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里出来都是快天亮的事了,也不敢在宫里多待,怕是一露面就会有人去报告给王莽,刘秀再次离开母亲身边心里当真的不是很舒服,也就憋着一股子气,事也凑巧也怪高俅这小子倒霉,偏偏又惹到刘秀头上。
等赶到太学院天已经大亮了,学生们都起的很早,温书的温书,练武的练武,好不热闹。回到住的地方把墨子放起来,换身衣服,没办法在这里睡觉怕耽误了上课的时辰,按照刘秀现在的状态,是走到哪睡到哪都不会有人奇怪,上课睡觉也不是头一回了,平时兵法推演课上,要是老将军讲的东西没有什么兴趣也就不听直接睡觉了。所以直接赶到学堂,平时也不是这么早,今天特殊情况,学堂内也就几个人在。
“哎呦,这不是我们学院有名的容秀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啊,平时你可都是不上课不进门的啊!”高俅还是那副死样,只听其声就不想见其人了,就想你拉泡屎从来不想回头看一眼一样。所以根本就不理他,刘秀找到自己的座位就爬下来准备着睡觉,可有些人就想找茬,你拦都拦不住。
“兄弟们,这学堂可是我们学习的地方,弄的这么脏,待会老将军进来讲课那一看就会没心情,过来打扫打扫。”说的甚是好听,高俅招呼着他那帮小弟就开始打扫,其实就是在刘秀的周围把他当垃圾一样在身前身后的用扫把乱少,不时的碰一碰桌子,还弄起了一屋子的灰尘。人是很奇怪的,当你困的越发想睡觉,但是又不是躺下就能睡着的时候,如果有人找你聊天你都会有反感,何况这伙人就这么大胆的极度嚣张的折磨着你。
腾地刘秀就站起来了,眼睛直直的瞪着高俅,也许是他从来不会想过我会如此的对待他,一时间让他愣住了,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你他娘看什么看,真是小瞧你了,几天不见脾气还大了,以为有邓禹给你撑腰了是不?我告诉你上次是你运气好,这回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还反了你了。”说着话拿起扫把直接朝刘秀打了过来。
也许是连日来与邓禹对练的原因,让刘秀整个人都越发的充满战意,条件反射一样,很自然的就躲开了高俅的的扫把,高俅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场面出现,就是那份胆量他一直也认为刘秀不敢躲也没有能力躲,毕竟自己也是太学院初级班内小有名气的一员猛将,这样一来刘秀的举动可是真的让他动了肝火,如果传了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好小子,几天不见长了不少本事了,还敢躲,你躲,我叫你躲!”一连接着一连的又是一顿暴打,这次刘秀可没有躲,刚刚都差点让自己暴漏了。硬生生的挨了几下子的揍,头也被打破了,鲜血止不住的流,打就打吧,只要不被打死,抱着个脑袋地上一蹲,整个一副任人宰割。
如果说只是打几下骂两句也就算了,甚至是像上次一样让我追你的胯下,我都无所谓,可有一样就是两人相斗,千万不要涉及到先人,炎黄子孙可以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但只要触及到逆鳞那就是你自找的了。
“看你那副死样子,像死了爹一样,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养的你,痴痴傻傻的,还不如掐死你算了,出来给祖宗丢人,你是你老娘生的野种吧”后面的话,刘秀没有听到,也不知道他说出口来没有,原本蹲在地上老老实实的,猛的就站了起来直接一拳打到高俅的鼻梁骨,接着就是一计飞脚,正好踹到他的小腹上,连看都没有在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走,他的几个手下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刘秀的方向直奔饭堂而去,这个时间有不少人都在饭堂吃早饭,刘秀回来的时候邓禹不在自己的屋子里,估计他是去练功吃早饭了,想着唯一可以说话的人就是他了,所以干脆去饭堂找他。
一路上很多人在看着刘秀,还有指指点点,因为他的头已经被染的通红,脸上也是血。
