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月志
日期 2008年4月25日
役女编号:j03
姓名:奉姁
休息了一个月(其实不满一个月哦) 很快的开始了小娴所谓的生活体脸之旅。她帮我介绍工作每个工作都是短短的两个星期每天大
概只要花四个小时在工作上就可以了。小娴说因为我现在正在休假中所以做这种类型的工作最合适不过了。
姑妈管家我写到这里突然想到我现在又不算服役中有必要写月志吗?是不是应该等我下一个厨师工作开始时再写呢?这样比较合理吧?
愈想愈觉得有道理所以姑妈管家我这次写给妳算是慷慨大放送毕竟大家亲戚一场我要是跟妳斤斤计较就太没有亲人之爱了对吧?还有哦上次那个大少爷的八卦其实也没有什么啦也不过就是!他其实是个很要求吃的人虽然我对他的了解还不多不过我想阙家舌头最精的人应该是他了可能他自己也不觉得吧每次都跟刘总管说:早餐一份三明治就好或是什么请厨房送个中式(日式)饭盒
到公司再不然就是厨房有什么菜就送上来不必问我菜单。看起来很随便对吧?而且每次吃完饭后也没说什么话不赞美也不抱怨好像随便给他一块面包填肚子也行的样子。事实上才不是那样咧!
不过以上都只是我的认为啦我也不敢保证说自己猜的准没错。我服务他的时间又不久以后也没机会观察了。也许他其实真的一点都不
桃都是我一个人在乱想。姑妈管家妳不要太放在心上哦。
!有五百字了!太好了下个月见。
回复讯息
审阅人:奉总管
审阅日期:2008 / 04 / 27
月志注记:留件不呈交奉主。
留件事由:1 .本件纯属家书。2 .此期间j03非服役期无须呈交月志。
3 .下次再提到五百字以后就给我写五万字过来!
4 .小姁妳的坏习惯什么时候才会改过来?每次发表一点点看法就要立即雅卸掉责任妳到底是对自己的观察力多没信心?给我振作一点听到没有!
说不上喜欢或不喜欢奉姁对于工作的要求向来很简单就是不要让她觉得太累就好。
乐在工作这个名词对她来说实在是个很奇怪的存在但因为似乎绝大多数的人都觉得这句口号呼得很好没人出声反对过的样子所以向来合群的她也就不好强出头的指出这句话怪怪的她没办法表示同意。
她就是一个这么合群的人。大多数人的主张就是她的主张;大多数人会做的事她就去做。这是一个群体的社会合群是很重要的。小娴说她是地麻糟很没个捏圆就圆、压扁就扁软软的摆斓。对于这一点她有小小的抗议过与其说她是地麻糟还不如说她像水。
《 道德经》 里面有说过:上善若水听起来多有格调是吧?干哈硬要说她是一地什么什么的多难听!
奉小姐地瓜稀饭可以起锅了吧?一个年轻小伙子精神十足的跑到她身边指着两大锅粥问着。
再等一下还得勾芡才算好了。奉姁微微摇头。
为什么要勾芡?这稀饭煮得够糊了。
还差一点点。拿太白粉加水搅拌好准备倒进大锅子里。
小伙子完全不同意他觉得这粥已经煮到一百分了不可能还能更好。拿了根勺子舀了一小口吃进嘴里―
呼呼好烫!好好吃噢好烫!边吞边哀赶忙倒了杯冰开水喝下也不理会烫到的舌头马上发表个人看法:奉小姐可以了啦!
快点快点客人已经等很久了!
