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是谁?总裁怎么这么亲密的拉着她?”
明显带着嫉妒的女声响起,咬牙切齿的瞪着那扇关了的总裁办公室大门。
“你就不要忘想山鸡变凤凰了。”
“那个人,好眼熟啊。”桑娜皱着眉头望着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是挺眼熟的。”沙玲也蹙眉深思。
“白云仙。”LISA边做着手中的工作,边肯定的开口。
这个名字,消失了六年,这个人,也消失了六年,没想到,白云仙竟然还会回来。
一直就察觉白云仙跟总裁的关系匪浅,只是没想到,白云仙出现了,订了婚的总裁还会明目张胆的带着她来办公室,不知道未来的总裁夫人知道了会如何呢?
经过琳达的那件事,这些现在资深的秘书也只会把总裁当成一个偶像,而没有了那种想爬上枝头的想法了,但八卦嘛,特别是有关总裁的绯闻八卦,人人都爱。
“该放开了吧。”
门被关紧,安晽芸站在原地不肯动了,冷冷开口。
“马上跟他解除婚约!”
黑羽曜没放,而是蹙着英挺的眉,冷冷吐出这么一句。
“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的女人!”
音落,握着安晽芸的大手放开,改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手圈住柳腰,冰凉的唇覆上她的唇,霸道的吮吸,猛烈的啃噬,似乎要安晽芸清楚,此刻的她是躺在谁的怀中;让她彻底明白,她只能是他黑羽曜的女人!
当黑羽曜的唇撤离时,安晽芸掩去眸底的波动,漂亮的脸蛋上一片清冷,冷冷开口,“够了吗?”
“嫁给我!”
这句话,六年前他便想说出,只是,迟了六年,还会有一样的效果吗?
“不可能!”
想也没想的,安晽芸脱口而出。
“黑总裁,我们不要再有牵扯了,好吗?”
顿了顿,似乎在思索着怎样说才合适,“我们也老大不小了,已有各自的对象。如果你真喜欢宝宝贝贝的话,欢迎你随时去看他们。但我们两个,除了你是宝宝贝贝的爹地,而我是他们的妈咪外,没有任何关系。”
手背上青筋暴起,死死的握紧拳头,才不会让黑羽曜愤怒的失去了理智。
这个女人还真敢说!
竟然这么想跟他撇清关系,去找野男人吗?
除非他死了,不对,即使他死了也不可能!!
“你想跟谁有关系,那个男人吗?白云仙,只要我活着,你永远都只是我黑羽曜的人!”一想到安晽芸要跟那个是她未婚夫的男人结婚,会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黑羽曜便恼了,怒了,也急了。
难道她真的爱上那个男人了?!
瞬间,安晽芸爱上别的男人,这几个字如同魔咒般,一圈一圈的在脑海里回荡,刹时把他的所有理智梵烧吞噬得一干二净!
“白云仙,你休想!这辈子,你都只会是我的女人!”死死扣住安晽芸的双肩,黑羽曜发狠的开口。
是的,不论这辈子,还是下一辈子,白云仙这个女人,都只能是他黑羽曜的女人!
“怎么?黑大总裁还想我继续做您的qing妇吗?”
双肩被男人的大手握疼了,安晽芸心中一恼,大声的质问。
黑羽曜身形一僵,望着面无表qing、大声质问的白云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未婚妻的,但那是他……
旋即一想,仙儿这莫不是在吃醋?
这么一想,所有怒气顷刻间化为乌有,深紫色的双眸转为了平静的淡紫色,眉梢露出喜色,“仙儿,你是在介意媚儿吗?”
“仙儿,其实你不必介意她,如果你不放心,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领证。”
想到仙儿跟他闹别扭,说出那样的话,竟然是因为六年前自己跟万媚儿的订婚,黑羽曜顿时乐了。
“我……”
安晽芸傻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怎么一下子就扯到领证上面去了,这话题跳得也太快了吧。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听着黑羽曜这样的话,安晽芸心中是漫过喜悦的。
但是,一想到后面的事,如果她……那自己岂不是害了他。
想到以后自己不在了,他一个人带着宝宝贝贝,苦涩的扯了扯唇角,安晽芸的话语里有了哀求,“黑总裁,我是说真的。你放过我好不好?不要再纠缠下去了,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
乍一听到安晽芸这么说,本喜上眉梢的黑羽曜眸子骤然一冷,淡紫色的双眸燃烧着的焰火顿时如同火山暴发,比先前更烈,恶狠狠的盯着她,那感觉,就似自己被烈火一寸、一寸的焚烧般,浑身的灼痛不舒服!
“不要逼我。逼急了,什么不择手段的事我都干得出来!”
黑羽曜落下狠话,深紫色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安晽芸,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几个窟窿来,仿佛不这样做,难抵消他此刻心中漫过的,痛!怒!疼!
只要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真没办法了,只要可以,即使要折断她的腿才能留住她,他也会这么做!!
他都低下头来了,捧着一颗真心这样对她了,终究还是晚了吗?
看着瞬间颓废的黑羽曜,安晽芸心中漫过不忍,咬了咬下唇,她不能……
坚起高高的刺,安晽芸不屑的嘲讽,“怎么,黑总裁现在就只能用不择手段来留住女人吗?”
“我已经给了你选择,是你自己不选,非要逼我用狠的,怪不得我!”
“噗哧~”
安晽芸顿时乐了,而黑羽曜的脸更黑了,此时此刻的他,让安晽芸想到的就是一个闹脾气的小P孩,一个不顺他的意了,就来狠的,还耍上了威胁手段。
这么一弄,原本紧张,零到冰点的室内,再度回温,气氛顿时轻松融洽了许多。
看着黑羽曜更沉如水的俊容,收了笑容,“黑总裁,你不要这么幼稚成不?成熟点吧。”
说着,把保温瓶放到旁边的玻璃桌上,转了转疼痛的手腕,就欲离开。
握住门手柄时,顿了顿,轻声道:“那是杨嫂一番心意,不要浪费了。”
这次黑羽曜没有阻止安晽芸的离开,冷冷的望着那背影,负手而立,冰到极点的话沉沉出口,
“你要跟他结婚,可以!只是不知道婚礼上新郎能不能出现!”
极冷极冰的话,宛若北极吹来的一阵冰风,冷若彻骨。
脚步顿了下,安晽芸没有回头,从容的拉开门,走出了黑暗帝国。
“怦~”
一拳狠狠的击在墙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但这疼,却远比不上心上的疼。
“清风,给我查查出现在白家的那个男人!”
“嗯~白家?白云仙的家吗?”另一边,正在坐着活塞运动的易清风,哑声开口。
“!!”
虽然极力压制,但黑羽曜是何等的精明,立刻就猜到他的好友兼下属现在正在干什么勾当!
“半天之内我要他所有的详细资料!”
话落,没有给对方回话的机会,黑羽曜果断的挂了电话。
023 楚浩然的约见
这边,豪华的主卧室内,
地下,躺着的是男女凌乱的衣物;床上,是凌乱的被子,还有那对活色生香,停下活塞运动的男女。
“清风,是仙儿回来了吗?”
满是汗水的明柔儿轻轻喘息着,见男人还要来便制止,哑着嗓子轻轻问道。
“柔儿。”
低低的,带些诱惑的叫唤,qing人间的呢哝,带着欢爱的特有qing色。
“清风,你告诉我,是不是仙儿回来了。”
瞪着身上的男人,双手制止住他想继续活塞运动的行为,明柔儿执拗开口,非要一个明确答案。
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不言而喻。
男人在这种时候,谁还会有心qing理会电话,能让易清风如此的人,恐怕也只有是黑羽曜的来电吧。
易清风轻声叹息,捉住这小女人的双手,继续他先前的运动,“柔儿,你不知道这种时候是会要男人命的吗?”
“唔……”
极力抑制身体内传来的快感,明柔儿不放弃的开口,出了狠招,“清风,你快告诉我,不然,以后一个月你休想碰我!”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平复着激qing后的余韵……
“柔儿,白云仙回没回来我不知道,但总裁叫我去查出现在白云仙家里的男人。”拥着怀里折磨人的小女人,易清风叹息,还好他抓住了,不然像总裁这样,唉……
“那你就好好查,我有预感,仙儿要回来了。”紧紧的揪住易清风的手臂,明柔儿轻快的说。
是的,她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仙儿要回来了。这六年来,她从来就不相信仙儿是出了意外,离开她们了。
易清风宠溺的刮了刮女人小巧的鼻子,柔声开口,“看把你高兴的,不知道是谁在我耳边像蚊子样的嚷着恨死白云仙了,再也不要见她了等云云之类的。”
“去SHI!谁高兴了,这个女人她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回来,省着见了闹心。哼——”
打掉某人的毛手毛脚,翻了个身,明柔儿面对着窗户睡下,但那双雪亮的眸子,却是精亮有神,而思绪,不知道飘到哪个地方去了。
◆
是夜,月朗稀疏。
深秋的夜里,一阵阵冷风吹过,凉到骨子里的冷意让人不自觉的裹好身上的大衣,就怕冷风趁机钻入肌肤里,那凉意,真让人不舒服。
被外公、外婆带着,今天两个小宝贝玩的很是欢乐,一般最起码要到十点才睡的小宝贝,今儿个才九点钟便早早困了。
望着这对如天使脸蛋的小宝贝,安晽芸温柔的笑了笑,爱怜的亲亲小宝贝的额头,这才转身去了浴室。
“您好,请问哪位?”
手机忘关铃声了,安晽芸三步并做二步,快速的接起电话,为免吵到两个小宝贝。
“白小姐,我是楚浩然。”
手机的另一头,传来有些熟悉的男性嗓音,听着自报名字,安晽芸却疑惑的皱皱眉头,这么晚了,楚浩然怎么会打自己电话?
“楚先生,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有些事qing,想跟白小姐谈谈。”
“噢。”
简单的应一句,等待着对方的话,却是,“不知道白小姐方不方便出来见个面,有些事qing,恐怕电话里说不清楚。”
“这么晚了,不方便!”
直接一句,噎得另一头的楚浩然无语,望了望卡座的那方向,斟酌着用词,“白小姐,现在还不太晚,你……能不能出来一趟?”
“楚先生,有什么事可以明天聊。”
说着,安晽芸就欲挂电话,虽然现在才九点钟,对她来说还早,直觉的,不想去赴这个约。
“白小姐,有些事qing你不了解,要不要听在于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后悔!”
顿了顿,楚浩然压低嗓子道:“我在天环路的雅qing酒吧,我会等你一个小时,如果不来就当今天这通电话我没打过吧。”
说着,不待安晽芸开口,便挂断了电话。
望着卡座那边的人,楚浩然叹了口气,果断的关了手机。
他能帮的,也只有这样了。
对于楚浩然的话,安晽芸一头雾水,诧异的瞪着被挂断的手机,再打过去时,却是对方已关机的消息,耸耸肩,手机放入床头柜上,掀开被子便关灯、睡觉。
只是,翻来覆去,脑海里却是回荡着楚浩然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怎么也睡不着,精神出奇的好,望着旁边睡得香甜的两个小宝贝,嘴角漫开一抹柔柔的浅笑。
但心中却还是感觉心浮气燥啊,为什么会这样呢?安晽芸知道,那是楚浩然那句摸不着边际的话语所致,好纠结啊~
想了想,最终安晽芸还是爬起来,换了一身简单的牛仔裤加羊绒衫外罩一件卡其色的风衣。
仔细的为两个小宝贝掖好了被角,拿着小提包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安晽芸如约来到指定地点。
这深秋的风啊,还真是冷入骨髓。
搓了搓手,才刚下车,便看到矗立在一块五彩闪烁的招牌下,穿着休闲的楚浩然。
“白小姐,我就知道你会来。”
看到安晽芸出现,楚浩然咧了咧嘴巴,带着她从旁边一条铺着紫红色地毯的楼梯下去,很快,他们便进入到一家气氛极为静谧恬适的酒吧。
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客人并不是很多,也不会感觉很嘈杂混乱;整个酒吧的气氛弥漫着一股高雅沉稳的气氲,令人浮燥的心不由自主的沉淀了。
“喝什么?”
