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有说要怎么罚我了吗?”张海侠就着扶额的动作捏了捏眉心。
“没有。”张海楼说道:“但我猜是公务翻倍。”
张海侠轻啧一声:“你惹的祸,帮我处理一半不过分吧?”
张海楼顿时发出了一声哀嚎,但还是捏着鼻子应下。
毕竟是他的锅。
他认。
在黑瞎子的死缠烂打下,他如愿以偿的从穆言谛口中获得了寿辰礼物的大致方向。
众小张们于此也是若有所思,心思各异。
穆言谛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又想起自己还有事情要和倾殊他们商量,便先一步离开了庭院。
其余人见此,也不欲在原地多留,想着各回各屋。
却被张海侠出言唤住:“诸位且慢。”
“怎么了?海侠。”张海客疑惑看他。
“我今日与玉君外出,从他那得了个消息。”
张海侠说道:“诸位不妨听完了再离开,这关乎于玉君总是离家出走一事。”
方才神色倦怠的小张们瞬间打起了精神。
黑瞎子也不嬉皮笑脸了。
张启灵更是直接:“说。”
张海侠将穆言谛在饭桌上对自己说的话大致讲了一遍。
话落。
院中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好半晌。
“所以...”张海楼不可置信的说道:“大佬他老是不着家,是因为我们太吵了,他睡不着觉?!”
张海客整一个目瞪口呆:“我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这原因...要是穆族长不说,任哪个脑回路正常的能想到?”张海洋低喃。
张千军抬手揪了揪头发,叹了一句:“美人受苦了。”
待会他就去新月饭店将这事告诉小蛇。
黑瞎子: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启灵:还是别讲了。
“海侠,穆叔叔有规定范围吗?”
“只要不在他院落附近就行。”
“老这样也不是办法...”张海客垂眸思索了片刻,转而看向了黑瞎子:“黑爷。”
“咋?”
“你一会去解府问问花儿爷,看他认不认识什么靠谱的装修公司,特别是专门做隔音这方面的。”
黑瞎子点头。
张启灵则是吩咐道:“日后过了九点,非必要,不要去他的院外晃荡。”
“是!”
......
吴叁省在潘子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出了茶楼,颤巍巍的上了车后座。
这刚坐稳呢,就想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给张小蛇去个电话,与其商议延长拍卖会时间的事宜。
结果一个不慎牵动了身上的伤,直疼的龇牙咧嘴,面色扭曲。
潘子通过车内后视镜注意到了自家三爷的情况,不由为其抱怨道:“三爷,二爷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您好歹是他的亲弟弟...”
吴叁省微微摇头:“利益面前无手足。”
他坑他哥那么多钱,挨顿揍也是应该的。
潘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三爷,我送您去医院吧。”
“不必。”吴叁省表示:“一会回住所上点药就行,犯不着去医院花那冤枉钱。”
新月饭店一事结束后,他估计得勒紧裤腰带过一段时间的苦日子了。
有些钱还是能省则省吧。
“好吧。”潘子只好开车前往吴叁省在京都的住所。
吴叁省则是拨通了张小蛇的电话。
彼时。
张小蛇正躺在浴缸里感受着银环蛊传回来的温度。
这刚准备陶醉呢。
私人电话响起,兴致被打断,使得他的眸中滑过一抹不悦。
他自浴缸中坐直了身子,而后伸手拿过了一旁洗手台上的手机,在看清那未知姓名的电话号码时,不悦的情绪到达了顶峰。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接通了电话。
“您好,哪位?”
“您好,张副会长,我是吴叁省。”
吴叁省?
张小蛇瞬间皱起了眉头:“原来是吴先生,敢问你是如何得知我这个号码的?”
“是张会长今天给我的。”吴叁省如实说道:“事关新月饭店的拍卖会,他让我跟您商议。”
张小蛇:......
一会泡完澡,我一定要去张鈤山房中将他劈头盖脸的给骂一顿。
知不知道我很忙啊?
竟然还要给我找点麻烦事干。
“你说。”
吴叁省说道:“我希望张副会长能将拍卖会的时间延长一些。”
“为什么?”张小蛇不欲浪费时间,开门见山:“这对新月饭店有什么好处吗?”
“想必张副会长也是知道九门的计划的吧?”
“那又如何?”
吴叁省一噎,似是没想到这传言中的张副会长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当即奉上了筹码:“五百万,外加一件东周古董,换拍卖会延长一个小时,张副会长意下如何?”
“就这?”张小蛇还以为他能付出多大的代价呢。
吴叁省又是一噎:“那张副会长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张小蛇顿了顿:“吴三爷只怕付不起这个价。”
“......”吴叁省:你这话说的,我是真没法接。
张小蛇想到近来解雨辰动作频频,忽而转了话锋:“不过看在会长的面子上,钱和东西我姑且收了。”
吴叁省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眸中顿时染上了几分喜色:“那就多谢张副会长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让人将东西给您送过去。”
“明天中午十二点吧。”
“好好好。”
挂断电话后。
张小蛇自浴缸中起身,用花洒将身体冲洗干净,穿戴整齐后,直接闯入了张鈤山的房间,将其阴阳怪气的就是一顿骂。
“张会长可真真是悠闲呀。”
“瞧瞧这又是红酒,又是音乐的,简直是神仙般的快活日子,还当真是令人眼红啊...”
张鈤山看面黑如锅底的张小蛇,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体,又连忙放下手中的红酒杯,从一旁的沙发上捞了个抱枕抱入了怀中,似是想让自己多几分安全感。
而后才问道:“小蛇,你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受刺激了吗?”
“需不需要我帮你找个医生?”
“你这样盯着我,怪让我觉得害怕的...”
他都怀疑这小子是处理公务处理的精神崩溃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