倒进去勾芡再搅个几圈另一锅也相同处理。对小伙子道:好了。
小伙子一听马上扬声对等在外头的人叫道:已经好了可以进来搬了。阿平、顺子快点进来!在他的叫唤下两个身手利落的年轻男子跑进来分工将粥抬到推车上把粥香满溢的大锅子给送了出去。而原来发号司令的那个就抱了两大包切好的油条与菜脯蛋跟在后面一起走出去。
奉姁拿出手帕擦汗。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清晨六点半。她五点过来上工负责煮粥煮完后接下来是她的休息时间。剩下的二个半小时工时就等午餐时段发挥了。
这两个星期她打工的地方是一间位于大医院附近的小吃店。原来的厨手是老板娘李妈但前些天不小心跌倒扭到腿得休养上好几天才能回来上工整间小吃店只剩下李妈的一个小孩兼两个养子在忙。完全没厨艺可言的三个小伙子整天忙得团团转却只是瞎忙的下场本来还有几个主顾客的在他们的努力之下跑得半个也没有。也不知道奉娴是怎么认识这些人的总之她就是因为这样来到这间小吃店支持。日薪一千每天工作四小时反正不缺钱就暂且当一回廉价劳工吧。
今天是工作的第四天每天早上过来煮一大锅粥中午煮八道菜、一锅饭就是她全部的打工内容。而她煮的菜总是卖个精光让三个小伙子再也不敢瞧不起那些看似平凡无奇的家常菜连再简单不过的地瓜粥都能让他们每每想起就流口水真是不可思议。
肚子有点饿了奉姁探头看了下外头三兄弟忙着招呼客人的盛况等着买粥的人可真多呢可能一下子就要卖完了。她无言笑着转身走到蒸笼边从里面拿出一条新蒸好的地瓜很享受的吃起来。
七分材料三分工向来是厨界的铁律。有好的食材才有办法做出好吃的食物。这也是她会建议三兄弟早餐只以地瓜粥当主卖品的原因;他们家种了一堆地瓜每天现采来煮粥会让粥煮得又鲜又甜好吃又健康客人哪有不来光顾的?这么好吃的东西耶!
李妈家种出来的地瓜特别好吃又甜又松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这几天她早也吃、晚也吃怎么也吃不腻。所以她特地带了几颗地瓜回家
打算找个地方种一畦以后就可以常常吃到了。
那是什么?淡雅的声音问着。
在大医院的门口院长亲自出来送客一路将贵客送到大门口正等着司机将车开过来。顺着贵客的目光院长看过去。在医院的左前方隔了一条大马路的对面巷子口有一群人围在那边排着队像在等待买什么东西似的。
那是、呃那是― 院长完全答不出来。
一旁的院长秘书马上代为回答道:
那是间小吃店早上卖地瓜稀饭满有特色的。我们里面的病人都买那家的稀饭当早餐吃。想到早餐还没吃肚子忍不住呱呱低叫了起
来。
只是地瓜稀饭?医院里不是也有供应?
是是有供应 不了解状况的院长只能这么说。
这时三两个买了香喷喷地瓜粥走回来的病人家属正兀自闲聊在经过他们时正好谈到―
厚平平是地瓜稀饭医院有办法煮得那么难吃也就算了一碗居然还要卖五十块真是没天理!
对呀其实如果煮得好吃的话一碗五十块又有什么关系可是偏偏难吃到爆又不是在喂猪这样乱煮是怎样。人家这个一碗四十块好吃得不得了不说还有加油条和菜脯蛋多香多好吃呀!
