄,我可以放开了叫吗?”
“建议不要。”
“为什么?”
陌倾殊淡定回复:“会吵到我的耳朵。”
御长陵:......
要不说你、逢安兄能和第一玩到一块去呢?
怼人的词都是一套一套的。
已老实,阿门。
陌倾殊思索了片刻,觉得自己方才说的话有些伤人,又道:“其实你也不是不可以放开了叫,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倾殊兄请说。”
“提前通知我一声。”
“啊?”要不是动不了,御长陵都想挠头了,突然的惨叫还能提前汇报的?
“是这样的。”陌倾殊说道:“这样方便我快你一步点哑穴。”
御长陵:......
“人言否?”
陌倾殊温柔一笑:“自然是人言。”
御长陵瑟瑟发抖:“这话是不是人言,我们暂且不提,那什么...倾殊兄,你能先别笑了吗?”
“有什么问题么?”
“你笑的我害怕。”
陌倾殊幽幽道:“胆子太小可不是一件好事。”
御长陵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口水:“其实我的胆子真的不小。”
“胆子不小为什么会害怕我的笑声。”
“这个...哈哈...这跟胆子大小没什么关系。”
“我觉得挺有关的。”陌倾殊并不打算放过他,索性直言道:“过两日等玉君回来,我让他给你练练胆。”
御长陵的面色骤然一僵:“第一日理万机,这种事情还是不必劳烦他了吧?”
感觉让第一来会死人的,真的!
陌倾殊想想也是,继而道:“那我让逢安给你练胆。”
御长陵噎住,他是真的很想吐槽:难道逢安兄的手段就会比第一好很多吗?
陌倾殊拍了拍他的脑壳:“行了,我要开始下针了,老规矩,施针期间不准昏过去,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御长陵的话音还没散呢。
陌倾殊的针就如暴雨一般倾泻而下。
御长陵:!!!
不是?!
哥你就不能给我个准备的机会吗?
“啊——”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所以...御先祖您是说。”
白玖玥满是无奈的看向缩在角落,委委屈屈对手指的御长明:“您自己当年设下的封印,您自己破不开?”
御长明瘪了瘪嘴,诚实点头:“因为我这人最是心软,要是设的是我能解开的封印,万一一个没扛住掉下来的人的甜言蜜语,岂不是会闯下塌天大祸?”
祂这也是为了御家的后生们着想。
就好比掉下来的是一个穷凶极恶,武力值极高的外来闯入者。
他误打误撞找到了祂,装好人,扮可怜,而祂又没有像穆家人那样的读心能力,被蒙骗后将人从深渊水牢中放出去,岂不是会给御家带来灭顶之灾?
白玖玥:...有一说一,这个出发点是好的。
但都是活了百来年的人精,又怎可能会被所谓的甜言蜜语给轻而易举的蒙骗过去?
感觉是借口。
不确定,再听听。
穆言谛沉默了半晌,说道:“先带我去设下封印的地方看看。”
情况具体如何,还是得亲眼所见的为好。
“好哦。”
御长明乖巧带路。
穆言谛与白玖玥对视一眼,抬步跟上...
“咦?那不是长明先祖吗?”
一正在开垦田地的,被打下深渊水牢的御家族长护卫队成员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随意一瞥就瞧见了一道熟悉的魂体,以及跟在祂身后的两个人。
另一个开垦田地的御家族长护卫队成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对啊,是长明先祖。”
“祂身后好像跟着两个新掉下来的人。”
“快!快去找首领!”
“咱们可能要有族长的新消息了。”
“是是是,我这就去找首领。”
......
“首领!”
“首领!!”
“首领大事不...太好了!!!”
坐在茅草屋中的御长欢闻言,差点被一口水给呛到,当即朝门外呵斥:“到底是大事不好,还是大事太好?”
“这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那毕方闯入房门,喘着粗气,说道:“首领,大...大事太好了。”
御长欢朝他所处的方向瞥了一眼,表情也平缓了许多:“原来是长宁啊...”
这孩子平日不咋爱说话,一时遇到事情组织不好话头也正常。
作为首领,他不能太苛刻。
故而柔声询问:“什么大事太好了?”
御长宁调整了一番气息,说道:“有新人下来了。”
御长欢眉头微蹙:“这算什么好事?”
“您想啊,首领。”御长宁抬手拭去了额上的汗水:“这意味着我们能知道族长现如今的情况了。”
话落。
御长欢失手打翻杯盏,噌的一下站起身,连被倒出来的水浸湿的衣袖都顾不上了,快走两步捏着御长宁肩膀就急吼吼的问道:“人在哪?”
御长宁垂下眼帘,哆哆嗦嗦回道:“被长明先祖带着朝封印的方向去了。”
下一秒。
他倏然觉得肩头一松。
再一抬眸时,自家首领已经不见了踪影。
“首领的腿不是还没养好吗?”
御长宁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怎么还能跑这么快?”
“也真不怕伤上加伤...”他想了想:“不行,我得追过去看看。”
别到时候族长的消息没捞着,首领先出事了。
半个时辰后。
“御先祖,这几尊看不出来是啥的石像就是封印?”
白玖玥蹲在其中一尊石像前,侧过头与御长明大眼瞪小眼。
御长明心虚点头:“看着确实是有点磕碜哈...”
白玖玥摆了摆手:“这不是磕不磕碜的问题。”
御长明不解:“那是什么问题?”
白玖玥控诉:“我感觉你在将我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啊?”御长明更懵了,弱弱辩解:“我没有啊...”
白玖玥指着面前的那尊石像说道:“这种小儿科的封印,穆家训练早八百年就不用了,你跟我说你解不开,这不是闹呢嘛?”
御长明:“诶?!”
穆言谛此刻有一种淡淡的无语之感:“准确的来说,这甚至进不了小谛听们现有的启蒙课程。”
他想想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只偶尔会在胎教时出现。”
御长明:......
外头到底发展成啥样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