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也算是一个高手此一刀斩来的实是凶猛,不乏凶狠之色,直接朝向刘秀的头上,这要是被劈到,神也得挂了。刘秀到是脚下轻巧的闪避开来,两人算是正是交战在一起,场外观看的人群此次可真是大开眼界了,平时的比斗都是点到即止,多是留有余地,而今天可真是动了真格的,有多大本事可就要都亮出来了,这个时候还装模作样的就是在找死。
王兆平时就是个欺横霸世的人,心气高的很,众人皆知,现在到了场上也不免的狂妄自大,总以为自己的本事大,权势大,没有人能对付的了,尽管刘秀之前对高俅的表现已经让他刮目相看了,但是他还依然是很自满,不过正是因为这样,这场比斗才越发的好看,王兆可是拿出了最好的状态。
刘秀自小跟师傅习武,终日苦练但毕竟是没有对手想较,使得扎实的功底无用武之地,幸好与邓禹对练了数日,才能应付王兆,但多少有些落了下风,让众人看的心惊肉跳,一旁的阴小姐更是手心出汗,指尖冰凉,邓禹走近阴小姐,偷偷的告诉了她一声。
“阴小姐请放心,刘秀只是很少与人比斗,对这样的场面有些拘谨,按照他的实力,王兆不会是他的对手。”邓禹说完继续关注场上。而阴小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了看邓禹,这脸这个红啊。
“小子,没想到数日以来我都没有发现,你还真是个高手,只是可惜了,你却是我的敌人,要不然也许我会好好照应你,没准让你日后跟着我的手底下好吃好喝。”王兆见自己稍稍占了上风,便出言扰动刘秀,这也算是他的一点小聪明,此刻若是打乱了刘秀的节奏,然刘秀露出破绽,那么他就可以让刘秀倒在自己的刀下。说话之际,不忘偷眼观察刘秀,手下也没有放松,横扫一刀,直取刘秀的腰间。
刘秀也是人,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在王兆之上,但是如今站在场上却不得而施展,心中难免生急。脑中一时不清醒胡思乱想,正巧王兆的刀已经拼了过来。眼见来势不妙,由于自己的疏忽已经慢下了一个节奏,刘秀只得
双手握剑,剑尖朝下,阻挡下王兆的刀。
王兆本就是顺势攻击,加上自己多年修炼的内力,此一刀势大力沉,遇到刘秀的墨子相阻,只是变慢了一点速度,少顷又强硬姿态朝刘秀腰间逼近,这可是宝刀,就算速度慢也一样会刺穿刘秀的腹地。
场外的高俅见王兆得势,也忘掉了原本的慌张,猛的站起身,咬着牙“兆兄,好刀法,给我宰了这个兔崽子。”其他的小弟们也都纷纷叫好。而其他观看的人,多少心中偏向一点刘秀,因为王兆平时没少其他他们,所以见到高俅的此番表现,气氛之人只得用眼光杀死他,却也不敢叫嚣,毕竟人在屋檐下。
“刘公子,”阴小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下了,或许是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秀当然没可能听见她叫唤自己,可邓禹却在阴小姐身边,虽然自己知道刘秀的实力居上,可眼下情形难免自己也是着急,无奈不能自己替身比试,只能默默关注。
王兆的刀正在靠近刘秀,此时,如果还不清醒,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如今落得如此局面,刘秀也算是认识到了,没有实在是难成大事的,刀既然已经来了,躲已经来不及,脚下是根基,只要脚底下有一点松动,那自己必定是身分两段,于是运足了内力,压低了身形,瞬时间向后跳起,王兆的刀此时正如决堤之洪,一泄千里,刀尖划过之处一道血红闪过,正好划开了刘秀的武士套装,留下一道红口正在蔓延着衣服。
“啊”不少女太学生看到此处,惊啊一声已经转脸不敢在看,邓禹也差点冲进场地,阴小姐更是摇晃了下身体,却又是目不转睛的看个清楚。
“哈哈,小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这把宝刀没有把你分成两段,还真是可惜了,它都很久没有尝过血的滋味了。”王兆左手抚摸刀背,对刘秀说道。
刘秀低着头,疼痛充斥着大脑,让他的心情平复了不少,看着腹部的鲜红,耳朵里在也不想听王兆说什么废话,“你等着死吧。”阴冷冷的话语,传到众人耳朵里,那是一股刺激,恐怖的气息。
王兆只是一愣,刘秀的剑已经刺了过来,这一次刘秀聪明了许多,一定要先发制人。
王兆有一身的好铠甲护身,当真是不怕刘秀的小动作,仅仅是一个左转身就让开了刘秀的剑,持刀正要砍向刘秀,可刘秀的剑却在落空之后悄然调转方向,身体在向前方向直下同时便随着转身,而剑却朝自己王兆腋下方向挥去,这样的动作更使自己失去平衡。在王兆心里这无疑是暴漏给自己的最好时机,刘秀的身形已经完全在自己的刀锋范围,不多想直接砍下一刀,身体朝刘秀方向移动,目的躲开墨子剑。可似乎他是太贪了,高手过招,应步步深思。
刘秀的剑快而极准,正好划破王兆的腋下铠甲,一阵疼痛,让王兆的刀还没有来得及到位就被迫收回。
什么叫置死地而后生,后来的刘秀多次大战险中取胜,无疑说明此人内心的沉着,心胸宽广。
刘秀在伤到王兆的同时,在加大力转身,整整转了一圈,单腿向前,使之自己的身体,稳稳的立住。
“我的白虎战甲,怎么可能。”王兆忍着疼痛,却还在被铠甲被破着迷惑。
“我没有告诉过你吧,我的剑也不是普通的剑。”刘秀根本不给王兆任何机会,只是稍带着一句话,可能是要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心疑吧。(真是太善良了)
两人此次交锋,仅仅数时,众人看在眼里心惊肉跳,这分明是拿命去拼命吗!阴小姐看到这一幕并没有什么惊讶之处,或是欣喜,而是心如绞痛,眼泪已经滑落。可似乎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刚刚站稳的刘秀直接一个再次翻转身,将自己的墨子对准了王兆的胸前,用尽自己的所以内力,全力一拼。
王兆或许是真的阳寿已尽,还没有从刚刚的事情中清醒过来,也难怪,从小到大根本没有人伤害过他,感觉到刘秀的剑已经过来了,傻乎乎的将自己的身体正面给了刘秀,而手中的刀却毫无反应,目光直到墨子刺穿自己的时候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清醒,不过为时已晚。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剑尖触碰护心镜,受到前所未有的抵抗,在拼力刺穿同时,一股子倾泻于身体里,再次受到骨骼的抵挡,只是微薄之力,紧接着犹如深入豆块一样,当对称了转瞬的阻挡之后,带着一丝血迹穿透了对方的胸膛。
“当,当”两个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