楚浩然直接带领着安晽芸来到一丛绿叶盆栽后的雅座,绅士的为其拉开椅子,问道。
“冰糖雪梨。”
“小姐要冰糖雪梨,给我来杯威士忌加冰块,再来份饺子。”待侍者离去后,楚浩然神qing惬意地往后一靠,询问道,“还要不要来点什么?这里的点心还不错。”
很快,一碗冒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外加冰糖雪梨,威士忌加冰块送了上来。
“夜冷,就算不吃饺子,喝点汤暖暖胃也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安晽芸纳闷的望着楚浩然,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024 订婚的真相
看了楚浩然一眼,望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饺子,安晽芸开始感觉有点饿了,既然对方不开口,那她也没什么要说的。
专心致志的对付眼前的饺子,优雅的吃相,自有一股恬静淡然的气质,令人的视线不由的胶粘在她身上。
擦了擦嘴角,安晽芸漫不经心的开口,“如果楚先生大半夜的约请我来只是为了请这顿饺子,那我谢谢了。”
“白小姐,你能告诉我,六年前为什么要离开吗?”
冷冷的瞥了一眼楚浩然,冷声开口,“楚先生为什么这么问?我不认为这个问题跟楚先生有关系?”
“跟我确实没有关系。但作为曜的好友,我想替他问问。”
顿了顿,眼前的女子相比起六年前,更令人难以琢磨,也更吸引男人的眼球,“你可知道,因为你的离去,这六年来,曜他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安晽芸顿觉好笑,“楚先生这话何来?我看黑总裁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有未婚妻在怀,事业成功,这日子过得,哪是我们这种平凡老百姓所知道的。”
“那订婚是假的。从遇到你开始,自始至终,曜他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从他们大学未毕业始,万媚儿离开了黑羽曜,之后,从来没见他与哪个女人在一起,即使是生理需求,也从不见曜找哪个女人,直到遇到白云仙后,曜的一点一滴转变,他们这些好友是看得一清二楚。
闻言,安晽芸一愣,那订婚是假的?整个Z市,甚至是在国外,都传染了黑羽曜与万媚儿盛大的订婚典礼,这还能有假?!
骗三岁小孩儿呢。
看白云仙这模样,楚浩然便知道她是不相信。
“订婚真的是假的!当年你的离开,几乎所有能找的,所能派的人,都派去找你了。曜他也立即招开记者会说明,否认了廖时湘是他未婚妻的传言。但曜的家庭是不允许他私下解除婚姻,可在找不到你的前提下,万媚儿提议的假订婚,不知道为何,曜同意了。”
神色极为复杂的望着面无表qing的白云仙,楚浩然叹了一口气,“我想,你是爱曜的。所以曜才想借这次订婚来逼出你的现身,只是却没有想到,你这么狠心,六年来,一点音讯都没有。”
楚浩然的这段话,听在安晽芸的心里,是极受震撼的。
在找不到她的前提下,弄了订婚这么一出,这确实是黑羽曜想用的招。
只不过万媚儿是什么用意,她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女人对曜还没死心,或许是想见这次机会而重修其好吧。
“我与曜从小长到大,从来没有见他为了哪个女人这样,就只除了你。”
“是吗?”
“当然是真的!”
安晽芸的质疑,楚浩然的眸子染上了怒气,有些愤怒的低喝,
“即使是万媚儿的离去,曜还是照样过自己的日子,没有任何变化。但你的离开,却真的伤了他。当盛大订婚礼传出的一个礼拜后,还是没有你的消息时,我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他,他把自己锁在那幢别墅的卧室里,整整三天,不吃不喝,也拒见任何人!”
楚浩然的控诉,令得安晽芸一窒。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黑羽曜会为了她而这样,即使两人最甜蜜的时候,他也是沉默,从来没说过一句甜言蜜语,她猜到他是喜欢自己的,但却没有想到,他把感qing也放得这么深。
“抱歉,我太激动了。”
平复着自己的心qing,楚浩然轻轻道:“我看得出来,你对曜,现在也不是毫无感qing。如果真爱他,就不要这么伤他。”
“我……”
安晽芸哑然,但……艰涩开口,“伤口总会有痊愈的那一天。”
“那你就不该回来。如果你不回来,我相信,曜他终会痊愈。但你回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
此刻,安晽芸不由的反省自己,她真的不该回来吗?但她如何能够不回来。
“能说的我都说了,如果白小姐执意如此,那我也只能替曜自认倒霉,爱上了你这么个女人。”说完,楚浩然头也不回的离开。
招来侍用生给她一杯鸡尾酒,火辣辣的感觉顿时充进口腔内,安晽芸似没有感觉般,“咕噜咕噜”一口饮尽,苦涩一笑,
“现在的痛,总比一辈子的痛好。”
◆
拿起小提包,转身便要离去。
蓦地,安晽芸迅速回头,瞪着某个卡座,双目倏地睁大,甚至连呼吸都静止了。
昏魅的灯光下,酒吧某个角落里的卡座,端坐着一个男人,一个身材健瘦的男人,一个模样极俊极冷酷的男人,他孤单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喝酒抽菸,缕缕烟雾似乎把他整个人都包围住了,然而,却隐藏不住他的孤寂落寞与痛苦无奈,那样深浓得仿似全世界的所有痛苦全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紧了紧手中的小提包,安晽芸觉得自己不会看错,这个男人,这个此刻孤寂落寞的男人,不是别人,竟是黑羽曜!
安晽芸的脑海里,冒出无数个一个个问号。
黑羽曜为什么会这样子?
今天看到他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
在她的印象里,他应该是意气风发,睥睨天下的王者不是吗?
现在的他,为什么会如此?
连呼吸都放缓放慢,坐在位置上,静静的凝视着黑羽曜不断的喝酒、抽菸,抽菸、喝酒,静静的坐着,此时此刻的心qing复杂,只有那心,一阵、一阵揪心的疼静静的蔓延开来……
安晽芸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夜深酒吧要打烊了,注视着黑羽曜脚步踉跄不稳地离去,没有任何犹豫的,安晽芸也跟随了过去,看着男人转进旁边的暗巷里吐了大半天,再看着他摇摇晃晃地走去一辆黑色的奥迪A7。
安晽芸看得那叫一个胆颤心惊,心惊胆颤动的,因为,那个车里,没有任何人,那结果,就只能是这个酒醉的走不稳路的黑羽曜独自一个人开车离去。
这要是一个不好,不直接撞上了?
想也没想的,安晽芸直接冲了上去,拽住了男人的一条手臂。
却没有想到,男人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男人的重量沉沉压在安晽芸身上……
“黑羽曜,醒醒~醒醒~”
传来的,是男人充满酒气的喘息。
无奈一叹,艰难的扶起他,把他的右手臂绕过自己颈后,再环住他的腰部撑着他踉踉跄跄的往他的车子走去。
明明只有三米的距离,但有好几回,黑羽曜就差脱离她直接摔地上呼呼大睡了,此时,安晽芸不得不用力拍着那张俊脸,让他清醒一点。
再继续吃力的扶着185公分高大健壮的黑羽曜走到奥迪A7旁边,完全醉死过去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安晽芸只得自己设法去摸男人的西装口袋,西装裤袋找到车子的钥匙,打开车门,吃力的把这长手长脚,没有反应的某人硬塞进车后座里,细心的绑上安全带,才总算舒了一口气。
静静的看着这张俊脸,无奈的一叹,绕过车子前面走到驾驶座那边坐进去,熟练的发动车子开上马路,稳健的驶向昨天去过一次的别墅。
毕竟,那里,离这边近些。
安晽芸有些诧异,黑羽曜的别墅内,竟然会有着亮光,这么晚了,会是谁在?
毕竟,从昨天来看,别墅里,除了杨嫂外,就没有别人。听杨嫂说,打扫卫生都是钟点佣人二天来一次的清扫,那这么晚了,会是谁在别墅里?
025 拿他怎么办?
看到车后座醉酒的男人,保全人员才放行,开着车子停在了别墅的院子里头,看着这长手长脚的家伙,安晽芸叫来高大的保全大哥一起扶着黑羽曜走进别墅。
奇怪的是,偌大的客厅里并没有别人,就连她开门走进来,这么大的声响也没惊动里面的人,难道真的没有别人吗?
蹙眉看着偌大的客厅,带着疑问,安晽芸开口问道,“保全大哥,有人来过别墅吗?”
“没有。”
保全大哥斩钉截铁的开口,看着安晽芸疑惑的样子,才开口,“小姐是奇怪客厅的灯怎么会亮着吧,这是杨嫂为总裁留着的。”
“为什么?”
下意识的,安晽芸便问出了口。
“自从六年前黑总裁搬来这幢别墅住后,常常会在大半夜喝得大醉回来,也不要杨嫂照顾,所以,杨嫂每天走时会把客厅及走廊的灯亮着,也会做好一份营养夜宵放在客厅的玻璃桌上,但总裁从来没动过。”
“噢。”
安晽芸听得心酸,望着眉头深锁的男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
终于把这长手长脚的家伙送上床了,安晽芸回头,“保全大哥,谢谢你了。”
“没事。好好照顾总裁吧,这么多年来,总裁他也不容易。”
以前意气风发的总裁,为了一个女人而为成如今的模样,既然这个女人能够近总裁的身,那他真心希望总裁大人跟这女人在一起,那样负心的女子就不要再想了。
如果被安晽芸知道保全大哥心里的想法,她真想就地挖个地洞埋了自己。
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睡不安稳的男人,休息了好半晌,安晽芸才为黑羽曜除去身上的西装等衣物,再端盆热水来,仔细的为他擦净身体,让他睡得安稳些。
做好这些,安晽芸静看了男人一眼,便拿着小提包,就欲回家。
“水,水……”
突地,从床上传来男人细小的呻吟,才迈开的脚步顷时顿住,放下小提包,去倒了杯热水,抬起男人的头,小心的喂着。
不一会儿,床上的黑羽曜又睡死过去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安晽芸觉得,从两人的再次重逢,才短短三天,她叹气的次数,比她在英国生活六年的时间还要多。
指腹轻轻的描绘着男人英挺的俊容,安晽芸喃喃自语,“曜,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看得出来,万媚儿是真心爱你的,你跟她在一起不是皆大欢喜吗?为了我这样,不值得。”
“如果你是让我内疚,让我难过,我承认,你是成功了。”
“看到你这样,我的心好疼,好疼。”
“这样子的你,我如何能放得下!”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轻轻靠着男人赤裸的胸膛,聆听着男人稳健的心跳,男人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端,这是令她怀念又心安的气息。
也只有在黑羽曜醉酒后,安晽芸才放心的缓缓道出一句句心里的话语。
却没有看到,本该醉死睡着的男人,蓦地睁开了那双迷茫的淡紫色双眸,静静的望着天花板,再缓缓闭上。
“曜,在得知我对你有这么重要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想像现在这样投入你的怀抱。我们一家四口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甜蜜的依偎着男人的胸膛,安晽芸缓缓开口。
“可是,我怕,我真的怕……我怕给了你希望,如果我回不来的话,带给你的,将会是更沉重的痛,那是我所不愿看到的。”
“曜,答应我,好好对自己,不要让我担忧,不要让我难受。”
一滴泪,悄无声息的滴落,湿润的痕迹在男人赤裸的身体上缓缓蔓延开来……
许久,许久,都没有再传来安晽芸的声音,紧闭的淡紫色双眸再度睁开,才发现,女人趴在他的身上,已进入了梦乡。
即使在睡梦中,女人的眉头依然皱着,似乎有什么事困扰着她。
温柔的把女人放在一旁睡着,柔柔的吻去女人脸上的泪渍,轻轻抚去女人蹙紧的眉头,就此紧紧轻拥着女人,许久,黑羽曜才沉沉睡去。
◆
深秋的早晨,带着秋意的凉气,但在暖洋洋的太阳升上来时,凉气渐渐被驱散,心里都被暖烘烘的太阳一晒,暖融融的暖进了心里。
柔和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漫步入静寂的室内,安晽芸迷迷糊糊的醒来,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迷茫的双眼望着四周的环境,有点眼熟,但她确定这不是她家里。
入目,一张自己的画像在正前方裱挂着,画里的少女正扬溢着灿烂的笑容笑看着她,安晽芸的脑子,蓦地清醒了,这是黑羽曜的卧室!
