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
一家人悠闲的坐在沙发上,聊着天,看着电视,逗逗宝宝贝贝。
和谐的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幸福气息,在这个沉寂了六年之久的白色建筑里,缓缓漫延开来。
安晽芸正在思索着,她应该怎么开口跟爹地妈咪说她已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但却又怕唐突了爹地妈咪,自己这个不孝女消失了六年才刚回来就提这事,会不会不欠妥当?爹地妈咪会不会胡思乱想?
但望着脸上始终扬溢着幸福气息的父母,这时候说,还是等缓缓吧……
正在这时,一声急促的铃声传来……
“我去开。”管家吴妈胖胖的身子朝外小跑步而去。
“奇怪,这时候会有谁过来?”
这个时间段,应该正是恰好午餐过后的时候,自从六年前一个女儿失踪,一个女儿去了法国进修后,他们几乎不参加什么社交活动,家里,除了几个相熟的老熟人外,几乎没有人会过来。
白母不解的望向门的方向,心中猜测着会是谁呢?
“妈咪,会不会是灵灵回来了?”
白云灵会在每年的农历八月初回来,现在已是七月下旬了,会不会提早几天回来呢?
白母的眸光闪亮了下,突似又想起什么是的,黯淡了下来,有些颓然的开口,“灵灵她每年都没这么早回来过。”
每年都好似赶着点是的,都是八月初一当天回来,八月十五的中秋节一过,第二天便提着单薄的行礼走了。
半晌,都没看见去开门的吴妈回来,安晽芸不禁奇怪,“吴妈开个门要这么久吗?”
“大小姐,我去看看。”
一旁的张妈自告奋勇的跑去了门外,略显瘦弱的小身板似乎风一吹即倒,但那健步如飞的身影,却证明着张妈的健朗。
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张妈的大嗓门,“吴妈,是谁啊,开个门而已,你磨磨唧唧的搞么子咯。”
张妈是天生的大嗓门,声音就算再压低,也是大嗓门,这不,虽然隔了十来米的路程,但张妈这话语,屋里的人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位先生,我们家不欢迎你,请你走开。”
管家吴妈站在铁门里头,对着外面有着俊美外表的人怒目而视。
“吴妈,有客来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快让他进来啊,大小姐她们还……”
“闭嘴!”
张妈的大嗓门话还没说完,吴妈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瞪着她,不客气的训斥。
这两个字激起了张妈的逆反心理,毫不客气的反驳了回去,“闭什么嘴,我为什么要闭嘴,你凭什么让我闭嘴,我就要说,你不开门让人家进来,我偏要让他进来,你能怎么着?”
只可惜,张妈的身子骨一对上吴妈胖胖的身子,还是显得太单薄瘦弱了些,不甘的跺了跺脚,站在铁门的另一旁,“喂,你是谁?吴妈这胖女人为什么要把你关在铁门外不让你进来?”
“这位是张妈吧,你刚才说大小姐,是你们家失踪的白云仙大小姐吗?”
男人醇厚好听的嗓音传来,俊美帅气的面容虽面无表情,但那语气中却是带着迫切的期待,淡紫色的眸光中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废话!不是咱……唔唔……唔干唔唔……”
张妈后面的话被吴妈突然伸过来的手给堵住,吴妈没好气的瞪着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不好好在屋里待着,来外面凑什么热闹。
压低声音在张妈耳边说着一些警告的话,让她认清一些事情,什么男人都能放进来,就这个男人不能放!
胆敢欺负她家大小姐,她没拿锄头招待他是看在两个小宝贝的面子上!
“现在清楚了?”
“嗯嗯。”张妈不停的点头。
“那就好,记得不要乱说话。”吴妈松了一口气,捂住张妈的手给拿开。
只是她那气还没彻底的松下,便被张妈那大嗓门的声音给气得脸色铁青,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
“原来你就是那个胆敢欺负玩弄大小姐的混蛋男人!混帐东西!今天老娘要拿菜刀砍了你!!”
眸中熊熊怒火燃烧着,张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把菜刀,“咔嚓!”一声铁门打开,挥舞着菜刀,瘦弱的身子骨叫嚣着朝着黑羽曜袭击而去。
玩了。
吴妈哀嚎一声,她本来想偷偷把这男人给打发走,不让大小姐她们知道,可是,张妈这天生的大嗓门一出,谁与争锋啊
两个身高体壮的黑衣男子走上前来,轻松的夺过张妈手里的菜刀,另一个男人牢牢控制住想乱动,企图用愤恨目光杀死黑羽曜的张妈。
“不要伤害她们。”
落下这句话语,黑羽曜从打开的铁门中走了进去,三步并做二步,快速的朝着里屋而去。长腿的黑羽曜,岂是吴妈这个胖胖身子能追赶得上的,只能握拳咬牙,愤恨的、眼睁睁的看着他进入里屋。
从张妈那大嗓门的音调出口,安晽芸便知道,来的人是谁,而吴妈又为什么去开门开了这么久还未回来。
这两位疼爱她的老人啊,她估计,是替她报不平呢。
“仙儿。”
白父、白母也猜到了来者是何人,均担忧的唤了安晽芸一声。
另一旁沙发上正玩着手机被大家忽视的顷妖娆,眸光闪动,眼睛闪亮闪亮的绽放着璀璨的光芒,终于有好戏看了。
没有人发觉,坐在沙发上玩耍的宝宝贝贝,在听到张妈的大嗓门后,不一样的眸子中,绽放着兴奋、期待的神情。
被暂时忽略的两个小不点,缩在沙发的一角,说着彼此的悄悄话。
“贝贝,你说是不是帅哥爹地来了?”
安贝贝白了安宝宝一眼,那傲然的神情,可不正在说着“白痴!”二个字。
“你……算了,看在帅哥爹地份上,我就不跟贝贝弟弟计较了。”
“贝贝,你看我这样穿着有问题吗?帅哥爹地会喜欢我吗?”
