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向东流走进望花楼的时候。吴和森已经在那了。桌子上还坐着县委管党群的副书记张来全。还有常务副县长赵世瑜。主管组织人事及公检法。还有一个是县工商银行的行长童明。
吴和森在县委常委里的拍名在张来全和赵世瑜的前面。所以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主位。吴和森的左边坐的是童明。右边的位置还空着。向东流知道那个位置是留给身份高的人坐的。在官场。上桌子选座位。一点不比上主席台的排座次差。那是不能有丝毫越权。
向东流说了声“对不起。对不起。让各位领导久等了。”说着就走到赵世瑜的旁边准备坐下来。吴和森却笑着说“东流啊。来。坐这里。”说着指了指他右边的座位。
向东流笑着说“我还是坐在这里吧。我可没喝醉。”
“就是因为你没喝醉才让你坐在这里嘛。你喝醉了才不管你坐哪里。”吴和森假装严肃的说。
向东流还在犹豫。童明说道“向局长。你就恭敬不如从命吧。你不知道我坐在这心里也是突突跳的嘛。”
一桌人都笑了起来。副县长赵世瑜和副书记张来全也一个劲的叫向东流坐那。都说吴局长叫你坐那有他的道理。待会你就知道了。你还要准备多喝酒呢。向东流无奈只好坐下了。搞得他一头的雾水。要我多喝酒?
一桌人三个县委常委。一个银行行长。算级别都算的上是副处级的了。那都是在望海县跺跺脚就能地震的人物。那今天这顿饭地意义是什么呢。一开始还以为是吴和森想借助自己和卞大鹏搞好关系。现在基本可以排除这种想法了。不可能巴结上司还拉这么多人一块的吧。官场中的人脉就像那矿产资源一样。是有限的。你一个人独吞肯定是比一群人瓜分要强得多。这么简单的道理吴和森当然不会不懂的。
那又是因为什么呢。看了看工商行的行长童明。向东流心想。难道是童明的职位变动?不对。县行是直接归市行管的。还轮不到县领导指手画脚。那是童明转行到体制内了?那关公安机关什么屁事。何况我还是一个副局长。也轮不到我来庆祝啊。
就在向东流疑惑不解之时。一身旗袍地服务员小姐走到吴和森旁边小声的说道“吴局长。人都到齐了吧。时不时可以上菜了?”
“恩。那就上吧。”吴和森随意的摆摆手说。
不一会。几名服务员小姐就端着酒菜上来了。真实美女如云。**如林啊。又是刚才那个亮丽的服务员问道“吴局长。我们这有茅台和五粮液。你们要开哪个?吴和森把头转向童明笑着说“童行长。你可是这里地财神爷。你说上哪个?”
“今天吴局长能请我到这来。我已经感到皇恩浩荡了。反正是您吴局长做东。您说上哪个就上哪个呗。”童明又将主动权推给了吴和森。
其实吴和森也就是客气客气。他当然想一切都听他调度。于是再不犹豫。对那服务员说“茅台酒太软。水啦吧唧的。我喝不惯。还是上五粮液吧。不过要度数高的。喝起来得劲。”
“好的。马上给您上来。”服务员转身的刹那。旗袍开衩地地方泄出春光无限。估计来这的人都会口味大开吧。向东流想。
下酒菜布好了。各人面前都放着一碗羹。一盘子已经用刀切开地肉窝头。中间摆了一只大个龙虾。看那样子不下二斤。向东流一看。这桌菜可是下了血本啊。那羹是鱼翅羹。那肉窝头是鲍鱼。为了使用方便还切成了丝。不过还藕断丝连。便没有完全分开。足见其分量。剥了壳还有二两重。这些都是名副其实的海中珍品。虽然向东流现在是亿万富翁了。但是也没来得及这么挥霍过。不过幸好在金峰的三龙居吃过。要不然今天见到可能都不知道如何动筷子了。
果然。连工商银行的行长童明都有点受宠若惊。迟迟没有动筷子。“吴局长。你要我干什么。你就说嘛。不用这么大的阵仗吓唬我吧。”
吴和森笑着说“我知道几位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平常也没少吃山珍海味。可能嘴都吃刁了吧。所以我今天就搞了点稀粥。一块咸菜疙瘩。让你们换换口味。”
好一个稀粥。好一个咸菜疙瘩。向东流心惊不已。这可是自己一个月的工资啊。虽然说现在不缺钱吧。但是听吴和森地口气还是自愧不如啊。
当遇到高贵的东西的时候。人们自然而然都会带着崇敬的心情。当然对这这些高贵的食物也不例外。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吸溜砸吧声。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品尝着所谓的稀粥。精心细致的吃着咸菜疙瘩。万事都有极致。当他们面对这些珍馐时。如同进了金銮殿。