大财团开的医院嘛只想赚大钱都嘛随便请人来煮反正又不是他们在吃。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小吃店以前做得不怎么样最近自从开始卖地瓜稀饭后变得很好吃耶应该是换厨师的关系吧。
对等一下中午我们要早点过去省得还要排队排那么久。
谈话的人已经走远了这时男子的座车也已经驶来正等着主子上车。院长连忙打开车门对男子陪笑道:
阙先生就不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刚才你所提的意见我们会好好讨论然后做成一份报告呈到你那边去。
男子点头上车。司机很快将车开走离开院长等人恭送的视线。
车子转到另一条路后男子对司机道:
你去那个巷口买一份粥回来。然后也去医院的食堂买一份。
司机将车停在一边马上领命而去。
他想他应该是个非常不重口欲的人吧。回国后可能是工作愈来愈忙碌的关系他近来渐渐的不常在家中吃早餐有时家里送来的午餐食盒也都是原封不动的提回去。他常常忙到忘了应付肠胃的需求而一旦错过了饥馋的时间也就不特别想吃东西了。
他今天清晨五点半就出门六点抵达医院主要是前来探视一名住院的医院董事陪他聊天与复健;老人家习惯早睡早起对于能够起早的人特别有好脸色。为了日后接班计划的顺利他趁早与这些大老建立情谊、取得支持是必要的。然后顺便与医院院长开了个十五分钟的早会提出他对医院新制度的看法。
抵达公司后立即投入工作中连先喝口茶的时间也没有因为八点之后还要陪父亲开一场跨国视讯会议。所有的数据他都得先行看过、整理过以便随时应付客户的询问。一路忙到了十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意看到小桌几上那两碗稀饭才想到自己一直没有进食整个早上只喝了三杯咖啡却一点也不感到饿。
这样实在不行。他告诉自己就算再怎么不饿也不可以让自己一直空腹下去。中午还要陪父亲去见客户为了迎合客户口味吃的肯定是泰国菜。那种又酸又辣的东西很伤胃如果不先吃点清爽的东西挡着他恐怕很快又得胃痛了。所以他决定把这两碗稀饭吃了顺便评比一下两家的差异。不过是稀饭使用的是相同的材料怎么会有如此截然不同的评价?问题出在哪里?
将两碗稀饭都放进微波炉加热微波完后决定先从医院买来的吃起 他后悔了舀了一口进嘴里却迟迟吞不下去最后还是吐在面纸上把原来好不容易堆积起的食欲都给打消了。打算叫人进来把这两碗都处理掉却又觉得如果没有也尝一口外面卖的地瓜稀饭的话如何要求医院加以改进。
所以他勉为其难的舀了好小的一口迟疑的放进嘴里面纸已经抽在手心备着了就等着吐出来丢掉。然而没有吐出来稀饭很顺滑的从食道溜进胃袋让他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放弃戒备很快接受了这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稀饭。
说不上是什么美味。他又吃了一口默默想着:就是煮得很浓稠的稀饭加上松软又具甘甜味的地瓜而已别无其它添加物― 他将油条与菜脯蛋捞出来放到另一个碗里去。可能还加了一点点微量的骨高汤吧不明显但却可以把米本身具备的一点点涩味都不知不觉的中和掉了。
这是一碗很顺口的稀饭非常纯粹的把米饭与地瓜的特色都呈现出来。吃完后胃口大开很想再多吃些什么东西。于是按下通话键对外
头的助理道:麻烦帮我叫份三明治。
好的。请问要什么口味呢?助理应道。
怎么问得这么细呢?未免太琐碎了他不挑的。都可以。
我明白了马上为您送进去?
接下来还有好多工作饿坏了可不好。他是一个在吃上面非常随便的人一碗稀饭、一个三明治就能将他打发― 至少他是这么深信着的。
阙家人很少吃外食因为外面的食物总是有太多的调味料食材又不够新鲜;就算新鲜在处理上也不够让人安心总是会产生卫生上的疑虑。可是最近阙家大少的早餐开始在外面解决。根据司机的说法大少吃的还不是他惯常会吃的三明治哦而是再平常不过的地瓜稀饭呢。大少的口味变了从西式改成中式了。刘总管探听到这个重大消息后很快的知会厨房要求厨房替大少调理地瓜稀饭当早餐。
