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祝大家五一快乐!
在武书拥有恶灵灵体雏形后,世界真的只剩一片灰暗,很多实力不济者仅剩猎杀的本能。
仰头看向虚空,銮皎不解道,“怎会恐怖如斯?”
按理来说,此方天地有风少语的一式银河落九天镇压,就算武书凝练出了后天血脉根形态雏形,也不该引动这么大范围的天地色变。
“那是?”
人族小辈觉醒修罗类血脉之力是非常常见的,其中又以无形修罗体等最为霸道,能让天劫以修罗形态降临的,闻所未闻。
最终,銮皎也是不得不承认道,“这个小子不简单呀?风少语这次算是遇到对手了。”
而当修罗天劫真的站在武书面前时,就见那修罗形态的天劫先是一愣,后又是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嘶……?”
在迟疑了再迟疑后,那修罗天劫竟是被话痨附体,估摸着把来干什么的都忘记了。
“后天……恶灵灵体?”
“主修的还不是杀戮功法?”
“看着还细皮嫩肉的?”
“我修罗族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这为了让肉身进一步蜕变,武书只能硬着头皮道,“请赐教!”
只见那八臂修罗先是将一只左手臂抬了抬,然后又是放下,再然后又是将一只右手臂抬了抬,再然后那八臂修罗天劫竟是大怒道,“真是天道不公?真是天道不公?贼老天你这是要亡我修罗场吗?”
也不知这道天劫是修罗一族的何方神圣的化身,反正是……怎么看武书怎么不顺眼?
咔嚓!
就见一道闪光从那八臂修罗的身上一闪而过,然后那八臂修罗天劫只剩下残影,渐渐淡去。
有此一幕,如风少语、銮皎等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们就没见过这么敷衍的天劫。而武书则是宛如吃到了一只死苍蝇,炼体境界直接被卡在极体境半步颠峰,完全没从此次天劫中获得任何好处。
无奈,武书只能叹息道,“终不是那八面玲珑的人,讨不了四海八荒的喜,只能努力守住本心,孤独前行。”
这就让风少语很无语,武书连后天血脉根形态雏形都凝聚出来了,这不算逆天改命这算什么?而天劫降临,武书不仅屁事没有,反倒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叹息起来。
“唉……?”
有些事情,不论风少语承不承认,在武书将恶灵灵体雏形凝炼出来时,武书便已经算这一战的最大赢家了。任风少语的流光岁月体再强,也强不过人族之光。
是武书在这一战中,将后天血脉根形态的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这在一声叹气后,风少语依旧保持凶相道,“小子,陪你玩闹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将此战终结掉了。”
不是因为人情世故的牵绊,与风少语的这一战,哪怕武书小心应对,也是免不了遍体鳞伤的。而在诸般因果的加持下,武书不仅没有受伤,反倒是将恶灵灵体血脉根形态雏形凝聚出来。
再不放开手脚让各自都有一个体面的收场,只能说,在为人处世方面,武书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棍来!”
那一瞬,高大的威猛的青色圆木直接化身为一根烧火棍漂浮在武书面前,在武书一把抓住烧火棍时,武书不禁暗叹,“怎么会这么沉?根本拿不动。”
然而,在想到碑灵的那些话后,武书又是暗叹道,“在对血脉根形态还不够了解前,此举算不算自己试图举起自己。”
可是,这根不断冒着黑烟还时不时冒出青金雷光的青色圆木已经化成趁手兵器模样,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自己,就这么错过一个人前显圣的大好机会,这就让人很尴尬。
情急之下,武书只能暗道,“就算拿不动也要假装能够拿动,反正外人又不知道,这根烧火棍与本少主的身心是一体的。”
另一边,风少语也是开始厉声道,“刚觉醒后天恶灵灵体便拥有血脉根形态雏形,很好!很好!”
然而,连武书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在其依靠身心拉着烧火棍冲天而起的那一瞬,湛蓝色海洋凭空出现,一时间,以武书为中心的湛蓝与以风少语为首的流光银河直接将天空对冲成两部分。
“那是?”
“怎么会这样?”
“一定是幻觉?”
身为局外人,源自武书的湛蓝色海洋中都有什么,銮皎看的很清楚。若是说一式银河落九天是视觉盛宴的话,那么武书的湛蓝海洋绝对是将大道至简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仔细看的话,很多看客都会觉得,源自武书的湛蓝全是水。而在仔细看后,不少看客才会发现,那湛蓝看似全是水,实则是由大量不规则碎片组成。
而在湛蓝海洋与流光银河撞击在一起时,武书的身体竟是不受控制的倒飞而去。这同时一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玉瓶飘飞出去,武书是一边努力稳住身形一边疾呼,“不好,一式银河落九天太霸道,竟是将本少主的这枚保命丹药震飞出去了。”
随着玉瓶稳稳地落在风少语面前,风少语突然半跪在地道,“彼此!彼此!”
再然后,一丝鲜血从风少语嘴角溢出,风少语抓住玉瓶转身便走,连句狠话都没留。
“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风少竟然受伤了?”
……
“真是太气人了。”
也有不愿承认事实的人怒道,“仅以血脉战体便能够与风少语平分秋色,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先祖血脉武技一式银河落九天有何气象?是个人都能看到,然而在如此气象的打压下,武书不仅没死,反倒还将风少语打伤了。于东云帝国的主场看客来说,这一战会是这么个结果,简直无法接受。
最终,銮皎也只能叹道,“大海呀?不全是水,全是人情世故。”
就听风少语的声音传来,“你行你上!”
銮皎只能撇嘴道,“不是因为本少不善水战,这场好戏,本少定然会插一脚的。”
“嘁!”
什么叫不善水战?外人不懂,风少语能不懂吗?
銮皎只好笑道,“好戏才刚刚开始,即便你我不下场,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也会下场的。再说,你我又何尝不是冲着那场重头戏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