昨晚的一幕缓缓在脑海里播放,侧过身扫了眼身旁的位子,没见着了床上男人的身影。
掀开被子一看,身上还是昨晚穿着的衣服,蓦地松了一口气,却有着不言喻的失落感,起身,梳洗,风衣一穿,拿着小提包,走了出去。
楼下,奢华宽敞的餐厅里,黑羽曜坐在餐桌的上座上,优雅的看着一叠公文。
而桌面上,仍是昨晚看到的营养宵夜,却是没动一分。
站在楼梯当口的安晽芸,皱了皱眉头,难道杨嫂不在吗?不然,怎么没把这些过了夜的宵夜给倒掉,重新做一份新的给这男人吃。
“杨嫂呢?”
刚这么想的时候,安晽芸也问出了口。
“不在。”
淡淡冷冷的两个字,从埋在公文堆里的黑羽曜嘴里吐出,甚至,连瞥都没有瞥安晽芸一眼。
不在?!
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时间是上午10:07分。
这么晚了,如果杨嫂在,应该会弄早餐他吃,而不是餐桌上还留着昨晚的宵夜。
安晽芸也没有多说什么,放下手中的小提包,风衣解开放于另一张黑色的沙发上,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在安晽芸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黑羽曜才放开手中没看进一字的公文,抿唇而笑,眷恋的望了一眼,才批阅手中的公文。
杨嫂是他早上放她假,目的嘛,大家都懂得。
026 见宝宝贝贝
安晽芸从来都没有想到,回国才没一个月便这么快带着黑羽曜去见她的两个小宝贝。
往后瞄了瞄大大小小堆满车后座的礼物,想起车后厢也几乎堆满了,安晽芸不禁扯出一抹无奈又好笑的笑容。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黑羽曜竟然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懂得用这些礼物来收买两个小宝贝,但是,她家那两个小宝贝啊,可不是一般的儿童,不是随便神马人都能收买得到的。
“黑羽曜,你喜欢小孩子吗?”
六年前没讨论过这个问题,家里那两个小宝贝可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安晽芸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句。
“只要是你生的,都喜欢。”
安晽芸的脸瞬间红了,尴尬的不知道如何说是好。太煽qing了。
“黑羽曜,以后少喝点酒,宝宝贝贝讨厌嗜酒的人。”
“嗯。”
“烟也要戒了,宝宝贝贝最讨厌烟味了。”
“好。”
“不可以说脏话,也不可以乱发脾气,这样会吓到他们的。”
“我知道。”
安晽芸的这个要求如果被顷妖娆及CICI美女知道了,铁定要笑掉大牙了,这样的小CASE就会吓到那两个小家伙,那是天方夜谭了。
“还有,小孩子该教的还是要教,该训的当然也得训,不准宠坏他们。”
宝宝贝贝这两小家伙一出生就得到大家的喜爱,真是捧在手心里怕坏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宠得两人无法无天,时不时的还会恶作剧他们,事后便会装无辜装可怜来博取同qing。
虽然这两个小宝贝很聪明,也还懂得分寸,但安晽芸还是得事先打下预防针,她不希望她的两个小宝贝越长越胆大包天,无法无天,让人嫌隙。
“他们,呃……会喜欢我这个爹地吗?”
只要一想到从他们出生起,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参与过他们的生活,黑羽曜便懊恼不已。马上就要见到他们了,此刻的心理,有点激动,有点害怕,有点忐忑,更多的却是紧张不安。
想他堂堂黑暗帝国的决裁者,这样五味杂陈的心理,是从来没有过的。
但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一个即将与亲生儿女见面的父亲而已。
转头,有趣的望着驾驶座上目不斜视的某人,安晽芸戏谑开口:“黑羽曜,你这是在害怕吗?”
淡淡瞥她一眼,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他这样,是谁害的。
如果不是六年前她不声不响的离开,如果她能好好待在自己身边,他就能够陪着她,一起聆听宝宝贝贝的心跳,一起迎接他们的到来,一起好好照顾他们母女三人。
“吱——”
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跑车在地面划过一道长长的痕迹,在路边停了下来。
“怎么了?”
突然的刹车停下,吓了安晽芸一跳,莫名其妙的望着窗外,这里离她家还有一段不远的距离吧。
黑羽曜没有回答,径自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盒子,一打开,华光四射,流光溢彩。
那是一条很漂亮的项链,中间是一颗粉红色的钻石,周围用很多精雕细琢的玫瑰花围绕着这颗粉钻,雕刻栩栩如生,闪闪亮亮的光芒绽放,只须一眼便让女人爱上它。
安晽芸怔住了,不用猜想,也知道黑羽曜这是什么意思。
倾过身,黑羽曜小心翼翼的为女人带好项链,接而,又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款钻戒,然后拉起安晽芸的手为她戴上,旋即才发动引擎上路。
愣愣的瞪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竟然恰好合适,上面也是镶嵌着一颗漂亮的粉钻,细小的玫瑰花围绕戒身,应该与那项链是同一款。只是,为什么现在给她带这么贵重的物品?
无名指上戴钻戒,那是只有已婚妇女才会戴的,而她,虽然是两个小宝贝的妈咪了,但还是单身贵族呢。
喉咙涩涩的,想说什么,安晽芸却是发觉自己说不出来。
双眼留意着前方的路况,黑羽曜淡淡开口,“这本来就是为你制造的,只是迟了六年而已。”
平静得像是叙述一样的声音,安晽芸只觉得鼻子一酸,朦胧水雾湿了眼眶,转过头去,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她怕自己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早就知道他的性格是这样,霸道张狂,却沉默内敛,有什么事只喜欢装在心里,不喜欢说什么煽qing的话,但从他的举动,一言一行里能感受得到他的心,他对自己的qing意。
她却径自下了决定,误会了他,连冲上去跟他理论的一番勇气都没有。如果六年前她能上前,他们之间,就不会错过这漫长的六年了。
“黑羽曜,你为什么要这样?”
平复了自己的心qing,安晽芸转头,望着正专心开车的男人,问道。
“我以为你懂的。”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黑羽曜说得平静无比。
是的,她是懂的,但她也有不懂的时候;女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到自己所爱的男人的甜言蜜语,而他什么都没有说,一句承诺都没有。
看到那一幕,她会自卑,她会认为她们之间仍是一场交易,而她始终只是他的qing妇,没有爱只有性!
这到底是谁的错呢?
“你……”
蓦地,闪闪发亮的一点闪了她的眼,细看,那是钻石的光芒,黑羽曜的左手无名指上,赫然带着与他刚给她戴上的同一款钻戒。
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话,很快,便到了目的地——白家别墅。
“大小姐回来了。大小……”
在看到后面的高大身影时,吴妈瞬间僵住,一把拉过安晽芸,恶狠狠的开口,“你这个恶男怎么还有脸来,这里不欢迎你!”
一想起上次她跟张妈两人被这男人的高大威猛的手下给“客客气气”请去喝咖啡,吴怒便一肚子火,这回看着黑羽曜了,怎么人有好脸色!
“我跟你说,你甭想打我们家大小姐的主意!大小姐是有未婚夫的人了,你还是回去过自个儿的日子吧。”
听着吴妈的维护,安晽芸一阵好气又好笑,无奈开口,“吴妈,他是来看宝宝贝贝的。”
“我的大小姐啊,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把宝宝贝贝也告诉这家伙。”
“吴——妈!他是宝宝贝贝的父亲,是我让他们父子这五年来未曾见面,现下他来看宝宝贝贝,是天经地义的。”
安晽芸的语气不由的重了下,她很感谢吴妈的维护,但是,黑羽曜是宝宝贝贝的父亲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而且,她也不希望看到吴妈错怪了黑羽曜,究其根底,六年前,她自己也有一半的责任。
“妈咪。你回来了,宝宝好想你啊。”
“妈咪。”
人未至,声先至,一身粉嫩公主裙的安宝宝,踩着红色的小公主鞋,飞快的奔了出来,安晽芸也不负小公主的期望,蹲下身,张开怀抱等待着她的投怀送抱。
酷酷的安贝贝小手插兜,直勾勾的盯着安晽芸,叫了一句“妈咪”外,再没有其它。
“贝贝,有没有想妈咪啊。”
“想。宝宝很想妈咪呢。妈咪,昨晚你明明睡在宝宝旁边的,为什么宝宝早晨起来你就不见了。”狠狠的“啵~”了一口安晽芸,安宝宝歪着可爱的小脑袋,软软嚅嚅的声音似蜜般甜进了心坎里。
对于他这个酷酷的儿子,安晽芸瞥了一旁的男人一眼,就像他一样的不讨喜,明明想上来要她抱抱,却不开口,不过,还是抱过儿子,亲了口。
看着两个小宝贝与安晽芸的互动,黑羽曜的心qing却是前所未有的激动。
在机场看到这两个可爱的小宝贝开始,他便猜到这两个小家伙是他的骨肉,现下,再次看到他们,胸口震动,好似有什么东西要破蛹而出般,那种强烈的悸动是从未有过的。
“哈罗!帅哥!”
看到黑羽曜的那一刹那,如琉璃般璀璨夺目的琥珀双眸瞬间发出更亮眼的光芒,红粉的唇儿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帅哥,请蹲下来好吗?这样宝宝够不着你耶。”
望着眼前笑容灿烂,可爱至极的小公主,黑羽曜的心柔软一片,听到女儿的话,不介意的蹲下身来,与女儿平视。
“宝宝。”
有千言万语想道出,想跟女儿聊,想跟女儿说他就是她的爹地,但出口的话,却只有这简单的二个字。
略有些肉嘟嘟的小手环住帅哥爹地的脖子,一只小手摸了摸男人俊美坚毅的脸孔,粉嫩的小鼻子微皱,歪了歪头略带迷茫的开口,“帅哥,为什么你跟贝贝长得一模一样啊。”
另外一边被安晽芸抱在怀中的安贝贝闻言,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心内怒骂,安宝宝你这个白痴,不是爹地大人长得跟我一模一样,而是我长得跟爹地大人一模一样!
似是感应到安贝贝在心里怒骂她,安宝宝粉嫩的红唇扬起,朝安贝贝得意的一笑,挑衅的挑了挑眉,更紧的环住帅哥爹地。
那意思不言而喻,贝贝弟弟,我说吧,帅哥爹地肯定喜欢我多一些,乃就羡慕嫉妒恨去吧,哼!
双胞胎之间有着心灵感应,对方的一举一动当然是相当的了熟,明白了安宝宝无声的挑衅,安贝贝俊美的小脸蛋瞬间黑了。
不用看,不用猜,安晽芸便知道,这两小家伙是在干什么了。
不过,她到是没有想到,这两小家伙,才第一次见黑羽曜,便喜欢上了他,为了这男人,竟还惹起了争风吃醋的戏码。
安晽芸觉得,她这个在宝宝贝贝心中排第一的光荣称号,岌岌可危了。
027 一家人团聚
暖融融的阳光下,
一幢醒目的白色建筑门前,
高大冷酷的男子抱着可爱的粉嫩小公主,聆听着女儿软软嚅嚅的甜腻嗓音,那张坚毅冷漠的面孔霎时如雪山峰顶的冰莲般绽放开来,璀璨耀眼。
虽只浅浅一笑,却似融化了世间所有的冰川,安晽芸的心里,霎时柔软一片。
这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生活,没想到,相隔六年后,她还能够再次看到。
只是,目光在看到某只似炸毛了般,酷酷小脸一片不高兴的安贝贝时,安晽芸挑眉,好整以暇的望着儿子难得一见的神qing,真是稀罕啊。
“贝贝,我们进去吧。”
一把抱起儿子,安晽芸心里却在腹诽:你个小酷男,叫你爱耍酷,你那无良姐姐会让你爹地抱你才怪了。
“妈咪~”
可怜兮兮的话语,清脆的童音,安晽芸倏地一愣,这儿子,很少见他这样子跟自己说话,该不该小激动一把?