安宝宝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柄镶着细小碎钻的小镜子,摸了摸头上的发饰,理了理柔软顺长的头发,扯了扯身上穿着的小洋装……
确认自己万无一失后,接收到安贝贝鄙视嫌厌的目光,宝贝的收起小镜子,“你这是什么表情,哼,看你穿得乱七八糟的,衣带斜斜的,帅哥爹地肯定会嫌弃你。”
016 黑总裁,好久不见3
“安宝宝,像你这样表里不一的小公主,爹地大人会喜欢你才怪了。”
鄙弃的斜睨了一眼安宝宝,安贝贝摇头晃脑的从沙发上起身走开了。
“安贝贝,你什么意思?”
安宝宝一把揪住安贝贝的衬衣袖子,怒气冲冲的开口,“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谁表里不一了?”
转身回头的安贝贝,淡紫色的双眸冷淡的瞥了一眼安宝宝,慢条斯理的拂开那揪住袖子的小手,冷冷淡淡的开口,“像你这样就是了。”
“去SHI!不说清楚你甭想走!”
快走两步,安宝宝拦住安贝贝,漂亮的琥珀双瞳里怒火闪烁,美丽的小脸蛋上是一派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决。
“安宝宝,你要一起去WC吗?”
毫无表情的俊帅小面容,冷冷淡淡的话语,不理会安宝宝瞬间变色的漂亮小脸蛋,安贝贝优雅转身朝洗浴间走去。
走进洗浴间的安贝贝,神马小绅士,神马优雅统统不见了,来到大镜子前,不停打量着镜子里俊帅的小身影,扯了扯衣服,撩了撩额侧的发丝,一边喃喃自语:“穿得整整齐齐的嘛,衣带也没斜啊。”
从里到外,从上至下,直到十分确定没有丝毫不妥当之处,安贝贝才罢手,洗了洗小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爹地大人一定会喜欢我的。”
白父、白母看到安晽芸这幅漠不关心,没有丝毫表情的美丽面孔,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没有高兴,没有愤怒,就好像黑羽曜这个人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般。
“仙儿,要不要妈咪去把他轰走!”
终究是女人心腻,白母对自己这个女儿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一开始恐怕是受了黑羽曜的胁迫,但如果不是对那个男人动了情,以仙儿这清冷的性子,恐怕不会心甘情愿的替他生下这对可爱的龙凤胎。
“妈咪,不需要的。他是宝宝贝贝的爹地,这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安晽芸轻摇了摇头,抿唇开口,“再说了,如果他愿意接受宝宝贝贝,我总不能让宝宝贝贝一辈子都不跟他们的爹地认识吧。”
见安晽芸一幅不似说假,真的放下的模样,二老也放心了,不过心里同时冷哼,六年前敢这样对他们的女儿,宝宝贝贝是他们的外孙、外孙女,即使黑羽曜是他们的亲爹,他们也不会把宝宝贝贝给这个男人!
摩娑着下巴,顷妖娆若有所思的看着沙发上老实在在看着报纸的安晽芸,心理不禁嘀咕:不对劲啊不对劲,小芸儿怎么这幅表情,他的好戏啊,不知道还有没有得上演!
“哒哒……”
皮鞋踏在实木地板上,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接近。
没有人看见,安晽芸握着报纸的手越收越紧,那双敛下的琥珀双眸里出现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波动。
突地,“哒哒……”的声音消失,在安晽芸诧异这个男人返身走了之后,抬头,挑眉,同时,踩踏过来的步伐再度响起,只一瞬,男人酷帅伟岸的身影印入眼帘。
四目相对。
两人皆一愣。
安晽芸怔怔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如既往的俊美帅气,薄唇紧抿,透着冷酷,身上总有一股浑然天生的优雅、尊贵,魔魅的淡紫色双眸是睥睨一切的自信,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般,让人不由自主的膜拜。
只是,那上身穿着的那件衬衣,款式是正式中带着休闲,粉紫的颜色,穿在他身上不仅不不伦不类,更是为黑羽曜增添了一抹神秘,低调而不张扬,帅气中,内敛而气势蕴藏。
漂亮的琥珀双眸微微眯起,几乎是在第一眼,安晽芸便认出了这件粉紫色的丝质衬衣,那是她挑了整整一个下午为他买的,可是,却是没见他穿过一次,现在,竟然会穿着他来,这说明什么?
因为自己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想法,安晽芸觉得真是荒唐好笑至极……这怎么可能呢!
“黑总裁,好久不见。”
唇角习惯性的微微上扬,安晽芸面带笑容的扯唇,隔了六年,率先打招呼。
魔魅的淡紫色双眸冷冷的望着安晽芸,她还是没变,不,应该是变得更漂亮更有味道了。一袭鹅黄色的洋装,化了淡妆,比起六年前,少了少女时的冷漠,添了一抹少妇的韵味,如一朵盛开的黄玫瑰般美得几yu吸走人的魂魄。
黑羽曜直直的望着安晽芸,正确来说,应该是瞪着安晽芸,唇角不悦的紧抿,六年前莫名其妙的离开消失,再见时,对他,难道就只有这么一句?
说话简短精练的黑羽曜,这会儿,被安晽芸的这七个字堵得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话,淡紫色的魔魅双眸只是沉沉的望着安晽芸,一眨也不眨。
那样如同雷达的目光,就算安晽芸再镇定,再冷漠,也接受不了这种毫不掩饰,赤果果的目光了。
一旁的二老看着两人周身涌动的气流,静观其变,而管家吴妈及厨娘张妈则被两个黑衣壮汉给请去喝咖啡了。
“贝贝,你说现在是怎样一个情况?”
躲在楼上某房间内的宝宝贝贝,光明正大的观看着这客厅的诡异情形,安宝宝问着一旁的安贝贝。
双手抱胸,安贝贝很酷的给了安宝宝一个白眼,疏淡的眉宇微微蹙起,淡紫色的双眸里闪现困惑,任他如何想,也想不出六年不见的父母,再次相见会是现在这样一幅诡异的场景,大眼瞪小眼啊。
“亲爱的小芸儿,不跟为夫介绍介绍这位很酷的帅哥吗?”
