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的宫殿是一个富丽堂皇的水下王国,玻璃,门,柱子,甚至窗花都是用水注凝成的,蔚蓝色的湖水,美得不可方物,到处都透着微微的波光,无比荡漾,却拥有强大的力量。到处都是身着飘逸纱裙的女孩,提着水果,珊瑚,贝壳,和各种爬来爬去或是游来游去的虾兵蟹将,迷幻的如同天宫一般。
水仙和蝴蝶来到这个地方都兴奋异常,眼睛发亮,毕竟对于这话总经常生活在一个地方的妖精来说能见到这种景观实属不易,炎天几次想张口问下她们关于这个女孩的事,以及水仙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让女孩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却一直插不上话,看到她们那么开心,炎天也不由自主的笑了,毕竟都是女孩,不能总是跟自己一起过的提心吊胆的,有些事情想多了头疼,不想也罢。他缓缓的收了天眼,以免再因为这个,遭到别人的攻击。
这个时候那个女孩和她的一帮随从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那个女孩穿着一身丝质的蓝色纱绸,袅袅婷婷,眉若远山,眼颦秋水,楚楚动人,眉心当中还有一点朱砂痣,当真是若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饰,举手投足间一股说不出的孱弱,与她扮成男儿身时真是大相径庭,却各有风采,令人流连,果然,那块玉被挂在了她的腰间,越发衬得她皮肤细白,明眸皓齿,只是,炎天的目光再往下。却看到了她纱裙外微微露出的一截鱼尾,摇摆不定,金光粼粼。
原来是一位人鱼公主,再看底下的人,当时那个在右边的眉目不甚清晰的少年,换了笔挺的侍卫服,腰间的保健闪着寒光,说不上来多俊俏,倒也是神采奕奕,炎天看了看自己的宝剑,早已自行的化作一个小配件别在了自己的腰间,而另外的那两名侍卫,都只是在宴会上端盘子的人头蟹身的佣人罢了,那位刚开始出手要伤害炎天的妇人,也不过是在人鱼公主手下提着她裙摆的随从罢了。
看来这位人鱼公主为了防备外人还是费了不少苦心,只是怎么就随随便便的放自己进来了呢?
由不得他思索,人鱼公主已经坐在了专门为她设计的椅子上,这不是一般的椅子,是用珊瑚做成的一把椅子,珊瑚是一种很像植物的动物,以除了动物性浮游生物为食,浑身上下充满了迷惑性。那些不知情的虫子都会误认为它是植物,从而放心大胆的靠近她,然后落入魔掌,这个世界上,真正丑陋的东西总是包裹着美好的外表,引诱贪图色相的生物来入彀,事实证明,轻易的相信别人美丽的外表说的话,是愚蠢的行为,只是人们往往要到最后才知道,毒药往往包裹着甜美的糖衣。珊瑚的上面镶满了珍珠,颗颗都是色泽纯正,颜色健康的精品,看来人鱼公主的生活真不是一般的奢侈。
正在炎天思绪联翩时,人鱼公主已经在那张庞大而又舒适的珊瑚珍珠椅上举起了酒杯,里面绿莹莹的液体青翠欲滴。
她的手臂纤长而白皙,有一种说不出的勾魂夺魄。
“来,各位水界的同类们,让我们举起酒杯,欢迎来自远方的客人。”她的笑容优雅而又迷人“从今以后,我们要自成一家,把他们当成我们的兄弟姐们,因为他们是来帮我们的,谨让我在此,纪念死去的父王和母后。”
有一个人身龟头的人缓缓的爬来,双手上高举着两顶桂冠,公主接过,将手中的酒慢慢倒入。
“父王母后圣安,我们永远怀念你们。”
作者的话:
愿那些死去的人们永远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