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安晽芸开口问道,“贝贝,你们俩个小鬼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谁了?”
“妈咪笨蛋。你看他的脸跟我的脸,像我这样聪明的,会不知道吗?”
“。。。。。。”
头一次被儿子说成是笨蛋,还真是个新奇的体验,安晽芸黑线的望着自家儿子。
“儿子,你应该可爱点。”
手感真好,难怪CICI一见面就喜欢揉她这宝贝儿女的小脸蛋,滑嫩细腻的,这手感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妈咪!”
小酷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妈咪难得玩下,真是不可爱的儿子。”
一手抱一个,温馨无限,朝着白家别墅走去。
走在最后头的管家吴妈,看着眼前这令人感动的一幕,眉毛微微皱起,如果,这个男人是真心对待大小姐的话,那就好了。
怕就怕,这个男人是跟大小姐来抢宝宝贝贝的。
踏进大门,一眼便望见正襟危坐的白父白母。
“爹地,妈咪。”
“伯父,伯母。”
安晽芸话落,黑羽曜随之朝白父白母点点头,打个招呼。
“爹地,妈咪,他是黑羽曜,也是……”
顿了顿,望着两个小宝贝,安晽芸再次开口,“也是两个小宝贝的亲生父亲。”
“仙儿,你可不要被他骗了。”
自从得知六年前的事qing,白母对于黑羽曜一直是耿耿于怀,现在看着女儿单纯的就这样原谅了他,不由有些气恼却也心疼。
她的仙儿就是太单纯了,跟这个在商场上打滚摸爬的男人相处,只会处于弱势地位。
如果安晽芸要是听到自家妈咪心中这样想的,真想拿块豆腐出来撞。
“黑总,我能跟你谈谈吗?”
白父却显得冷静多了,也不需要黑羽曜的回答,径自便上了楼梯往书房方向走去。
望了望怀中可爱的女儿,黑羽曜是一万个不舍,但,岳父大人有令,他不敢不从,如果拒绝了,他想要娶仙儿这一关很怕是遥遥无期了。
毕竟,安晽芸重视家,可比重视他多了。
“宝宝,先跟外婆玩会,爹地跟外公商量点事。”
“爹地,你放心去吧。外公人很好的,你不要怕哦~”
安晽芸抚额,这小妮子,标准的花痴,她还没介绍,这小家伙就自行作主叫上了。她这个做妈咪的,有时候真怀疑,如果今天换成别的帅哥,这小妮子会不会也这样。
“妈咪,我是很有cao守的。”
可爱的皱皱鼻子,安宝宝一脸严肃的望着自家妈咪,很严肃,很严肃的开口。
今天要是别个帅哥来,她也只会叫叔叔的,还是她家帅哥爹地最帅了。
“。。。。。!!”
安晽芸无语,有个人小鬼大的宝贝女儿,鸭梨很大的,有木有?
“仙儿,你不要忘了,他还有个初恋女友未婚妻!”白母叹了口气,幽幽开口。
她希望女儿快快乐乐的结婚生子,黑羽曜太复杂太深沉,不适合白云仙。
“外婆,妈咪很强大的,一定会打败小三抢回爹地的!”
安晽芸还未回答,安宝宝一句惊人之语,瞬间雷的她稀里哗啦的,她家可爱的宝宝是被谁给带坏了,“宝宝,你这从哪学来的?”
“电视上不是常常这么放的嘛。还有百度上不是常有神马小三出没,正室与小三的较量,打倒小三等等好多有趣的故事。”
似想到什么,皱皱可爱的鼻子,嫌弃道:“不过那些小三真是太可恶了,宝宝好讨厌她们,专门破坏跟宝宝一样小孩子的家庭!”
“!!!”
安晽芸满头黑线无语,强大的电视帝王啊,彪悍的度妈啊,教坏她家纯纯的小宝贝了。
“安宝宝,这些毫无营养的东西,也就你这么没品的会喜欢。”诧异的望着宝贝儿子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么一大串话,安晽芸不由的想,宝贝儿子这算不算得上是趁机打击报复呢?
爱怜的抱过安宝宝,白母再次开口,“仙儿,妈咪希望你幸福。妈咪看那顷先生就不错。宝贝也喜欢吧。”
“谁会喜……呃,外婆,妖娆叔叔宝宝是喜欢,但宝宝更爱帅哥爹地。”安宝宝极快的改口,唉,每次碰到妖人叔叔,她的小淑女形象就要错乱了。
“妈咪,我……自有分寸。”
白母也不知道多说什么,女儿都已是两个五岁小孩的妈了,应该自己会有分寸,叹了口气,“仙儿,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仙儿,你爹地不会为难他的。”瞧见女儿时不时的望向楼上的目光,白母有种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啊。
“妈咪,我知道。”
竟然被妈咪发现了,安晽芸尴尬的转过脸,装作吃点心的模样。但眼角却还是注意着楼上的动静,爹地跟他究竟在谈什么呢?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
安晽芸能想到的,铁定不是公事,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与他之间的关系吧。
“外公,你把爹地借走这么久究竟在说什么悄悄话啊。”两人刚一下楼梯,安宝宝霎时扑了上去,撒娇的抱住白父的脖子,甜甜的开口。
“宝宝想知道吗?”
“想。”非常的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过,外公不告诉你。”
“外公坏,欺骗宝宝幼小的心灵,呜呜呜呜呜……”安宝宝氏的假哭正式开始。
“好好好。外公坏,我的乖宝宝不哭了。外公啊,是告诉你爹地,以后啊,不准再欺负妈咪,要对宝宝贝贝当公主王子一样的对待,不能让我家小宝贝生气。”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外公像骗子人的吗?”
“啵~”
“外公最好了,宝宝最喜欢外公了。”
“外公也最喜欢宝宝了。”
“宝宝,那外婆呢,就不喜欢了。”
微酸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白母不干了,吃醋了。
“哪有?宝宝也最喜欢外婆了。”
“那宝宝是喜欢外婆多一点还是外公多一点?”
“喜欢妈咪爹地多一点。”
“你这小调皮啊。”
闻言,众人大笑,欢迎的温馨气息弥漫在这幢白色建筑里,久久不散。
望着两人左手无名指上相同的钻戒,白父欣慰的笑笑,“仙儿,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闻言,安晽芸心内一惊,怎么才见上一面,就提这事了?
扯了扯嘴角,安晽芸不知道该如何回复父母亲,“呃。。。。这个……以后再说。”
“什么以后再说!孩子都这么大了,也该把事儿办办了。”白母随即附合道。她的愿望唯愿女儿幸福快乐,如果黑羽曜真能给女儿幸福,又是宝宝贝贝的爹地,她也就放心了。
“伯父、伯母,仙儿还没准备好。再说,结婚是头等大事,我会尽快办好,给仙儿一个盛大的婚礼。”黑羽曜斩钉截铁的开口,郑重答应。
“嗯,我相信你不会亏待我们家仙儿的。”
“羽曜,仙儿就交给你了,如果再出现六年前的qing况,可别怪岳母不留qing面,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再见仙儿他们母女三人!”
“不会!”
紧紧的握住安晽芸的手,淡紫色的双眸是一片脉脉深qing的坚定!
028 万媚儿的邀约
雅致的“画qing”里,此刻,安晽芸再次来到了这个餐厅。
整个包间里,除了她,就没有别人。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那个女人,莫不是是耍她?
安晽芸来到这里不是偶然,而是因为万媚儿的邀约,自己的手机号码对方如何知道的她不想知道,她感兴趣的是,万媚儿邀她来干什么?为了黑羽曜?
“仙儿,真的是你?!”
蓦地,传来女人熟悉的嗓音,安晽芸抬头一看,竟然是CICI。
“CICI,你怎么会在这?”安晽芸很惊讶,CICI不是说要出差半个月吗?怎么会在Z市?
“芸儿,我家宝宝贝贝呢?”东望西望,南望北望,以雷达的目光扫视了整个包间,她家那对可爱的宝宝贝贝哪去了?
“她们在外公、外婆家,CICI,你不是说要出差半个月,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啊,想念我家的宝宝贝贝,本美女用一个礼拜时间全部搞定,就提前回来咯。本来还想给个惊喜的,不过在这遇见那敢qing好,一起去看宝宝贝贝。”
“噢,对了,芸儿你在这干啥呢?一个人来这吃饭?”明显不信的眼神。
“一个朋友约见,谈点事。”
“帅哥?”双眼闪闪亮亮的冒着八卦的光芒。
“是位美女,可以说……是曾经的qing敌吧,哈哈~”
“qing敌约见,那是杀机四伏,死伤无数,我来给你助阵。保管神马qing敌、不三统统自动退散!”这话,CICI美女说得是豪qing万丈,豪qing满怀,只可惜却没人捧她场,唯一的一个,端着杯子品着茶采取直接无视之态度。
CICI美女的心瞬间伤了,碎了满地满地的,哀怨的小眼神一直飘啊飘的飘向某女,“芸儿,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哦。我这是为你耶,给你掌声鼓励鼓励嘛。”
“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掌声响起,两女扭头一看,带着一幅宽大咖啡色墨镜,身着棕色豹纹短裙,外罩白色狐毛小外套的女子走了进来,婀娜多姿的身姿,艳丽的五官,大美人一枚。
“没想到乔小姐也在。”
墨镜随之被取下,露出一张精致到完美的美丽五官,让人一看便忘不了的影后——风媚小姐。
“风媚小姐,幸会。”CICI美女伸出手,礼貌而疏离的开口。
乔小姐自然指的就是CICI美女,她的本名便叫乔乐乐,出道的名字自然也就是这名字。
“万小姐今天邀约我来,不知所为何事?”
替对方倒了一杯清香四溢的雨前龙井,安晽芸淡淡开口。
轻抿了口,“果然是好茶。”
“我的来意,白小姐不可能不知道吧。”
“大家都是聪明人,白小姐,你要如何才肯离开曜的身边?”
从风媚一出场,CICI美女便一直在思考,这两人是qing敌。那……那个男人是谁,想啊想啊,蓦地想起黑羽曜这一号人物来,这么一想,靠啊,她就觉得安贝贝那小子很眼熟,原来是黑羽曜那面瘫的种啊。
“等。。等等。风媚小姐,你凭什么要求我家芸儿离开黑羽曜。”
不管黑羽曜为什么要跟眼前的女人订婚,也不管以前芸儿跟他之间发生什么样的感qing纠葛,但作用小三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要求人家,就不太道德了。
“白小姐,既然你六年前选择离开,你就已失去了回到他身边的机会。陪在他身边的,这六年来,一直是我,而且,你也知道我们订婚了,结婚,将会很快!”
“结毛线婚啊,亏你说得出口。我不管你们六年前为什么要结婚,但六年来都结不成,风媚小姐,你认为还会结得成?”
安晽芸望天无语,CICI美女这脾气性格还真跟明柔儿如出一辙,想到啥就说啥,完全不给对方一点儿余地,堵死你!
“乔小姐,这是我跟白小姐的私事,我想,你可以到一旁安静喝茶吗?”眸子微现愠色,万媚儿好声好气开口。
“干啥,想欺负我家老实的芸儿,我偏不!”