一句有些哀怨,又有些漫不经心的话宛若一个炸雷般在寂静的客厅内响起,安晽芸唇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她怎么就把这个家伙给忘记了。
顷妖娆心里怨念,叫你们全都无视本帅哥,本帅哥出场,那是谁与争锋啊。
白父白母齐齐一愣,也是现在才突然想起还有顷妖娆这么一号人物在他们家,二老汗颜,却是一人目露诧异,一人面露欣喜。
在楼上光明正大察看事情进展的宝宝贝贝,齐齐抚额,他们怎么就把妖人叔叔/顷妖人给忘了呢,这家伙是标准的看戏派啊,没戏也会给你整出一台戏来。
而与之不同的却是黑羽曜,听到顷妖娆的话,面无表情的俊脸瞬间便黑了下来,一进来他所有的目光便放到了安晽芸身上,这个长相极为精致,很妖孽的男人他倒是没注意。
看着朝着安晽芸的方向缓缓走来,毫不客气的挨着安晽芸右边坐下,一只手甚至还放肆的搭上了她的左肩,模样亲密至极。
最可恨的是,安晽芸只是无可奈何的白了这男子一眼,却是没有丝毫不悦或者动怒。
黑羽曜这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宛若调色盘一般,黑了青,青了紫,紫了白,白了又黑,那垂在身侧的手青筋暴起,紧紧握着一团,好似瞬时待发的猎豹般。
017 情不自禁
“他是谁?”
良久,黑羽曜只是压抑住了心中的怒气,面无表情的瞪着安晽芸,沉声开口。
“他……”
即使是隔了六年,即使黑羽曜面上看不出分毫的生气或恼怒,安晽芸却是轻易的察觉到黑羽曜生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
只是,安晽芸话才说了一个单字,顷妖娆已笑笑的接受过去,“这位酷哥,容许我自我介绍,我是小芸儿的未婚夫,顷妖娆。当然,很快就不是了。”
听到后面一句,魔魅的淡紫色双眸怒气缓和了下来,但听着顷妖娆这么说的安晽芸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
“因为,下个月底我们就要结婚了。酷哥如果是我家小芸儿的朋友,届时欢迎前来送上祝福。”
刚刚消灭的怒气再度涌了上来,甚至比刚更是汹涌,瞪着眼前模样极为亲密的两人,黑羽曜咬牙切齿的开口,“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虽然是死死的瞪着笑得一脸幸福甜蜜的顷妖娆,但那话语,明显的是说给安晽芸听。
“这下有好戏看了。”
楼上的安宝宝手抵着下巴,歪了歪脑袋,有趣的看着底下发生的场景。
“。。。。。。。。。。。”
安贝贝无语,但那双闪闪发亮的淡紫色双瞳却同样是兴趣盎然的瞅着楼下的一幕。
“老头子,你说会不会打起来?”
坐在最角落的一排沙发上的二老,望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白母有些担心的开口。
“不会。两个大男人还能像小男孩一样这么没谱的打架解决啊,那是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白父这句话的声音不高也不低,既不会很突出,又恰巧的让在场的另外三个人听到,黑羽曜一愣,只是死死的握紧了拳头。
还甭说,看着这张极度碍眼的俊脸,笑得极其得意甜蜜的俊脸,黑羽曜真想一拳揍下去,揍得连他爹妈都不认识!
只是……
在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面前,他还是保持风度,揍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是毛头小子才会干的事情。
“解释?黑总裁,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安晽芸风轻云淡的微笑,虽然恼恨这搅局的顷妖娆,但却也没有推开他。
黑羽曜沉默了,望着微笑如花的安晽芸,只觉得浑身的暴力因子蠢蠢yu动,这个该死的女人,现在是怎样,装作不认识?而且还带了个野男人回来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表演恩爱秀吗?!
“小芸儿,这位酷哥会不会脑子有根神经搭错了线,说话不清不楚的。”头一歪,搭在安晽芸的肩上,明明是极小声的亲密耳语,但说出口的话却是不高不低的正巧让黑羽曜听见。
淡紫色的双眸深沉难测,转为阴郁的深紫色,目光沉郁的瞪着安晽芸,大踏步上前,一把甩开靠在安晽芸肩上的脑袋,拉着安晽芸不由分说的就走。
一切变化就在瞬间发生,任何人都没有反应出来,应该是怎么也猜想不到黑羽曜会这样做。
“黑总裁,你这是干什么?”
手被紧紧攥住,怎么也挣脱不开,疼痛从手腕传来,安晽芸想,她的右手一定青了。
“闭嘴!”
沉郁的怒喝,显示着说话主人的怒气。
“黑总裁,男女授受不亲,你……”
“睡都睡过了,还要怎样亲!”
突然的暴喝,令得所有人心神皆一震,脑海里同时浮现一句话,黑羽曜这话,真相了。
安晽芸被噎住了,脸色涨得通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位酷哥,你是把我家小芸儿带去哪儿啊。”
顷妖娆心内则嘀咕,还好他反应灵敏,闪得快,不然,坐着就被人推翻在地,那他顷帅哥的一世英名不就毁了。
“黑总裁,我家未婚夫还在呢,你这样做,是不是有欠考虑!”
安晽芸还在试图垂死挣扎,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就像个土霸王似的,使用这种强硬的手段拉她就走,怎么,是想绑架吗?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在这要了你!让你清楚清楚你是谁的人!!”
安晽芸瞬间噤声,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这,这流氓的话语,这家伙是怎么能说得出口的。
不过,却是不再开口了,黑羽曜这个人,一向不按牌里出牌,搞不好,她要真的在这上演神马儿童不宜的画面,她可以直接撞墙了。
一旁被这措手不及的变化愣住的白母,回过神来豁然站起身,怒道:“黑羽曜,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这样公然绑架小女是什么意思!”