邓禹正好在那很认真的吃饭,刘秀走到他身前还着实吓了他一跳。“怎么搞的,谁能把你打成这样,我是说,谁打你了?”他的反应太大,忽然又转了口,估计是他想到说的那句‘谁能把你打成这样’可能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吧。
“没事,刚高俅又来惹事,忍不住就踹了他一脚。”小声的跟邓禹说着,慢慢的坐在他旁边,不过即使举动在轻也已经没有用了很多人已经在看向刘秀这里了,毕竟学院里出了名的人,被打到头破血流了,当然是大新闻了。
“容秀,一看那边。”邓禹暗示了一下,刘秀撇头看了一眼,实实的一个激灵,什么时候她也开始关注自己了,这下子事情可是闹大了。原来阴小姐正在不远处死死的盯着刘秀看,估计从刘秀进门时候起她就一直在看了,那样子更像是在想些什么,按照邓禹给刘秀介绍的,她可是很少理学院里的闲事,基本上在她眼睛低下,闲事是抬不起她的眼皮的。
“容秀,走我们回后院,包扎一下,你在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就算你被打死也不会轻易还手的,你一定有什么事发生,昨天晚上你跟我说你要出去,到现在才回来,回来就和高俅打起来了。走,回去在说。”邓禹起身拉着刘秀就往外走,在一群人的目送下,也包括阴小姐,两人就这样消息在饭堂。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想揍他高俅,他娘的,你今天别去上课了,老老实实的休息一下吧,我得走了,在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可没法和你这个白痴比,哈哈”邓禹听刘秀讲了一遍跟高俅的摩擦,又稍稍讲了点我回去看母亲的事,(当然没有告诉他是回皇宫)就赶紧要去上课了。
“兆兄,他们俩就在里面住,他娘的,兄弟们给我把人拉出来,敢跟咱们作对,那就是谋反。”听到屋外有一伙人正在叫嚣,听声音就知道是高俅,话里话外又出来了那个兆哥,也就是王兆。这几个小子还没完没了了。邓禹的动作快,直接冲到门外。
“高俅,你什么意思,带着人想来闯我的屋子,这可是天子脚下,还要不要王法了。”邓禹开口就质问高俅。
“我就是王法,我怀疑里面的人,密谋造反,现在要进去抓人。”王兆说话是如此的嚣张。
“王兆,你最好放明白一点,这里是太学院,是皇上发的圣旨,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抓人的地方,再者说你老子是太尉,你可不是,你想抓人,先把你老子请来在说吧。”邓禹与王兆此次是真的翻了脸,此刻刘秀也已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这个时候还装什么疯卖什么傻,他高俅今天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刘秀刚要张口说话,却是被邓禹狠狠的一个眼神告诫了,那意思叫自己看他的眼色行事,千万不能露出马脚。
“邓禹,你别在那嚣张,我今天敢来抓人,就不怕你嘴硬,高俅叫你的手下动手,出了事我负责。”
“知道了兆兄,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兄弟们,把这个容秀给我拿下。”高俅完全的狗仗人势的架势,就要拿人。
“住手,高俅你别给脸不要脸,若真是犯了王法,就连你老子也保不了你,你就不怕有人给你来个弃军保帅?”邓禹的话还真是喝止住了高俅及其手下,高俅回头看了一眼王兆,其实他们这种人都是这样,平时称兄道弟,但是到了真事的时候,不还都是爹死娘家人。
“高俅,上次武斗场生死斗还没有个结果,不如这次,你们随便找个人,我们俩也出一个人,咱们在来场生死斗,不管结果如何,之前的事就一笔勾消。”邓禹提出的方法还是对高俅很是诱惑的,只要是刘秀出场,那就是必死无疑,而且还不用摊官司,至少他是这样想的。
看了看王兆,小声的商量了一番“好,邓禹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不过,这个时间要由我们来定,今天是肯定不行了,容秀被你打伤了需要修养,不如就改在三天之后。”邓禹的心思缜密他高俅完全不是对手。
“好,那就三天以后,武斗场上见,走”王兆说的话,高俅岂能不听,只好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临走还放下一句,是对刘秀说的。“小子,就在让你多活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