CICI美女最讨厌的就是人家命令她啥,要她怎么做了,那会激起她心里的逆反心理。
手轻轻附上CICI美女的手,安慰着好友,转头望向万媚儿,安晽芸一脸的平静开口,“我不会回到他身边。我生下了他的儿女一对龙凤胎想必万小姐知道吧。他很喜欢他们,但我不会把抚养权给你们,可以跟你们去住,我想,万小姐会答应我好好照顾我家的两个小宝贝,是吧?”
“仙儿,你疯了。”
CICI美女简直不敢相信,安晽芸是不是脑袋糊涂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对面的万媚儿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望着安晽芸,她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就松口了,还叫自己好好照顾她的儿女!
“CICI,我有分寸。”
她走了后,两个小宝贝跟他们爹地是最好的,在那天相见的初始,她就能看出来,两个小宝贝是有多么喜欢黑羽曜。
“既然白小姐这么说了,那就希望白小姐遵守诺言。”话落,如来时般,潇洒离去。
“芸儿,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怎么能够……”
用手盖住好友的唇,安晽芸一脸郑重的开口,“CICI,原谅我,有些事不能告诉你,但过不久,我会给你一切答案的。”
是的,等这件事结束后,她会给他们所有的人,一个答案。
◆
明明前几天还是晴朗暖阳的天气,从昨天下午开始,天空阴沉沉的,乌云笼罩,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便下起雨来。
到了今早,狂风肆虐,电闪雷鸣,似乎预计着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这些天来,肖子铭一直忙得焦头烂额,也没有时间去找白云仙。
坐在办公室,瞪着这串这串手机号码,想要拨出去,每每在最后一个数字时便放下,她,应该不会接自己电话吧。
桌上的电话忽地响起,秘书在内线电话那头说道:“总裁,投资部的王经理有急事找你,他就在外面。”
“让他进来。”
“总裁,今天一早,私人银行业务开始有人撤资和取款,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说我们公司资金不足。”王经理刚进门,便着急的汇报着他今早得来的数据。
私人银行涉及的都是大笔的资金,他们取款之后才是真正的会造成公司资金不足,而且……
“总裁,最近因为亚太区风波的影响,股市一直不稳定,如果再失去资金,我们的股价恐怕支撑不住,而且,这件事要是传播出去了,最危险的qing况就是会出现挤兑。”
“这事我知道了,密切关注一切动向。”
揉了揉眉心,肖子铭当然知道属下所讲,如果出现挤兑的现象,那么就是银行的终结,那么他辛苦创立起来的这个企业便会破产。
肖子铭想不明白,企业一直经营得好好的,从没出现过这样的qing况,但现在,他很明白,公司岂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被买走,流露在外。
今早,一打开电视,便是铺天盖地报导盛丰银行出现了资金不足的新闻,这期间,私人银行业务的客户撤资和提款早在意料之中。
今日开盘,盛丰的股价就在下跌,无论从哪方面来看,qing况都不容乐观。
此刻,盛丰银行如果想要起死回生,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找家资金雄厚的企业,只有注入了大量的资金才能保住盛丰银行,盛丰旗下的员工才不会面临着失业!
这几天细细想来,肖子铭觉得似是有人故意的,恶意的想要盛丰倒闭,或者,是想借此机会收购盛丰银行?!
029 恶因,回报恶果
天空依旧下着雨,从窗外看出去,就像是将这片浑浊的大地彻底的清洗了一番,在这样的雨后,将会变更为清晰;天空,也会变得更蓝。
的坐在“画qing”某包间里,安晽芸静静欣赏着窗外大地被雨水彻底的洗刷,这个包间,是肖子铭第一次带她来的,也是他向她求婚的那一次。
只是,这次,她约请他来,可不单只是老朋友叙旧而已。
“有点堵车,来晚了。”
屏风被掀开,传来男人熟悉的温和嗓音。
“无碍。”
“仙儿,我以为你很讨厌我,不会主动给我电话呢。”
接到安晽芸的来电,这让肖子铭很是兴奋,他想都没想过,安晽芸有一天会对自己打电话,这让他焦头烂额在一堆公事上的脑袋,彻底的放松了。
替肖子铭倒了杯热茶,安晽芸漫不经心的开口,“听说你公司最近是闹得满城风雨,我还以为你不会有时间出来呢。”
“只要是你的邀约,就算再大的困难我也会来。”
的确,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放下公司的事而来这里喝下午茶,但是,好不容易安晽芸约他,他怎么可能不来?
屏风被掀开,侍应生端来几盘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大盘香喷喷的米饭。
“还没吃午餐吧,一起吃点。”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
安晽芸的关心,暖了肖子铭的心,首先替她盛了一碗,再替自己盛了一碗。
“仙儿,你也吃。”
“我已经吃过了。”摇摇头,安晽芸拒绝。
待看到肖子铭饭饱,侍应生撤走后,望着眼前熟悉的容毅,明明是那么温和阳光的俊容,明明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男子,跟那个人一样的,却为何狠得下心杀害这么多条人命!
“子铭,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一下子就变得这么严肃,发生什么重要的事了吗?还是那件事曝光了?不可能啊,如果真曝光,以眼前女人的性子,现下,断不可能对他这样好!
漂亮的琥珀眸光灼灼的望着肖子铭,不错漏他脸上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安晽芸沉声开口,“六年前,温言敦的车祸,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肖子铭一愣,怔怔的望着安晽芸,半晌才回过神来,有些好笑的望着她,“仙儿,你把我吓一大跳。怎么突然向我问起这种问题?六年前的报导好像说是意外吧,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原来,她真的是怀疑上自己了,现在看来,是没有任何证据吧。也是,所有证据早在六年前已被他销毁了。
“肖子铭,人命在你眼中,是什么?”
瞳孔剧烈一缩,眸中闪过讶异,“仙儿,你为何这样问?每一条人命都有他存在的价值,都是独一无二的!”
“好!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这样狠心?”
“仙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什么叫我狠心?”
肖子铭,到了此时此刻,你还不承认,还想狡辩吗?
“肖先生不明白,不如我来说好了。”
突兀地,一个带笑的男性嗓音插了进来,随着屏风掀起,一个邪魅俊美的男人走了进来,在安晽芸的右手边坐下。
看到来人,肖子铭眸中划过一抹讶然,“顷先生,你怎么来了?”
“肖先生,善因有善果;恶因种恶果。”
顷妖娆叹息一声,他能看得到这个男人爱上了小芸儿,但是,……
“六年前的车祸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肖先生,一切都是你人为的吧。别否认,我既然能说得出来,手里,自然握有你的证据。”
听到这里,肖子铭脑海中惊的一下,他们为什么会知道?
旋即,恍然一切事qing都明了。
肖子铭摊在木制椅子上,轻轻开口,“盛丰银行股份的收购,那些消息,都是你们一手弄的吧。”
前两天他找私家侦探查,才知道一切是有人在捣鬼,从半年前开始就瞄上了盛丰银行,一点一滴的渗入其中,只是,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其中竟然会有安晽芸的参与,或者,这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因为盛丰资金不足,急需大量资金注入,虽说是资金注入,但他很明白,那是想资金的借入而能让他们顺利拿下盛丰的股份,甚至借机收购盛丰。
不能让盛丰毁在他手上,不能让几万的员工失业,思考了一晚,肖子铭最终选择了顷世资本,今早才回复对方,却没有想到,下午,便……
“你很聪明。”
一年前安晽芸意外的恢复记忆,第一件事,就是继续寻找当年温言敦车祸的线索,在有十分把握确认是肖子铭时,便与顷妖娆开始计划收购盛丰,她要让肖子铭亲眼看着自己一手创立的公司成为别人的。
这次回来,也是因为她觉得时机成熟了。
做错事的人,终究是要得到惩罚的,不是没有惩罚,而是有的时候,时候未到而已。
望着神色冷漠的白云仙,肖子铭苦涩一笑,“仙儿,我……能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吗?”
“虽然肖先生做得天衣无缝,但细心的人就会发现那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回答他的,是顷妖娆吊儿郎当的声音。
“仙儿,你……恨我吗?”
恨他破坏了她的婚礼!
恨他让她失去了挚爱的未婚夫!
恨他让她从云端跌落低谷!
恨他吗?
安晽芸摇摇头,冷漠开口,“不恨。”
恨一个人太累,她为何要恨?
“肖子铭,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而就在安晽芸话问出来的时候,屏风再度被拉开,手上拿着警员证的人来到了肖子铭面前,语气冰冷无qing,“肖先生,我们是刑事调查组的,刚接到一组证据,我们怀疑你与六年前温言敦先生的车祸有关系,我们正式逮捕你。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话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肖子铭的脸色瞬间僵住,看着这些警察出示的逮捕证,望了望旁边神色漠然的安晽芸一眼,眸里闪过黯然,有些不死心的开口,“仙儿,你可曾对我动心过?”
“没有。”
自嘲的笑了笑,肖子铭没有任何反抗的随着警察离开。
望着消失的落寂背影,安晽芸面色没有半分改变,肖子铭,曾经我当你是朋友,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亲近的人!
有因必有果,善因种善果,而恶因,自有恶果回报!
030 贝贝V5!
今天的天气很好,秋意凉爽,阳光明媚,最适合外出游玩的好日子。
由于是周末,儿童乐园里的人还是挺多的,不少家长都带着孩子来这里游玩。
宝宝贝贝去过的儿童乐园,次数蛮多的,但这还是头一次,有帅哥爹地陪着,还有妈咪,带着他们来儿童乐园,一家四口的首次出行。
不用安晽芸说,黑羽曜便去售票窗口买票,摸着一双儿女的小脑袋,看着这一幕,安晽芸温柔的笑了。
她没有想到,黑羽曜真的听进了她的话,在今天,他能当自己是一个普通游客,与所有游客一起排队买票,不能动用他的特权。
“爹地,宝宝跟你一起去。”
售票员姐姐都很漂亮呢,人又多,万一亲爱的帅哥爹地被勾走了,她去哪弄个帅哥爹地给妈咪。
看着一大两小欢乐的玩着,手里的照相机映照着三人欢乐的身影,虽然一眼看到黑羽曜仍是面无表qing,但比起原先要柔和多了,薄唇始终浅浅的上扬,昭示着他现在很快乐。
一个大男人带着两个五岁的小宝贝爬上小火车,虽然旁边也都是家长带着孩子玩,可黑羽曜却还是觉得怪怪的。
因为,那是种很微妙的幸福,无法言喻的感觉,是为人父亲的自豪!平时的冷酷严肃不复存在,淡紫色的双眸微微眯起,一抹笑痕自眼角眉梢掠开。
宝宝贝贝也很配合着黑羽曜,原因,虽从出生起就享有大家的宠爱,很幸福,但这天生的父爱却是谁也弥补不了的,不仅宝宝脸上总是扬溢着灿烂的笑容,与黑羽曜如出一辙的安贝贝脸上也是开心的痕迹,平时酷酷的模样也消失殆尽。
望着不远处笑望着他们的安晽芸,淡紫色的双眸更是深邃了些许,泛着碎碎点点的温柔爱恋。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家,是的,家,多么幸福的字眼呵~
看着黑羽曜滑稽的一手抱一个从旋转木马上下来,三父子脸上都是开心的笑容,安晽芸不由的笑了。
“妈咪,宝宝要擦擦~”
从包包里拿出纸巾,仔细的为宝贝女儿拭去脸上的汗渍,一脸的宠爱。
相同的,另一大一小也不甘落后的伸出脑袋,把脸凑到安晽芸面前,期待着她同样的服侍。
安晽芸不由好笑,当她侍女了呢,不过心里却是极为的开心,不禁幸福的笑出声来。
这样的幸福回Z市前安晽芸想也不敢想,即便此刻天荒地老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
白云仙是真的回来了,竟还意外知道这Y为黑羽曜生了对龙凤胎!