放心放心我做的地瓜稀饭当然是天下第一!瞧日本空运来台的新潟越光米加上正宗竹山红小甘薯又甜又好吃材料好成这样完全是外面小吃店比不上的。秋大厨拍着保证大少爷将会爱死了。
结果地瓜稀饭端上桌的那天大少爷果然非常捧场的连吃了二碗让厨房扬起一片欢呼声刘管家也放心下来。实在是大少爷最近显得太过消瘦都是因为三餐都吃得少的关系如果能多吃一点大家也就安心了。
可是后来刘管家从司机那里得知大少爷仍然前去那家小吃店吃稀饭不知是何缘故。
好啦这阵子谢谢大家的照顾我们后会有期喽。奉姁将围裙解下对李妈以及三兄弟躬身说着。刚好两个星期她在这里的打工期期满正是走人时候。
奉小姐妳要不要留下来就别走嘛。妳来了之后生意变得好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是地瓜稀饭大家怎么会抢成那样。所以奉小姐妳一定是个很有福气的人我们的店才会这么生意兴隆。妳就不要走啦我用多一点的钱请妳留下来当大厨好不好?李妈已经说过好多次了就是想留下奉姁这只招财猫但是奉姁是不可能留下来的。
李妈我不用留下来啦以后只要你们照着我留下来的食谱做生意应该都会不错才对。还有煮稀饭真的不可以偷懒一定要按照我教的步骤做哦知道吗?她对三兄弟吩咐着。
我们知道!一定会照做的!三人异口同声应道。
这三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手上身上都有刺青头发也染得红红绿绿的看起来一副古惑仔的模样理应非常爱玩的年纪却可以乖乖的待在这一小间店里工作实在非常难得。这几天的生意兴隆让他们得到满满的成就感相信以后会更加投入工作中吧。
奉小姐妳觉得我们煮的稀饭已经可以了喔?今天的稀饭是他们三兄弟煮的哦奉小姐在一旁提点照看认为他们做得不错而且稀饭也卖光光客人都没说不好吃耶真棒!大哥得意之余还是想从奉姁口中得到保证。
奉姁点头:
已经可以了至于以后会不会更好就看你们的努力了。
这时小吃店外头停下一辆名贵的轿车一名司机打扮的人走下来对店里道:
麻烦包一份便当。
包便当?小吃店里的人都一致看向墙上的挂钟上面指示着中原标准时间:下午两点二十五分。
还有一点菜不过已经冷了哦。奉殉站在最外面― 因为正在道别打算要走人了所以顺理成章的招呼客人。
可不可以请妳加热一下?司机委婉要求道。
嗯也是可以啦。奉姁点点头。
奉小姐不用这么麻烦啦我们已经休息了耶。李妈过来说着然后对司机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休息了前面有一家很高级的餐厅我看你们去那边吃好了。
可是 司机可不敢擅自做主。这时名贵轿车的后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清俊男子走了出来。奉姁一呆简直像看到世界第八大奇迹似的。
大少爷?怎么可能是他?不可能吧?这么挑嘴的人怎么会出来包便当?
奉女士。阙家大少走到奉姁面前微微颔首致意。看得出来他是因为认出了奉姁所以才跨出车子。
奉女士?!司机好惊讶的多看了奉姁几眼才终于认出来这个年轻的女子正是一个多月前离职的阙家大厨。不会吧?这么年轻?她不是应该有点年纪了才对吗?
你是王司机嘛。哈哈 奉姁也是现在才认出来眼前这个司机她其实是认得的大家共事了两年虽然不常见面但好歹也同桌吃过两次尾牙、两次春酒的这样随便就把人家忘掉实在有点过分。
哈哈干笑了几下才想到眼前似乎不是傻笑的时候还是赶紧回头看大少爷比较重要。所以马上收起客套的傻笑以最端正的面貌对阙大少
道:大少 呃阙先生你还没用餐是吗?
嗯错过了午餐。眼神淡淡扫过所剩无多的食物区残羹剩肴是它唯一的形容词。只这么一眼便胃口全无了。看来这里已经没有菜
那就不吃了。
不然这样我帮你做份餐点吧!
像是意外于她突来的提议大少爷望了她一眼想了一会口气不是很拒绝地道:
不好太麻烦妳。
奉姁其实也不想这么多事的但鸡婆的话就是滑了出口:不会一下子就好。可以吗?
