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明亮的办公室里。向东流靠在真皮沙发上。离桌子远远的。将两条腿抵在桌脚上绷直。一天让他坐在这里感觉比在部队训练还苦。桌子矮了点。腿放不进去。一天下来就酸的不行。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一下。
像现在这种位置。正好享受着空调吹过来的凉风。感觉吸进鼻子里的气都是香的。听着窗外的此起彼伏的知了的叫声。感觉是那么的悦耳。向东流朝窗外望了一眼。从那一动不动毫无生气的树枝上。就能感觉出外面是多么的热了。
以前刚进部队的时候雄心壮志。那时候心比天高。梦想着自己有朝一日成为统帅三军的司令。虽然有时候也想点实际的。但也想着即使退下来。凭自己的能力也能混个不错的工作吧。哪知道后来被部队给扫地出门了。
那时候还真没将一个派出所长看在眼里。现在想来那时候是多么的可笑。可能一个所长在大部分人眼里都不算什么。甚至普通的老百姓。可能都很少能在讲到官时想起派出所长。
“向所。忙着呢?”进来的是指导员陈家海。自从向东流为他老婆解决了工作以后。他就有事没事往向东流这走走。似乎这样就能够还情似得。
“陈指导啊。来。坐。我给您倒杯茶。”向东流坐起身来说。
“坐您的。我这备着呢。”陈家海举了举手里的茶杯。向东流听到陈家海称呼您。笑了笑。也没有多说。
“向所。我来是想跟您谈谈管委会那边的事情的。”陈家海坐下来。习惯性地掏出包黑山。但随即又塞了回去。他忽然想到向东流不抽烟。所以就没敢抽。
“老陈。想抽就抽。在我这还客气什么?对了。管委会那边有什么事情?”提到管委会。向东流首先想到的是韵味十足的主任白晗。那种中年女人的妩媚和气质确实令人很陶醉。
陈家海掏出黑山抽出一根就准备点上。向东流忽然说“等会。我这还有一包黄鹤楼。反正我也不抽。你拿去吧。”从抽屉里拿出出一包紫金黄鹤楼1916扔给了陈家海。
陈家海虽然平时抽的都是廉价烟。但是作为一个老烟民。黄鹤楼1916的价格他还是知道的。尤其是这种资金软盒的。没有个六七百一条估计下不来。这一包烟顶的上自己地黑山两三条呢。
“你抽抽看。都说这烟不错。不过什么烟在我这都是一个味。”向东流若无其事的说道。
“我以前也见别人抽过。但是没亲自尝过。这回我也过把瘾。尝尝什么滋味。”说完毕恭毕敬的撕开了条纹包装。小心翼翼的抽出了一根。这烟果然与众不同。一般地烟烟嘴都是一色的。而这烟烟嘴是少见的迷彩纹。
老陈缓慢而悠长的吸了一口。待烟在肚内环绕三周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真是好烟啊。我那个跟这个比。就像是纸包地锯末子。”
“家里还有一条。明天给你带过来。”
“别别。向所。您这是害我呀。”陈家海连忙摆手道。
“怪了。我送烟给你抽怎么是害你了?”向东流不解的问道。
“你想啊。这烟总得抽完吧。到时候抽惯了这烟。再去抽黑山。你让我怎么受得了。你说这不是害我怎么地?就是这保研。我也不敢抽了。还是留着出去装给人吧。”陈家海微笑着说。
“要那样还真是害了你。这是我考虑不周啊。对了。咱们言归正传。管委会有什么情况?”向东流将椅子往桌旁拉了拉。双手放在了桌上。管委会的领导除了上次请派出所同志去吃了一顿后。好像没怎么联系过了。
“是这样的。管委会那边在征地的事情上跟旁边的黄河村松山村协议的不好。钉子户太多。要加高的离谱。所以有一部分工程迟迟开不了工。这几天又不知道是谁煽风点火。说管委会同意了那几家提出来地价格。这不以前在征地协议书上签字的农户都反悔了。争着到管委会去讨公道。”陈家海说完连忙深吸了一口正在快速燃烧的香烟。
“事情严重不。怎么没告诉我?“向东流一听来了精神。这个黄河村还真是不消停啊。村支书想来是有点问题的。搞不好上次昂德那件案子与黄河也脱不了干系。
“您不一直忙昂德那件案子吗。我一看这事也不严重。就是双方之间调节的问题。不过现在看来有可能发生群体冲击事件。”陈家海担忧的说道。
“这件事情你要盯紧了。千万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据我估计事情绝不是有几个钉子户那么简单。这里是农村。农民一般都很淳朴。哪来的那么多刁民钉子户的。”向东流沉声道。
“您的意思是。有人从中作梗?”陈家海问道。
“我也不确定。不过肯定是有人从中做推手。至于是自己牟利还是真心替老百姓着想就不知道了。”向东流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着。
这时候。桌上地电话发出了悦耳的铃音。向东流看也没看。拿起了话筒。电话那头是一个急促地声音。听着听着向东流的神情就严肃了起来。