握着安晽芸的手大踏步而走的黑羽曜,闻言,瞬间止步,回头,目光灼灼的望着白父、白母,“伯父、伯母,我跟仙儿有些事情需要好好聊聊,望你们通融。”
“你凭……”
“我相信黑总裁不会伤害小女吧。”
白父打断白母的话,扯了扯其衣袖,目光凛冽,沉声开口。
“伤害她,不会!”
紧了紧手中的小手,这六年来没有她的日子,黑羽曜非常清楚他过得是什么日子,即使伤害他自己,他也不会伤害白云仙!
“噢,原来是鼎鼎大名的黑总裁,但是,这样公然的与别人的未婚妻拉拉扯扯,人品也不怎么样咩。”
伴随着磁性带魅的男性嗓音,顷妖娆优雅的朝着黑羽曜走来,黑眸毫不示弱的与之对视,王见王,胜负,未定。
“就凭你,不配!”
冷冷抛下一句话,拉着安晽芸的手臂往身前一拉,霎时,安晽芸整个娇躯倒进了黑羽曜的怀里,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朝着外面走去。
顷妖娆的脚步,被两个黑衣壮汉给阻止,无奈的瞅了瞅安晽芸,但只有安晽芸她知道,这厮那漆黑的眸光里所散发着的光芒是什么意思?
“帅哥爹地,好酷喔!”
隔着厚厚的玻璃门窗,安宝宝水灵灵的琥珀双瞳里,冒着闪亮亮的光芒,崇拜开口。
安贝贝虽然没有说话,但从那闪闪发亮的淡紫色双瞳里,不难看出他也有同样的感受。
018 情不自禁2
一辆炫亮的银灰色阿斯顿·马丁跑车稳当当的停在铁门外。
轻松的抱着安晽芸来到跑车前,司机拉开后座车门,黑羽曜弯腰将安晽芸扔了进去,随即自己也坐了进去,动作如行云流水、干净利索。
“咔嚓!”
安晽芸心儿一跳,车门被锁死了。
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跑车风驰电掣般飞驶,安晽芸坐在后座离得男人远远的,不过再远也就是一臂的距离,揉了揉被黑羽曜抓扯得隐隐作痛的手,安晽芸瞪着窗外倒退的树木,不吭一声。
有些烦燥的扯了扯领带,看着连一眼都舍不得给他的白云仙,淡紫色双眸沉郁莫测,一张俊容面沉如水,闭眸,沉默,在车厢内,无限的蔓延……
坐在前面的司机张叔,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六年来总裁从来未放弃寻找白小姐的下落,但现下不是好不容易寻到了,看两人现在相见不如陌路的样子,怎么感觉上出租车相互不认识路的两人,只是目的相同而已。
跑车一路急驰,开过了几条路,这并不是去她所熟知的任何一条路,安晽芸微微蹙眉,不明白黑羽曜现在是想怎么样?
既然知道她回来了,那他肯定也知道,跟随她回来的不会只是她一个人,以黑羽曜的能力,要查到她的两个宝贝是他的儿女,那是很轻而易举的事。
只是,车子怕是开了半个小时有余了,黑羽曜却始终是闭目,沉眸,不发一语。只是那熟悉的,让她忘却的男人气息溢满整个车厢,令安晽芸避无可避。
跑车又开了几条路,望了望外面的环境,安晽芸按下车窗,咸湿的海风迎面扑来,吹飞如墨的青丝,带起丝丝凉意。
这里,安晽芸到是不陌生了,因为这边,有一幢别墅是他父亲安擎轩的,六年前,她便来过一次。
跑车驶进另一条宽阔的道路,错落有致的树林里,掩藏着的一栋栋规格和设计都大相径庭的别墅,安晽芸有些讶异,没想到,黑羽曜在这里还拥有一套别墅。
黑羽曜下了车,安晽芸没有丝毫的犹豫便跟着下车,抬眼望着铁门后面那座白色与金色相间的欧式别墅。
没有多做停留的,跟着黑羽曜进了里面。
进了别墅后,黑羽曜便上了二楼某间房间,半晌,没有任何动作。
安晽芸倒也没着急,柔美清傲的脸十分的平静,看不出任何她在想什么,跟家里人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拿着摇控器一个个的按着选着喜欢的节目;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这栋豪华别墅。
欧式风格的客厅,顶部的大型灯饰将房间照的通亮,也照亮了客厅中央的黑色沙发。
落地窗沿着客厅呈弧形排开,窗外蔚蓝的海水一望无际,在那明媚的阳光下,炫蓝璀璨,分外耀眼。
不知何时,安晽芸觉得有些困意,渐渐地,便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
“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要是他伤害仙儿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白云仙被男人打横抱起而消失在门口,白母狠狠一掐白父的手擘,抱怨的开口。
捂着疼痛的手臂,白父肯定的开口,“他不会伤害仙儿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白母气恼不已,女儿好不容易回来还没相处半天,就被人给掳走了。
看着倒在沙发上有些颓废的顷妖娆,白母眉头一挑,有些怀疑的开口,“顷先生,你真是我家仙儿的未婚夫?”
“伯母不信?”
“也不是不信。”
只是,我家仙儿都被人掳去了,你怎么还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
指着下楼来的两个小宝贝,顷妖娆‘难过’开口,“伯父伯母如果不信,可以问宝宝贝贝。”
下楼来的安宝宝,可爱的歪了歪脑袋,四处扫望,望着没有安晽芸踪影的客厅,疑惑的一挑眉,软软嚅嚅的声音开口,“外婆,宝宝的妈咪呢?”
