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天记得在自己当时穿越而来的那个时代,不,或许也不能叫做穿越,应该是某种魔咒吧,那个时代,是有很多关于丧尸,活死人,甚至是各种外太空来的这些怪物,都有很多关于文字
,甚至是电影方面的记载,只是当时的自己只顾着做生意赚钱,没有时间去看这些自己小时候很喜欢的东西,成长的过程那么长,长到足够一个人失去所有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然后变成另
外一个自己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会成为的人,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好吧,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又跑题了,炎天手上拿着那些怪物留下的一片碎片,观察了半天,看不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可以让血肉之躯的人变成一片片没有思想却很难摧毁
的铁片呢?只可惜,这里是很远古的时候,没有什么实验室,没有什么科学家,当然,也没有什么扯淡的专家在那里瞎掰掰,只能用肉眼去看,可是那些东西只是轻轻一蹭,就变成了粉末,
被风吹走一样没有痕迹,摸着那天被怪物咬到的地方,还是生疼,新路感觉到异常的烦躁,这时海妖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丢给炎天一件盔甲,道:“快将自己保护好,今晚希望你别再出这
样的事了,昨天我让人检查了你的身体,还好没有被咬到,不然你今天就惨了,记住,打不过了就跑,千万不要给那些患病的人接触你的机会。”今晚丑时,在后面厢房见。”海妖说完,便
转身离去,炎天看着她的背影,开口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摸着自己肩上的伤口,感觉到一股邪恶的血气在自己身上流窜。
白天的时候已经百般引诱逼迫这那店小二说出了自家小姐被老爷关着的那个地方,只等天黑,不知怎的,今晚格外的宁静,宁静的如同整个世间的人类全部灭亡了一般,没有第一天晚上怪
物那种丧心病狂的吼叫,但是这样的宁静,却让人心慌,像是暴风骤雨来临之前看似平静的海面,让人提心吊胆,小心翼翼。
炎天和海妖蹑手蹑脚的朝关闭小姐的那个方向走去,越靠近那个地方,才越觉察出危险,慢慢的开始有了声音,是一个少女挣扎的声音,仿佛正在被好几个人一同撕扯,痛苦不堪,炎天不
由得加快了脚步,紧张地掌心已经出了细细密密的汗,身边的海妖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越靠近,那个声音就越大,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突兀刺耳,这么大的声音,怎么会没有人听到呢?
还是说这里的人都听到了,只是被吓怕了,不敢出声,也不敢开门查看,炎天正在想着,突然,一只乌鸦噶的一声,啄了一下他的头,吃痛,啊了一声,马上被海妖捂住嘴巴,“前面可能就
会有暗器和别人布置的东西了,小心点,可能你一不小心,就会踏入另一个世界。”话刚说罢,炎天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一块规则不同的地面,马上就又无数的利箭射了出来,马上用剑来躲
,还是差点受伤,炎天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接着一路上的暗器扑面而来,根本躲都躲不及,路上的一个东西,突然将炎天勾倒,仔细一看,竟是一颗骷髅,那骷髅似乎对他笑了一笑,吓得
他赶快扔的远远,紧接着,一扇明亮的门自动打开,有两个人坐在两把印有星星图案的椅子上,面对着炎天,站起来狂妄而自负的笑着,长袍被风微微吹动,他,或者说是她长长的头发披散下
来,美得如同一个神话。她,或者是他对着炎天说“炎天,欢迎来到凡世,这是你要过的第一关,就看看今天是你死在我的手里,还是我死在你的手下。”
此时此刻,炎天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水仙,突然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看了海妖一眼,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海妖来之前一直一再的向自己强调,来到这里,一个人也不能相信,他看着
面前突然一人可以分为两人的水仙,水仙的灵力确实增长了不少,以前的她,男性或者女性的角色都是交替着占有她的身体,而他现在,已经可以分裂出两个出了性别之外一模一样的个体,
该是为他庆幸呢,还是为他难过?
水仙的手里,突然一束强光像炎天射来,他似乎已经不认识炎天了,那为什么刚才可以清楚的交出炎天的名字?为什么他的眼睛里现在闪现的是仇恨的血红色的光芒,他的瞳仁撑大,似
乎快要崩裂,他的全身上下,都是一种复仇的,魔鬼般的气息,仿佛是把炎天当做了谁,炎天正在发楞,若不是被海妖挡住,便是真真切切的被打伤了,紧接着,炎天使出了自己看到过的海
妖用过的灵力,他发现自己几乎过目不忘,只可惜只得其形,未得其魂,更何况,水仙是两个人,一直在他面前轮番晃来晃去,炎天打的有些吃力,正在与水仙打了几个回合不分上下时,海
妖从头上取出一段海蓝色的发簪,那发簪在她手里变成了一束口琴,接着,她朱唇轻启,动人的音乐声响了起来,那琴声哀怨,水仙似乎被琴声迷惑,打斗的动作慢慢慢了下来,给了炎天可
乘之机,接着海妖的音乐忽的变得悲壮,激昂,那琴声仿佛变成了无数的武器射向水仙,水仙节节败退,体力不支,两个分身已经合在了一起,时而妙龄少女,时而绝世儿郎,更换的频率却
越来越快,最终,被逼到墙角,吐出一口血,再也站不起来,这时,他如同幡然悔悟一般,痛苦的喊了一声“炎天”,海妖的琴已经直直的逼向他,像一把剑,马上就要刺穿他的喉咙,炎天
大喊“不要,不要杀他!他已经恢复了心智,知道自己是谁了;”海妖冷冷一笑“那万一还有下一次呢,”我不愿意为不确定的事情冒险,”水仙苍白的脸笑了笑说“对,必须要承担后果,
我的生命,就当做是我为食人花偿的命吧,记住,等我死了之后,将我带到可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地方,我要去看看我爱的那一面湖。”说罢,他一把抓过炎天手中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
之势刺穿了自己的喉咙,血喷射出来,就像无数把揉碎的桃花被人随意丢弃,滟了一地,美得惊人。紧接着,他微笑着,头垂了下来,身体的血慢慢慢慢的流干,变成了一朵干枯的水仙花,
周围的一切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炎天他们就像是凭空站在云里,他想哭,却哭不出来,只得默默的捡起地上干枯的水仙花,郑重的放在自己的盒子里,那只蝴蝶又飞了回来,靠在他的肩
膀上休息,炎天也没有问它,到底去了哪里。
让自己变坚强的第一步就是要经历一次背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