咬牙切齿之后,在得知他们今天会去儿童乐园,明柔儿拉着易清风急匆匆的赶来儿童乐园,根本就不需要刻意去找,那个身形昂藏的倨傲身影,那出尘脱俗,仿若仙女落入凡间的女子,还有那两个穿着帅气漂亮的两个小宝贝,只肖一眼,明柔儿就找到了他们。
只是,望着眼前这么一副幸福温馨的画面,明柔儿没有上前,只远远的看着,她甚至不敢上前去打扰,生怕破坏了这样的幸福美好。
温言敦逝去后,对白云仙的打击是何等的大,明柔儿是知道的,她一直都想帮好友找一个男人来照顾她,首选目标当然是黑羽曜。
六年前黑羽曜从自己这里要人,如果不是易清风的阻挡,她会暴燥的当场给黑羽曜上一堂武术课,只是,这六年来,看着他满世界的找人,不放过任何地方,她才知道,这男人,是有多爱好友。
现下,能看到两人这么幸福温馨的一面,还有两个可爱的小宝贝,她相信,仙儿,会比自己更加的幸福!
“清风,我们要个孩子吧。”
“啊——!!”
突来的清脆女声,易清风顿时傻掉了,傻傻的看着眼前的爱人。
“我说,我们要个孩子吧!怎么,你不想要?!!”
前一句话还温柔似水,后一句话便是威胁十足,仿佛易清风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她就采取暴力手段。
“不,不是,我……我只是太高兴了。”
易清风幼小时父母离异,各自组成了各自的家庭,有了他们自己的孩子,而他,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他一直都渴望有一个家,但既然老婆暂时不想考虑孩子,他也就纵容着,但不可否认,他的内心深处是非常有一个小宝宝的出生。
“柔儿,现在怎么想要生了?”
“看着仙儿的那对龙凤胎,我就羡慕嫉妒恨了,真想自己也生对龙凤胎玩。”捧着自己的脸颊,明柔儿羡慕嫉妒恨啊。
“玩!!!”
呱呱呱……一排黑色的乌鸦从易清风头顶欢快飞过,易清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此刻纠结的心qing了!
◆
“白云仙,你还记得我吗?”
很熟悉的女性嗓音,即使过去了六年,即使六年没联系了,但这样冒火的女性嗓音,安晽芸怎么会忘记是谁呢。
安晽芸立刻转头,双手大开,打算来个热qing的拥抱,“柔儿大美女,好久不见,这六年来,我真的想死你了。”
“去去去,想我就是六年都不给个音信,回来了也不把我当一回事啊。”
可惜安晽芸的谄媚讨好没有得到柔儿大美女的原谅,用手隔在两人中间,面无表qing的望着她。
“这不有事忙嘛,我可是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把柔儿大美女放在心里的。”
“你打哪学来的油腔滑调,亏你说得出口。不过,别想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柔儿大美女很女王的一甩头,目光冷冷,丝毫不给面子。
“柔儿姐姐,抱抱~”
众人嘴角抽搐,姐姐!!有这么大的姐姐吗?
“真可爱的小娃儿,这小嘴儿真甜。”
一听到宝宝软软嚅嚅的声音,面无表qing的明柔儿立刻笑了,一把抱过,直接袭上安宝宝的脸颊,明柔儿腹诽,她早就想摸摸是什么感觉,果然不负她所望。
“柔儿姐姐,你比妈咪说得还要漂亮!宝宝喜欢你。啵~”
面上笑嘻嘻的,一幅乖巧可爱的模样,心里却同样在腹诽:看在宝宝妈咪的份上,我忍,我忍!但是……这女人的手怎么还捏上瘾了?!
“柔儿姐姐,你就原谅宝宝的妈咪吧,宝宝的妈咪可是有一直把你挂在嘴巴的哦,经常跟我们说起姐姐你与妈咪的事呢。”
漂亮的琥珀双瞳眨啊眨的,看起来纯真可爱,天真无邪,又带点可怜兮兮的讨好,任谁看了心中一片柔软,恨不得答应她所有的事qing。
“看在宝宝的份上,我就原谅了。”又柔又滑又嫩,真舒服啊。自己也得造一个出来玩玩才行,毕竟人家的始终是人家的。
“爹地,抱抱~”
哀怨的小眼神却瞅向安晽芸,妈咪,宝宝这会牺牲大了。
黑羽曜立即把女儿抱走,心疼的摸摸女儿被揉得红通通的脸颊。
“真小气,捏捏也不行啊。”再次伸出的魔手落了空,明柔儿扁扁嘴,一脸的不甘。
旋即,看到一旁酷酷的小帅哥,“你叫贝贝吧,姐姐能抱抱你吗?”
贝贝酷酷的一甩头,小身子板儿飞快的避开那双魔手,酷酷开口,“明明是大婶,还装姐姐!”
呃。。。。。。。!!
好犀利好精辟的一句话啊。
明柔儿暴走了,安宝宝欢乐了,竖起大拇指,那意思不言而喻:贝贝V5!
“这……这小子……”
骂又骂不得,打又舍不得,明柔儿只好用愤恨的眼神杀死这个才一米左右高的贝贝小帅哥。心里恨恨道:不愧是黑羽曜的种,这遗传基因太强悍了!!
031 是对是错?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一条林荫小道上,三三两两的人群走过,不时还能看到亲密qing侣在此约会拥抱,诉说衷qing。
“仙儿,你是说,你失去了五年记忆?”
面对着好友惊讶的疑惑,安晽芸点点头,“是的,当年从黑羽曜别墅出来后便遇上了车祸,然后就失去了记忆,也算是命大,被我的亲生父母给救了,可喜的是,宝宝贝贝没有受到伤害。”
“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竟然是跨国企业A.H集团董事长的女儿。身价一路飙升啊。”羡慕嫉妒恨的瞪着好友,这运气也太好了吧,遇上车祸是不幸,但能碰上亲生父母,还生下这么一对可爱的宝贝儿,还有一个深qing的身价吓死人的帝国总裁丈夫!
这么狗血又美好的事qing为什么就不能发生在她身上呢?真是没天理啊。
“柔儿,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要不要我跟清风说,你嫌他身价太少,打算另觅良缘?”
“呸呸呸,一边儿待着去,少挑拨离间我们夫妻。”没好气的捶了一下安晽芸。
“仙儿,那你跟伯父、伯母说了没?”
“还没来得及说,这两天我会找个机会跟他们坦白的。”安晽芸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养育之恩亦是大于天啊。
“那你不怪他们吗?”
“怪?何来怪他们一说?”疑惑的一挑眉,安晽芸看着好友。
“如果当年是他们把你掳走,或者……”
“柔儿,爹地妈咪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我这么多年的好友,相信你也清楚!”
这个想法,早在最初知道白父、白母不是自己亲生父亲时确实有想过,但立刻便被她否决了。这些年来,他们待她如亲生,疼她,宠她,不管是精神还是物质上,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所以,明柔儿这个“如果”是不可能存在的!!
“我只是说如果嘛,你干嘛这么大反应。不过,现在我是叫你白云仙还是安晽芸好呢?”
“两个都是我,随你喜欢。”
一边是养父母取的名,一边是自己本身的名,两个名字,对于她来讲,都具有一定重要的意义!
“仙儿,你说,六年前的车祸是人为还是无意?”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明柔儿感叹道:“不过我还真没想到肖子铭会是这样的人,那时候,我还想撮合你俩呢,好在最后打消了这一念头,不然,就酿成大祸了。”
现任的男朋友是杀害自己未婚夫的凶手,这样的结果,让白云仙qing何以堪?
“我也没想到。”
肖子铭给她的感觉阳光帅气,温和有礼,但总是觉得怪怪的,这也是她没有深交的原因,却没想到,最终的原因会是这样。
“好了,不说这些事了。说说你跟黑老大什么时候成婚?”
“呃,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为什么?你还想等到何时?”
安晽芸沉默了,等到何时?她也想问自己,她还能有多少现有的时间!
“仙儿,你是不是不想嫁给黑羽曜?”狐疑的上下打量着好友,她问出这话应该是很平常啊,得到的为什么是这反应?
“哪有?我怎么会不想呢。”
是啊,她怎么会不想嫁给他呢,六年前,在知道自己怀孕的刹那,她就想把这喜欢与他分享,然后披上婚纱,建立他们两人的家。
只是现在,可以的时候她却不能……
明女王双手抱胸,睨着好友,严肃开口,“仙儿,你一定有事瞒着我们?别想说谎,我们这么多年的好友不是白做的,你有什么不对劲我会不清楚?”
“真的没什么,只是,我还不确定。毕竟,他跟初恋qing人还是未婚夫妻。”
“噢。。。。”
尾音拉长,明柔儿一幅我很懂的拍拍安晽芸的肩膀,“原来你一直闷闷不乐就是吃醋啊,放心好了,那个订婚,是假的,黑羽曜这痴qing闷骚男,一直爱着的,可是我们的美女仙儿哦。”
安晽芸本来是随便找个理由搪塞的,现在却被好友这么一说,觉得好尴尬。
“我替你解决了万媚儿,你就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准新娘吧。”
“柔儿,你……”
安晽芸正想开口说,望着别墅大亮的灯,原来,不知不觉她们散步回来了。
“柔儿,今天你们就歇下吧,楼上有的是客房,随便挑一间。”
话落,安晽芸急匆匆的朝着楼上走去。
两个小家伙的睡觉作息一般是九点半,现在都超过时间了,也不知道他们睡下了没有。
还未走近宝宝贝贝的卧室,寂静的室内回响着男人徐徐的嗓音,醇厚而呢喃,磁性而温柔,轻飘飘的落入安晽芸的耳朵里。
“海王有一美丽而善良的女儿小人鱼。小人鱼爱上王子,为了追求爱qing幸福,不惜……”
门没关紧,有一条细小的缝隙,脚步放缓,安晽芸轻轻推开门……
橙黄温馨的灯光下,倨傲的身影坐在藤椅上,暗黑色的衬衫勾勒着男人昂藏的身姿,黑羽曜手里捧着一本故事书,不时的垂眼看着床上的两个小宝贝,偶尔宠溺的扬起嘴角轻轻抚着宝宝的头,仿佛这样就能让孩子睡得安稳点。
安宝宝扬着甜甜的笑容已经睡下了,安贝贝却是睁大了一双淡紫色的双眸,不时的瞄下黑羽曜,偶尔他碰他的时候,会瑟缩下,但那双眸子,却又期待黑羽曜的碰触。
灯光柔和,血浓于水的亲qing,并没有因为五年的空白而阻隔。在这样的夜晚下,温馨得让人忽略了所有的不愉快。
此时此刻,安晽芸的心感动得满满的,不管黑羽曜在商场上是多么雷厉风行,多么冷酷无qing的一个人,在面对亲qing的时候,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在自己的亲生骨肉面前,会倾尽他所有的温柔。
因为,这是所有人都逃不开的天性。
似乎是察觉到安晽芸的注视,黑羽曜微微转身,抬头望着倚在门边,嘴角含笑的身影,薄唇一勾,朝她招了招手。
“妈咪,爹地讲故事的水平太烂了。”
睁着一双圆溜溜的淡紫色双瞳,当着当事人的面,安贝贝发表他的意见。
“好,那妈咪来讲。”
柔柔一笑,清雅温柔的女性嗓音轻轻的飘在室内,不一会儿,刚还看起来精神奕奕的安贝贝眼睛贴合,已进入了梦乡。
“贝贝只是想跟你多相处点时间。”
虽没说出来,但儿子的心思怎可能逃得过安晽芸的双眼。
明明很困了,却硬是睁着眼睛不肯睡觉。
别人都是重男轻女,到了黑羽曜手里,却是重女轻男了,抱儿子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安宝宝这个可爱的撒娇磨人精,便可经常看到待在黑羽曜的怀里。
女儿做错了事,撒几句娇便可带过;儿子事做错了,便免不了一顿训斥。很明显的黑氏不公平待遇。
“他是我黑羽曜的长子,以后要接手黑暗帝国的。”低低的一句,道尽了黑羽曜为何不纵容儿子的原因。
“黑羽曜,你要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小孩子的心是很脆弱、敏感的,安晽芸可不想因为这样而造成儿子日后阴暗的性格。
“那你对我呢,有一视同仁吗?”