“这个……”
白母语塞,不知道怎么解释为好,只能向白父递眼色,叫他快点想个借口出来。
“宝宝贝贝,妈咪有事出去了,等下就回来。”
“噢。”
轻轻应着,眸光却划过狡黠的光芒,便不再多问。
◆
夜已经降临,慢慢地越来越黑,夜色笼罩整个天地,整幢别墅十分安静,一个在楼上处理着公事,一个在楼下进入梦乡,只是相隔一层楼,却有一种淡淡的,暖意的温情在别墅内蔓延……
处理好公事后,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竟然已入夜多时了。
似突然想起什么是的,高大的身躯站起身,离开了书桌打开门。
一眼便看到了那靠在沙发上睡着的人,下楼的脚步放轻,坐在沙发一侧,有些冰凉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安晽芸粉嫩的面颊,大拇指忽地就压上她丰润的唇儿,轻轻摩娑揉弄着,手上的触感,柔腻温软。
有些情不自禁的,紧抿的薄唇便贴了上去,另一只手与安晽芸垂在一边的手五指交缠。
安晽芸做了一个梦,她似乎是回到了六年前,黑羽曜霸道中却夹杂着温柔的体贴,两人缠绵悱恻的相处,那样的感觉,很美好。
唇上冰凉的触感,那个人的气息就在唇边,安晽芸还以为现在是在梦里,可以放纵着想着那个人,下意识的,纤细的藕臂伸了过去环住脖子,微微张开唇,回应着他的吻。男人熟悉的独特气息蔓延着她唇内的每一个角落,顺着呼吸道,不禁发出了嘤咛细语,更紧的抱住黑羽曜,贴着这结识滚烫的胸膛,感觉那浓而重的呼吸,一股安心的踏实感袭来。
薄冷的舌吸取着她嘴里的每一寸芬芳,两人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肌肤上传来的温热,滚烫的身体彼此紧紧相贴,气氛越来越灸热,两人的体温也是越来越高……
望着眼前清丽柔美的容颜,黑羽曜心中顿时柔柔的,暖暖的,轻松的抱起安晽芸走上楼上的主卧室,压抑了六年的yu望在此时此刻如洪水般暴发,高大的身躯俯身压下,唇如风暴般虏获她,将她放进自己的心中,呵护着,宠爱着……
019 迟来的解释
深秋的夜里,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缠绵相拥的两人身上,竟是分外的柔和温情,似乎整个天地里,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意。
秋意盎然的早晨,微弱的阳光调皮的洒落窗台。
床上雪白的肌肤与滑落腰间的被子融合在一起,这一觉两人都睡得很沉、很沉。
黑羽曜结实的胳膊霸道却不失温柔的环住安晽芸的腰身,而她则贴着他的左肩,唇角微微扬起,睡得香甜。
不知道睡了多久,安晽芸才迷迷糊糊地醒来,却是没有完全的清醒,只觉得身体好酸痛,茫然的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仅有简单黑白两色装潢的卧室,空气里充满了十足的雄性气息,冷硬的色调,很显然,这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窗帘只拉开了一小半,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朦胧而暧昧。
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正前方的墙壁上,与装修极不搭调的,这整面墙几乎被一幅巨大的画所占满,装裱着的画里,是一个很年轻的美貌少女,白色的雪纺裙,裙摆微微飘起,漂亮的脸蛋上扬溢着灿烂的笑容,及腰的墨发随风轻扬,那一双如琉璃般的琥珀眸子耀眼得比那蔚蓝天空上的太阳还要耀眼夺目。
而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安晽芸。
安晽芸微微蹙眉,这张照片是她在大学生涯里唯一照过的一张单人相片,她怎么也找不到,怎么会在这里?
想起身,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让安晽芸还未完全清醒的神智猛地惊醒。
转头,一张熟悉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这张俊脸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黑羽曜。
早在刚一动时,身体的异样便让安晽芸知道,昨晚,应该发生了一些事,当看到黑羽曜时,没想到事隔六年,一向杜绝男人近身的她还是栽在了他的手里。
昨晚的一切如电影般缓慢的从脑海里掠过,不同于醒着时的冷淡严肃,此刻睡着的俊容柔和亲切,温热的指尖轻轻触碰着,经过五年的失去记忆,生命中根本就没有过这个男人,一年的未见,安晽芸一直都以为,她对这个男人是没有了任何念想的,他们之间的唯一联系,也只有宝宝贝贝。
但经过昨晚,安晽芸渐渐明白了,她一直就没能成功的忘却这个男人,只是,以前的自己,把他踢到了心灵深处的最角落,不去,也不愿去触碰而已。
温热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那坚毅的眉宇,高挺的鼻子,薄冷的唇,安晽芸微微叹息一声,她回来只是想做她该做的事,却没想到,再次陷入感情的沼泽中。
漂亮的琥珀眸光冷色一闪即逝,感情这东西,她不应该再去触碰!
到头来,只怕会是害了自己,又害了别人!
收回手,轻手轻脚的想要从被子里出来,却就在刚要离开的时候,一只厚实的大掌倏地袭上腰间,轻轻一带,安晽芸惯性的朝后一倒,整个人倒在黑羽曜结实的胸膛。
“黑羽曜,放开!”
安晽芸想掰开圈在腰间的手,却是动不了分毫,她现在是赤身luoti,而接触到的温热肌肤,也证明着安晽芸也跟她一样的是神马都没穿。
转身的瞬间,安晽芸反抗的动作倏地停了下来,那双魔魅的淡紫色双眸,灼灼的望着她,眸光里,荡漾着的是一种难言的温柔,温情脉脉,丝丝缠绕。
从来没看到黑羽曜露出这种眼神,似乎她就是他的整个世界,他最珍爱的宝贝,安晽芸瞬间忘记了所有,怔怔的望着……
直到薄冷的唇瓣贴上她的眼帘,轻柔的动作,明明是冰冷的唇瓣,安晽芸却感觉从眼帘处传过一丝灼灼的火热,烫得惊人。
“黑羽曜,我们是不可能的。”
能清晰的感受得到,黑羽曜对自己的温柔体贴,那疼惜的眸光,呵护的姿态,更甚从前,这是怎么也作不了假的。
“仙儿,为什么?”
