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秀,你就放心的修养两天,我也知道你没怎么受伤,我只是担心你血流的太多了,三天后的武斗你记住千万不要出手,他们的实力你也清楚,我一个人就对付的了,根本用不到你,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就赶紧逃跑。”看邓禹说话的意思一定有什么隐瞒了,不过光说那句逃跑就真的叫人忍不住了。
“逃跑?不行,大不了一死,怎么能逃跑,”刘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邓禹给止住了。
“逃跑怎么了,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何况你连胯下之辱都敢做,你还怕逃跑吗,如今王莽掌权,咱们得罪的又是王莽的人,你说你不逃跑还不是等死吗?人总有一死但要死得值得,你还有母亲吧,你要死了谁照顾她?”邓禹说的话句句在理,还有母亲要自己照顾,思前想后,终是无一言可以反驳,只得老老实实的接受。
“邓禹,我要出去一趟,不会有事的,我想在去看看我母亲,我知道你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万一真的要逃跑的话,我也得多看看她老人家,这要是真的一去就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了。”心中最挂念的就是母亲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不过我告诉你,为了不让老人家担心,你最好不要露面,别忘了你头上还包扎着呢。”
“恩,我会注意的,你早点睡吧,我先走了。”出来邓禹的房间,马上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心里头着急见到母亲所以动作很迅速,换好了昨夜的夜行衣,提着墨子,抄太学的后墙直奔皇宫。
这一次更是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后宫深处,那“容”白灯,自打刘秀记事起就一直在那里挂着,在围墙上小待了片刻,见屋里灯火通明,却没见到人影,心中暗自起疑。“母亲从不会这么早睡觉的,难道是生病了。”顾不得那么许多,直接跳到窗前,扣了个缝隙向里面探望。偌大的屋子里当真空无一人,感觉有些不对,直接从正门进入。
“母亲,母亲,您在哪了,您睡觉了吗?”快步的就进来卧室呢,床榻上依旧是没有什么人,一切都是整整洁洁的,好像经过了细致的打扫,心中一个感念“不好,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这么多年来除了除了皇帝的圣旨,太后的懿旨母亲从来就没有出去过这个院子的大门,昨天还在,今天在来人就消失了。刘秀心里正想着,就听见厅堂里有脚步声,心喜一定是母亲回来了,没有多想直接的就从卧室冲了出来,脸上一副欢喜的表情。可一切似乎不尽随人愿,厅堂里出现的只是一个丫鬟,像是来更换蜡烛的,刘秀连忙转过身用准备好的面纱遮住了脸。
“啊,有”小丫鬟也看见了刘秀,没等她刺客二字喊出口,那把墨子的剑已经在她的脖子上架着了。
“不许叫,我问你这宫里的主人呢,到哪里去了,说。”一个小丫头被刀架了脖子,哪里还敢叫出声,哭都来不及,说话颤颤巍巍的。
“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啊”
“别跟我废话,我问你这宫里的主人呢,不老实说话,我现在就杀了你。”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剑在她的肩膀上一压,量她也受不了这份惊恐。
“大侠饶命,容妃娘娘不在,白天的时候被人请出去了。”越说话声音越小,分明是在耍刘秀,在刘秀面前装傻充愣,真是班门弄斧。
“你给我老实点,到底怎么回事,别想在骗我,小心你的脑袋搬家。”墨子剑一提,在她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抹的样子,立刻她就老实起来了。
“大侠饶命,娘娘确是不在,是被假皇帝的人给带走了的,上午的时候假皇帝来过,跟娘娘说了几句话,就叫人把娘娘带走了,看样子娘娘是很不情愿的。假皇帝交代我们好好打扫这间屋子,其他的,奴婢真的是不知道了,求大侠饶了奴婢一命吧。”看他的样子这一次也不像是在说谎,心中生恨,又是王莽老贼,始终对母亲纠缠。
