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左贤王,岂能受你一个历不明女摆布”左贤王叫嚣着,漪房面色肃然:“左贤王一句‘摆布’着实让寒心!你我皆为匈奴效力,‘摆布’二字从何起?塔娅探得军情相报左贤王,莫非还有错?塔娅虽非匈奴,然受大单于和右贤王大恩(匈奴多以太居右贤王之位),无时无刻不念着报大单于和右贤王大恩之万一,左贤王却以塔娅非匈奴族为由处处排挤,敢问左贤王,塔娅可曾做过于匈奴不利之事?”
细想之下确不曾有,内应被杀虽疑泄密,却无实证,而给自己军情实实在在真,左贤王无言以对
“曾称霸中原一时秦朝,初时不过不入其诸侯之眼穷弱之国,若不有商鞅、张仪等外士行变之事,实连横之术,岂有之后扫灭六国一统天下大秦帝国匈奴要傲视天下,需得海纳百川,不拘一格用才”
“我匈奴已经傲视天下!”
“左贤王得没错,放眼天下,确尚无与匈奴匹敌之国然秦也曾斜睨群雄,却很快灭亡,其一意排外,严防六国后裔非但没能消除后患,反而使们反秦之心更甚,不能不它灭亡原因之一左贤王不会希望匈奴似秦一般昙花一现吧”
“你竟敢诅咒我大匈奴!”须卜图维大声喝道
“塔娅主只警醒诸位不要倒秦覆辙,并无意”稽粥适时开口支持漪房
须卜图维与左贤王一枝连气,稽粥与漪房阵营统一,你一言我一句吵得不亦乐乎“闭嘴!”冒顿一声大喝,众惊若寒蝉,立时住嘴
“莫羽,你怎么看?”冒顿转头征询莫羽意见,语气变得温柔
莫羽嘴一撅:“莫羽可不敢,莫羽也非匈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错,岂非也成叛逆更何况莫羽一向不懂政事,实在没什么主意”
莫羽此话分明直指须卜图维,须卜图维本针对漪房,一时忘莫羽阏氏亦非匈奴族,者无心,听者有意,莫羽阏氏已然对号入座,须卜图维待要解释却不能,一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不尴尬
“不过莫羽倒知道商贾被杀确与塔娅主有关……”稽粥心陡然提起,左贤王、须卜图维喜形于色,漪房心直直下沉:果然不肯放过我!
莫羽笑得高深:“却非塔娅主出卖!”
笑容僵在左贤王、须卜图维脸上,稽粥长长舒一口气
莫羽对冒顿附耳低语一番,冒顿面色渐渐阴冷,眉间凝成“川”字,抓着矶案手青筋暴起,众随着冒顿情绪惴惴不安,不知道谁将倒霉漪房咬着下唇,面色越越白
“都下吧”冒顿吊起三角眼,“塔娅留下!”
帐内只剩下冒顿、莫羽、漪房三,冒顿阴鸷目光定在漪房身上:“你被刘恒擒?”
“啪”跪下:“大单于……”
“你手下为救你,不惜调动暗伏内应,致使们全部命丧刘恒儿之手,也不?”
漪房闭眼点头
“你坚不肯出谁暴露暗露内应,就怕你落入敌手之事为所知……”
“塔娅绝不此意!”抬头分辩,“塔娅怕大单于一怒之下杀阿雅兄妹,们因救塔娅犯下大错,若因此丧命塔娅难已心安”
“当初你在本单于面前信誓旦旦,在刘恒眼皮底下布下奇兵,众皆道不可信,本单于力排众议信你要给,要钱给钱,眼瞧着初见成效,居然发生这种事情!杀们你难心安,你面对本单于就不觉有愧?”“嘭”重重一拳,震得案上物件跳起,漪房跟着一震,“塔娅有罪!”
“你当然有罪!如此机密之事,你手下居然知晓,虽非你泄露,同你泄密有何两样!”
“请大单于杀塔娅警示各部族!”漪房神色坚定
“你求死?”冒顿目露凶光,没想杀漪房,却被漪房求死之意激怒,“,本单于就……”
“塔娅,你看你这脾气就让大单于和太惯坏”莫羽见要坏事,忙出打圆场,“大单于你两句拿你当亲闺女,你可,些死呀活呀话气大单于大单于为什么单单留下你这事儿,不就担心图维和左贤王知道难为你,大单于苦心你可不能不知”拉漪房,“赶紧给大单于赔罪!”
转过又对冒顿:“大单于稍息雷霆之怒,塔娅不想瞒着大单于,怕您盛怒之下处死阿雅兄妹,事牵于回旋无,托我告知大单于,要不您都不知道事莫羽如何知道这事也怪我,没选对时候,其实塔娅早有主意”
“吗?”冒顿将信将疑
“自然!莫羽有天大胆也不敢期瞒大单于!”莫羽向漪房递个眼色
事已至此,漪房只道:“大单于,这些年塔娅确收买不少汉家商贾,然则们终不官府中,除能为我们提供些粮草、药材,我们急需铁器贩极其有限其不过些官府吏、边塞将,别汉廷,就代国核心我们万难进入,这些难有大用”
“刘恒此看则懦弱、胆怕事,实则老谋深算刘恒早已发现粮草、药材流失,铁器亦有部分向不明,联想到派密购战马商队屡屡为我所掳,不会不知此事与我匈奴有关,可非但不加追究,还任其所为,实在匪夷所思更奇怪代国丢失粮草、药材、铁器远远多于我匈奴所得……”
冒顿皱眉:“难道那些商贾从中渔利?”
“不,刘恒,刘恒以我们为幌将粮草、药材、铁器藏于隐藏之,对外宣称为我们所得其实这些年我们能轻松得到汉廷粮草、药材,皆刘恒故意,为就方便转移、藏匿物资”
“你到底想什么?”
“大单于,其实就算阿雅没有联络这些,们亦难逃刘恒毒手往汉匈商贾早已在刘恒监视之中,虽不知其中哪些为我所用,逼急,宁可错杀亦不会放过”
“这么多,无非为阿雅兄妹和你自己辩解”
“大单于,塔娅有一法可轻松瓦解汉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