淡紫色的双眸紧紧的锁住安晽芸,一手强硬的与之五指交缠,一手握着她的左肩,黑羽曜低低开口。
他能感知到她还是爱着自己的。
他们之间已经错过太多了,又有了一对可爱的宝贝儿女。
却为什么不能够在一起?!
良久,良久,
黑羽曜本以为白云仙不会回答的时候,有些哑的女声缓慢响起,“感情是强求不来的。”
“黑总裁,现在的我叫安晽芸。至于白云仙……”停顿了会,安晽芸抬头,面无表情开口,“早已经死了!”
“六年前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们是不可能的!”
缓缓摇头,淡然却坚定的望着黑羽曜,清楚的表达着她的意思。
沉沉的望着安晽芸,黑羽曜什么也没说,一语不发的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已是穿戴整齐,合身的铁灰色亚曼尼西装,更衬托出他高贵冷峻的俊美,一举手一投足间,成熟男人的魅力尽显,魔魅如斯。
这个男人,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一样的俊美,一样的让人不自觉的沉沦。
“六年前,不是如你所看。”
踏出门之际,黑羽曜停顿了会,安晽芸以为他还有什么事,却没想到,只是落下这一句话。
“六年前,不是如你所看。”
安晽芸想要起身的身子顿时僵住,聪明如她,当然就猜到了那个大雨磅礴的夜晚,那个转变她一生的夜晚,那个她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夜晚,却没有想到,迎来的却是他们给自己的惊吓!
“聪明如黑羽曜,也会遭人设计吗?”
淡淡的,带有些嘲讽的女声,黑羽曜正想关门的动作一顿,转身,回头,整个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冻的寒气,冷冽的语气却是万分坚定,“我从来没碰过她!”
我想要碰的,一直都是你,只有你而已。
“怦”的一声,主卧室的大门被黑羽曜关上。
“少爷,早餐已经做好了。”
沉着一张俊脸,黑羽曜没有回应,大踏步朝外走去,现在这个时候,张叔已开着车停在了别墅的铁门外等候。
见黑羽曜面无表情的俊脸一片骇人的黑沉,张叔叹息的摇了摇头,望了一眼别墅,开着车往公司赶去。
本来,他还以为今天会跟着总裁沾沾光可以休息一天呢,毕竟总裁好不容易找到白小姐,却没想到……
020 冤家路窄
被留在了主卧室的安晽芸,回想着黑羽曜的那句话,不自觉地,想起六年前看到的那一幕,想起更久远碰到廖时湘的那一幕,想起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经过六年的沉淀,很多事情,安晽芸都能看得更远想得更多。
六年前刚遇廖时湘,那个时候她便已是黑羽曜的未婚妻,但是,却是被前台堵在了门口,不得上去见黑羽曜一面。
与廖时湘的每一次碰面,黑羽曜眸子里都是对她的厌恶,一次次的设计于她,其实从这些细微的地方都能看出,黑羽曜对廖时湘是没有想法的。
再加上黑羽曜刚才的那一句话,安晽芸心中的结慢慢的打了开来。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黑羽曜最不屑的就是骗人和跟人解释,而他现在却能够跟她解释,并且,还能坚持不懈的找了自己六年,六年前的事情恐怕真的有误会吧……
只是,现下让安晽芸好奇的是,堂堂黑暗帝国的总裁,竟然会被一个弱女子给暗算,还是一个自己不屑的女子,蓦地,便想起那张阴鸷的中年面孔,或者,参与者还有着他,那就难怪了。
毕竟,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只是,望了望外面的阳光晴好,她们两人已各自订婚,有了未来的另一半,一切,早已回不到原点了。
甩了甩脑袋,安晽芸去了浴室,清洗一下自己,打开宽大的衣柜,却没想到,一排是黑羽曜的西装,一排是他的衬衣,而那些衬衣里头,有一半以上都是粉紫色的衬衣,款式是正式中带着休闲,是她曾经挑选了一个下午为他选的这种衬衣,低调中透着神秘,一模一样。
握着其中一件粉紫色丝质衬衣,虽然款式,颜色是一模一样,但黑羽曜穿的,却不是她为他挑选的那件。因为,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她选的那件已被撕成了碎布扔在了床下。
打开另一边的衣柜,是一排的女装,风衣,羊毛衫,旗袍,裙子,每件衣服的吊牌都在,风格都是她所喜欢的。
安晽芸选了一条绣有水墨梅花的淡雅旗袍,即使生过一对小宝贝,六年前的白云仙,六年后的安晽芸,身材还是一样,旗袍恰好贴身,突显出她身体的优点。
“白小姐,这都是少爷吩咐我做的你最喜欢吃的,尝尝~”
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米仁粥,四叠小菜,看起来就很美味,只闻着香气,安晽芸便感觉腹中传来一阵饥饿。
“我姓安。”
落下三个字,安晽芸坐了下来,望着空无一人的餐桌,眉头皱了皱,“他呢?”
“白小……安小姐,你说少爷啊,少爷什么也没吃就去公司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说给安晽芸听还是自己自言自语,“少爷的胃一直都不好,早餐也没吃到时胃肯定又痛了。唉——”
杨嫂是黑羽曜从以前那幢别墅调过来的,白云仙她当然认识,而且也知道少爷对她的不一样,虽然现在她说自己姓“安”,但明明是同一个人,想让少爷三餐规律,恐怕也只有白小姐出马了。
正在喝粥的动作一顿,安晽芸开口,“他经常胃痛?”
“是啊,少爷经常胃痛的,听楚先生说在公司一忙就忙个天昏地暗不吃饭都不行,痛了就吃胃药,也不去医院,真怕少爷哪天得个胃癌那就麻烦了。”
呸呸呸!少爷,你不会得胃癌的,莫要怪我这乌鸦嘴。
安晽芸的眉头蹙得更紧,“杨嫂,打包一份。”
杨嫂偷笑,应着快乐的去厨房拿早已打包好的早餐。
站在这幢熟悉的冰冷的雄伟建筑前,安晽芸神情一怔,紧了紧手中提着的保温瓶,她怎么头脑一热就来这里了,而且是给黑羽曜送早餐!
