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堃国小子,我们青元神宗外见。”
在将最后这句话丢下后,卫无伤的身影也是消失不见。直让一众看客感到无语,其中更有甚者小声骂出。
“真是愚蠢。”
“明明可以依靠血脉根形态将这个小子彻底压制住,却偏偏在关键时候选择退走。”
“也不知武云梦赠送给这个小子的那块玉牌中记载着什么?”
“倘若让这个小子得到完整的九纹封禁术,这小子岂不是如虎添翼。”
……
而有人暗骂,那么肯定也会有人赞许。
就听有人道,“能够成长到这个地步的人,没有谁会是傻子。卫无伤会选择在这个时候退走,可谓是明智到家了。”
立马有人附和道,“风少语和銮皎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小子的。”
有反应过来的人也是一脸恍然道,“先让风少语、銮皎和这个小子拼命,妙啊?”
“趁他病要他命!”
……
“趁他病要他命!”
也不知是那个王八蛋喊出了这几个字,然后不少看客也是下意识的跟声。
武书只能黑着脸道,“还有何人敢上台一战?”
连卫无伤都选择避其锋芒了,余者更是没有几人敢登台一战了。正当赵哲浩准备出面圆场时,一清冷女子突然出现在武书对面。
“贵门,姬云舒。”
贵门二字一出,包括武书在内都是一脸懵逼,赵哲浩的脸色却是一变再变。在接任青元神宗宗主之位前,姬耽也是将青元神宗的部分秘辛告诉赵哲浩。
其中又以贵门二字最让赵哲浩印象深刻。
贵门传承源远流长,能成为贵门弟子的人无一不是根骨惊奇者。当年,青元神宗已经算大势已成,却只因将一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贵门弟子围杀掉。紧接着,没过多久,外出历练弟子不断传回噩耗。再然后,那一夜,连躲在宗门内的天骄也是全部陨落。
直到那一人一兽现身,青元神宗祖师才算是明白,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
“青元神宗,赵哲浩。”
哪怕有太多不愿意,既已接受青元神宗宗主之位,有些责任,哪怕是硬着头皮,赵哲浩也要承担起。
足足沉默了三息时间,姬云舒方才道,“三皇子殿下,贵门与青元神宗有何恩怨?你应该很清楚。”
怎么说呢?
在听到这些话时,三皇子是很想说,‘清楚的,毕竟在将那位贵门小辈击杀后,青元神宗历代宗主常年都在躲避贵门的追杀。’
三皇子不卑不亢道,“在继承宗主大位前,家师便将此事告知于我了。”
姬云舒意味深长道,“以大欺小会是什么后果,你们青元神宗最为清楚。”
三皇子不卑不亢道,“深有体会!”
在成为宗主后,赵哲浩也是翻阅了一些宗门典籍,在经过一定的推算后,赵哲浩才算清楚,原来青元神宗已经被贵门追杀十万年。只因青元神宗在势大的时候,将一名贵门弟子围杀掉。
可曾想,姬云舒又是意味深长道,“那你可知,明明我派祖师可以直接将青元神宗抹除,却偏偏让你青元神宗苟活至今。”
也不等赵哲浩回答什么,姬云舒继续道,“立威是小,断人传承是大。”
三皇子只能不卑不亢道,“受教了!”
紧接着,姬云舒又是意味深长的看向武书道,“先天天赋一般,却能够成长到这一步,姬耽那个老小子会选择将这段恩怨全部压在你身上,的确是有说法的。”
这些话就让武书听不懂,不是因为在青元神殿中感悟,武书根本不知道姬耽长什么样?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又怎么会出现说不清楚道不明的关系呢?
赵哲浩不解道,“师尊?”
姬云舒也不多解释道,“武少主,见你无话可说,想必你是满心困惑的。那好,我姬云舒也不想给人落下口实,你我这一战大可以往后推一推。”
这哪是一头雾水,姬云舒的话每一个字武书都是听得清楚,但武书却怎么都不明白,竟然贵门与青元神宗有仇,为何要盯着他不放,他又不是青元神宗弟子。
而在姬云舒消失后,姬耽也是现身。单从外表看,姬耽比三皇子大有限。
“都先散了吧?”
似乎岁月只是在姬耽的声音里留下了痕迹。
紧接着,姬耽示意道,“武少主,请。”
对于要去哪里这件事,武书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武书只是觉得周围空间出现了扭动,然后他便是出现在一个祭坛前。
姬耽忙着解释道,“有道是,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有道是说,是我青元神宗成全了武少主的这次问道机会,倒不如说是贵门主动选择与武少主论道。”
有一说一,武书很想说,我谢谢你。
赵哲浩却是追问道,“师尊,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贵门一出现便点名要与武少主一战。”
姬耽一脸无奈道,“还不是因为你菜。”
紧接着,姬耽又是解释道,“说起,青元神宗与贵门有何仇怨?只因十万年前,我宗长老及宗门弟子将一名贵门弟子围杀掉。然后,只要青元神宗敢重现山门,贵门弟子必定会登门拜访。”
能够将砸山门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也只有姬耽了。
武书无奈道,“然后呢?”
姬耽略显尴尬道,“然后自然是没然后了。”
什么叫然后自然是没然后了,以青元神宗的底蕴及传承,十万年都没能培养出一个能打的吗?
也不等武书再问些什么,姬耽直接将一块玉牌丢给武书道,“武少主,云城武家的九纹封禁术老夫还是了解的,只要将这道青元纹加进去,老夫相信,云城武家的九纹封禁术将会变得更加强大。”
在用神识将玉牌内容扫了一遍后,武书很不爽道,“青元神宗击杀过贵门的弟子,贵门则是留着青元神宗当磨刀石。让本少主参与尔等之间的恩怨,这不好吧?”
理是这么个理,奈何,姬耽也是有所准备。
就听姬耽道,“武少主,以你的眼力,你一定能够看出老夫将青元神宗落脚于此的深意。只要武少主帮助青元神宗度过此此难关,老夫愿意在此立誓,青元神宗将会在此抵御灵祖大陆入侵十万年。”
宁愿与灵祖大陆不死不休,也不愿与贵门再纠缠下去。只能说,贵门的恐怖,远非武书能够想象。
犹豫再三后,武书还是道,“前辈,在本少主下决定前,还希望前辈能够将贵门的事情,如实道来。”
姬耽不敢有任何迟疑道,“依照宗门历代宗主积累下的经验来看,能够知道贵门存在的宗门一般都是非常了不起的门派。其中据不可靠消息所言,十万年过去,那一人一兽的身上似乎没有出现过任何变化。而据老夫推测,贵门的那一人一兽很可能是某种大道的化身。”
与贵门相关的消息,不少宗门只是知道有这么个存在,对于贵门在哪?贵门到底有多少弟子?一概不知。
犹豫再三后,武书道,“前辈,晚辈现在告辞还来得及吗?”
姬耽摇头道,“武少主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贵门弟子又是选择在这个时候现身,青元神宗和武少主便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