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澈在湖心亭沉思了一会,倒是觉得昭予说的十分有理,只是不知那黄可卿为何要骗自己?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放在一边。运用起傲月心法,本以为自己一脚踏入了半仙境界,也算有了自保之力。可是……看到秦月影和严傲雪的战斗,壮观虽然不及颜素心的蜀山万剑诀壮观,但是精彩却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合适才能到达那种境界……
……………………………………
“师姐,这便是你的宅子么?怎如此破旧,倒不如随小妹一起住可好?”黑纱蒙面的秦月影睁着一双美目,笑语晏晏的看着眼前的昭予。
“师姐两字切莫再提,昭予自从师父楚幻幽被封印在北寒幽洞后便不再是天魔宗之人,修为也早已自废,昭予只是个平常女子罢了。”昭予淡然道。
“师姐切莫如此说,一日是师姐,便终生是师姐。”秦月影伸出如玉的手,轻轻抚摸上昭予的俏脸,轻声道:“我可是想念师姐的紧呢,师姐怎如此绝情?”
昭予猛然后退数步,淡淡道:“这次昭予来,可是想请宗主帮一桩事的。”
“师姐请说,只要是师妹办得到的,定不推辞。摄心宗可是只剩我们两人了呢。”秦月影走上前,轻声笑道。
“便是帮一公子哥去解决四年前黄觉御史之事。”昭予淡淡道。
“御史黄觉?那不是师姐你做的好事么?怎要师妹帮了?”秦月影不解道。
“那是师父老人家做的好事,与我何干,只是那公子哥现在还在苦苦的思索,昭予倒是不忍心罢了。若是让他查,恐怕就是千年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昭予说道。
“公子哥?师姐莫非是动心了么?”秦月影暖昧的笑着问,却是不等昭予回答,大声笑道:“师妹却是忘了,师姐早已破了情劫,却还是师妹亲自帮师姐给破的呢。又怎会动心?”
“你!……”昭予心中一阵惊怒,却又对眼前的秦月影无可奈何。只是淡然道:“当初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修为早已尽失,也算还你了。”
“你还我了?”秦月影猛然扯下遮脸的面纱,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上前两步,一把扯住昭予的衣襟,冷声道:“你拿什么还我?我*夜备受煎熬的时候你还我了?亏你也想的出来只是苦了我,却是被你给迷了三年,当时我可只有十三岁啊!!”
“你待如何?”昭予同样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秦月影,冷声说道。手指却微微的颤抖着,不知放在哪里是好。
秦月影猛然抱住昭予,却是重重的吻了下去。
昭予顿时睁大了眼睛,奈何修为尽废,又推不开秦月影,只得狠狠的咬在秦月影的唇上。
秦月影只觉得嘴唇一痛,松开昭予,鲜血顺着嘴角滑落下来,却是放肆的大笑。
“你……你……”昭予看着放肆大笑的秦月影,从惊怒转为哀怨,只是说了个你字,便垂下娥首没了下文。
“我的好师姐,师妹刚才倒是放肆了。”秦月影拉起昭予的手轻笑道:“师妹定当帮忙,只是不知那公子哥是谁人来?怎让师姐来向师妹求助来了?”
“是叫黄飞鸿的。”昭予说道。
“黄飞鸿!!”秦月影顿时松开了昭予的双手,夫君,这可是你自己撞上门来的,却是休怪妾身了!
“师妹……”昭予见秦月影神色有异,顿时问道:“这黄飞鸿有何不妥?”
“哪有不妥?妥,可是妥的很呢。”秦月影笑道:“那师姐合适带师妹去见见那黄飞鸿,师妹可是好奇的紧呢。”
“那便明日午时?”昭予问道。
“好,那便明日午时,师妹可是在此恭候大驾。”秦月影笑道。
“那便如此,昭予还要回去收拾行囊,便先走了。”昭予说道。
“不急。”秦月影拉住昭予的衣袖,淡笑道:“我与师姐却是好久没聚了,师姐怎如此心急,不如去云月楼好好聚聚如何?”
“不了。”昭予急忙道。
“师姐可是害怕什么?师姐以为师妹也会用如此方法破那情劫就未免太小看师妹了。”秦月影一眼就看穿昭予心中所惧,只是淡然道:“师妹已经服下了百年相似红颜老,师姐大可高枕无忧了。”
“你服下了百年相思红颜老?”昭予惊讶道。
“是啊。师妹可是想到一个好主意呢。百年相思红颜老,大可一朝便突破两劫,可说是一举两得。”秦月影淡笑道。
“要是失败了,恐怕便会永世沦落,师妹怎走此路?”昭予顿时大惊道。
“那也比师姐你强上万倍!若不是你在我心中种下阴霾,使我内心冰封,终生无法爱上任何人,我又怎会兵行险招,去服用那百年相似红颜老?”秦月影冷笑道。
昭予顿时沉默不语。
“好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秦月影轻笑道:“只是不知那御史案是要师妹编个故事来骗那黄飞鸿还是实话实说?”
“师父已被封印在北寒幽洞,自然是实话实说。此事对摄心宗已无瓜葛,自然是实话实说。”昭予道。
“如此,那师妹恐怕还要再去云月楼查看下卷宗,师姐便回去收拾吧。”秦月影说完,戴上面纱,却是出门而去。
昭予幽幽一叹,师妹,是师姐对不住你……
………………………………………………
“走,你跟我走!”紫凤强行拉着南宫澈便往门外拖去。
“你这是干嘛?”南宫澈无奈的问道。
“我都没脸说了,你怎还有脸问?昨日那靖雁楼的帐你可是付了?”不提还好,一提此事,紫凤就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居然让本姑娘苦苦的等了两个时辰!还被误会成吃霸王餐的!
“呃……”南宫澈顿时哑然了。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南宫澈复又好奇道。
此言一出,紫凤顿时如一个炸药包被点燃,出手如电的在南宫澈腰间狠狠的一拧,可是使足了力气,直把南宫澈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