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木桶里的女子闻言,娇躯猛地一僵,像被冻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随即,那张原本惊慌的小脸瞬间冷若冰霜。
美眸中射出两道寒光,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刀,锋利无比。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慌乱无助?
“大胆狂徒!放肆!”
她抿着嘴冷冷骂道,声音却带着刻意的颤抖。
像是强装镇定,又像是压抑着愤怒,寒声道:“竟敢擅闯本妃的私寝,还不赶紧滚出去?”
“你想被诛九族吗?”
“本宫定要你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哟,还挺烈,够味,本王喜欢。”
朱樉呵呵一笑,没脸没皮地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他伸手就去挑她湿漉漉的下巴,指尖故意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流连。
那触感像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一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既然美人儿喜欢这么刺激的调调,那我今天只好舍命陪君子,奉陪到底了。”
“这木桶够大,水还热着,容得下咱们俩洗这鸳鸯浴,共赴巫山云雨,岂不快哉?”
“你敢碰我一个手指头,我就上奏父皇,灭了你的满门!”
“让你朱氏绝嗣!鸡犬不留!”
女子脸色大变,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发出惊恐的尖叫。
身子连连后退,水声大作,后背“砰”地一声重重抵在了冰冷的桶壁上。
疼得她闷哼一声,又溅起大片水花,洒了一地。
湿漉漉的长发乌黑发亮,贴在雪腻的肌肤上,黑白分明,更显诱惑。
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
那慌张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鹿。
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和冷意,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却被朱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今日能得偿所愿,一亲芳泽,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值回票价了!”
朱樉哈哈大笑,笑声在舱内回荡,眼中满是狂野和放肆,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
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她腕间摩挲,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将她往自己这边拉。
“别说是灭我九族,纵使灭我十族,灭我十八代祖宗又有何妨?”
“能死在你这美人儿身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值了!来吧!别挣扎了!”
“快来人——救——命——”
女子刚要张口高声呼救,声音凄厉。
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迅雷不及掩耳地捂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手掌带着薄茧和热度,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将后面的呼救声全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呜呜”的呜咽声和挣扎的鼻音,像只被困的小兽。
朱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带着暧昧的温度和威胁,轻声道:“别喊了,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这船上,里里外外,都是本王的人。”
“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白费力气。”
“乖乖从了本王,有你的好处……保你荣华富贵……”
接下来的那一番荒唐,自是春色满园,满室旖旎,不足为外人道也。
只听得木桶的水声哗哗作响。
时而急促如暴雨倾盆,时而舒缓如小桥流水。
夹杂着女子的呜咽、求饶和男子粗重的喘息。
还有木桶撞击地板的“咚咚”声,以及衣物撕裂的“嗤啦”声响。
谱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直至天色渐暗,月升江面,银辉如水般洒进来。
照亮了一地的狼藉和散落的衣物,像是一场狂欢后的残局。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经一片漆黑。
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星星都藏在了云层后面,不敢看这人间荒唐。
仿佛天公也羞于见此一幕。
几颗疏星在天边闪烁,冷冷地、冷眼旁观着这舱内的荒唐。
像一双双冷漠的眼睛。
清冷的月光洒在了雕花木窗上,透过薄纱帐幔,映照出一片朦胧的、暧昧的银辉。
给这凌乱的船舱添了几分静谧的事后氛围。
也照亮了满地的狼藉——撕破的衣裙、散落的簪环、歪倒的木桶,还有那一滩滩水渍。
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朱樉心满意足地靠在榻上,怀里搂着那累昏过去的女子。
像抱着一只温顺的猫,一只被驯服的野猫。
她精疲力尽,软成一滩烂泥,浑身香汗淋漓。
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像破碎的珍珠,又像清晨的露珠。
那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黑缎,又像是泼墨的山水画。
凌乱地缠在他的手指间,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和汗味,交织成一种淫靡的气息。
朱樉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像打了一场大胜仗,攻克了一座坚城,浑身舒坦,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他轻轻坐起身,小心翼翼地不惊醒她。
生怕惊扰了这战利品的美梦,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轻手轻脚地穿戴整齐。
束腰时,又忍不住走到床边,看着美人酣睡的侧颜。
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像两只栖落的蝶,随时要振翅飞走。
樱唇微启,略显红肿,更显娇艳欲滴。
像个易碎的瓷娃娃,让人想再欺负一回,又想捧在手心里呵护。
他心中微微一动,某种柔软的情绪一闪而过,像羽毛拂过心尖。
俯下身子,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一口。
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和怜惜,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梦境,怕吹散了这短暂的温存。
“媔儿姑娘。”
他低声道,声音磁性而低沉,在寂静的舱内格外清晰,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虽然不能娶你为正妃,给不了你名分,毕竟是反贼之女。”
“但以后,我会对我们的孩子负责的,不会让你们娘俩吃苦受罪。”
“你且安心跟着本王,锦衣玉食,绫罗绸缎,少不了你的。”
“总比跟着你那个反贼爹爹颠沛流离、朝不保夕,每天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强。”