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随我来。”南宫澈将紫凤带离心湖,在后院前问道:“刚才黄姑娘说的楚王叛乱是怎么回事?”
“你居然不知道楚王叛乱?”紫凤惊讶道。看南宫澈的眼神仿佛是看一个外星生物一般的怪异。
“我当然不知道,知道还问你啊。”南宫澈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也不知道,谁让你用那个态度对我了。”紫凤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我错了。”南宫澈无奈道。
“那还差不多。楚王叛乱可是近些年来,大唐出过最大的事情。还是八年前吧……”紫凤回忆道:“那时候我才十岁,在宫里听他们议论最多的就是这个了。”
“那楚王本不是大唐皇室之人,但是声名显赫,战场上的无敌将军,后来被唐王封为武灵王,镇守西楚,所以又称为楚王。那场叛乱是楚王欲谋取大唐的江山,引兵七十万,攻入长安,险些得逞,最后还引得大唐人神共愤,护国半神孙公千大怒,百年第一次出关,联合数圣在长安外与叛军决一死战。最后自然是叛军覆灭,楚王身死。后来唐王亲自查询勾结楚王的官员,接连诛杀了数万人。才彻底覆灭楚王残余势力。”紫凤回忆道。
“这样。那楚王的叛乱又如何会牵扯到黄御史?两者有何联系?”南宫澈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紫凤双眼一白,直截了当的说道。
“那紫凤早点休息,我也回去了。”南宫澈说道。
回到卧室中,南宫澈还在想着这个问题。总觉得这件事越加的复杂起来。
黄御史陷入了楚王叛乱。那时马尚书并没有加以陷害,反而把黄御史给救了出来。也不排除是马云起搞的鬼。那黄御史经历过一次之后,怎么还会再次陷入勾结殷朝谋反这种灭族之罪上。
按照南宫澈的推断。
第一便是黄御史果真参加过楚王的叛乱。随后被马尚书救出,之后因为独子猝死而陷害黄御史。
第二便是黄御史并未参加过楚王叛乱,只是马尚书为了让其子娶黄可卿,便捏造的罪名。最后以黄御史的全家性命来压迫黄可卿逼她就范。最后因为独子马文起猝死而陷害黄御史。
第三便是黄御史参加过楚王的叛乱,被救出之后觉得楚王身亡,便再联合殷朝谋反。引得抄家灭族之灾。
此三点皆有可能。南宫澈思来想去,倒也拿不定主意。若是前两条还好说,若是第三条,那这黄尚书当真是可怕至极。
南宫澈想了一会,便默默运转起傲月心法进行修炼。现在证据不足,多想无益。
…………
第二日一早,南宫澈的门外便砰砰作响。
紫凤存心不让南宫澈休息,在屋外不断的敲击着房门,看那架势恨不得把门给敲破才甘心。
“别敲了。来了。”南宫澈无奈道。在这黄府能够如此明目张胆敲自己门而不说话的恐怕也只有紫凤了。从床上爬起,很快穿好衣服,打开房门,门外站的果然是紫凤。
紫凤见南宫澈开门,便说道:“快吃早饭,然后和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南宫澈问道。
“难道青鸾姐姐没告诉你么?自然是去帮青鸾姐姐取剑了。”紫凤冷哼一声道。
青鸾取剑?南宫澈突然想起前日青鸾带自己去那个半神青玄子那造剑。青玄子答应帮青鸾修复青鸾剑,让青鸾两日后去取。现在青鸾跟着三公主,那取剑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紫凤身上。想必青鸾先前对紫凤交代过此事。
南宫澈穿戴整齐后随便在膳厅喝了碗粥便跟着紫凤出发。
“等下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那青玄子老头脾气可是怪异的紧。若你惹他发火,恐怕当今谁都保不了你。”紫凤走到一半,转过身来提醒南宫澈。