挂了电话。陈家海连忙问道“向所。发生什么事情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管委会的大门被村民们给包围起来了。进不能进。出不能出。”向东流气愤的说。
“这群人都是活腻歪了。竟敢围攻政府机关。“陈家海一听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老陈你守家。我带上几个人过去看看。暂时他们还没干闹起来。万一真冲击了管委会。咱两也脱不了干系啊。”
当向东流和三名警察一起赶到管委会门口时。已经看不见大门了。里三层外三层都是黑压压的人头。不是传来喊叫声。拍打铁门的哐当声。还有白晗那悦耳的声音。不过此时显得颇为焦急烦躁。
向东流让曹学海将车停在远处。吩咐他们先站在这里别动。他则慢慢地向人群靠拢。缓步在人群的外围走了一遭。向东流就基本摸清了几个带头的人。然后就示意曹学海他们过来。
一一指给他们看了那几个煽风点火的人。然后则大摇大摆的推开人群。一边往里挤一边说“警察。快让让。”
虽然向东流身穿便衣。但是还是有几个眼尖的认出是派出所的所长。于是轻轻说了出来。众人见向东流身高体壮本来就不敢拦着他。又听说还是警察。就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白晗见到向东流来了。心里一松。本来站在门口的她稍稍往后挪了一步。向东流也不客气。往大门口一站。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乡亲们。都别闹。听我说几句。管委会向大家征集土地这是市里头下的文件。县里也是大力支持地。征集土地干什么。搞开发区。搞工程。带领大家脱贫致富。大家要拥护党和政府的这种好政策。还有。已经于管委会签订合同的乡亲们。这合同书是有法律效应的。你签了合同还来这里闹。我就有权将你抓走。”向东流地大嗓音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骗谁啊。骗我们的土地还想抓人。乡亲们。别信他。当官的都不是好人。尽想着贪污。”人群中一个声音叫嚣着。
向东流脸色变了一下。往喊话的方向看过去。那人正是刚才锁定的几个人中地一个。他没有发作。只是朝大家继续说道“乡亲们。建开发区是一件有利于国家。又有利于你们的好事。你们要是继续这么闹。把这些工程都搞下马了。以后你们还是像以前那样种田。你们自己想想。哪一个更好。不要受某些人地诱惑和欺骗。”
众人心里一盘算。还真是。不说政府征集土地给的钱能抵上自己种田十年的。就是上工地干干小工也比种田强多了。这要是这些个工程都下马了。那也干不了小工了。田也少了。种地也不行。那以后还不得饿死。这么一想。大部分人就动摇了。慢慢人群有些松动。有些人开始走了。
本来这次聚众。因为有人带头。大家都抱着能多捞一把的心思就来了。不过看到警察来了。说得也在理。这时候正是农忙季节。好多人还是扛着锄头耙子来的。见捞不着便宜。又怕耽误事就都散了。只要有人带头走。散的比聚的更快。都唯恐做最后一个被抓到局里去吃劳饭。
那几个煽风点火地见识不好。也想趁机混在人群里溜走。不过向东流哪能让他们如愿。朝曹学海等丢了一个眼神。在旁边等了好久的几个人如脱缰的野马向那几个家伙扑去。片刻功夫就将他们制伏了。
“向所长。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来。我真怕会出什么乱子。”管委会主任白晗仍旧心有余悸的说。
向东流看着她在阳光下的通红的脸。不禁心生一丝怜悯。让这么一个娇俏人儿与那群老粗讲道理。真是难为她了。于是微笑着说“白主任哪里话。不说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就冲着上次那顿饭。这次也是义不容辞嘛。”
“原来如此。那要是没有上次那顿饭。还请不来您向大所长的大驾了?”白晗笑着打趣说。
“那还得来啊。您白大主任青紫打电话过来了。就算我不来。手下的那些兄弟也会抢着来。
与其白做恶人。还不如做回好人。搞不好还能再上天蓝蓝喝一顿。”
“呸。说来说去还是离不开吃饭。快进屋里说话。我都快热死了。”白晗白了一眼向东流。快步往办公室走去。
“把他们几个带回去先审着。我向白主任了解下情况随后就到。”向东流吩咐完曹学海等。几脚迈进了白晗地主任办公室。顿觉一股香味伴着凉气扑鼻而来。
居然发现有5个学徒了。其中赫然有4个是普通用户。还有三个是最近几天申地号。不会是认识的朋友哄雨桥开心吧?也没见你留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