沉吟了下点头:好的。谢谢妳了。
五分钟就好。说罢将大包包放下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做简餐。
大少爷有点瘦了耶
应该是出于这样的想法让她忍不住多事鸡婆的吧。
她的目光在厨房里转了一圈从现有的食材里去思考着要做些什么菜来喂一个空腹已久、口味刁钻的富家少爷。对空腹的人来说味道不可以太重以清爽为主;食材不可以挑太不好消化的最好是软嫩易入口、易消化的为主 就这样吧!
她马上泡一小壶七叶胆茶冲泡的时间没有太久就将茶汁倒进一只新开封的保温瓶中自己也倒了一小杯尝了口确定味道苦甘合一泡得刚刚好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将一小锅地瓜稀饭放到大火上煮然后一边煎日式蛋卷将一小块鲈鱼放到蒸笼里清蒸上头只放了一点姜与味酣。
在等东西煮好的空档从菜篮里拿出一根还沾满泥土的山药利落的洗干净并且切片加了颠与醋、糖等调味料一起放进小盆子里倒了满满的冰块与水冰镇。
五分钟之后所有的东西都好了她拿出五个小便当盒分别将食物盛好装成一袋拿出去。她想大少爷是不可能坐在小吃店里吃东西的要吃也是回公司吃所以想也没想就将餐点处理成外带。
好了。她将袋子交给司机。
请问多少钱-- 司机问着。
不用了只是举手之劳没什么的。快回去吃饭吧再见。奉姁笑了笑认为两人拿了餐点就应该马上要离开所以已经先行挥手道拜拜。因为她已经这么说了不走人好像很奇怪所以阙大少爷只是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谢谢再见。便上车了。
司机见状也只好赶紧上车毕竟主子的肚皮比较重要赶紧回公司让他用餐才是正事。名贵房车开走之后李妈等人才如梦初醒的围着奉姁追问―
奉小姐妳怎么会认识那种看起来很有钱的人?还有那个有钱人怎么会叫妳奉女士?妳不是才二十五岁吗?
我以前是他们家的厨师啦。他们那种人家对人都很客气叫人家女士是一种尊重。以前她也不懂后来才发现阙家人对厨艺优良的厨师都相当尊重男的必称先生女的必称女士。奉姁当时在奉家的地位仅次于刘总管呢。对了这是刚才那份便当的材料钱。掏出三百元塞给李妈。
不用啦只是一点点―
是我请他吃饭当然要我自己出钱。别跟我客气。两人塞来推去终于还是奉姁占上风。
妳当过有钱人的厨师喔!那后来怎么失业了?还跑来我们这种小店打零工。几个青少年不可思议的问。
我失业?小娴是怎么跟别人说的呀?不过算了没有工作的说法有很多种失业也是一种正确的说法也就不抗辩了。对啦我现在是失业中没错啦。不过我会来你们这里打零工不是因为李妈生病休息吗?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妳的层次那么高去大饭店应征主厨应该也没问题才对怎么会跑来我们这种地方― 少年还想跟她做深入讨论。
奉姁却不打算说更多了只是笑抓起她的大包包对李妈道:好啦我的工作到今天为止就不多聊了。这阵子谢谢大家的照顾了大家后会有期。
不是啦那个奉小姐-- - 我们刚才讲的那个妳要不要留下来的事妳有没有考虑一下 追着出去犹不死心的问。
不了我已经有别的工作要忙了。挥挥手招来一辆出租车走
人也。
吃得一干二净。
阙东辰望着吃光光的便当盒想着自己有多久没把整份餐点吃得一空了呢?好象有一个月了吧?还是更久?总是觉得肚子不饿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也就算了。
有时吃东西只是为了保存体力不得不往肚子里塞去一点东西吃了什么食物进去也从未放在心上因为他是个不重吃的人当然不会将这种琐碎的小事放在心上。