只是,到了这里,难道就这样走了?
但想着那个人一直都是不按时吃饭,抽屉里装着好几个盒子的胃痛药,咬了咬牙,安晽芸还是走进了黑暗帝国。
“您好,请问小姐有什么可以帮您?”美丽的接待员小姐含笑的望着上门的客人,亲切的开口询问。
露出安氏的招牌笑容,“您好,我找黑羽曜。”
“请问您有预约吗?”
听到安晽芸这句话,美丽的接待员小姐嘴角立即扬起一抹不屑,嘲讽的望着她,语气有了不耐烦。
“没有。你告诉他有一位……”
“不管你是姓白还是黑,我们总裁没空见你这种花痴女。”接待员小姐不耐烦的打断安晽芸的话,语气充满了厌恶不耐。
“又是一个来找总裁的。”
“总裁都有未婚妻了,这些女人还不死心。”
“像总裁这样的男子,就算是能当他的情妇那也是一种幸福,谁舍得放弃。”
“……”
一旁的窃窃私语声传进安晽芸耳朵里,那望着她的目光,都是充满着不屑,紧了紧手中的保温瓶,安晽芸耐着性子开口,语气却已是带了一分强势的冰冷,“小姐,通知你们总裁一声,白姓女子求见。如果不通知,后果你自行承担!·”
安晽芸冰冷的眸子,那种不容于置疑的气势,令得接待员小姐一震,手不自觉的放上了一旁的电话上……
正在此时,一句尖锐的女声传了过来,“这是谁啊,到这里捣什么乱!警卫,还不快把她轰出去!”
有些陌生又带丝熟悉的女声,安晽芸下意识的转了过去,心里有些好笑,现下这情况,算不算得上是冤家路窄呢。
身穿一袭艳红露肩长裙的女子神情高傲的朝着她缓缓走来,脸上浓妆艳抹,本来的丽颜被化妆品覆盖,脚踩八公分的高跟鞋,三步一扭,举手投足间充满着艳俗的风情,在望到安晽芸的刹那,脚步蓦地顿住。
瞪圆了眼睛,失声惊叫,“鬼啊~”
闻言,安晽芸饶有兴趣的望着花容失色的廖时湘,还真是冤家路窄呢,六年前的第一次见面两人也是在这,六年后的见面竟然也会是在。
步伐优雅的朝着廖小姐走去,对于她惊恐的眼神视而不见,唇角始终挂着安氏的招牌浅笑,红唇轻启,“廖小姐,别来无恙。”
瞪着安晽芸伸出来的手,廖时湘往后一缩,在后面人的帮助下,却是镇定了下来,优雅的伸出手,“白云仙,好久不见。”
别有深意的望着廖时湘身后带着墨镜的男子,安晽芸却是收回了手,这么脏的手,她不屑去握。
“你……”
伸手与她握的人是白云仙,现在她伸出手来握却又收了顺去,什么意思?廖时湘正待发怒,却被人扯了扯衣袖,所有怒气瞬间压下,讥讽开口,“不愧是白云仙,为了追男人什么死皮赖脸,下三滥的招术都使得出来。”
一手提着手里的保温瓶,一手放在柜台上,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没有节奏的拍子,“廖小姐,要不要打个赌,你说羽曜是见我呢,还是会见你?”
轻柔的语句却宛若一把利刃刺向廖时湘,脸色瞬间苍白的望着白云仙,六年前黑羽曜就只看得见白云仙,她知道这六年来黑羽曜从来没放弃过寻找白云仙,现在她回来了,那……
“白云仙,你不要得意。”
似突然想起什么,廖时湘嫉恨的瞪着安晽芸,“六年前他也只是跟你玩玩而已,不然,为什么你消失后,他便跟他的初恋女人订了婚。”
“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他上了就甩的女人而已。”
跟一只疯狗,安晽芸觉得自己没有理会的必要,转身,望着还没有打电话的接待员小姐,“小姐,可以打电话了吗?”
冰冷的语句,令得一边看得目瞪口呆的接待员小姐瞬间回神,再望着浅笑如花的安晽芸,不知道怎地,莫名打了个寒颤,快速的拨通了总裁室的电话。
“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
突来的低沉嗓音,等待着那边接起的接待员小姐,瞬间挂了电话,因为,这嗓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们的总裁——黑羽曜。
“曜,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即使我有错,但我们两家一直是世家,你也不应该这样对廖氏集团。”
廖时湘今天来,就是想要黑羽曜收回对廖氏集团的动手,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她是如此的爱着他,一如既往。原以为黑伯父的到来,他们两人的婚礼很快就会举行,她终于要答成愿望了。却没有想到,白云仙的消失,他竟然这么狠心决绝的对她!
现在,还要对付她们廖氏集团。
只是因为白云仙,就是因为这个jianren,她怨,她恨,总有一天,她会让她尝尝这痛苦。
“把廖小姐请出去!”
回应廖时湘的,是黑羽曜冷酷无情的命令。
看也没看廖时湘一眼,不理会廖时湘尖声的叫唤,冷酷开口,“以后谁敢让她进来,自己卷铺盖走路!”
说完,牵着白云仙的手便走。
却在没走两步时,脚步顿住,落下一句,“没有下次!”
一些人对黑羽曜这突然的四字毫无厘头,什么没有下次?但接待安晽芸的接待小姐,脸色却倏地煞白,她刚才的不敬,总裁一定知道了,这是在警告她!
