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副县长赵世瑜和副书记张来全也发话了“我们也知道。你们工商银行是事业编制。今天你帮我们解决了这么大的困难。以后我们县委县政府肯定会加大力度支持你们银行的工作。”
吴和森也说“来。我们几个一起来敬童行长一杯。”
一桌五个人有四个人都举起了酒杯表决心。作为这次的主要受益者向东流怎么好不起身呢。向东流对服务员喊道“给我来个大杯子。”
“吴局长。赵书记。张县长。这次是您们几个帮我的忙。我只想说谢谢。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说完一杯接近四两的五十三度五粮液飞流直下。向东流只觉一股热流涌上额头。
这一晚直喝到昏天黑的。鬼哭神嚎。第二天。向东流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身来。摸了摸脑袋。才将心神找回来。打了一个嗝。还满是发酵的酒味。想到昨天晚上的酒席。为什么卞大鹏没来？是有意回避还是不知情？如果吴和森提前打了招呼。卞大鹏作为主要领导有意回避。不失为一种策略。如果是不知情的话。那说明吴和森他们了解了自己的背景来历。故意撇开卞大鹏？似乎不太可能。
思来想去。晌午的鸡叫好几遍了。向东流给卞大鹏拨了一个电话。“卞书记。昨天晚上吴局长请我喝了一回酒。”
哪料卞大鹏呵呵笑道“听说你老弟昨天晚上喝了有一斤半的烈性酒啊。”
向东流也笑着道“岂止是喝了那么多酒。还吃了一块咸菜疙瘩。喝了一碗粥呢。”
“你小子还跟我开玩笑啊。我知道那酒是五十三度的五粮液。那粥是鱼翅。那咸菜疙瘩也不简单。是红烧鲍鱼。”
“哦。原来卞书记都知道了啊。还害的我一惊一咋的。”向东流不怀好气的道。
“你老哥是谁。你也不想想望海县谁当家？”
“那是。对了。卞书记。那事是不是你的意思？”向东流语气严肃起来。
“这个事情和森同志提前跟我打过招呼。是经过我同意的。我没有提前跟你通气。不会不方便吧？”卞大鹏语气也严肃起来。彷佛向东流才是他的领导。节奏一致把握在他的手上。
“卞书记。我首先谢谢您的好意。这都是您对我的关心。但是我已经给我妹妹安排了工作。只是暂时还没有到位而已。银行的工作虽然好。但是毕竟离家里远。我爸爸身体不太好。有时候还仗着她照顾呢。”向东流知道自己是多心了。卞大鹏当上望海县委书记后就将以前的老公安局长给换走了。亲自提上来的吴和森。想来他也不会弄一个跟自己不对眼的来坐常委椅子的。
“东流啊。这事我确实是办的急了点。老哥也是怕你为家里的事情分心。看来是我太多虑了。那我明天跟何森大哥招呼。让他跟童明说一声。”卞大鹏并没有从向东流口中听出不悦的语气来。暗暗擦了把汗。
“卞书记。这事先别忙。我想向您反映一个情况。我们经开区派出所的陈家海指导员。他们家是怀柔县的。据我了解他爱人是一个下岗职工。家里孩子上大学呢。一家人的开支全靠老陈一个人支撑。像他这样的我觉的有必要帮补一些。我看不如把工商行的那个职位让给他爱人。反正饭也请了。酒也喝了。再把工作退回去。我们岂不是吃亏了。”向东流笑着说。
“好小子。倒是会打你的小算盘。行。就按你说的办。所长指导员。帮谁不是帮。都是为了经开区的安全稳定做贡献嘛。我跟何森打个招呼。你直接让陈指导员将家属接过来办手续。趁早把这事给办了。”卞大鹏听到向东流的这个提议还是很高兴的。名义上是帮了陈家海。其实是卖了向东流一个人情。向东流不傻。当然也知道这事卞大鹏看他的面子。这个工作由陈家海的爱人接任和自己的妹妹接任的效果是一样的。
当陈家海在派出所办公室看到自己老婆吴妙华的时候。不禁一愣。“你怎么来了？”语气颇为惊诧。
“不是你接我来的吗？说是给我安排工作了。到底是什么工作啊？”吴妙华奇怪的说。今天家门口来了辆警车。说是望海县经济开发区派出所的。来接嫂子到望海去工作。吴妙华在家待了有几年了。真是闲坏了。这下听说政府给安排了工作。真有如天上掉馅饼的感觉。她做久了公安家属。知道他们是真警察。就兴匆匆的跟来了。心里还一个劲的夸老公厉害呢。怎么以前在怀柔屁都憋不出来的一个人。一到望海来。能力就大了。还能给自己安排工作了。心想要怎么犒劳犒劳他。想着想着。脸不觉就红了。忙偷眼看了看开车的警察。幸亏没看到。要不然丢死人了。
心情一好。时间过的也就快。从怀柔到望海三四个小时的车程眨眼就过去了。来到陈家海办公室外。还好一顿瞧。果然比以前那几间平房气派的多。看来老公来这里是高升了。要不然以前在怀柔当了几十年的警察也没能给自己安排个鸡岗鸟哨的。在望海还没待几个月呢。就能给自己安排工作了。
