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气氛念念很快就感受到了。
她把静三拉到一旁。“三哥,咋回事,怎么都像拼命似的,有什么行动你可不能瞒我?”
“嗯。啥事瞒过你?”
“那他们这是咋了?”
静三没说话,只是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升了起来。又在空中走了几步。
“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念念双手叉腰,抬头看着比她高出不少的静三。随后反应过来,“他们是受刺激了,都在练这个?”
“对,我是第一个练成的。”静三并没有下来,在空中绕着念念转了一圈。
念念鼻子皱着,“这个我早就会了,我还以为有其他的好事呢?”
静三看见念念要走,急忙从空中落了下来,“那个新武器你也练熟了?”
念念停下了脚步,“这个你也知道?”
静三嘿嘿笑了一声,“这会馆的事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念念疑惑地看着他,“你知道我有新武器,我不稀奇,但新武器你为什么知道怎么用?”
打量了一下静三,上前一步,低声问道,“莫非三哥你也有?”
静三摸了摸鼻子,这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看静三没有回答,念念明白了,这是指定有了。
“你是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机密的事情你们怎么都知道?”
“这可是我们的家,知道不是应该的吗?”
好有道理,念念没法反驳。
密林印记的事情都解决了,于梦的心放到了肚子里。
这天她来到了南宫天狩的办公区域。
一进来,她就有点后悔了,就连小浩都坐在桌子旁边写着什么。南宫天狩抬了一下头,看见是她,急忙摆手让她过来。
“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有条消息,你看看。”
说完便把一个小纸条递到了于梦手中。
“研究院的两位副院长离奇病重,疑似被人下了毒。”
于梦看着这条消息,“知道名字吗?”
南宫天狩扒拉着桌子上的纸条,然后抽出了一个递给她。
“有。”
于梦接过来:萧红,傅远山。
于梦拿着纸条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
“这才几天的功夫,你的情报网已经能探到这种机密了。”
“这是以前周家留下的人手,我不过是重新整合一下。况且重要的消息我是付了钱的。”
“可你怎么知道这条消息是我想知道的?”
“你和那个萧红不是在一起吃过饭,听说她很欣赏你。”
“只是长辈提携一下后辈。当初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她身体不好。”
“不打算去看看?”
于梦摇摇头,“我不是医生,而且她本身的级别比我高,中毒的几率不大。”
“级别比你还高,那确实不会中毒。”就没听过中毒的画骨师。
南宫天狩把面前的小盒子推了过来,“消息有点杂,你看看有没有能用上的。”
于梦笑着点头,“短短几天,你这还真有了成效。”
看着手中的纸条,京都陆家的掌权人痛失爱子。
于梦扭头看了南宫一眼,“都是京都的消息。”
“差不多,京都的每一个小动作,到下面的时候,就有可能引起地震。”
“王家的第二十个私生子被认回家族。”于梦念着手中纸条上的字。“这也算消息吗?”
“当然,私生子名义上不好听,但也表示当时那个女人是这个男人的所爱,也是一条人脉。”
“南宫叔,你们大家族中对画骨师的培养应该很重视吧,会让自家的女儿没名没分地跟着一个男人。”
南宫天狩头都没抬,“你也说了,那是画骨师,但又有几个人能成为画骨师呢?”
“画骨师是很难,但制膜师就能制作药石,那个应该不难吧?”
南宫天狩终于抬起头看着于梦,“你是不是对这些有误解,制膜师不难吗?我们周家直系三代人共有女性十三人,在资源全力配合下,才出了三个画骨师,四个制膜师。”
“这么少的吗,才一半的几率?”于梦有些疑惑,就她大姐,线条才四十几根,不也成了制膜师。
“于梦,你的起点高,认识的人都是画骨师,是不是就以为画骨师遍地都是。”
“我没那么认为。”毕竟大姐和秀姐姐就不是。但后面这句话于梦没说。
“在大家族中,画骨师如果有父兄护着,她就有话语权,但如果她的那一脉势弱,她就只能是工具。”南宫接着说道,“她们甚至都没有你来的自由。”
“这么惨?”于梦表示不理解。
南宫天狩笑了,“我问你,你家如果有棵摇钱树,是藏着,还是昭告天下。”
于梦看了他一眼,“看情况吧,各有好处。”
“这是你的想法,但大家族大多数都会藏起来。闷声发大财才是硬道理。但如果这个家族在衰退,那他就会用这个画骨师换利益。你能想到,换出去的画骨师,她的命运可想而知。”
于梦没接话,这些事她亲身体验过。那滋味……
于梦又看了下一张纸条,“万家子在大街上疯癫狂喊,我要成仙。”
“一条商业街一夜之间都被人入室行盗。”
念到这,于梦又惊讶了,“这贼这么大胆吗?京都的治安这么乱?”
“这种消息十有八九是虚的,别当真。”
“这样的消息你也买?”
“买消息时顺带的,当我没有明确目标时,只能买个范围消息,这时候消息是真是假就要靠自己辨认了。”
于梦在这里消磨了一天的时间,五花八门的消息让她大开眼界。她仿佛看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世界,这里是黑暗的,肮脏的,但也是悲苦的。
也许是受那些消息的影响,于梦晚上的时候破天荒又做了一个梦,一个被压在地上的模糊的影子,拼命地挣扎,他想站起来,他想飞,于梦莫名的就知道他的想法。但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她没有动作。一是因为于梦没看清那个影子是不是人,最重要的是,他在那拼命地挣扎,但他并没有向于梦求救。
于梦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月光透过窗帘,屋内有朦胧的亮色,她知道自己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