吃完咸菜疙瘩。喝完稀粥。等服务员进来收拾了盘子碟子。当然那些**又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吴和森起身往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酒。足有二两。环视一圈后说道“粥也喝完了。咸菜疙瘩也吃完了。就当是先垫点肚子。都说无酒不成宴。我先喝第一杯。顺祝大家端午节快乐。我一口闷给大家打个样。至于你们是干还是怎么的。子掂量着办。”说完吴和森果然一仰脖。马入平川。二两多五十三度五粮液酒下肚子了。
吴和森可谓是这里最大地领导了。他都一口闷了。剩下地人还有什么可讲究的。又有谁敢讨价还价。于是也有样学样。纷纷举杯。然后都是一个动作。将杯底朝下。示意自己都干完了。
第二轮酒满上。吴和森举起酒杯说“我这人就是这样。私话在前。公事在后。刚才私话也已经将完了。现在谈公事。今天请大家来。主要地是请来童行长和东流同志。大家都知道。东流同志调来我们望海快一个月了。工作也一直是勤勤恳恳。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就是我们这位可爱的副局长。他们家庭情况是什么样的。我偶然得知了。也深深感到自责啊。我作为一个主管领导没有很好的了解下属的情况。这是我的失职啊。”吴和森微微有一些梗咽。暂时停顿了一下。
大家都望向了向东流。童明更是疑惑的眼神。向东流局长的家庭怎么了?不怪他们好奇。现在就是向东流也很想知道到底吴和森想说什么。自己的家庭会有什么困难?如果说一个一万富翁还有什么困难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富人了。
“我在偶然的情况下得知。向局长一家父子三人挤在一间不到80平米的房子里。东流同志甚至没有一间自己的房间。以至于要跟他的兄弟挤在一间房里。而他的妹妹还是一个下岗职工。经常要靠东流同志的接济。你想想东流同志的压力有多大。这样的环境下。哪还能安心的工作啊。以前他在安余市局的时候有这种情况。我管不了。可是现在他是在望海县局。是我们的同志。为了望海的稳定。为了开发区的稳定。我们要帮东流同志解决这个难题。”
向东流这才知道今天的酒会是这么一回事了。不过令他佩服的是吴和森的能力。着说的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唉。父亲就是个恋旧的人。就是不想搬到大别墅里去住。说是人老了。就感觉很寂寞。房子太大。人太少。越添孤寂。向东流也不敢违逆父亲的心思。只好委屈春风也继续住在那里陪父亲了。自己思量着上哪给父亲找个老伴。到时候再劝他上别墅去住。至于林狼。向东流给他一笔钱让他去东北那头学习家具的生产和销售。与内蒙那边的家具贩子多沟通沟通。他打算过段时间在安余开一家家具公司。至于春天。也没给她安排什么工作。就让她有时间多来照顾一下父亲。难道就是这些。让吴和森觉得自己的家境十分的艰难吗?
吴和森又开口了。对着工商行长童明说“童行长。我知道你们工商行的职工时事业编制。用人上要经过一定的程序。但是你不知道。东流同志的妹妹以前是国有企业的会计。对付你们这行还是能行的。今天我把主管人事的张书记和赵县长都请来了。就等你童行长一句话。就能把东流同志的困难给解决了。我这杯酒百分百的一滴不剩。就等童行长表个态了。”说完。一仰脖。果然是涓滴不剩。
看来吴和森是早就跟两位县长书记还有童行长打过招呼了。要不然依他的性格和作风是不会打无把握之仗的。那么他现在这么做事为什么。那就是演戏给自己看了。童明是行长。虽然说直接归市里管。但是县里领导的话也是很管用的。虽然跟县里的业务往来没有什么。但是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得罪了县里的这些人。工商银行的生意就不好做了。市行是不会不考虑这点的。所以在副书记副县长都在的情况下。吴和森的这个面子还真不好驳。
童明也是聪明人。见吴和森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这要不答应。得罪的可是四个人呢。于是笑呵呵的也举起酒杯说“吴局长都发话了。我还有什么犹豫的。我们银行又不是什么金窝。也没那么难进嘛。我也学吴局长。百分百的喝完这杯酒。表示我的决心。”
副书记张来全笑着对向东流说“向局长。今天你才是主角。我们都是配角。怎么样。这杯酒你要先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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