“我可以饶你一命,若是让王莽老贼知道,你也定是必死无疑,今天的是就当没有发生过,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始终不忍牵连无辜,在宫廷中当差这点她也很清楚,不该知道的事情就一个字都不能提。
“谢大侠不杀之恩,奴婢知道,今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只是来点蜡烛的。”这丫头还算激灵。此刻刘秀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母亲被王莽带走,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容多想,去王莽的府邸探视一番,救母亲出来,远走高飞。
虽然没有到过王莽的府邸,但是他这等人住的地方,随便问了人也能告诉你具体的位子。出了皇宫找了个附近的更夫,只要一见到刀子,他一个没有武技的老头怎么能不老实交代,按照更夫所说,找到了一个大大的府邸,之所以说它大,不是它的占地大,而是那份霸道,门前一块镶金牌匾“假皇帝府”,两侧的虎头石卫护院,只说那大门就要比皇宫门口的大上许多,若不是势力极强谁人敢用这么大的门楼,他王莽的心思恐怕天下的人都知道吧。
沿着高墙跳进屋子里,府内守卫很严密,刘秀都是隐藏在暗处,一时间也不得深入。守卫换岗实在是勤恳,每前进一点都要找个好的隐蔽位子,王莽老贼心中一定是盘算过有人会行刺他,看他的建筑摆设和配置的守卫,实在是很难接近厅堂。正在愁眉之际,一行丫鬟正走过来,还一边走一边交头接耳。
“老爷接回来的那夫人是什么人啊,长的很面善,一看就是个大户人家。”
“我也不知道,只可惜那夫人死的太惨了。”
“我也听说了,是撞破了头而死的吧,好可怜啊。”
“别说了,当心被老爷听到,那我们可就都死定了”几个人从我身边走过,而刘秀听见她们的说话,人已经是三魂不见了七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们说的夫人是谁,不会真的是母亲吧,为什么会这样,身体不住的在颤抖,腿脚已经支持不住,坐卧在地上,手里的剑软软的躺了下去。他还没有哭泣,因为他还抱有一丝希望,也许她们说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母亲,浑身一阵冰冷,提起手中的剑,运起内功,用最快的速度躲避护卫,直冲到厅堂附近,纵身上房。青踩着瓦片小心揭开一块,探望里面。
“侄儿,你父亲今天带回来的女人是谁你知道吗?”一个满脸胡子的人,在叫唤一个年青人。
“二叔,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那女人已经死了,父亲为了此事也是心伤了不少,到现在还没有进用晚饭呢。二叔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吧?”这年轻人长的还算是出众,只是在他说话之间流露出一点点的狡诈。
“那个女人就是你父亲当年私交甚好的女人,还差点当了你的后娘。现在应该是一个妃子吧,不过是住在冷宫,因为生了一个白痴儿子。”去掉那满脸的胡子此人到是和王兆颇有一番相像,难道这个就是王莽的弟弟。
“她想的美,想当我后娘,我叫她死了都不得安生,不是说还有个白痴儿子吗,那不就是皇子?我怎么一直没有听说过,现在还活着呢还是叫人给掐死了,要是没死,我叫人把他干掉。”这小子一定就是王莽的儿子了,真他娘的够阴损的,气得真想下去就杀了他,而此刻刘秀人却已是泪流满面,事情摆在眼前,娘已经不在了。
“你说话小心点,你爹要是听到了,还不杀了你!”一听到这话,那小子立刻老实了,回头看看身后有没有人在。
“多谢二叔提醒了,刚差点说走了嘴。”看他的样子,原来这小子不仅仅是阴损,而且还胆小,怕王莽怕的要死,毕竟王莽也不是没杀过自己的儿子。
“咳、咳”一人身着华袍,上面绣着龙的图案,正手掩口鼻,方步进入厅堂之内。一看见他我头皮一阵发炸,心头一股怒火,身上却冷若冰霜,一丝丝寒意正浸透整个身体,不是王莽还能是谁。
“父皇,您来了。”做儿子的心有余悸的给老子请安,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莽执手止住。
“房上来者何人!”王莽也是一身的好武技,修炼比刘秀上早时日,刘秀已经尽量避免被察觉,可还是被他发现了。
“有刺客,快来人啊,有刺客。”王莽的儿子直接开口就喊了起来。屋外的护卫闻声赶来,看来今天是杀不了他王莽了,有朝一日我定要替母报仇,刘秀心想着,脚下飞快的跳下房顶。
“啪,啪废物,一个刺客就大惊小怪,你还有什么出息,给我滚。”最后听得一句话就是王莽训斥他的儿子,那两个声音一定是两记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