021 不欢而散
黑羽曜虽然六年前订婚了,但是,除了万媚儿这个未婚妻不时的会来找他外,任何的女人来找他都会被拒绝接见,当然,公事的女人除外。
今天,大家却是能够见到从不传绯闻的总裁,竟然会亲自下来接见这个陌生的女人,而看这样子,这女人跟他们总裁是非一般的关系啊。
当总裁专用电梯上去以后,一本正经的员工们到了畅谈八卦的时候了。
“看来总裁未婚妻要易主了。”员工甲感叹。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总裁只是想跟也玩玩而已。”员工乙酸溜溜的开口。
“你们有木有觉得这女子很熟悉啊。”员工丙疑惑的开口。
“神马熟悉?不就一只狐狸精嘛。”员人丁搔手弄姿的开口,明明她也不差,总裁为什么就不选她呢?
“还不知道你,想当还当不成呢。”
“……”
电梯缓缓上升,这些女人的八卦也随之被阻隔在了电梯外。
总裁专用电梯内,一个靠左站着,一个靠右站着,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在窒息的电梯内蔓延……
可能是一物降一物吧,黑羽曜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栽到白云仙的手上。
他一向是冷漠寡言的,但遇上白云仙,除了后面的那段甜蜜时间外,都是爱理不理,比他还更要沉默寡言些。
沉默……
窒息的沉默……
往常觉得很快的电梯,此刻在两人眼中却是如此的缓慢。
“来公司找我,有什么事?”
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默,黑羽曜很有范儿的斜倚着身子,磁性低沉的嗓音响起,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对面的人能听见。
闻听,安晽芸有一瞬间的怔愣,反射性的抬头瞅了黑羽曜一眼,又快速的低垂着眼睑,紧了紧手中的保温瓶,提着保温瓶的手伸出,“这是杨嫂给你准备的早餐,拜托我给你送过来。”
黑羽曜这才注意到白云仙手里的白色袋子,里面装的是一个不锈钢的保温瓶。
淡紫色的双眸内溢出一抹失望,他还以为她来找他是……
“快接下,我还有事。”
黑羽曜的一系列变化没能逃过安晽芸的双眸,但她不想跟他再继续纠葛下去,想着那对聪明可爱的小宝贝,才一天没见,感觉就好似过了好长时间,真想立刻就看到他们。
对于安晽芸迫不及待想离开他的模样,淡紫色的双眸划过一抹不悦,不由分说的上前两步握住安晽芸另一只空空的手,“既然来了,就上去坐坐。”
“黑总裁,你这是强迫吗?”
没有去挣脱开握住她的大手,清晰分明的琥珀双眸静静的望着黑羽曜,语气不咸不淡,却让人感觉到那双眸底的冷意及不悦。
“仙儿,我想我们应该谈谈孩子的问题。”
黑羽曜本来不想拿孩子作文章来说事,但他有些悲哀的发现,现在除了孩子外,无论他怎么对她,安晽芸都毫无好感,似乎是很不想见到他。
难道,是因为那个男子吗?真的是她的未婚夫?
“黑总裁,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要谈的。孩子是我生的,是我养的,似乎,没有你黑大总裁的份。”
黑羽曜诧异,似乎是没有想到安晽芸不去否认,还是光明正大的承认那对小宝贝是他的儿女。
可知,安晽芸不是想承认,而是否认不了,那如出一辙的小脸蛋,那对眸子,就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仙儿,你似乎忘记了,如果没有我,你怎么能生出来!”
这么一句,直接把安晽芸给噎住了。确实,她又不是圣母玛利亚,没有黑羽曜,怎么能生出这对小宝贝。
“六年来的不闻不问,我不确定黑总裁会喜欢他们。再说,以你黑总的魅力,想要为你生小孩的女人何其……”
“仙儿,我只想要你生的。”
面对着黑羽曜言词灼灼的话语,异常认真的淡紫色双眸,安晽芸后面的话被卡在了喉咙中,他说,只要她生的。
如果六年前他能这样,如果六年前她能多给点他信任,今天,会不会是另一番情景?
只是,一切没有如果。
安晽芸逃避似的避开黑羽曜的目光,但那双琥珀眸光里的湿润,黑羽曜还是瞧见了。
“告诉我,为什么?”
他能感觉得出她还是以前的白云仙,是在乎他的?
既然不否认他的孩子,那她是想跟他在一起的,但为什么?
为什么要三番两次的强调不能够在一起,为什么要逃避自己的感情?
“六年前,我们就已结束了。”
有些逃避的垂下头,安晽芸淡淡的开口。
“不!在我没说结束之前,就永远没有结束!”
漂亮的琥珀眸子愠怒的瞪着黑羽曜,唇角讥讽的上扬,“黑总裁,我是有未婚夫的人;而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那又怎样?”简单的四个字,冷淡的语气,张狂到不可一世的神情。
即使有未婚夫,他黑羽曜想要的女人,就不可能是别人的!
安晽芸皱了皱眉头,“是没怎样?只不过,我们都是快有家室的人,而我,不会搞出婚外恋。”后面三个字,安晽芸说得很重。
“你想让我的孩子叫别的男人爸爸,不可能!”
正在此时,电梯停住,门外是一脸好奇的楚浩然,在望着两人手牵着手,而另一人是安晽芸时,眸子睁大,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白云仙!”
“楚先生,我姓安,请不要叫错了。”
“安?但你明明是……”
对于美女,楚浩然一向是过目不忘的,更何况像安晽芸这种有内涵,气质好的美女,这身段,这模样,活脱脱就是白云仙嘛。
“跟我走。”
淡紫色的双眸冷冷盯着楚浩然,霸道的牵着安晽芸的手便往总裁办公室里去。
临走时,面无表情的抛下一句,“浩然,廖氏的收购计划明天上午给我。”
“啊!”
楚浩然惊叫一声,不是说有一个礼拜吗?那也应该是三天后吧,怎么就变成明天上午了?蹙眉深思,他刚刚有说错什么话吗?好像没说什么话啊。
醋坛子打翻了的男人,不一定是你说错什么话,而是你不该目光灼灼的盯着某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