可是今天他倒是第一次注意到了他居然把一整个便当吃完分量刚刚好够他觉得吃饱。却不会感到撑他习惯让胃有八分饱的感觉。
将保温瓶里最后一可不知名的茶喝下觉得有一种满足感打胃袋里升起让全身都觉得愉悦极了。
他想他还是比较习惯奉女士的手艺吧。她所做的食物所拿捏的份量都恰恰好是他的需求。新厨子的手艺也相当优秀然而却显得卖弄得太过了。
俗话说技如其人想来是不会有错的。新主厨长相美丽外放如同她掌厨的技巧一般端出来的成品都是色香味十足非常的有卖相味道也强烈让人无法忽略。然而不知怎么地他总是觉得有些太过了放了太多个人的主观意见在里面主导别人遵照她的指示。她只做她认为好吃的东西如果别人没有相同的看法她只会觉得那是别人的问题别人的舌头肯定是出差错了。
而奉女士做的菜则不同。在色香味的评比上她恐怕是比不过新主厨的但她做的东西很温润、很爽口、很开胃吃完后虽然不会特别回味
但会感到很舒服。
奉女士长相寻常不特别美丽但也不丑虽可称之为清秀却是那种极不会让人印象深刻的容貌。她的个看起来也是温和得没特色所以自然而然不会让别人产生压力。这样的人所做出来的食物也是相同的调吃不出她的个人特色却会觉得再爽口不过。
对于他这种对食物完全不挑剔的人而言也许奉女士是比较适合他的。而新主厨那些让人眼花撩乱的厨艺应该满能符合那个自谢美食家的
弟弟的胃口吧?当然父亲与母亲就更不会抱怨了。他们身上都具备了阙家人特有的龟毛脾― 吃精食细对美食有着狂热执着。外人总是戏称他们阙家一门为阙刁。而这个戏称还是从曾祖父那一代就传下来每代子孙都不幸的继承到这个脾。当年阙家的家业发展到一定规模时祖先们优先打理的不是豪宅名车而是马上重金请来名厨在家里掌勺。所以在上流社会提到最善吃的人家自然非阙家莫属。
不过到了他这一代事情将会有所变化。阙刁这个戏称将不会是由他这个长子继承下来弟弟倒很有机会荣膺。
也不是每一个阙家人都刁嘴至少他不是。他是一个吃得很随便的人。
比起新主厨的美味大菜他更钟情于平凡无奇的菜色由此可证他是阙家里最随便的人。
明天就请司机再到那间小吃店包份午餐回来吧!
怎么没有买午餐回来?
下午一点从食之无味的法国餐厅与客户餐叙回来就等着吃那份清淡的便当却见不着便当的踪迹只有一个家里提来的餐盒安放在茶几
上。阙东辰唤来司机问着。司机答道:少爷奉女士已经没在那间店打工了所以我就没有帮你买过来。因为如果不是奉女士亲手调制的午餐我是不敢随便买回来给你吃的。
她没做了?阙东辰有些讶异。
对。我问了下店主说昨天就是她工作的最后一天她接着要到别的地方打零工所以就离开了。
是这样吗?淡淡的语气里听不出失望。点头表示明白司机退了出去。
他走到食盒边将盖子打开里头是丰盛的料理颜色调配得美极了每样菜都布了一点点看起来非常可口。然而五分钟以前一直冒涌着
的期待与饥饿却不知怎么地烟消云散了。
不行还是得吃一点东西不然下午怎么有力气办公。将食欲摆一边这是进食命令伸手拿出一盒蛋包饭已经不够热了理应再微波一
下的但无所谓只是进食无关美味不计较那么多的。
一口一口地吃下去虽然觉得蛋煎得偏甜、西红柿酱也甜了点然而酱油本身的咸味并没有被甜味中和掉两种味道冲突着味蕾 不过没关系只是要让胃放进东西只是想要下午工作有体力其它都不重要。即便是如此满满的食盒仍只拿了那盒蛋包饭而小小一盒蛋包
饭却也只吃了二分之一便搁下了。
进入私人浴室刷牙漱口出来阙东辰忍不住想着―
不知道接下来奉女士会到什么地方工作?
顺手将食盒的盖子盖上轻吁了口气―
希望还能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