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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隋朝云对去义安时机和对石原海心理的一番分析之后,大皇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呵呵一笑道:
“隋大人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考虑得周全!好,就依了你的办法。彩@虹*文¥学%网”
隋朝云立刻受宠若惊地道:“殿下褒奖令微臣诚惶诚恐,为殿下大计,微臣必将倾尽全力,鞠躬尽瘁!”
大皇走到隋朝云面前停下脚步,专注地看着隋朝云。
隋朝云不敢与大皇对视,垂首肃立。
大皇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随大人,此事最终无论成功与否,单凭你的这份忠心,本王必有重赏!况以隋大人的能力,做个吏部侍郎已经绰绰有余了!”
隋朝云立刻跪倒在地,磕头道:“微臣谢主隆恩!”
大皇呵呵一笑,道:“隋大人平身,现在谢恩还早了些,等你从义安回来再。”
隋朝云很听话地站起身,谄媚地道:“殿下,微臣在去义安之前,还想找那个卢文绍了解些情况,不知殿下……?”
“随便你,带他去你府里!我有些倦了。”大皇略有不耐地道。
隋朝云立即知趣地道:“那微臣不打扰殿下休息了,微臣告辞!”
隋朝云从正堂出来的时候,见卢文绍依旧侍立在院里,于是他向卢文绍招招手,卢文绍连忙上前。
“殿下吩咐,让你随本官回府,正好本官有些事要问你!”隋朝云道。
隋朝云走了不久,大皇忽然了一句:“出来!”
只见大堂一侧,门帘一挑走出一人,此人是大皇豢养在府中的谋士,姓陈名迹循。
大皇由衷地赞道:“当初先生建议我将那些被冤下狱的举们收为己用,利用他们来掌握老三在各地的举动,现在看来,先生果然是高明!”
“人不敢贪功!若不是殿下英明,虚怀纳谏,高瞻远瞩,人纵有再好的主意也是枉费心机。”陈迹循虽然得毕恭毕敬,但也不似一味恭维。
“隋朝云的话你刚才都听到了?”
“听到了!”
“你以为如何?”
“随大人分析得有理。”陈迹循并未否定隋朝云。
“就这些吗?我想听实话!”大皇凝视着陈迹循。
“隋大人虽然忠心,但他为人阴狠毒辣,殿下欲成大计,这样的人必不可少,但事成之后,此人不可大用!”
大皇沉思不语。陈迹循继续道:
“在他刚才的分析中,有一点极为牵强。”
“哦?那一点?”大皇略显困惑。
“他如果查办义安段家会引来三皇报复,可将责任推到石原海身上,不至于给殿下招来麻烦。就凭这句话,便可知此人对殿下的忠心打了折扣!”
“请先生明示!”大皇果然很是虚心。
陈迹循缓缓地道:“试想,石原海不过是个的七品县令,三皇怎么可能相信单凭石原海的力量能整倒段家?隋朝云应该对此心知肚明,但他心里想的是,如果石原海当不了替罪羊,那就让殿下您去承担了!”
大皇依旧有些困惑。
陈迹循继续解释道:“若换作真正忠心之人,是不会像隋大人那样的,而势必会:‘若此事办得不利,我们也可将责任推到石原海身上,即便石原海担当不了,还有微臣呢!必不会给殿下引来麻烦。’可隋大人的话里并未提及他自己,可见他的真实想法是:要么石原海承担,要么便是殿下承担,而他会想办法保全自己。”
大皇恍然大悟,不住地点头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陈迹循不待大皇继续询问,主动献计道:“若此事真的会引来三皇报复,殿下可将责任推到隋朝云身上,您就对三皇是隋朝云擅作主张,自以为查办了义安段家可以令他升官发财。其实,他哪里知道您与三皇手足情深,您又怎么可能害了自己兄弟?这样,三皇就算心有质疑,他也不敢公然与您反目了。”
大皇听罢,含笑点头,道:“先生不愧为诸葛再世,凤雏重生啊!”
…………
隋府,隋朝云书房。
“卢师爷,你与大皇殿下是何关系?”隋朝云一边喝茶,一边装作不经意的样随口问道。
卢文绍不敢隐瞒,他如实答道:“人曾受平王案牵连,被冤下狱,并被革去了功名,是大皇殿下将人自狱中救出,并提供盘缠让人回乡。大皇殿下对人有再生之恩。”
“哦,是吗?当初殿下是救了所有受到牵连的赶考举,还是只救了你一人?”
“隋大人想必了解平王案的前前后后?当初,殿下救护的是所有入狱举,并非只人一个。”
“那你又是在何时为大皇殿下效力的?”
“大约半年多以前,也就是石原海到任前的一个月左右,有人到义安找到我,让我注意段家的一举一动,又这是大皇殿下的意思。”
隋朝云心内一惊,立即追问道:“那人是何人派去的?你又因何相信那人的话?”
卢师爷答道:“那人没是何人派他去的,我之所以相信他,是因为他手中有吏部的公函,还有大皇殿下的亲笔信,上面盖有大皇殿下的印章。”
“那你的密函又寄往何处?吏部吗?谁人查收?”
卢师爷明显犹豫起来,并未回答隋朝云的问话。
“怎么,不方便吗?”隋朝云冷冷地看着卢文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