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正式些。
从追求施苓开始,和她慢慢来。
“你手机呢?”
“这里。”
温聿危躺回去,笑声清润,“删朋友圈,打电话,就在我面前做。”
施苓调出微信给他看,“早就没了啊。”
“……为什么?”
“因为我和卓沂舟已经分手快一周了。”
当天自己就删掉了朋友圈。
设置成三天可见,主要是不想彼此尴尬,也不想周围的人接二连三的问。
施苓觉得谈恋爱是自己的事情,分手也是。
温聿危有点不敢信,“那昨晚你跟谁出来约会?”
“祁羽啊,她在京林。”施苓指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应该是她的睡裙。”
“……”
话音刚落,房间门就从外面被敲响。
“苓苓,你醒了吗?”
是祁羽。
原本还一脸悠闲的温聿危立刻扯过被子把自己遮上,一副比女生更怕被看到身体的样子。
施苓也慌,“你快穿衣服啊!”
“衬衫扣子被你扯掉了。”
呃。
自己手劲这么大吗?
“那你先躲着,我出去。”
她整理了下衣服,往门口走,“来了!”
门打开。
祁羽微微蹙眉,“什么味?”
施苓脸颊瞬间红透。
再加上锁骨周围啃咬的痕迹,着实有点明显。
祁羽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你房间里有男人?”
“……嗯。”
“卓沂舟还是温聿危?”
不等施苓回答,床上的人先沉声开口,“温聿危!”
“靠。”祁羽连着后退几步,“告辞,你们收拾完再喊我。”
门关上。
施苓转身间突然想到一件事。
“温先生,你做措施了吗?”
“没有。”
她赶紧去拿手机,准备买药。
温聿危将人揽过来,把手机抽走。
“不用吃药。”
施苓抿唇,“我不想再怀孕了。”
“放心吧,怀不上。”
“……”
“当年你怀着羡羡的时候,我就已经做了结扎手术。”
她不解,“你做这个干什么?”
“我一个人又去过咱们曾经许愿的那个寺庙,求你怀的这一胎平平安安,不要遗传到听障。”
“我愿意一辈子只求这一个孩子。”
……
施苓去医院给温聿危取衣服。
而男人心情大好,接好友电话时的语气都温和多了。
“我给祁羽打电话,她不接!”
“她在京林,我们刚才见过。”
“啊?”
“你要不要过来?”
贺宗麒连着说好几句不要,“我怕祁羽揪着我去办离婚。”
温聿危刚在浴室洗完澡,正用毛巾擦着发梢滴落的水珠,“你们在港城登的记,京林办不了离婚。”
对面恍然大悟,“对啊!小危危,还得是你聪明!我和祁羽办婚礼,绝对让你坐主桌。”
“也许你会先参加我的婚礼。”
“你婚礼?你跟谁结婚?”
他拧眉,“除了施苓,我还有过谁?”
“主要人家不是有男朋友了么?你这男小三——”
“分手了。”
温聿危光是说这几个字,唇角就不自觉扬起,“他们分手了。”
贺宗麒追问,“你搅黄的?”
“我是那种人吗?”
“呵呵,为了施苓,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
贺宗麒嘴上说着鄙夷好友的话,实际自己比谁都积极。
傍晚,人就已经站在京林市的地界儿了。
先打车直奔医院,温聿危已经办理好出院手续,正在收拾东西。
“你怎么自己在这里?”
“施苓和祁羽出去逛街。”
贺宗麒往椅子上一坐,叹口气,“唉,堂堂华科总裁,混得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每当我感觉自己挺惨的时候,抬头看看你,心里忽然就平衡多了。”
温聿危也不争辩,收好衣服放到旁边,默默打视频通话给施闻。
那边一接通,施闻的声音就传过来。
“姐夫!”
“羡羡呢?”
“在这里,羡羡,快看爸爸。”
手里还拿着拼图的羡羡摆摆手,笑得开心,“爸爸,想爸爸!”
“爸爸也想你。”
本来贺宗麒也在笑,可笑着笑着,就察觉到不对劲。
“你是不是在暗讽我?”
温聿危眸光温柔的看着儿子,“你想多了。”
“不对,你肯定是故意的!”
“哦,那就是吧。”
“……”
贺宗麒刚想抗议,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
施苓和祁羽两道身影同时出现。
“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来探望好友。”贺宗麒笑的心虚,“聿危生病了,我不得过来看看吗?好巧啊,没想到能遇见你。”
祁羽才不信他这鬼话。
拉过椅子坐到旁边去,“少扯,你给我打好几遍电话,我就猜到你要露头了。”
“……能换个词么?露面,或者出现。”
“我乐意。”
听他俩吵嘴还蛮有意思的。
施苓抿唇偷笑,一抬眸,对上温聿危的视线,下意识把嘴角收回去。
后者将人扯过来,认真正色道,“我又没训过你,放下你的拘谨好么?”
他也想看施苓站在卓沂舟身边时的那种笑。
单纯明媚,不会随时随地紧张僵硬。
“我习惯了。”
“这是坏习惯,得改。”
她低头不说话。
温聿危无奈,“又在心里骂我?”
“没有骂你!就只是觉得你这句‘这是坏习惯’像我上学时候的老师一样。”
“那以后我不这么说了。”他想想,挑眉,下一秒挖个陷阱,“平时卓沂舟都怎么和你沟通的?”
施苓哪里能察觉到这些?
一时总结不出来,稍歪着头回忆,“他很幽默,会逗我开心,无论我说什么,他都能把话接住,很少这样严肃的问我问题。”
话音落下,病房里醋味已经很明显了。
温聿危倏地眯眸,故意拖着腔调,“哦……原来卓沂舟这么好啊。”
“是你非要问的。”
“但我没让你夸他。”
“……”
身后,贺宗麒开始没话找话,凑到祁羽身边去,佯装不经意的问。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有个喜欢的男生,是谁啊?我认识吗?”
祁羽眸子扫过病床那边的两位,勾唇,“认识,还很熟呢。”
“哦?我认识?哪家的少爷?”
她倒大方,指指温聿危,“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