黑羽曜这话一出,安晽芸被噎得目瞪口呆。
“我……我先去洗澡。”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
靠着墙壁,黑羽曜疲惫的闭上眸子,那晚她的话还萦绕耳边,究意是什么事,让她选择漠视自己的感qing,狠心对他,亦狠心对自己?
打开花洒,冰冷的水瞬间直冲而下,安晽芸仰头迎上这冰冷的水流,好让自己更为清醒点。
她这样做,是对是错?
032 姐,对不起
下了几天雨,终于放晴了,空气难得的清新不已,是个出去走走的好天气。
宝宝贝贝去上学了,而黑羽曜则回了公司,爹地去公司,妈咪去会牌友,剩下的,就只有安晽芸一个人闲得无聊了。
“唉……”
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小说集,眼中却是一个字没有看进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从那天她与黑羽曜一起回白家,她的卧室里,浴室里,便摆了一半他的衣服及洗漱用品,当然,他人也是与她睡一个床铺上。
只是,从在他别墅的那一夜外,这一个礼拜下来,他都中规中矩,没有再碰过她半毫。
放下手中的书,漂亮的琥珀双眸没有思绪的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她知道,爹地妈咪希望他们能尽快结婚,宝宝贝贝也需要有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庭,但是,她不想再一次的伤害他!
未得到的痛总有伤愈的一天,而得到后再次失去,这样的打击太沉重了。
“轰……”
一阵引擎声响,安晽芸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这个时间段,会是谁回来了呢?
蓝色的兰博基尼停在白色别墅前,车上,下来一娇俏一俊美的一对男女,俊男美女的组合,很是般配。
“二小姐,你回来了?”
“吴妈,家里一切还好吗?”
从车上下来的少女,不,已经是成熟优雅的女人了,正是一年才回来一次的白云灵。
“好,一切都好。二小姐,大小姐回来了。”
白云灵的脚步一顿,漆黑的眸子瞪大,娇俏的脸上僵住,傻傻的问道:“吴妈,你再说一次,你说是谁回来了?”
望着已走向优雅成熟的二小姐,露出这样罕见的失态样子,吴妈笑了笑,“二小姐,你没听错,是大小姐回来了。”
轰!
白云灵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爆炸一般,喜悦充斥着浑身每一个细胞,姐回来了,姐没事,姐真的回来了。
“吴……吴妈,姐,姐她在家里吗?”再也维持不了她的优雅,白云灵失态的抓着吴妈的手,急切的开口。
“在,在家里。似乎是知道二小姐今天要回来了,大小姐正好今天没有出去。”
吴妈笑着开口,说来也奇怪,从大小姐回来的那天,不管是两个小宝贝还是大小姐都是往外跑,一家人带着宝宝贝贝,把整个Z市都快玩遍了。
“吴妈,我去找姐。”
得知白云仙在家的消息,白云灵迫不及待的迈出步伐朝着别墅里头走去,她要告诉姐,以前,都是她错了。
是她幼稚,是她不好,是她鬼迷心窍,竟然毒的联合外人来陷害自己的亲姐姐,是她对不起姐,她要跟姐忏悔,希望能得到姐的原谅。
白云灵带回来的男人,就这样被她抛下了,吴妈尴尬的笑笑,“这位先生,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吴妈叫我心轩就好,我是灵灵的男朋友,齐心轩。”嘴角漾开一抹和煦的微笑,如沐春风。
“二小姐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性子,齐先生莫怪。”
吴妈越看越满意,这个小子,长得一幅斯文儒雅的俊逸模样,又礼貌得体,让吴妈想起了已逝去的温言敦,一下子便有了好感。
“这才是真正的她。”
嗯~再加十分。那望着二小姐消失背影的眼神,这么的温柔,真是个不错的男人。
“齐先生快请进,先喝杯茶,两姐妹很久不见了,一定有很多话聊,您请随意。”
把齐心轩迎进客厅,送上了花茶,从小柜子台上搬来几本杂质,吴妈便去厨房偷偷的打电话,这六年来,还是第一次见二小姐带男人回来,这么大的消息一定要告诉老爷、夫人。
临近门了,白云灵却怯步了,门后,是六年未见的姐姐,举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如果姐姐不想见到她怎么办?如果姐姐恨她,她要怎么办?
害怕一下子涌进白云灵心里,突然地,就不敢敲了。
即使过去了几年,白云灵外表成熟了,是个优雅的女人了,但内在里,面对着从小敬仰崇拜的姐姐,心里还是如小时候般,做错了事就撒娇卖乖,姐姐总会原谅她,但这次,她做错的事不是撒娇卖乖就能过去的。
“咔嚓!”
面前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白云灵的手仍是僵在半空中,表qing傻傻的,与里面的安晽芸面对面。
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说,明明想要忏悔了,看到了当事人,白云灵脑袋空白一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从楼下听到管家的声音,今天是八月初二,安晽芸猜到了应该是谁回来了。
四目相对,眼前娇俏艳丽的人,却又傻傻的女人,安晽芸不由的笑了,“灵灵,你变漂亮了。”
“姐……姐也变漂亮了。”
在法国六年,追白云灵的男生不计其数,谁夸她,她都能面不改色的接受,但今天,被自己的姐姐一夸,脸蓦地红了,如小女儿般的娇羞,紧张无措的不知道回什么好,话没经过大脑的,就这样出口了。
“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坐呀。”
“扑通……”
“姐,对不起!”
才刚关上门,“扑通~”的一声,吓了安晽芸一跳,再看到眼前的qing景,更是惊吓得连忙上前,一边扶起白云灵,口中焦急开口,“灵灵,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不!”
白云灵跪在地上,坚决的摇头,突地,眼泪“啪搭、啪搭……”落了下来,泪眼朦胧的望着安晽芸,“姐,对不起!对你做了那样的事,对不起!我不该联合外人来陷害你,对不起!我不该自私自利,出卖你,姐,对不起!都是我坏,都是我鬼迷心窍,都是我,对不起!!”
“灵灵,快起来,姐姐从来没有怪过你。”
“姐,我知道我以前很任性妄为,让爹地妈咪还有姐姐为我cao了很多心,我却还是很自私任性的只想着自己。姐,我不是个好妹妹,我,我该死!”
明媚的脸上全是泪水洗涮过的痕迹,安晽芸看得心疼,其实,她早已原谅了她。
在得知这么多事都有白云灵的参与,她是恼,她是恨,她是怨,但是,姐妹俩还有什么仇不仇的,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只要能够知错、反醒、改正,那就是不错的。
“灵灵,先起来好吗?能知道自己做错了并忏悔自己的过错,姐姐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女孩。一开始是怪你,但姐妹俩哪有什么的,早就原谅你了。”
“好了,别哭了,都成小花猫了。爹地妈咪回来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噗哧!”
“又哭又笑的,猴子撒尿。”
“姐,我好想你。”
一把抱住安晽芸的脖子不放,白云灵心中感谢着自己的幸运,幸好她能及时的悔悟,不然,她会后悔终身的!
“姐,你跟羽曜哥怎么样了?”以羽曜哥的本事,姐一回来,肯定能知道。
安晽芸心里“咯噔”一声,她忘了,六年前白云灵是多么喜欢黑羽曜的,现在这样,可……
“姐,其实我对羽曜哥的爱根本不是爱,那只是迷恋而已,现在,我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啊!”
似突然想起什么,白云灵忽地尖叫一声,松开安晽芸,急急忙忙的往楼下走去。
安晽芸在后头摇摇头,也跟着下楼去。
“亲爱的,对不起,我把你给忘了。你不会怪我吧~”
一下楼梯,便看到坐在客厅翻着报纸的男人,白云灵忽地松了一口气,走过去,讨好的抱着男人的手臂,很诚心的道歉。
“你呀~”
男人宠溺的开口,拿过一旁的纸巾,轻轻替白云灵拭去脸上的泪水,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哭。
“你姐原谅你了吗?”
“嗯,原谅了。心轩,现在我觉得我好幸福。”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脖子,白云灵现在真的觉得很幸福。
如果自己不是及时的醒悟了过来,如果不是羽曜哥的帮忙,她根本就想象不到自己现在是怎样的?
碰不到齐心轩这个好男人?与姐姐有视同陌人?爹地妈咪失望的冷漠眼神?
见安晽芸下来,白云灵立刻起身拉着姐姐的手,一手牵一个,为两人介绍着,“姐,我跟你介绍下,这是我的男朋友,齐心轩。心轩,这是我最亲爱的姐姐——白云仙。”
“姐,你好。”
“妹婿,你好。灵灵多亏你照顾了。”
“姐,是我照顾他才对,这家伙菜都不会烧,哼!”
“姐,我跟你说,这家伙每进一次厨房,厨房就像是洗劫过一番似的,十次有九次厨房会传来爆炸声。”
“咳咳……”
齐心轩摸摸鼻子,默默地坐在一旁看报纸,赚钱养家难不倒他,但是,要说起厨艺,他齐心轩就是彻底的栽了,厨房就是他的克星!
望着两姐妹边喝瓜子边说着话儿,这样极其温馨的一幕,齐心轩默默的笑了。
女友心里一直都有桩心事,就是能得找到她姐姐白云仙,得到她的原谅。现在能了却了,他为女友感到由衷的高兴,只是,她们俩人的话题不要是聊他的糗事那就更美好了。
033 再见了,我的爱!
阳光明媚,弱柳扶风。
时隔六年,安晽芸再次来到这片墓地,这里,葬着她曾经的爱人。
一步一个阶梯走着,安晽芸想着上次来这里所发生的事qing,不禁有些感叹,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
如果不是那次无意中走到这块墓地,那她便碰不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亲,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
即使闭着眼睛,安晽芸也能准确的走到这块墓碑面前。
大理石碑上的照片早已模糊不清,但那轮廓却也是分明可见,唯一不变的是墓碑上的名字,并不因岁月的流逝而更改过,仍是那么的清晰如昨。
放下手中的果篮,插好那束他最爱的洁白百合,轻轻抚摸着那墓碑的边缘。
“言敦,我来看你了。你会不会怪我,六年来,都没有来看过你一次。”
一阵微暖的和风吹拂过脸庞,这感觉,就似那人给她的感觉一般,永远微笑如春,待人如沐春风。
“言敦,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有好多话想告诉你。”
拍了拍旁边凸起的一块石头上的灰尘,安晽芸坐下,轻轻开始她的诉说,“六年前,我出了车祸,不过幸好被亲生父母所救,过了五年记忆空白的日子,但幸好有爹地妈咪,有两个小宝贝陪着我度过,我……”
柔柔的嗓音轻轻的飘散在空气中,静静地诉说着她这六年来的生活。
“言敦,哥哥的病需要我,只有我才能让哥哥康复起来。而这危险,却是极大的。你说,如果我万一不在了,现在接受他,对他是不是更不公平。未得到与得到再失去给人的打击更是承受不起吧。”
“你也不知道吧,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真没想到,恐怕你也想象不到吧,言敦,你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的名字叫肖子铭。”
这消息也是她昨天才得知道的。
她真的没有想到肖子铭的母亲会找到她,跟她诉说上一代的恩怨,而这一切,都是肖子铭母亲所为,他最多就是一个知qing者,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帮凶,因为,证据、监控录像等全都是他处理的。
世界上最伟大的是母亲,最伟大的爱莫过于母爱。
其实,如果不是肖子铭母亲找到她,肖子铭的无期徒刑是坐定了,而在得知肖子铭被关入大牢,判罪为无期徒刑的肖母,出来认罪。
而肖母前一年便已得知自己是癌症晚期,面临着没有多少生命好活,肖母才幡然醒悟,果然是因果循环,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这一年内也是活在内疚自责之中,但却没有勇气去认罪。现下,本已最多能活一年少则能活五个月,面临着儿子的一生将会因她而断送,再也坐不住,投案自首了。
“子铭,你的死是他们的报复。不过,我想,以你的善良与温柔,你肯定不会怪他们的吧。”
“我曾经也恨,但是,恨太累了,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哥哥能好起来,两个小宝贝能快快乐乐的成长。”
“仙儿,你说的对,恨,是太累了。”
这六年来,他无一不活在自责、悔过之中,他竟然任由着母亲害了他的另一个亲人,也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但又能怎样呢,作为儿子的他,能去揭发母亲吗?