“知道了。”南宫澈说道。此话青鸾在带自己见青玄子前也曾说过。只是语气和内容却是和紫凤截然相反。
“你知道便好。”紫凤说道。
再次走入那小巷中,紫凤有规律的敲击着墙壁,出现一条漆黑幽深的通道。
“跟上来。”紫凤说完却是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南宫澈无奈,只得紧跟而上,不一会儿便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到紫凤的脚步声在漆黑幽深的地道中回响着,越来越远。
“紫凤!”南宫澈无奈出声道。
“啊,干嘛!”紫凤倒是被南宫澈突然出声给吓了一跳,随即凶巴巴的问道。
“走慢点,我跟不上。”南宫澈无奈道。
“哼,胆小鬼。”紫凤说着,却是停下了脚步。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南宫澈一边摸索着前路一边对紫凤说道。心中却想着:哼哼,明明是自己胆小,不然怎走的如此之快?想到此处,南宫澈不由起了恶作剧的心里,准备给紫凤讲一个前世自己听来的恐怖故事。
“说吧。”紫凤顿时也好奇起来。
“嗯。”南宫澈清了清嗓子,道:“那故事发生在殷朝,有一户落魄的夫妻,名叫胡大和慧芳。胡大是一个老实的村夫,鸡鸣而作,日落而归。但是慧芳却是个颇有心机的女子。她厌倦了这种生活,跟着胡大过这种清贫的生活。”
紫凤顿时被这一个短短的开头给勾起了好奇心,便跟着问道:“那那个慧芳怎样做呢?”
“那慧芳嫁给胡大,本也是觉得胡大诚实可靠,才下嫁于他。但是婚后却是嫌弃胡大太过木讷老实,不会做人,也开始厌恶起这种生活来了。那时村子里来了一个秀才,长的一表人才,那慧芳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开始频繁的和秀才接触起来,想要摆脱胡大另寻归宿。”
“那慧芳当真可恶,若是被我看到,定会好好羞辱一番。”紫凤气道。
南宫澈没理会紫凤的评论,暗暗想着,等下你就凶不起来了。
“那秀才见慧芳貌美,倒也心怀不轨,不出几日,便和慧芳勾搭成奸。一日胡大早归,却发现自己的娘子慧芳和秀才正在他家中行那不轨之事。胡大当即暴怒,慧芳却死死的抱住胡大,让那秀才逃跑。”
“此等贱人,杀之也不为过!”紫凤评论道。
“那秀才逃跑后,慧芳苦苦哀求胡大,说日后绝不再犯。那老实的胡大,便相信了慧芳之词,决定原谅慧芳。但是此后,慧芳非但没有悔改,反而嫌那胡大碍事,于是便想出了一条毒计。联合那秀才,在胡大的碗里下了砒霜!”
“啊!”紫凤顿时惊呼出声。
南宫澈继续说道:“胡大死后,两人怕事发,便收拾家中所有钱财,逃去别的村落。秀才继续教书,那慧芳便在家洗衣织布,倒也过得融洽。只是那慧芳时常会做一些自己毒杀胡大的梦。梦到回答七窍流血来找自己报仇。一夜梦醒,满头都是冷汗。”
紫凤顿时没了声音,显然在认真的听南宫澈说话,甚至连路都不走了。
“那慧芳夜夜梦见胡大,整个人都接近崩溃。一夜入梦。却是再次的梦到了胡大,胡大对她说:你把我害死,我不怪你。但你怎能和那秀才在一起。他可不是个好东西啊!你定会后悔的。”
“慧芳一梦醒来,却见秀才不在床上。客厅隐隐的传来话语声。慧芳凑近一看,秀才正和一中年男子商量着把慧芳卖入青楼。慧芳也不说话,安静的回到床上,悄悄的拿起一把剪刀,藏在枕头底下。等到秀才入屋休息,便乘秀才睡着,把剪刀刺进秀才的脖子里,把秀才杀死。门突然打开了,刚才的中年男子却是进来,化作了胡大死时七窍流血的样子。狞笑道:紫凤!今日便是你丧命之时!!”南宫澈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紫凤厉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