“我让接你来的。我什么时候说了。还给你找了工作？你是不是想工作想疯了？”原来向东流想给陈家海一个惊喜。所以并没有提前通知他。所以陈家海以为是自己老婆胡闹呢。正感到难为情时。向东流进来了。
“陈指导。是我接嫂子来的。您一个人在这工作也不方便嘛。多个人照应照应也好。提前没给你打个招呼。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嘛。你不介意吧？”向东流笑着道。
“向所。你把他接来干什么啊？她都下岗好几年了。一来就整天价的吵着跟我要工作。你说我上哪给她找工作去？”陈家海一脸无奈。当着老婆的面也毫不犹豫的抖了出来。
“陈家海。我跟你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照顾老人。我找你要过什么东西来？你如今能耐了。当了领导了。让你给自己老婆介绍个工作也不行啊。我有什么高要求嘛？清洁工。杂工都不能做啊？人家一个普通警察就能把自己老婆搞去拍省份证照片。就你一个老顽固。整天说什么原则。你不想想。你那就吊钱够儿子的生活费吗啊？我难道是天生的劳命吗？我要找工作是为什么啊。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这个没良心的。”陈家海的老婆吴妙华听了老陈一席话。也顾不的体面。气急而泣起来。
“你。唉。”陈家海说不出话来。他又能说什么呢？
向东流示意几个在门前探头探脑的警员回去了。笑着对吴妙华说“嫂子。您别生气。这件事情都怪我没跟您们讲清楚。事情是这样的。老陈呢到了这边以后吧。工作一直很出色。县局的吴局长都很欣赏。后来听说你们家的情况以后。就帮嫂子您介绍了一份工作。还要求我一定要把嫂子接过来呢。这部一着急执行局长的命令就忘了告诉陈指导了。害的你们吵架。今晚我请客赔罪。”
“向所长。这件事劳您费心了。今天晚上该我请。您一定要给这个面子。”老陈听明白了。说是吴和森给老婆介绍了工作。向东流肯定是出了大力的。本来他对向东流还有的那么一点点藐视之心也消失殆尽了。老婆的工作一直是他的头痛病。好几年了。自己都没有能力帮她解决。没想到向东流这个和自己才同事个把月的年轻人。这么容易就帮自己解决了。抛开他的手段不谈。就是他的这份热心肠也值的自己尊敬了。
“陈指导。今天晚上这顿酒我是一定要请的。嫂子这么大老远的来。我这个做兄弟的怎么也的替她接接风吧。”向东流说完朝门外的曹学海喊道。通知一下兄弟们晚上上天蓝蓝为嫂子接风。
“好嘞。”曹学海兴奋的立马跑走了。
“向所长。组织上到底给我安排了什么工作啊？”吴妙华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问出口。陈家海不由的一瞪眼。暗骂老婆不懂事。这种话怎么好问出口。这不给自己丢人吗？吴妙华见陈家海瞪她。不觉低下了头。也为自己的冒失不好意思。
“嫂子。委屈不了您。是在望海县工商银行上班。”向东流到不以为意。笑着答道。
“在工商银行当清洁工？太好了。银行里比工厂里环境好多了。也干净多了。”吴妙华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兴奋之情。
“嫂子您想哪去了。是当会计。正宗的事业编制呢。不过您还的试岗一个月。听说您以前是当出纳的。我想这个难不倒您。”向东流为吴妙华的想法暗暗发笑。
“会计？还是事业编制的？太好了。向所长。真的谢谢您啊。谢谢组织。”吴妙华简直太兴奋了。她现在的心情估计和范进中举时的差不多吧。当场就要拜下来。被向东流死死拦住了。
陈家海此时对向东流也算是感激涕零了。一开始以为也就是个工厂当工人的工作。没想到是进银行。还是正式编制。这可是金饭碗啊。可丝毫不必自己的这份工作差。
“向所长。以后有什么事。您指东。我老陈绝对不往西。向所长。我。。。”说着说着不禁凝噎起来。
“陈指导。您千万别这样。这都是局党委的决定。这也是您自己努力工作的来的。快要去吃饭了。振作精神。让兄弟们喝个痛快。”向东流觉的自己的这个决定完全没错。用一个事业编制的岗位换来搭档的衷心是完全值的的。
陈家海也清楚。没有向东流自己就算牛一样干。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以前在怀柔就是榜样。紧跟向东流的决心更加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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