“子铭,你怎么来了?。”
肖母得了癌症,本已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便准许她在养老院直到她逝去。而肖子铭,则因安晽芸出面,他与这件事qing毫不知qing而放了,这是肖母乞求她的唯一条件。
“嗯。我来拜奠……哥哥。”
肖子铭穿着一套黑色的休闲服,来到墓碑前,跪下,沉湎的望着墓碑上笑容柔和的俊逸男子,“哥哥,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卡在他的喉咙里六年了,这六年来,他都不敢来探望这块墓碑,每每走了上来,默默的站了一个上午或一个下午,便是再默默的走开。
今天,肖子铭终于说出来了,他觉得,心里顿时轻松多了。
“仙儿,我爱你!”
望着安晽芸错愕不已,瞪着眼睛的模样,肖子铭不禁笑出了声,轻轻道:“能给我一个别离的拥抱吗?”
“你要走了?”安晽芸诧异。
“这么惊讶干嘛,其实我一直喜欢旅行、摄影,现在无事一身轻,正好趁这机会好好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怎么,连一个拥抱也舍不得给我吗?”
话未说完,安晽芸上前,轻轻拥抱住了肖子铭。
“仙儿,谢谢你。”
“QQ没变吧,如果可以,希望能在你的QQ空间看到祖国的大好河山。”
“没变,届时欢迎观看。再见!”
深深的注视着眼前他唯一爱过的女人,深深地将这美丽的容颜刻在心底深处,肖子铭慢慢转身,离去。
“再见!”
希望再见之时,你的身边有了一位出色的女朋友,子铭,希望你幸福。
“哦,对了。”
肖子铭突然的转身,安晽芸不免瞪了瞪,被吓着了。
“仙儿,幸福是要靠自己抓住的。时间流逝了,幸福还会在。如果连幸福都没有,那……仙儿,保重!”
点到即止,肖子铭快速转身离去。
我的爱,请你幸福!再见了,我未开花结果的爱!
愣愣的看着肖子铭消失的背景,想着他所说的话,安晽芸陷入自己的思绪里。
直到,一串熟悉的歌曲响起,“这一些传颂着经典的歌 藏着了太多太多寄望 你一生为理想无惧争斗 感动我 一生每天去想你……”《纪念我们的天空》——beyond
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方显示来电:幼稚园,苏老师。
刚接通电话,另一头传来略带熟悉,有些急促的温柔女声,“你好,请问是安小姐吗?”
“我是!苏老师,是不是少恬、少霖出了什么事?”
少恬、少霖是安宝宝及安贝贝的大名,听着苏老师传来的焦急语气,安晽芸的心不免高高掉起,深怕两个小宝贝出了什么事。
“安小姐,是这样的,少恬、少霖两位小朋友今天在学校与另一个小朋友打架了,园长希望你能来学校一趟。”
“打架?好,我马上来一趟。”
安晽芸挂了电话,转身,望着熟悉的墓碑,墓碑上熟悉的容颜,“言敦,两个小宝贝出了点事,有空我再来看你。”
话落,急步匆匆的朝着学校赶去。
现在正好是午休时间,一些离学校近的父母都把孩子接回家午休,正好发生了小朋友打架这一事件,园里不少的家长都因为打架事件而好奇的观望,隐身在暗处的保镖好不容易才把他们隔开一段距离。
可能是两拨保镖的出现让园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只能打电话通知了双方的家长。
黑羽曜的到来,很快便引起了园里的另一波高潮……
这个比阳光还令人炫目耀眼的俊美男人,一出现,便撼动了在场,不管年幼老少女人脆弱的灵魂!
颀长英挺的身材,带着倨傲狂肆的贵族气势,一身黑色的手工剪裁西装,更是把他身上那种浑然天生的优雅、尊贵释放得淋漓尽致。
雕刻般完美精致的五官,薄唇擒着冷漠的弧度,遮去半边脸的墨镜下,一双过分冷冽的淡紫色双眸却把这种优雅衬得近乎冷酷!
原本喧嚣如菜市场的草坪上,因为黑羽曜的到来,空气一瞬间凝固了起来……
034 彪悍如火墨喜芸
随着黑羽曜的到来,两边的保镖都自觉的让开路,让他进去被人群围绕的中心。
“爹地~”
“老爸。”
一看到黑羽曜的到来,安宝宝瞬间飞奔着扑了过去,嘴角始终漾着一抹甜甜的笑容。
安贝贝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那倏然闪亮的淡紫色双瞳却证明了看到黑羽曜来,心里是多么的高兴了。
“宝宝,怎么回事?”
才半日不见,就想念这香香软软的小身子,这是他的女儿,黑羽曜心里一种自豪满足感油然生出。
“爹地,这家伙先动的手推我的,宝宝才反击的。”
被最喜欢的爹地抱着,安宝宝闪亮亮,清脆的“啵~”了口,一手指着那在众保镖前面,身穿火红洋裙的小女孩。
“宝宝很弱小,她很彪悍,弟弟才帮宝宝的。”
“弟弟”二个字,严重的刺激到了安贝贝,新仇加上旧恨,淡紫色的双瞳冷冷的瞪了一眼安宝宝,抱胸不屑的望向另一边。
呱呱呱……一排乌鸦欢快的从黑羽曜头上飞过,“宝宝很弱小”?经过这大半个月的相处,他已是非常摸清了他这宝贝女儿的脾气,绝对乖巧的天使外表,腹黑小恶魔的内心。
淡紫色的双瞳却是望向安宝宝手指的那方,一排四个身穿劲装的黑衣保镖,那在最前头,双手抱胸,一脸冷酷漠然的小女孩,怎么看怎么眼熟?
赫然,一张同样冷酷俊帅的面孔出现在眼前,黑羽曜十分确认,眼前的小女孩应该是墨泽希的女儿——墨喜芸!
黑羽曜会记得这个名字,那是这个名字的意义,墨……喜欢……云!
那是对他赤果果的挑衅,所以这个名字,只听一次,便记在了心里,恨得牙痒痒!
正在这时,幼稚园内又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两道身影从黑色的兰博基尼上下来,一男一女快步的朝着聚拢的人群奔了过来……
俊男美女的组合,很快的吸引了周遭人的眼球,议论声又开始不绝于耳。
不同于黑羽曜的俊美冷酷,墨泽希看起来随意悠闲多了,一件黑色丝质V字领的T恤,解开上面的两个扣子,露出麦色的肌肤,疏淡的眉宇冷漠至极,冷漠中却有种让人信任的沉稳,嘴角微微上扬的那抹弧度,有一种坏坏的邪魅感。
两个风格各异的俊美男子,园里的年轻老师们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心里大呼今天真是赚翻了,极品啊极品,竟然一天里看到两个比明星还耀眼的极品帅哥!
人群这边,抱着安宝宝的黑羽曜,望着从同一辆车子上下来的一男一女,本柔和的脸霎时僵硬了起来,薄唇紧抿,淡紫色的眸子里凉意肆虐。
安宝宝直直的望着与她家妈咪一起来的帅哥,漂亮的琥珀双眸闪亮亮的冒着光,灼灼的望着墨泽希,心里大赞,极品啊极品,与爹地一样的极品帅哥啊。
转头,望着自家帅哥爹地阴郁的俊脸,送上香吻一枚,甜甜的笑道:“爹地,不要伤心,宝宝永远站在爹地这边!”
美女妈咪有帅哥爹地就够了,这位帅哥就是她的了。
“嗯,宝宝真乖。”
女儿的肯定,黑羽曜心满意足了,不过,如果他知道刚才女儿怎么花痴的望着死对头,那表qing,铁定很精彩!
“哼~”
安贝贝冷哼一声,与黑羽曜如出一辙的淡紫色眸光,是了然一切的不屑。
“墨喜芸,你又打架了!”
望着女儿双手抱胸,一脸骄傲的酷酷站在那,墨泽希俊脸阴了阴,恶狠狠开口。
“哼~”
迎接墨泽希的,是墨喜芸重重的不屑哼声。
墨泽希有时候在想,这到底是谁家的娃儿,他这么优雅绅士的人,怎么就生出个暴脾气,性格彪悍的女儿呢。
“爹地,宝宝的心碎了。”
漂亮的小脸蛋皱成一张苦瓜相,安宝宝哀嚎,她看上的帅哥,为毛是这个彪悍粗鲁的家伙他爹!
正走过来的安晽芸一头黑线,女儿这花痴性子,不用猜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一把抱起儿子,与安贝贝目光平视,“贝贝,苏老师说你俩打架了,还以多欺少,是不是真的?”
“——”
“妈咪,是这粗鲁的家伙先动手推宝宝的,宝宝身子弱打不赢,贝贝才帮宝宝的。”安贝贝还来不及说话,安宝宝抢先开口。
坚决拒绝承认姐弟俩以多欺少!
“!!!”
“漂亮的小朋友,如果宝宝贝贝他们做错了什么,我这个当妈咪的先向你道歉了!打人是他们不对,你能原谅他们吗?”
安晽芸真的没有想到,墨泽希竟然有了这么大一个女儿,看模样,应该与宝宝贝贝不相上下,想起以前他说对自己的感觉,现在想来,那也只是玩笑而已。
“没事。我也有错。”
墨喜芸很大方的表示原谅,而听到这句的墨泽希不免瞪直了眼,诧异的望着自家女儿,他这女儿他是清楚的,不管自己有错、没错,都不会认错!
而现在,竟然能这样在陌生人面前主动认错,太不可思议了。
望着安晽芸的目光眸光深邃暗沉,复杂中又夹杂着一点欣喜,但在看着黑羽曜怀抱中如出一辙的安晽芸缩小版,眸光黯淡。
“阿姨,我想跟宝宝贝贝玩,可以吗!”
语句是疑问句,但墨喜芸说的却是肯定句,一双墨蓝的双眸灼灼的望着不远处酷酷的安贝贝,眸光璀璨。
“可以,当然可以。”
安晽芸怎么觉得,她嗅到了奸qing的味道,望望这个,瞅瞅儿子,呃。。。。她觉得,一定是她的嗅觉出了问题,她的儿子还这么小,这小美女也才这么点大。
既然对方承认错误了,安宝宝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拍拍黑羽曜的手,下来,走到墨喜芸面前,伸出微有些胖的小手,甜甜开口,“从今天开始,我们是朋友咯!”
“嗯,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我叫墨喜芸,今年五岁,5月28日出生。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罩着你!”
墨喜芸很喜欢眼前笑容甜美的小女孩,也伸出友谊之手,连自我介绍都说得是彪悍之极。
“好啊,墨姐姐。我叫黑少恬,小名安宝宝。弟弟叫黑少霖,小名安贝贝。今年五岁,6月15日出生。”
安宝宝的笑容更是甜美至极,以后又有个人罩着她了,小日子多爽啊。
当然,她也得作为回礼才是,靠近墨喜芸,小声的开口,“墨姐姐,我会帮助你追到我家弟弟的。”
一个彪悍如火的小美女,一个甜美如天使的小美女,两人相视一笑,尽是让人摸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只是,不远处的黑少霖,狠狠的打了二个响亮的喷嚏,望了望蔚蓝的天空,那洁白的云朵,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但为毛他觉得寒气四溢呢?
怪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